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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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至少在你的伤没好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那我的伤好之后呢?”
陆承佑的声音很冷,脸色也沉了下去,握着她的手的大手紧了几分。
何蔚蓝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一时间心绪难平,这个男人为了她几乎可以疯狂成魔,她应该知足的不是,无论这个
男人是好是坏,但是对她的爱,从来都是如岩浆般滚烫,每每都灼痛着她的心。
她伸手抱着他的头,脸贴着他的脸,用着颤抖的声音:“佑,我是你的蓝,你的蓝永远爱你,到死都爱你……”
一个星期过去了,陆承佑的伤势愈合得很好,应该是陆承佑特别交代了,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他们的日子过得很平
静祥和,但是何蔚蓝的心里却始终存在着一个大大的疑问。
“佑,琴姨,陆叔呢?为什么不见他们过来?”
吃过午饭,他们相偎在病*上,何蔚蓝终于 忍不住问出来口,如果说一天不来,可能是赶巧,但若是一个星期不
来,那就是奇怪了。
她感到搂着他的身子震了一下,她想回过头去看,被他一把按在怀里,头顶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他们在国外,已经去了很久了。”
何蔚蓝被他紧压在怀里,听不太清楚他的声音,但总觉得那声音像是在克制什么,她动动,想抬头,他不让,考虑
到他的伤口,她便不敢在动,乖乖呆着。
“为什么去国外,在这里不是待得好好的吗?”
“这里的烦心事太多,况且我接管了陆氏,爸有了更多的时间去陪妈,我就把他们送到了国外,想让它们安安静静
的度过晚年。”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掺杂丝毫的感情,仅仅像是在叙述着一件事情而已。
何蔚蓝心里微微失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他们,想看看他们,他们那么大年纪了,不知道能不能
照顾好自己。”
陆承佑是闭着眼睛的,阳光下脸色竟然有些苍白,可以看到睫毛在轻轻颤抖着,单薄的唇紧抿着,像是在压抑着什
么,抱着她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抵在她纤弱的后背,手背上根根青筋暴凸。
“你很担心他们?”
随着他话音刚落,何蔚蓝感觉一股大力,那力量几乎将她的骨头压碎,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空。她用力推着
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
“唔,好疼,放开我!”
陆承佑睁开了眼睛,那眼珠子黑得如墨,仔细看可以看到隐隐流动着血色,如蹿动的两簇火焰,一路蔓延,烧到了
他心底。
何蔚蓝的哭声惊动了他,他愣了一下,慢慢松开了手,一松开手,何蔚蓝就猛地挣开他,满脸的泪痕,一脸的不明
所以。
“你怎么了?”
他的脸色很阴沉,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陆承佑摇摇头,走到*上,躺下, “没什么,我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
何蔚蓝还想问什么,但见他已经闭上眼睛,也不好说什么,为他拉好被子,揉揉被他握得生疼的肩膀,走出病房。
陆承佑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星期,便出院了,也等于宣告他清闲快乐的日子结束。积压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文件,将他的桌子堆得高高的,行程表上列着一大串的行程,重要会议,没有几个可以推得掉的。
进公司的第一天就从早忙到晚,一顿饭都没有顾得上吃,直到秦炀说何小姐来了,他才总算抬了下头,说了句话。
“让她进来。”
何蔚蓝进来,他正从办公桌上起身,看那动作就知道肯定坐了不短时间,他随手拿起被他扔在沙发上的外外套走过
去,为她披上。
“你刚出院,就这么拼命的工作,不要命了。”
陆承佑很顺手的就将她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去孤儿院看看吗?怎么,想我了?”
何蔚蓝瞪了他一眼,这还不都怪他,如果不是他这么不吃不喝搞得大家紧张兮兮的,秦炀用得着将她手机打爆的频
率骚扰她吗?
“我可怜你那个忠心耿耿的助理,才不是因为想你哩!”
陆承佑眉峰一沉,又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嗅着她的体香,感觉一天的劳累全部不翼而飞。
“你这么说我可是会吃醋的。”
他呼出的热气让她轻颤一下,心里如注了蜜一般的甜,她一把把他推开,“油嘴滑舌!”
何蔚蓝以为他会带她去一家餐厅去吃,谁知他却把她带到了他位于海边的别墅。
“你不想我,我想你,今晚上留下来陪我。”
他在车上对她这么说,眼睛里闪烁着点点笑意。
她下厨准备了丰盛了晚餐,他可能是真的饿了,那么多的菜,她没吃几口,都被他吃下去了,她看着心里既高兴又
心疼。
“你以后不能再这么不顾自己的身体了,以前就见你挺会享受的,怎么,不会是我说你坏,你心里委屈了,想沉冤
昭雪?”
陆承佑听着她的玩笑话,果真笑了笑,那餐巾纸擦擦嘴。
“在你心中我就是一坏透顶的男人,翻不了案的,而且我也不想翻案!”
他盯着她,他眼睛里的光让她的心突突直跳,她连忙站起来,去收拾盘子,掩饰此刻的慌乱。
“你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澡休息,我来收拾。”
何蔚蓝洗完澡,又在外面磨磨蹭蹭了半天,才走进卧房。
陆承佑正靠在*上看书,看到她进来,放下书,朝她招招手。
何蔚蓝紧紧捏着堪堪只遮住臀部的男性衬衫,身体微不可抑的轻颤着,脚下如灌了千斤重的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陆承佑等了半天,不见她移动分毫,早就不耐烦了,长腿一跨两步走到她面前,打横将她抱起。
一时间天地转换了个,何蔚蓝反射性的搂住他的脖子,这边眩晕还没有消退,她已经被他放倒了*上,他紧随着压
下来。陆承佑不停的摸着她通红的脸,幽黑的眼睛慢慢变得朦胧,“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他因晴欲而沙哑的声音含糊在他急切热烈的吻里,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轻轻挫揉挤压。
她在他唇里急喘,双手紧紧抓着*单。
他离开她的唇,俊颜埋入她脖颈间,她低低*,身体后仰,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掉入了一个深渊,见不到底。
前一刻,她还觉得冷,这一刻,晶莹汗珠沁出细致的毛孔,在肌肤渲染一层绯红色彩。
他抚乱她的长发,唇衔着她的耳朵,轻轻咬她,在她的纤颈印下吻痕。
“蓝——”
他叫她。
她恍惚的眼帘映着他的脸,纤指触摸他的唇,轻柔地描绘着。
耳畔萦回的,沉郁温雅的嗓音,像一条古老的圣河,*热烈地淌进她心底。
她细长地叫出声,耳畔不再听见那个她所等待的声音。
她定睛看他一眼,别开脸,紧闭双眸,睫毛密密的一排在颤抖。
他扭回她透红的小脸,吻她的唇。
“嗯……”
她闷声嘤咛,手紧抓着他的手臂,想抵抗揪心的晴欲冲击。
陆承佑抓开她的手,进得更深。
她尖叫起来,泪水从紧闭的眼眸渗出,她摇摆的娇躯想逃、一颗心想抗拒,不愿面对这一刻,但他知道她需要他,
正如他需要她——
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蓝——”
出院的时候,虽然陆承佑再三要求,可是何蔚蓝没有搬去他的别墅,考虑到之前的种种,以及他现在的身份,她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结果呢,陆承佑倒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几乎每天都来报道,楼前停着辆那么豪华拉风的轿车,不引得人注意才怪,还
好这里不是繁华区,接近郊区,都是些淳朴的居民,且陆承佑每次来的时候都很小心,也就没被人发现。
“你不工作吗?”
何蔚蓝为他沏了杯咖啡,才要准备坐到对面的位子上,被他一把落在怀里。
“我听你的话,好好爱惜身体,所以工作都留给下属们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何蔚蓝听得只想翻白眼。
碰到这样的上司,真是不幸!
何蔚蓝又开始四处找工作了,虽说陆承佑给了他一张附属卡,但是被她扔在了卧室里的抽屉里,她不想像那张附属
卡一样,只是陆承佑的一个附属品。
陆承佑开始的时候极力反对,但是见她很坚持,就给她安排了一个人人羡慕的工作,他的特助。
谁知她一口回绝了。
“只要你不从中作梗,我一定可以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
何蔚蓝在回绝他的工作的时候这么说,弄得他当时脸上一片铁青,这个女人讽刺人功力真是日益见长啊!
果然,何蔚蓝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不大的建筑公司担任一个小小的室内设计师。
被录取得那天,她很高兴,就和陌笙在外面搓了一顿,本来想叫姜明来着,但是想着两人很久没见,再加上之前她
的婉言拒绝,如果这个时候见面,话不投机的话,难免尴尬,破坏气氛,便取消了念头,心想还是找个时间单独约
他出来的好。
吃过饭,天色不算晚,心情好,陌笙就提议去逛商场,何蔚蓝想了想,反正她也已经很长时间没去商场了,正好可
以为小蕃买几件衣服,一点头,两人便兴致勃勃的去了。
都是女人天生是购物狂,尤其是像陌笙那样的女人,简直疯狂加疯狂!
何蔚蓝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累得走不动,但见陌笙还健步如飞,不得不认输的停下来,连呼带喘的。
“陌笙,不行了,我不行了,东西放在这里,我看着,你要是没尽兴,请继续,我要坐下来歇歇!”
何蔚蓝不由分说的坐在商场大厅里留给客人休息的凳子上,陌笙不屑的摇摇头,放下袋子,等着她那两寸高的高跟
鞋又继续逛起来。
何蔚蓝休息的地方正好是儿童区,很多孩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尖叫声,吵闹声,弄得她头晕,但又不能离开,
害怕陌笙回来找不到她,便枕着双膝趴下来,缓解一下。
☆、第零二三章 在你决定走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应该再回来,
何蔚蓝休息的地方正好是儿童区,很多孩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尖叫声,吵闹声,弄得她头晕,但又不能离开,害怕陌笙回来找不到她,便枕着双膝趴下来,缓解一下。
“阿姨,你不舒服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由头顶传来,何蔚蓝感觉到有人再拍她,她抬起头,看到一个大约五岁大的女孩,正睁着一双水灵
灵的大眼瞅着她看。
“阿姨,你是生病了吗?”
女孩见她不说话,又问,脆生生得声音,好听极了,小女孩伸手去摸何蔚蓝的脑袋。
何蔚蓝这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连忙笑着点头,“不,阿姨没事,只是有点累。”
何蔚蓝瞅着小女孩的眉眼,怎么看怎么觉着熟悉,尤其是嘴唇轻轻抿起时,真的是太熟悉了。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父母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我叫凌诗淼,我和妈妈一起来的,我妈妈在那里。”
小女孩回头指了指正站在书架前的一个女人,女人身材高挑,骨骼纤细,一头微卷的乌发被高高的扎起。
“妈妈,我在这里。”
小女孩突然喊叫招手,那女人回过头来,看到女人灿然一笑,略显清冷的眼梢眉角尽是*溺。
何蔚蓝有一瞬间的错乱,以为出现了幻觉,那不是魏海宁吗?
何蔚蓝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她几乎是狼狈的开始胡乱的收拾东西,但是心里越急,东西掉得越多,沈诗淼不明白
她突然间怎么回事,只是蹲下来帮她捡东西。
“诗诗,你跑来这里做什么?要是妈妈找不到你了,会有多担心啊!”
魏海宁已经跑了过来,凌诗淼抓住魏海宁,“妈妈,阿姨的东西掉下来了,快帮忙捡起来。”
小小的身子又蹲下去忙活去了。
何蔚蓝想转头就跑,但是已经不可能,刚才是因为有书架隔着,魏海宁才看不到她,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魏海宁看过去,只看见她的背影,好像是在躲她一样,就是不肯给她个正脸。
“小姐,你……”
魏海宁猛然将她转了过来,正对上一张熟悉的,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的容颜。
“何,何蔚蓝?!”
魏海宁一时间脑袋空白,愣住了,直到女儿推了推她说,“阿姨跑了。”
她才回过神来,拉着女儿追上了那个惊慌的背影。
“等等,何小姐,我,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喝一杯?”
何蔚蓝想拒绝的,但是她还是沉默的答应了。
何蔚蓝给陌笙打个电话,魏海宁让司机送小诗诗回家,两人就来到商场对面的餐饮店。
本就不是很熟,又隔了这么多年,一时间两人只是相对无言。
“你女儿很漂亮,也很善良。”
不是恭维,这是实话。
魏海宁笑笑,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淡了,可能是因为有了孩子,做了母亲的缘故,眉眼间总是透着身为人母的骄傲。
“是啊,这几年来,我惟一值得高兴的是,就是有了这个女儿,我很爱她,总是害怕她会受到伤害。”
何蔚蓝一愣,她只提了女儿,没有提丈夫,难道她和凌昊泽的婚姻并不幸福?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魏海宁突然漫不经心的问。
“两年多了。”她如实回答。
魏海宁淡淡一笑,那笑里略略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你在‘夜色’呆过?”
“嗯,呆过一段时间。”
她照旧如实回答。
魏海宁沉默了,轻轻的吸着饮料。
“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你和昊泽见过面了?”
终于说出来了,其实,拐那么多的弯儿,完全没有必要,像这样单刀直入多好。
何蔚蓝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算是,也不算是。因为我们没有正面打招呼,而且那个时候,就算他认出我了,我也不记得他了。”
她的回答倒是让魏海宁一愣,“不记得?什么意思?”
“我失忆了,是在几个月前恢复记忆的。”
“之前都在流传,陆承佑在‘夜色’从祁大少手里抢走一个女人,当时我听了,以为又是谁在无事生非,陆承佑七
年来没有碰过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去抢别的男人的女人呢?”
魏海宁笑着说,随即盯着何蔚蓝不自在移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是我想如果那个女人是你,就一定是有可
能。”
何蔚蓝没有吭声,她也没必要说什么,她既然都这么说了,就已经猜到那个女人就是她了。
“不过,”魏海宁停顿一下,何蔚蓝也愣住,抬眼看她,“陆承佑这种人,他的爱会让人窒息,他的恨更会让人翻不了身。七年前,你一声不响的离开他,七年后,即使你不记得他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为你疯狂,真是令人羡慕啊!”
何蔚蓝直觉的听出她的嘲讽之意,话中有话,心里一时不平,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她们可以谈得甚欢,现在她要如此
刻意的嘲讽挖苦呢?
“魏小姐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何蔚蓝站起来就要走,魏海宁也站起来,叫住她。
“其实,在你决定走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应该再回来,你的回来,只会给更多的人带来伤害。”
“我从来没想过任何人。”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你伤害的人还少吗?” 魏海宁的语气咄咄逼人。
何蔚蓝咬着唇,不再说话,只是眼眶充满了水汽,眼看就要溢出来,她背过身去,深吸一口气。
“你变了。”
她说。
她像是听到魏海宁哧的笑了一声,然后她听到她说:“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为了我的女儿,我不能再沉默下去,我
说过我爱她,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何蔚蓝忽然觉得可笑又可悲,难道在她眼中,她何蔚蓝就是一个那么不知廉耻,勾搭别人老公的女人吗?
“放心吧,我不会成为你的威胁的,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原本好好的心情,现在被搞得一点心情也没有了,何蔚蓝叫了辆的士,说了地址,便回家了。
刚下车,她甚至还来不及付钱,手就被人扯着拉走,扭头看到陆承佑一脸阴郁的表情,活像一头被惹毛的狮子。
陆承佑扔给司机一张大钞,“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