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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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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蓝话也懒得说,又翻过身去,陆承佑又劝,这会何蔚蓝坐起来了,却是猛的拎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碗
落地,饭菜全数洒在地上,卧室里顿时飘着饭菜的香味。
“吃什么吃,我为什么要吃饭?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她喊完后,陆承佑不说话,只是想要伸手拉她的手,不让她再去扯自己的头发,谁知何蔚蓝看到他,更像是发
了疯一样的撕打大喊大叫。
“都是你,你这个骗子!为什么要骗我?一边欺骗着我一边看我好吃好睡,还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和陆叔琴姨团
聚,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的心是铁打的吗?你明知道,明知道……”
她情绪太激动,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一个口别在喉咙里就那么上不上下不下的,脸由先前的苍白变得冲血一般
的红。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混蛋,我不该骗你,你不要激动,来,慢慢吸气,再慢慢吐出来!”
陆承佑心里一急,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顺着她,本来也就是他欺骗了她,无论他的目的是好是坏,骗人就是
不对的。
何蔚蓝缓过劲来,看到他担心焦急的脸,深邃黑幽的眸子此刻也像是晕开的墨般,点缀着丝丝沉痛淡暗的灰
色,她胸口一缩,一巴掌打开他,翻过身去,呜咽着:“我想一个人静静。”
陆承佑还想说什么,但知道这个时候她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的,便走出去了。

佣人们也都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他们在何蔚蓝面前也都小心翼翼的,无论是什么要求,他们都尽量顺从着,用少爷的话说,即使是小姐要你们去摘天上的星星,你们也要毫不犹豫的答应。佣人直感叹,然后抬头望天,这样的天肯定是看不到什么星星的,不过,即使是有,他们想小姐也不会和他们要的,因为至始至终,小姐连房间门都没有出过,更别说要求他们什么了,倒是他们苦苦哀求着她吃一点吧,喝一点吧,她权当没听见,每天就呆在先生夫人的房间里,抱着他们的照片发呆流泪。
三天过去了,那扇门开开合合那么多次,杜宴枫进去过,闻郁歆进去过,明轩进去过,邡昀进去过,陌笙进去过,却始终不见何蔚蓝出来。
当然进去最多的还是陆承佑。
这一日,陆承佑回来,看到佣人低头沉默的忙活,就知道今天和昨天没什么区别,一转身看到餐桌上的饭菜,
他走过去,摸了摸,回头道:“张妈把饭菜先去热热。”
张妈答应着进厨房,陆承佑走上二楼,这次一反常态的并没有开那扇门,而是走进自己的房间。大约一刻钟,
陆承佑走下楼,穿着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还滴着水,正好王妈也将饭菜热好了,他走过去,端起托盘,上楼之
前交代。
“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上去!”
张妈看他的脸上就知道少爷生气了,心里不禁为小姐担心起来,但还是乖乖点头。
陆承佑推开门,看了窗台角落里的人儿,皱皱眉头,他将饭菜望桌上一放,走过去,还是和以前一样,蹲下去,柔声道:“几天没吃饭了,身体会受不了的,起来,吃一点。”
他说了两遍,都是柔声细语的,表情也是温柔缓和的,只是何蔚蓝像是没有听到一半,甚至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呆呆的望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陆承佑的耐心被耗尽,开始的时候,看她痛苦悲伤,他心里的痛不会比她少,所以他不强迫她,顺着她,但是,眼见着她那可恶的自残心里又要作祟,面容枯槁,一天天消瘦下去,他再怎么不想伤害她,也决不允许她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起来!”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不复刚才的温柔,如果何蔚蓝的神识是正常的,就知道他已经处在愤怒的边缘,只可
惜,何蔚蓝不是。
陆承佑不再和她废话,他直接将她拉起来,她轻得就像只羽毛,何蔚蓝也不反抗,任由他拎着小鸡般的拎着,
然后再像扔麻袋一样的仍在*上,几天不吃不喝,她的胃早就空空如也,如此猛烈的撞击,她只觉眼前星星火火的
乱转,差点晕了过去。
胃里疼得厉害,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可是还来不及翻身,他又将她拎起来,这次是直接将她摁在了*头靠背
上,接着一大碗饭就抵住了她的唇。
“你以为你这样抱着个照片,他们就能活过来吗?你以为你这样不吃不喝的,他们就会因为你的孝心感动得轮
回转世吗?不会,就算你死了,你也见不到他们了。”
他说得残忍,也正好说中了何蔚蓝心里的病痛,她终于转动眼珠,朝他恨恨的瞪了过去!
混蛋!骗我也就算了,还说这么残忍的话!
“张嘴!”
陆承佑命令。
何蔚蓝直接转过头去,陆承佑扳回她的头,逼开她的嘴,蛮力的送进去几口,很用力,捣得嘴都破了皮,陆承
佑还是不肯罢休,甚至是掰着她的下巴,强迫着她下咽。
“不吃是吧?看你吃不吃!想死是吧,好,那就撑死算了,撑死总比做个饿死鬼好!”
何蔚蓝被她弄得疼得眼泪直流,她呜呜着摇头,口里因塞满了饭而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的推着他。
陆承佑心里的残暴因子再次肆虐,他的眼里竟然泛着一场兴奋的光芒,好像一个恶魔满足的享受着她的挣扎。
“我说过,不准死,就不能死,你当我的话是放屁吗?他妈的,别以为我爱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碰到了我
的底线,就是你,我也不会手软!”
何蔚蓝尝到了腥甜的味道,她看到她吞不下去漏出来的饭粒沾满了血丝,她看着他的脸,实在忍无可忍,一巴
掌搧了过去,将他推倒,自己则趴在*边吐得那地都是红的饭粒。
陆承佑一时间也傻了,忙扑向他,“蓝,你没事吧?对不起,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何蔚蓝就拿起身边的碗,想也不想的就扔了过去,“混蛋,你干脆直接杀了我算了!”
只听碰的一声,然后是碗落地碎裂的声音,陆承佑觉得额角一阵疼,接着又热热的液体流下来,不用看也知道
那是什么,而且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心思顾那个,只想过去看哭得厉害的何蔚蓝。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混蛋,骗子,啊!滚!”
何蔚蓝歇斯底里的吼叫,终于让楼下的人忍不住了,杜远跑了上去,刚要去敲门,门开了,陆承佑满脸是血的
走出来,样子颓废痛苦。
“少爷,你的伤?”
陆承佑摆摆手,沉默着走进房间。
杜远探头望屋里一看,脸色一变,立即朝楼下大喊:“快去请医生!”

☆、第零四六章 隐瞒的真相

祁雨露的事闹得纷纷扬扬的,经过狗仔的百般努力,何蔚蓝所知道的那些真相,如今也曝光在天下,一时间,议论纷纷,大家各说各的,各自相争,不分上下。
祁董出现在媒体上,他对女儿的死表示歉疚,一大把年纪了,在众媒体面前哭得泣不成声,看得何蔚蓝心里酸酸的。
“切,这种人最会惺惺作态了,女儿都死了,哭还有什么用啊!”
陌笙也愤愤不哦平地道,虽然她也不喜欢祁雨露,但是死者已矣,她也不能在说什么,反观活着的人,惺惺作态,真是令人作呕。
“哎,蓝蓝,我忘了问你,那几天见你一直在翻报纸,你在找什么?”
何蔚蓝正在插花,愣了一下,随即淡淡笑道:“没什么,无聊而已。”
“是够无聊的。”
陌笙嗤之以鼻,见她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管她了,抓起薯片,边吃边看电视。
何蔚蓝已经康复了,便想着去上班,谁知刚踏进公司门口,便看到小李哭哈着脸跑过来,要哭不哭的样子。
“何姐,你终于出现了,出大事了!”
她一惊,跑进去,看到经理在吧嗒吧嗒的抽烟,不停的叹气,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经理。”
她叫,虽说她不喜欢这个老板,但毕竟在她最潦倒的时候,是他给了她这么一份工作,这份知遇之恩怎么也是不会忘的。
经理看了有气无力的他一眼,又低下头,只一瞬,又突地抬起头,想看到救星般的抓住她的手,双眼发光。
“小何,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否则我就真的死定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如果公司真的倒闭了,我只有去跳楼了。”
“经理,你慢慢说,不要激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何蔚蓝依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接着经理就用他那特有的抑扬顿挫的强调开始哭诉了一大篇,最后小李用几句话总结。
“振兴银行被收购了,经理是靠着和振兴银行的主任的私人关系才能从那里借来资金,这一被收购,高层领导铁定全部替换,而且,振兴银行借给我们公司的钱已经严重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借贷范围,若是被他们发现,公司破产不说,经理说不定还要吃上官司。”
经理又哀戚的点头,模样可怜又无助。
何蔚蓝又仔细的想了一会,才将这个事件捋顺了,但是转念一想,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既不是法官,这振兴银行也不是她收购的。
“可是,我能帮什么忙啊?”
“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了,也不要你费多大的劲儿,只要替我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何蔚蓝不解的看了看小李,后者小声道:“你知道是谁收购了振兴银行吗?”
何蔚蓝摇头。
“青云集团。”

何蔚蓝再次来到陆氏大楼的顶层,会客厅里没人,看到办公室里的门开着一条缝,心想着他可能在里面,便走了过去,才走几步,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是陆承佑和关心眉。
关心眉因为春节就会新加坡了,何蔚蓝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想折回去的,但是其间听到他们提自己的名字,便又放下脚,轻轻的靠过去。
“佑,我听哥哥说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叔叔阿姨已经……”关心眉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那姐姐知道吗?”
她口里的姐姐指的是何蔚蓝。
陆承佑点点头,“知道。所以她才这么生气,到现在还没有原谅我。”说完,他苦涩的笑笑。
“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她真相。”
何蔚蓝的心陡了漏拍一下,不是真相,什么真相?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了,她紧紧的握着门把,屏着呼吸,直直的注视着房间里的两人,生怕错过了他们的一字一语。
陆承佑没有说话,关心眉接着道:“佑,你知道这世上没有秘密的,其实大家都知道叔叔阿姨是因为车祸死去的,除了姐姐。你这样做事为了她好,是为了减轻她心里的罪孽感,可是,她早晚会知道的,到时候恐怕她会更伤心的,还有被你一直欺骗的伤痛……”
“不要再说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自有主张。”
陆承佑忽然略显烦躁的打断她。
轰隆隆一声雷鸣在何蔚蓝的脑中炸开,霎时脑中一片空白,身子一软,瘫在地上了,身体撞到了门,发出声响,被惊倒的二人回头一看,脸色立即大变。
“蓝!”
“姐姐!”
陆承佑将她扶起来,她的身子冷冰冰的,像是刚从冰水浴里走出来一般,他连忙将她带到卧室里,那里的温度高些,陆承佑又不停的搓着她的手,好一会儿,才有些余热。
“你怎么来了?”
何蔚蓝转了转眼珠,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抓住他的手,还没开口,泪就出来了。
“佑,你说陆叔琴姨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车祸?你为什么骗我说是生病?为什么会出车祸?你说啊,说啊!”
见他沉默不答,她又将视线转向关心眉,“心眉,是你说的,那你一定知道真相的,告诉我,快告诉我的,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是要减轻我的罪孽,是不是和我有关?告诉我,快点!”
何蔚蓝的视线就在沉默的两人身上来回的移动,不停的哭求着,最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你们到底说不说啊!非得把我逼死了,你们才甘心啊!”
关心眉立即安慰,“姐姐,你先别激动哈,告诉你,都告诉你,来,先喝杯水。”
何蔚蓝不想喝,就坐在那里,泪眼瞪着陆承佑,后者被她看得不自在,接过关心眉的杯子,递给她。
“喝完!”命令的语气。
何蔚蓝不情不愿的接过来,一仰头喝尽,还特意把杯子晃了晃。
陆承佑看了一眼关心眉,后者识趣的离开,悄悄的关上房门。

陆承佑走到窗前,背对着她,阳光不大,却整个洒在他身上,影子在地上拉下一条长长的黑影,何蔚蓝看着他,明明是被阳光笼罩着的,她却感到了他心里深切的悲伤,不由自主的,她的心微微刺痛着,紧绷着,既因为他隐藏得太深的悲伤,也因为即将听到的真相。
“爸妈是五年前去世的,你恨自己没有见他们最后一面,我有何尝不是呢,当我急匆匆的赶回来时,只看到他们已经闭上了眼睛。”
何蔚蓝张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旋的转,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痛。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一直以来,她只想到自己,却从来不知道他心里竟然也藏着这么沉重的伤痛。
“杜叔说,他们是在接到一通电话后出去的,电话的内容说有人看到你,他们很高兴,就什么也不顾了,开着车就出去了。那天风雪很大,地面上都被冻了一层厚厚的冰,在一个下坡口,刹车怎么也刹不住,路又那么滑,车就直接翻了过去,因为风雪很大,那里又有些偏僻,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才被发现。被发现的时候,他们的身体都冻成冰块了,血也凝结成块了,然后,他们被秘密送到医院,经过长达七个小时的抢救,妈始终没有醒过来,爸倒是醒来了,但也只是一会儿,他叫杜叔进去,不过五分钟,杜叔红着眼睛出来了,爸和妈一起走了。”
何蔚蓝已经泣不成声,手背都被她咬得尽是一排排的牙印,不敢哭出来的呜咽声堵在喉咙里,憋得她几次都差点呼吸不过来。
陆承佑没有经历那个场面,可是一闭上眼,他就可以看到风雪中两具沾满鲜血的冰冷尸体,他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一般只要是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他都可以控制,所以这五年来,这一千八百多个日夜里,他将自己克制得很好,即使是在自己最痛苦,最无助,最接近死亡的时刻,他也不会让自己去想这样一场沾满鲜血的风雪之日。
可是现在,她在逼他,逼他去面对自己的错误,逼他承认自己曾经是多么的坏。
他有爸有妈,却不知道何为天伦之乐,他身为儿子孙子,却从没做过孝顺之事。
他岂止是坏,简直是罪大恶极!
“我当时没有在他们身边,要不,我就可以告诉你,他们是不是含着笑走的,我想应该是的,至少妈多少会欣
慰一点,她是那么深爱着那个男人,他们生在一起的日子不长,死亡对他们就是天长地久了。”
他的声音是带着笑的,可是那种笑是苦涩悲凉的笑,何蔚蓝突然跑过去抱住他,滚烫的泪立即就浸入了他的脊
背,她应该说些什么的,可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她要这么自私?为什么她要这么倔强?他处心积虑的瞒她是为她好,而她呢,硬生生的撕裂他心口的伤
还不说,还非要在上面撒把盐才甘心!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难道就因为他爱她,所以她就不顾他的感受任意来强迫他?
陆承佑低头看着那双手,纤白细腻的手,扣得很紧,指关节都泛着白印,手背上隐隐可现细细的青筋,他看得有些痴迷,也不知是呆了,还是怎么了,好久,他才覆住她的手,她的手凉,他的更凉,不知道是谁温暖谁。
陆承佑抬头看着天,阳光很明亮,但不刺眼,他的眼睛微眯着,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爸对杜叔说:‘要佑回来,陆氏一定不能垮,还有,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蓝蓝,要佑好好对她,无论她是谁,都不准伤害她,要好好爱她,保护她。’”
一滴泪抵在她的手背上,何蔚蓝的嘴唇都咬破了,就是呜咽着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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