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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重生之美人凶猛-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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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关你,都是伍太妃的错!你不要自责,如果你这么自暴自弃,就中了那毒妇的计了,也许她就是想让咱们兄弟相残!记着,你是我的弟弟,与伍太妃毫无关系!”
白衣男子斩钉截铁的话让海东青愣在那里,他睁大眼看着白衣男子,泪从他眼中流下,渐渐的那泪的颜色不是透明的而是红的,是血泪…。
“师兄,我的心真痛,听到蝶妃的悲惨遭遇我的心真痛,痛得肝肠寸断…。”海东青喃喃的说了句,“扑通”一下倒了下去。
“师弟,师弟!”
“是啊,我的你的弟弟。”白衣男子大惊失色,拼命的摇着海东青。
小黑立刻飞奔而来,把了把海东青的脉后,凝重道:“主子,他郁结于心,肝火上升,加上悲伤过度,才晕的。”
“只是这样么?可是他的眼睛怎么流血泪?”
小黑沉默不语,半晌才道:“他的眼睛可能暂时要失明了。”
“什么?”白衣男子惊跳起来,没有了如仙的风度,有的全是失去的惊恐:“你说什么?他是皇上,怎么可以失明?”
“太过激动,眼膜冲血暴裂了,能不能恢复只能靠调养了。”
白衣男子呆如木鸡的站在了那里。
“主子,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白衣男子充耳不闻,只是抱着海东青,眉宇间闪过一丝的怜惜与温柔。
“不管东王是不是您的亲弟弟,这东国本该是您的,现在东王眼睛瞎了,不如您…。”
“闭嘴!”白衣男子突然厉声喝止,眼光犀利如刀瞪着小黑道:“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说这话,否则咱们主仆缘尽!”
“是。”小黑叹了口气,才道:“那东王现在怎么办?”
“不能让人知道他眼盲的事,你把他悄悄送到莫离殇那里,她可能能治青弟的眼睛。”
“那莫离殇恨透了东王,她会出手救么?”
白衣人沉默不语,想了想道:“不管会不会,总不会害他吧…。”
“好吧,我这就去。”
海东青走后,白衣男子抱起了酒坛拼命的灌了起来,酒顺着他鬼斧神工般的脸部线条流泄而下,沾湿了他的衣襟,浑身一股酒气盈人,他却恍若未闻。
一坛接一坛,终于他喝光了所有的酒,大声命令道:“拿酒来!”
“主子,你喝醉了。”一条黑影飘来出来。
“小白,你来了,来陪我喝酒,今晚我们不醉不休。”
那个叫小白的黑影摇了摇头劝道:“主子,借酒消愁愁更愁。”
“愁?哈哈…”白衣男子终于忍不住地大哭起来:“愁倒是好的,你知道么?我心痛,这里痛啊…。”
说着撕开了外衣,露出了白玉般的胸膛,胸上下起伏着,被酒色醺染成了桃红,泛着诱人的光泽。
白衣男子用力的捶打着胸,只一会拍成深红色,还嗡嗡作响。
“主子,不能打了,你会受内伤的”小白大惊失色,突然发现白衣男子竟然是带着内力打着自己,一股淡淡的血丝从他的唇角流了出来。
“滚开,不要管我,让我喝!”白衣男子疯了似地推开了来劝他的小白,怒吼道:“你们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我的母妃死的这么惨,可是我这个做儿子的却到现在还没给她报仇,你们说我活着有什么用?”
“主子,我这就杀了那个妖妇去,给蝶妃报仇!”
“住嘴,你要敢去,别怪我不认主仆情义。”
“主子,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杀了那妖妇你就不用在这里左右为难了!”小白不甘心的叫道。
“不,你不明白,那妖妇就算是千刀万剐死不足惜,可是她偏偏是青弟的娘亲,你说我怎么下手?我杀了她,青弟只会更痛苦,会更徬徨,会更无助,更迷茫,他比我还苦,我从小没有娘还好,可是他有娘却不如没有,但那终究是他的娘,你让他怎么办?怎么面对我?我们以后怎么相见?”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咱们?明明咱们是兄弟,却要担负着血海深仇?为什么?”
他又哭又喊,悲愤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母妃这么善良,这么美好,那些人要这么狠毒,这么无情,就这么生生地扼杀了这么美好的生命?”
他亦腥红了眼,几近疯狂。
哭了喊了怒了吼了骂了痛了醉了…。
直到他倒在桌上,小白才心疼的抱起了他往庭院深处走去。
小黑抱着海东青来到了忆蝶宫,看到了正在与如诗聊天的莫离殇,眼中又闪过一丝的惊艳,他与莫离殇也见过数次面,但每次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
眼前的她沉静如水,窝在软榻之中,慵懒如猫又透着淡雅清新的气息,仿佛一朵午后的荷花即妖且濯。
唯有当小黑进入房间时,全身立刻彰显出一股戒备的冷然,那逼人的威压让他心头如有重石。
“你是什么人?”看着他手中抱着海东青,莫离殇杏眼含威,言语充满了些许的敌意。
“他是我主子的师弟。”不想莫离殇误会,小黑连忙解释道。
“嗯。”莫离殇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会小黑,感觉到他没有敌意,遂皱着眉道:“他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
“难过的。”小黑停了停又道:“他的眼睛可能暂时失明了,你帮着看看吧。我走了。”
说完把海东青扔下就走了。
莫离殇急道:“等等,你送错地方了,你应该把他送到他的寑宫才是啊。”
“那里不安全。”黑子丢了一句人就跑没影了。
如诗跺了跺脚道:“这算什么?平白扔了个男人在这里?不如把他扔出去得了,反正你的武功也恢复了。”
莫离殇看了她一眼道:“你疯了么,要是让人知道他眼疾了,那些臣子不是闹翻了天了?”
“那不正好,趁着他们内乱,咱们西秦攻了进来,这东国岂不是如入无人之境?”
莫离殇心头一动,微一沉吟了,还是摇了摇头道:“算了,他对我还算有义,我们这么做未免太阴险了点。”
“离儿,离儿…”这时海东青醉醺醺地低喃起来。
莫离殇听了一阵气恼尴尬,看了眼如诗。
如诗笑着打趣道:“还好明月太子不在,要不这醋非得吃得把牙都倒了。”
“就你话多。”莫离殇白了她一眼,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海东青有些无奈。
她叹了口气走到海东青身边,伸手抬起他的眼皮,仔细的检查他的眼睛。
可能是他对她身上的味道已然深入骨髓,他这么防备的人竟然很配合的一动不动,似乎她手中的柔腻让他心神安定,他喃喃自语道:“离儿,是你么?真的是你在我身边么?你的手怎么这么温暖,这么细腻?”
莫离殇腾得缩回了手,有些气怒地瞪了眼海东青,心中埋怨都喝成这样了还不消停。
眼皮上的温度骤然消失,海东青脸上一阵失意,他痛苦的皱了皱眉,涩然道:“原来我又做梦了…我以为睡着了可以不再想你,可是发现梦里却还是你…为什么?离儿…。我想忘了你,可是我忘不了…”
他的声音深沉中暗藏了无边的痛意,那是怎么样刻骨铭心的爱才会酝酿出这么深入骨髓的痛?
如诗也呆了呆,唏嘘道:“没想到海东青还是个痴情的胚子,看着他这样让我都不禁起了怜悯之心。”
“累了,痛了,绝望了,那么自然可以放下了。”莫离殇淡淡地说了句,对如诗道:“你帮他看看吧。”
“好。”如诗刚接近海东青,就被海东青一股子大力推开,只听他怒斥道:“不要碰孤王!你们这些贱人!别以为孤王喝多了就能有机会亲近孤王!孤王的身体只有她的能碰!”
突然又哭了起来,哭得如此无助如此绝望:“不,连她也不能碰了,我脏了,她不会要我了。呜呜…”
本来如诗被他一掌击开,又听他骂什么贱人,心中有气,待听到海东青说到后来,不免有些悲伤,她看向了莫离殇道:“小姐,那件事咱们是不是错了?”
“命重要还是身体重要?”莫离殇瞥了她一眼又道:“如此也好,他总是东国的国君,早晚要结婚生子的,免得他一直耿耿于怀于我,那件事我不后悔。”
“可是他真可怜,没想到东国的上一代国君是个痴情的人,他也是痴情的种,这东国难道都产情痴么?”
“没事,时间长了,他就忘了我了。”
“小姐,时间不是让人忘了痛,而让人习惯了痛。”如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莫离殇愕然地抬起了头,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如诗。
如诗躲闪过她打量的目光,打岔道:“小姐,他不让我靠近怎么治?”
莫离殇才收回了目光,轻柔道:“你有什么心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么?”
“我能有什么心事?还是想着怎么治海东青吧。”如诗有些许的不自然,将话题转移到海东青的身上。
莫离殇点了点头,亲自帮海东青诊治起来。
也许是知道莫离殇在身边,也许是忆蝶宫让他感觉放心,他竟然呼呼睡着了。
莫离殇快速地看了看后,才放下心道:“还好不是太大的问题,只是心火瘀结,眼膜充血过度,休养一些日子就好了。”
走到桌边写了些方子,对如诗道:“把这些药让他们抓来,跟我的安胎药混在一起抓,别让人生了疑。”
“知道了。”
莫离殇看了眼睡得安详的海东青,叹了口气,走到琴边轻抚了起来,悠扬的乐声渐渐响起,如上好的檀香袅袅于天地之间,回音不绝。
令百鸟争鸣,百花齐放,春风拂了绿水,白云高远了天空。
突然琴弦突断,断了那三千痴缠,无数花瓣飞湮,湮没了一朝的风涟,花若怜,落在了谁的指尖?
再回头看向海东青睡着了放松了柔和的俊颜,她有一丝的怔忡。
他对她先是利用,再是受她吸引,然后堕入了她的情网。
她对他先是愤怒,再是无动于衷,现在有些怜悯,但仅仅是怜悯…
怜悯,她轻笑…
他这般高傲之人,要的绝不是她的怜悯,可是别的她给不起,因为她的心只有一个,而且很小,小得只能容得下沧海明月一人了。


第十八章
海东青醉意朦胧的睁开了眼,看了半天发现居然一片漆黑,不禁勃然大怒:“张涛,你不想活了么?天这么暗也不点灯?难道孤王穷得连油都买不起了么?”
“已然肝火郁结了,还这么大的火气!”
淡淡的如风的语言,冰冷无波的声音,让海东青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离儿?”
忽然欣喜道:“你怎么来我这了?”
“这是忆蝶宫。”
“噢…。”一时间没想明白的海东青又是一阵恍惚,突然又喜又疑道:“为什么我会睡在你这里?为什么这么黑你不点灯呢?”
“第一是一个黑衣人把你送到我这的,第二,现在是白天用不着点灯。”
“白天…”海东青咀嚼了这两个字后才神色剧变,无神的眼底愈加的暗沉,一如古井幽深如浓墨,酝酿着滔天的风暴。
“你是说我的眼睛瞎了么?”声音平静地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脸色更是平静的如一汪死水。
可是莫离殇知道他内心已然是波澜起伏,因为他的胸腔无节奏的鼓动出卖了他。对于他的处变不惊概然不动的气魄,一道钦佩之色从她的眼中划过。
“暂时是这样的。”
“暂时?那么说我没有瞎?”海东青听了大喜过望,跌跌撞撞地从床上扑了下来,一把抓住了莫离殇的手腕,无焦距的眼就这么期盼地看着莫离殇。
“有我在你想瞎都难。”
莫离殇清淡无波的话对海东青无疑是天籁之声,他就这一会就经历了冰火两重天,想到刚才手上的力量,才后知后觉道:“对不起,有没有抓疼你?”
“有。”
脸色大变,急道:“你没事吧?”
一把又抓起了她的手腕,对着外面吼道:“御医,快传御医。”
“传什么御医,又没伤着!”莫离殇不着痕迹的挣脱了他的手,转而扶着他走到椅了边坐下道:“你现在眼睛暂时看不见,哪也不能去,就在这忆蝶宫里先呆着吧。”
“你是说我眼睛没好之前要住在忆蝶宫?”海东青只觉这些天都是一个接一个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唯有这个让他欣喜若狂,这一刻他希望自己的眼睛永远不好,那么是不是可以永远地与她这么近了,近到能天天聆听她所心跳,与她共同呼吸同一处的空气了?
莫离殇看到他脸上现出了欣喜之色,忍不住白了个白眼:“你想都不用想,仙魔女要是连这点小眼疾都治不好就该从此金盆洗手了。”
“嘿嘿”海东青讪讪地笑了笑,轻松道:“我突然发现眼睛看不到很好,感觉很轻松,不像以前一睁眼就是半人高的折子,一睁眼就是满地的文武大臣,一睁眼就是数不清的人间凡事,还有…。”
他突然住口不说了,脸上流露出悲伤痛楚之色。
虽然他是开玩笑的,但却透露了身位上人的悲哀,眼黯淡了下,才问道:“你怎么了?喝得这么醉?”
海东青沉默不语,半晌才道:“你知道么?伍太妃当年为了争宠,设计用残忍的手段杀了我师兄的母妃,我昨天才知道我的母妃是这么一个狠毒可怕的人!从小师兄对我恩重如山,我的武功都是师兄启蒙的。你说我怎么面对我的师兄?”
他失去焦距的眼溢满了泪水,俊美无双的脸全是折磨的伤痕。
抬眼有些怜惜地看着海东青,莫离殇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对于海东青她从一开始的憎恨,到后来的淡然,到现在有些怜惜,对他的感觉已然在变化了…。
其实海东青的人并不坏,更可以说是可怜的。他只是从小被那种非人的环境逼迫得善于伪装自己的真实感情,当他将真正的自己展现在莫离殇面前时,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无助,他坚强的外表,谦和无害的表面只是为了掩藏他不堪一击的脆弱!
当然他的脆弱是根本不会对任何人显示的,除了莫离殇。
之所以对海东青有着与从不同的怜悯,只是因为她与他的遭遇何其相似, 她从小活在粉饰太平的冷漠与算计中,而他亦是!而且他比她更甚,因为他连假装的慈爱都不曾拥有过!
这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拉近了她与他的距离,他与她这辈子成不了情人,成不了朋友,最起码能成为一个不敌对的人吧。
“你别多想了,船到桥头总会直的,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才道:“当务之急,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张君,陈清,两家的事吧。”
“他们两家又出了什么事?”
“陈家是东瀛人你知道么?”
“什么?”海东青大惊失色:“陈家在东国有百年历史了,上二代还有人入宫为妃,虽然地位不高但也是称上了品级的,怎么能与东瀛拉上关系呢?那东瀛虽然是弹丸之地的小国,但却处于海之中央,拥有高端的海上舰队,他向来有觑觎中原之心,无奈势单力薄。而我中原人士虽然觉得卧榻之旁岂容他人来眠,却苦于海上力量不够无法征战海上,所以东瀛与中原一直保持着相互敌对,互相警惕,又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怎么陈家会与东瀛有勾结呢?”
“也许正是如此,百年前东瀛人就开始让陈家开始渗入中原了,估计现在培养了不少的死士武士了。”
“听说东瀛武术十分诡异,令人想象不到,如果他们筹划了这么久,那就有些棘手了。”海东青想了想,对外命令道:“来人,将陈淑妃给孤王抓起来。”
“不用了,陈淑妃早跑了。”
“你怎么知道?”
“她来过这里,与我打了一架,被侍卫打伤了跑了。”
“你受伤没有?”海东青吓了一跳腾地站了起来冲向了莫离殇,忘了自己的眼睛不便,差点把桌子给踢翻了。
莫离殇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眼下你自己眼睛不便,管好自己吧。”
心中微微一涩,他苦笑道:“我知道你不稀罕我的关心,可是你既然在我这里,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也没法向明月太子交待不是么?”
“切,你要在意明月太子你就不会把我掳来了。”
“我错了还不行?我哪知道你是这么个麻烦的人?早知道这样打死我也不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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