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非人庵 >

第33章

非人庵-第33章

小说: 非人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奖励让我想想看……多少个人猜对加多少更什么的根本不科学 (#tДt)

下面是今天的渣图时间w  随手涂了Q版妖怪全家福,内含下卷主线的剧透哟题目是【孔雀在哪里!】

下一卷开更在下周一大概?? 有空的姑娘可以戳一下→【把大魂牵回家】 来获取一点节操,在此活动时间您将得到一只大魂作为赠品(好像反了

 42【一】乌鸦出山

【一】

初秋的夜半时分;静得连一丝虫鸣都无。

原本躺床上;呼吸平稳的窦蓝猛地顿;骤然睁开了眼睛!

她心思电转,运气掐诀一气呵成;瞬间;目光所及之处便牵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金红得夺目的火线!

起掌掀起罡风,不灭;翻手将桌上硕大一壶茶全数浇了下去,不灭。

她的注视下,金红火线迅速扭动着飞往角落里一座一高的假山盆景;飞花儿似的上头游走了一番,然后融成了一个跳跃的火团儿飞回她的面前,映亮了她黝黑的眼珠子。

窦蓝翻身下床;一步步走进那个假山盆景;双脚却从未落地。

羽妖族,滞空术。

那假山相对平坦的一块儿正面上,赫然有个大大的“窦”字,气势凛然地印刻看起来十分坚硬的黑岩上,最浅的印痕也有足足一指厚。窦蓝眯了眯眼,转身看着如影随形的金红火团儿,丝毫不惧地伸出整个手掌,将它捏进了手心!

一时间,一股暖流自右手心而起,火的力量瞬间融回她的血脉之中!

金乌一族,三昧真火。

窦蓝静默了一会儿,足尖一点,复又腾空而起落回床榻之上,盘腿闭目运起了功。

直到两个时辰之后,雄鸡啼出第一声司晨之音,窦蓝才再一次睁开了眼。

窗边淡青色的帘子一起一落,屋里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

今儿个,为严宁庵挑了一月大梁的老太妃,总算迎到了她最最盼望的来客。

她拉着窦蓝看了许久,嘴巴张了又合,除了一个“好”字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这个硬气了大半辈子的老太太竟然也有只能用沉默来掩饰着哽咽的时候。

窦蓝伸手抱了抱她——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已经比老太妃高出整整一个头了。

“方才见着小寒了。”窦蓝蹲下丨身来,帮老家揉着总也不听话的膝盖,“他同说了许多事儿。这段时间以来,着实累了您了。”

“这庵子,纵有千万般不如意,也是这辈子住得最久的地方了。况且也还昏着,说什么也不能让它就这么毁了。”老太妃叹了口气,端出一脸正色来:“来,同说说,那天……究竟怎么了?”

其实,窦蓝自个儿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

原先,孔雀撇下了她,从那个诡异的空间回到了庵里。她愣了一愣便打算紧紧跟上,却被狠狠地弹了回去。是以,好长一段时间,她就只能呆那个虽然幽暗、崩碎得空无一物,却十分安全的地儿,眼睁睁看着孔雀被那些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亮紫色惊雷劈得单腿跪地上,狠狠咳了一口鲜血。

孔雀脸上屈辱、不甘,却又带着一如既往的猖狂。他啐了一口血沫子,拼死拼活地站了起来,却又很快被劈得一步踉跄。

窦蓝被阻隔近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另一个空间里,急得简直要疯魔了。然后……就如同那次皇城之战,她被自己抓破的手心突然就涌出了一蓬火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硬生生将禁锢她的空间烧了开去!

当时,孔雀见她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他怒极吼了一声“给老子滚远点儿”,以几乎要把她肋骨弄断的力气把她一挥袖子挥了出去,自己又独自扛下了一记雷。

不详的黑云严宁庵上空组成了个雷阵,那时,整个院子里都雷阵的笼罩范围,蛇身粗细的雷不断扭动着降下,但那成手臂粗的巨雷就只追着孔雀劈。窦蓝被这么一打飞,自然是撞上了几道散雷,那真真是疼得让骨头都软了。她一想着孔雀现究竟是怎么个痛法,就觉得整个脑子都白了,也不管自己到底能不能帮上忙,一门心思只想着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他身边。

然后?然后她就晕死过去了。

清醒时的最后一个场景,是狐姑顶着一身焦毛儿,扛着直挺挺的桑子朝他们冲来。

“方才与小寒说了一会儿。”窦蓝皱了皱眉,“他说最后一次见着九闻,是雷劫那天前四五天,他大抵是又跑去苦修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而狐姑——”

狐姑不见了。

要不是小寒紧接着掏出了一只火红火红的命珠出来,窦蓝差点儿直接冲出庵子去找狐狸。

“这是狐姑的命珠。”小寒道,“雷劫当日,它黯得就剩一丝光了。后来,那光点儿倒是愈发亮了起来——瞧,只是也愈发小了。”

这意味着狐姑现下性命无忧,但距离严宁庵,距离他们,大概有个万八千里的距离。

泾州幅员广阔,这么没头没脑地找起来,能找着才是怪事儿。

“狐姑的命珠怎么那儿?”窦蓝戳戳小寒。看来狐姑与小寒的交情比她想象的要更深些?这样的话,小寒那儿会不会有什么别的物什能够助她寻——

小寒有些小心地瞥了窦蓝一眼:“嘛,那什么,是去翻了庵里的大供奉屋子……就庵主原先住的院子的地下。那儿原先有庵主的结界……”

小寒没将话说完,但窦蓝心知肚明他吞下的话是什么。

【现孔雀不了,所以,孔雀设下的结界也就消失了。】

那个骄傲的大妖怪是真的不了……吧。她完全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血传契约了。

她总觉得是自己把什么事儿扭离了轨道——

她的额头上突然覆上一只干燥温暖的手。

窦蓝这才猛地回过神儿,想起自己来找老太妃的意图。她找出一只锦囊来,双手捧着递给老太妃:“您又救了一命。”

老太妃疑惑地接过那锦囊,只听里头发出清脆的碎瓷碰撞声。老家一下子反应过来,也不打开那锦囊,随手将它放去一边:“这护心镜放这儿就是个蒙尘的命数,如今它能有所用,是最好不过了。”

窦蓝还待说些什么,却被老太妃扶了起来,摁去了旁边的椅子里:“坐,有话同说。”

“虽说曾允过不再提那事儿,不过今天,老婆子得破这个约了。”老太妃肃着脸看着窦蓝,“走罢,窦蓝。如今,走,对而言是条最好的路——也是条唯一的路。”

这一次,窦蓝没有装作不经意地岔开话题,或是直接了断地回绝。

老太妃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道:“这俩月,庵子里其实相当平静。帝都经此一乱,硕大的皇宫一个下都无,明晃晃的皇榜贴得街角巷口全都是,招的条款子写得可诱喽。”

老太妃嘲讽一笑:“‘被凶暴的西北军全数屠干净了’?这就骗骗那些耳目不灵光的百姓们罢了。而此时,那些听到了些风声的大小官员们,有近半生出了惧意,递了请退还乡的折子。而更机灵些的,譬如裘家,早就包袱款款不知跑去哪儿了。”

“是以,现下的皇帝可是忙得不可开交,没什么空子来招惹这座传说中有凶灵庇佑的庵子。可待他稍稍缓过来,不说别的,一次大查,是绝对跑不了的。”

“那就更不能走了。”窦蓝接话道。

老太妃摇摇头:“窦蓝,很不错,但终究还是不够周全。觉得,皇帝若是来查办庵子,想要查出的是谁?是那二十四只随时可以种去墙角的蘑菇?是杨氏母子?还是这个老太婆?”

“首先,他们抓不住蘑菇们。”老太妃一条一条与窦蓝分说着,“其次,杨氏——”

“阿光可是慕容临的亲侄子。”

窦蓝转了好几个圈儿,才反应过来,这“慕容临”,指的大概是那个法力高强的慕容仙师了。

阿光?!慕容仙师的侄子?!

“慕容临对他那弟媳和侄子,大抵是又感恩又记恨的罢。这又是段有说头的往事。”老太妃摇摇头,“不必管那许多,只要知道,不论怎样,阿光都是慕容家唯一的后了。但凡阿光还一天,慕容临就绝不会放任皇帝将严宁庵给推平了。”

“至于老婆子,”老太妃嘲讽地哼了一声,“那好儿子,还当真奈何不了!”

————————————

一个时辰后,窦蓝戴着斗笠,踏入了透着一股诡异繁忙的帝都。

——带着她所有的银钱和家当。

老太妃说得有理。

如今,她已经没了师父,再成日待庵子里,对她自身而言并没有什么助益,反而得成天提防着皇帝的爪牙;而于严宁庵说来,窦蓝的存,也成了最大的一个不安定因素。

窦家的鲜血还牢牢粘她手上,分毫不曾洗去呢。她只思索了一刻,便告诉老太妃她决定北上走去回天阁,找她许久未曾谋面的弟弟去。

老太妃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们姐弟俩都是出色的,平日里自个儿谨慎些,就不会闹出大错来。们若是哪天外头待腻了,不高兴了,就回来庵子里,兴许这个老婆子还能给们解解闷,撑撑腰。”

窦蓝是个绝不拖泥带水的性子。既然已经定了去意,纵然心中有千般万般的不舍,她也只是紧紧抱了抱老太妃,又跪下给老家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就紧锣密鼓地收拾行李去了。

当真整理起来,她发觉自己也没什么东西好带。她用孔雀给她的小药篓子,就是竹节形状、动辄能装下一屋子草药的那个,将制香的器具都乒乒乓乓地装了进去,又从孔雀的酒窖里掏空了他藏了千百年的小金库——谁让她的半生积蓄都毁那天雷之下了。

她兜兜转转买了些日常的物什后,谨慎地避进了一条小巷子,左拐右拐地绕去了那家售卖妖丹的小酒馆,将身上的所有金子银子大小银票全数扔了进去,换得了一兜子火系妖丹。

巧的很,这一次她随手推了一扇门进去,端坐桌子上的还是那只铜青蛙——一如狐姑第一次带她来时那般。

原来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九闻不见踪影,狐姑现下也不知身何方,孔雀更是……生死未卜。

她不太乐意相信她那牛逼哄哄的妖怪师父就这么死了,死得连渣子都不剩。是,铁证如山,他们之间的血传都没了,可她还是不乐意相信。

坚持这种感觉是件很主观的事儿,就连天道也奈何不了她。想到这儿,她心情好了许多,戳戳铜青蛙的小耳朵,推开门出去了。

也不知道再次见到它又要过去多少年,那油亮亮胖乎乎的样子还挺招想的——

“呱!!!!!!”

窦蓝一吓,心道莫非是那铜青蛙被她的拳拳思念之心感动着了,凭空生出了灵智感情来——

“呱呱呱呱!!!啊呱!”

窦蓝被这有些似是而非、又凄厉又难听的蛙叫声震得整个都不好了,颤颤巍巍地顺着声源低头一看。

一只……嗯……

巨大,笨拙,灰扑扑,满脸凶神恶煞的小鸡仔,正双翅大大张开站立她的脚边,肚子上还有一抹可疑的泥印子。

“啊……真是抱歉。”窦蓝两指飞快伸出,捏住那尖尖的嫩黄嘴儿,把大灰鸡整个儿拖到跟前来,很坦荡地忽视了那对愤怒煽动着的小翅膀,帮它捋了捋肚子,把那一块儿尘土给蹭干净。因为觉着手感不错,她又伸出两指夹了夹他软乎乎的肚子。

“长这么大只,一定是掌勺厨子的心头宝吧。”窦蓝搓啰了鸡仔一把,把它整个儿抓起来:“乖,送回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写得颇是坎坷写到后来自己都神烦了_(:3」∠)_……反正最后就是大孔雀和小乌鸦在一起了后面就不写了。

就此坑了,嗯。以后应该不会再更新了。

————————————————去死哦才不对这是个没趣儿的愚人节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够

蟹蟹阿天天的蛋蛋!怎么办我已经把所有会做的蛋蛋都做过一遍了!我这就去翻黑暗料理大全!(方向错了

蟹蟹淡绿桃红姑娘的地雷》333《

下面是大只笨灰机的不高兴·卖萌·日更专场。蟹蟹姑娘们支持》333《

 43【二】灰鸡难养

【二】

窦蓝被暴起的灰鸡正正当当啄到了鼻子。

哟劲儿还不小——窦蓝蹭了蹭一定红了说不定还破了皮的鼻尖儿,报复地弹了弹那只毛茸茸的脑门儿;与气呼呼的一只鸡大眼瞪小眼。

“……吃一只荷叶鸡再启程好了。”窦蓝咕哝着;加快了脚步往外走去。

手中身量实在不小的灰毛团子又跟抽风了似的挣扎起来;一边发出刺儿的呱呱声,一边瞪着两只细巴巴的红腿儿踩着挠着窦蓝的手背。

窦蓝停下了,狐疑地捧起灰鸡上下打量了一番:“……听得懂?”

灰鸡的一团毛脸上写着愤愤二字:“呱!”

窦蓝想了想,试探道:“厨子,厨房,荷叶鸡?”

毛团子抡起一腿啪叽瞪在了窦蓝的鼻子尖儿。

“……”窦蓝忍住杀生的冲动;“那不送去厨房了?跟着我;嗯;吃香喝辣?”

窦蓝努力模仿着画本里头络腮胡强盗对娇俏小娘子说话的口吻。

只见那灰鸡咔哒了声嘴巴;似是很不屑地把头扭开了——倒是没再挣扎。

嘿;当真能听懂。窦蓝挑挑眉,掐住毛团儿的肚子将自身的灵力探了进去——咦,开了灵智的,却没有妖丹?

那就不是妖怪了。

是妖兽,是灵兽?

妖兽因为其一贯以来的恶劣形象,已经完全沦为了妖丹孕育体这样的悲催存在。它们嗜血,暴戾,战力甚至通常能胜过同阶的妖怪,但好在脑子傻逼兮兮的,是广大猎妖师的头等选择。

灵兽可就珍贵了。传闻,灵兽都是虚空神仙们遗留在人间界的坐骑,高大威猛跑得快不说,最重要的是忠心,善解人意,许多时候能成为修士的最后一道保命符。向来,就只有修真大派有足够的实力豢养灵兽,偶尔也会流出零星几只在黑市上售卖,次次都能拍出天塌的价格来。

只是这鸡仔的模样灰扑扑蠢呼呼的,没尖牙没利爪,大抵不会有霸占山头、喝兽血食人肉的辉煌时刻;而作为灵兽坐骑……

窦蓝扶了扶额。她不要坐着一只巨大化的肥灰鸡仔行走于广阔美丽的泾州大地。

……

半天之后,帝都北边的光禄城,走进了个穿着灰不溜秋的斗笠女子,她的头顶上坐着一只灰不溜秋的大肥鸡。

肥鸡仔的肚子咕噜了一声。它嗖的一下站起身来(虽然和坐着的时候没有太大差别),用尖细的红爪子狠狠挠了挠窦蓝的斗笠。

“灰鸡不许挠,”窦蓝平静无波的声音从斗笠下传来,“要不中午就吃荷叶鸡。”

肥鸡仔僵了一下,似乎是不可置信地挥了挥两只毛茸茸的短小翅子,终究还是收回了小红爪,愤怒而泄气地在斗笠上坐成了一团,翘乎乎的尾巴尖儿很是惆怅地上下摆动着。

——————————

此时,乌鸦姑娘身后的严宁庵中,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老太妃因着自个儿的天罡命格,一直很没有妖怪缘。如今,她第一次享受了被小妖怪们团团簇着的滋味。

蘑菇们围着老太妃站在一边,青耕苦着脸站在另一边:“我长得就如此像个恶人?”

众小妖怪不理会青耕的询问,依旧如临大敌地盯着他。在他们心里,眼前这只绿喜鹊骗过了庵主,带走了小窦柠,还将那个讨人厌的桑子送到了庵里来,他的形象在这一环扣一环的过程中噌噌噌飞升,完全够到了阶级敌人的高度。

老太妃敲了敲虎头杖:“你来,所为何事?”

“我来寻孔雀——”话没说完,青耕瞧着眼前一票小蘑菇脸上绝对称不上是吉利喜庆的神色,原本就沉重的心情又黯了一分,“他当真……?”

小寒点点头:“庵主大人原先布下的结界已全数失效了。窦蓝也说,她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她与孔雀的血传契约。”

青耕眼神儿一凝:“窦蓝?窦蓝还活着?”

老太妃狠狠瞪着惊觉自个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