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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教主姑娘是逗比!-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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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名从钟老板肚子上抽出一根银针,杜丸丸便见到那银针竟变成了墨绿色。男人又从药箱中抽出块白棉布,将银针抹干净,这才开口道:“这人中得是青朱断魂散,剧毒,无解,顷刻毙命。”
杜丸丸没听过这毒,可吴泽滔却立时色变:“青朱断魂散?你没弄错?”
慕容名向来不待见吴泽滔,听他质疑,一声轻哼,将手上的白棉布展开。就见那原本墨绿的色泽淡去,朱红色渐渐浮现出来。
吴泽滔见状,显然是信了,脸色愈发凝重。他将杜丸丸唤去后院无人处,方询问道:“教主,这人是怎么中毒的?你和我仔细说一遍。”
杜丸丸便从刘老黑让她试菜时说起,一直说到钟老板死亡。吴泽滔皱起了眉:“所以说,他吃了那盘本该由你吃的菜?”
杜丸丸看他片刻,难过点头。
两人互望。吴泽滔低声道:“所以,这凶手本来想毒杀的人,是你?”
杜丸丸很愁苦胡乱抓脑袋:“我回教后再没碰到危险,还以为谋杀我的事就算过去了。现下看来……他们还藏在暗处,一旦遇到合适时机,就会动手。”
吴泽滔也很忧心,沉思许久方接话道:“今日在酒楼的教众和食客都有嫌疑。教主不必担心。我这就让文堂主去追查,或许有踪迹可循也未可知。”
杜丸丸点头,神情却依旧沉重。吴泽滔便笑了:“教主,你既然安全,这便也不算坏事,正好借机将那暗害你的人找出来。何况……”他帮杜丸丸理顺头顶的乱发:“官府办案,哪里有我们来得快!本来这事我不打算管,想着正好让那贺初九在牢里受受苦……”
杜丸丸便拧起了两道小柳眉:“师兄!你怎么能这样!钟老板都死了,这可是一条人命!”
吴泽滔摇头晃脑:“可涉及到你的安全,我却不能怠慢。倒是便宜那小子。”
杜丸丸一跺脚:“你!你说你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初九较劲!”
吴泽滔笑容微僵,垂眸低低道:“小初九?”男人忽然抬手,指尖勾住杜丸丸的领口,轻轻一扯!
作者有话要说:

、探监

杜丸丸先是一愣,随后一惊!连忙捂住衣领:“师、师兄!你干吗?!”
杜丸丸羞红了脸:要命!男神怎么突然流氓附体了!
吴泽滔却敛了笑,缓慢却不可抗拒地拿开杜丸丸的手,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上,缓缓摸去。行到某处时,他手指轻轻一点:“呵,小初九?”
杜丸丸便是一个哆嗦,不自觉后退了一小步。
吴泽滔放下手,摇头叹息:“教主,你自己摸摸。”
杜丸丸紧张抬手去摸自己的锁骨,这才发现那块肌肤不甚平滑,心中奇怪,不解看向吴泽滔。
吴泽滔淡淡道:“牙印。”他微微一笑,补充道:“吻痕。”
杜丸丸呆呆看他,半响一声嚎:“不可能!”
吴泽滔愈发淡然:“还挺清晰,估计就是刚刚你昏迷时弄上的。”他一声轻哼:“你那弟弟就是属狗的吧。”
杜丸丸将这话前后顺了一遍,脸刷地红透了:“你、你是说……这牙印是小初九弄的?!”
吴泽滔摇头。杜丸丸长舒一口气,却听男人又道:“我是说,这吻痕是小初九弄的。”
杜丸丸:……,师兄这到底有什么不同啊!
忆起少年半蹲半跪在她面前,捧着她手虔诚低头的模样,杜丸丸心中模糊有了预感。却并不相信,只是涨红了脸辩驳道:“不会是他!或许是蚊子咬的呢?”她思量着点点头,又一梗脖子:“还有,酒楼人那么多,很可能有其他人垂涎本教主的美色,趁着本教主昏迷占便宜!”
吴泽滔斜斜扫她一眼:“你昏迷后,除了贺初九,只有我进过那房间。你的意思……难道是我弄的?”
杜丸丸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一切皆有可能……”
吴泽滔一声轻笑,身形忽然一闪,窜至杜丸丸身前!
杜丸丸只觉腰上一紧,被拎起飞速后退,背重重靠上了院墙!吴泽滔将她禁锢在怀里,笑道:“我若是想要做什么,难道还会害羞,挑你睡着时偷偷做?”
说这话时,男人低头,鼻尖蹭上了杜丸丸的脸。再一次的,男性气息突然强烈起来,将杜丸丸包围。杜丸丸身体有些僵,用力抽出手去推他:“师兄,你松开。”
吴泽滔笑眯眯耍无赖:“偏不。”
杜丸丸:“……”
男人见她无措,笑容愈大,忽然躬身低头,竟然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杜丸丸吓得“啊”地一声大叫!话便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师兄别这样!我知道我们俩以前有一腿你还是我娘钦定的女婿!可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纨纨了你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为啥要吊死在我这歪脖子树上!”
吴泽滔吃吃笑弯了眉眼,总算松开了她,却答非所问道:“你看,我若是想做什么,定是要趁你清醒时做。”他弯腰凑到杜丸丸眼前,捏了捏她的脸,又戳了几戳:“瞧,多有意思!”
杜丸丸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捂住自己的脸,用力瞪他。吴泽滔摇头,终是敛了笑,一声叹息:“丸丸,别担心。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我们的过去,然后你会回来,和我一并……”
杜丸丸依旧捧着大脸,脑中却无法控制窜出一个念头:这台词……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头戴佛冠身披袈裟手握锡杖的男人,朝着牢狱外的周星星深情道:“悟空,等你明白了舍生取义,你自然会回来,和我一并唱这首onlyyou。”
杜丸丸:“……”
——啥也不说了,师兄我对不起你……
吴泽滔继续道:“和我一并吹笛,共赏穿云山四季的旖旎。”
这场景很美好,可抵不过杜丸丸脑洞已歪,onlyyou的曲调背景音循环播放。她偏头迎风流泪道:“师兄,我对不住你,但是过去的事情,我是没可能记起了。”
吴泽滔默然片刻,松开她转身离去,声音幽幽传来:“将来的事,谁知道呢……”
吴泽滔领着文堂主出外查探了,杜丸丸平复了下心情,也带着几个保镖去了源城大牢。牢头收了她银子,乐呵呵放她进去看贺初九。
少年缩在牢房角落里,脖上套着枷锁,双手双脚也上了镣铐。杜丸丸见了,眼眶一下就红了,急急上前:“初九!你还好吧?”
贺初九很惊讶:“姐,你怎么来了?”
杜丸丸心里有点乱,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她其实感动,可不知为何,开口却愤愤道了句:“我让你逞英雄!”抬手呼了少年脑门一掌!
贺初九被她打个正着,也不生气,只偷偷看了看杜丸丸的唇:“牢狱不干净,你还是不来的好。”
杜丸丸坐在他一旁,抱住膝盖很自责:“你都替我顶罪了,我怎么可能不来看看。”
贺初九眨眨眼,心思一转,忽然清了清嗓子,慢吞吞道:“似我们这种有功夫的,到了这地方,是要被银针封穴的,谨防逃跑。”他一声叹息:“我怕你受不住。”
杜丸丸大惊:“他们、用针封你的穴了?”
贺初九垂眸,点头。他自然是没被银针封穴。董景兴是生气,却到底不会让他受这个苦,因此只是一番警告,给他多上了几层锁镣。
杜丸丸白了脸,蹭地站起,又嗖地蹲下,抬起双手想摸贺初九,却又堪堪停住,不敢碰他:“他们扎你哪里了?”
贺初九回忆了下,继续慢吞吞答话:“丹田、百会、风池、膻中、气海、关元、商曲……”
他每说一个穴道,杜丸丸脸色就白上一分。还没把重要穴位背完呢,杜丸丸就开始抹眼泪了:“呜呜呜初九你受苦了……”
贺初九:……,好像太过了?吓着她了。
少年连忙补充道:“没事,若是没内力的,挨上这么一着,定是非死即伤。但是我有底子,所以只是不能动用内力,并没有其他不适。”
杜丸丸哽咽道:“所以你才来会替我坐牢……”她拿衣袖擦了擦脸,认真承诺道:“初九,往后姐姐会待你更好。”
贺初九听了这话,莫名便忆起在女子锁骨处的一咬,心中难耐。他红了脸道:“那你……帮我挠挠痒好不好?”
杜丸丸:“啊?”
贺初九举起手镣:“我背上痒,可自己抓不到。”
杜丸丸大悟:“哦!好!”她爬到贺初九身后,手落在了他的脊椎,轻轻挠了起来:“你哪里痒?”
那双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摸来摸去,贺初九脸更红了,低垂了头:“到处都痒……”
杜丸丸又是一愣,却体贴四下抓挠起来,口中道:“可能是这牢里有跳蚤。”她打量牢房一番,愈发笃定:“肯定是!看看这环境!”
那双手渐渐往下,先是肩椎,再是脊椎,然后是腰椎。当杜丸丸的手指碰到少年的尾椎时,贺初九忽然轻哼出声。杜丸丸动作一顿,以为她找对了地方:“这里?”就停在那个位置,反复挠了起来。
贺初九双手撑住地,在手镣哐当的响声中,重重喘出了口气。
——要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竟然硬了。
这是贺初九第一次在清醒时面临这种情况。他只觉奇怪的感觉一波接一波,齐齐往下。腹涌去,逼得他的小兄弟直直挺立起来。贺初九低头一看,就见宽大的囚裤被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脸愈发红了,偷偷抬手,用手镣遮住。
杜丸丸还在挠他的尾椎骨,贺初九快要纠结死了。他觉得很舒服很喜欢,希望杜丸丸继续,却又觉得不满足很烦躁,希望杜丸丸停下。
到底要不要开口阻止?贺初九挣扎许久,也没有个答案。那双手却自己移开了,又渐渐向上挠去。贺初九心中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可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个地方涨得好难过……
——如果能像里长说的那样,塞到丸丸身体里动一动,一定很舒服吧?
那夜的梦境不受控制闯入脑海,贺初九代入一想,只觉鼻子一热:又流鼻血了……连忙偏头抬手,擦掉那罪证。这回,总算是舍得叫停了:“好了姐,不痒了。”
杜丸丸便收手,又坐回了他身旁。贺初九岔开话题努力分散注意:“姐,明儿过堂你别来了。”
杜丸丸很奇怪:“为什么?”
贺初九压低声道:“进牢狱前,司狱已经审问过我,写了供词画了押。我没有一五一十说真话。我怕过堂时你表情不对,被董景兴看出端倪。”
杜丸丸愈发震惊:“你本来就没罪,为何要撒谎?”
贺初九琢磨着开口了:“姐,你知道下毒者是针对你吧?”
杜丸丸咬唇:“你也知道了……”
贺初九见她难过了,想要拍拍她的手安慰她,可方才抬起,却发现他的小兄弟还很精神顶着帐篷,连忙又放下:“死者已矣,你别难过了。只怨那下毒之人阴狠,待来日你找出凶手,自能还钟老爷一个公道。”
杜丸丸只是点点头。贺初九便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只小声道:“姐,我隐瞒的便是这事。”他凑近了些:“穿云酒楼生意才刚见起色,却出了这档事,人心惶惶。若是让外人知道下毒是针对你,或者说是针对穿云教,往后哪还有人敢来酒楼!”
杜丸丸明白了所以:“所以你不说出实情,想让大家以为这是场私人仇杀,只是地点碰巧选在了穿云酒楼……”她摇摇头:“初九,你不该这样。酒楼若是没生意,往后还能慢慢经营,可欺瞒不报是大罪,若是被人发现,你要如何是好!”
贺初九看着杜丸丸,笑了笑:“你那么努力……”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柔声道:“我不会有事。”
杜丸丸回望贺初九。枷锁硕大,对衬之下,少年愈发显得瘦弱。他如平日一般温和安静,可不知为何,杜丸丸却再也没法将他与“乖巧懂事的弟弟”挂钩。她喃喃道:“初九,你一定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又垂头一声叹,苦恼挠了挠脑袋:“可你成长这么迅速,往后我教育你的压力就更大了……”
贺初九:……,所以说,她以为他会这么做,都是她教育得法的功劳?
少年嘴角微翘:果然是个笨蛋啊。
杜丸丸出了大牢,天色已暗,回教路上却碰到了吴泽滔的人。杜丸丸跟着那人去了西街一间宅院,便见着吴泽滔、慕容名、刘老黑和几名衙役站在房门口。
见她到来,吴泽滔行上前:“教主,我们找到下毒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毒者

杜丸丸很紧张:“是谁?”
吴泽滔朝房中看了一眼:“就是这屋子的主人,冯达。”
杜丸丸见他脸色不好,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他还活着吧?”
吴泽滔一声轻叹:“我们来晚一步,他见到我们出现,便吞毒自尽了。”
杜丸丸震惊瞪大了眼,片刻晃晃脑袋:“不对啊!他若自尽了,你为何会知道他是凶手?”
吴泽滔便朝刘老黑招招手。刘老黑连忙小跑上前:“教主,吴护法一开始认为,会是厨房里那批人做的手脚。可那陈皮牛肉是新菜,我从切菜到上菜都是自己来,没人可能趁机下毒。”
吴泽滔继续道:“我便怀疑他在端菜过程中被人下了毒,只是那人手法高明,他并不知情。我去询问了今日当差的教众,让他们将来酒楼的客人列出来,发现了几个可疑人物,这才带着刘老黑他们出外求证。”
杜丸丸将这话顺了顺,皱眉问:“所以说,这冯达是可疑人物?”
她四下扫视宅院一圈,觉得这住所实在再正常不过,却听吴泽滔道:“教主,这人看着与平常人无二,可我却碰巧知道,他是源城第一偷。”
杜丸丸立时明白了:小偷手脚利索,的确可能趁人不备下毒。一旁的刘老黑也紧张兮兮道:“我见到那人尸体时,便想起来了,好像端菜路上是碰到过他。”
杜丸丸便也想去屋里看看,吴泽滔却拦住了她:“别去了,怪吓人的,你若看了,晚上定要做噩梦了。”
杜丸丸有些纠结:“可是,只凭他是小偷,又正巧服毒自尽,不能断定他就是下毒者啊。我总得去看看……”
慕容名此时方才上前,将一个白色小瓷瓶拿在手中,给杜丸丸看:“他服毒自尽时,用的就是青朱断魂散。”
杜丸丸惊讶伸手,就想去拿,慕容名却一收手,不肯给她:“里面还有半瓶毒药,我要自己留着。这毒药可罕见了。”
杜丸丸一脸黑线:“慕容先生,这可是证据啊!你怎么能偷偷留着!”
慕容名便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从中摸出了另外一个瓶子:“拿大半瓶青朱断魂散去做证据?教主你也太浪费了!”他将毒药倒去他的新瓶子中,这才行回房门口,将那白色小瓷瓶递给几个衙役:“给,还有点渣,做证据足够了。”
杜丸丸只觉无语。几个衙役收了瓶子,都低头不吭声,显然是默许了慕容名的行为。杜丸丸暗自腹诽不已,吴泽滔却朝院门看了看,低声道:“教主,属下有事汇报。”
杜丸丸回神点头。吴泽滔领着她行去一旁:“丸丸,我刚刚接到手下汇报,冯达三日前曾出入过齐府。”
杜丸丸惊讶掩口:“你是说……这事是齐锐指使冯达干的?”
吴泽滔神情有些冷:“齐锐被迫退了护法之位,前些天又被你夺了财权,心中记恨你,下此毒手,也很有可能。”
杜丸丸愤愤一跺脚:“我还没和他算账,他却如此阴毒害我,实在太过分!”她想了想:“不准几个月前我在外被人暗杀,也是他的设计!”
她一生气就压不住声音,吴泽滔扭头看了看房门处的衙役,见他们并没注意,这才轻声道:“他们几个已经通知了董景兴,一会官府便会过来。问题是……齐锐毒杀你这事若是传出去,对穿云酒楼不利。所幸冯达死无对证,不如我们就此瞒下,就让他顶罪,齐锐那边,我们自行处理。”
这话倒是和贺初九的用心不谋而合。杜丸丸立时应允,却又愁道:“可是,董大哥办案这些年,哪有这么容易被骗过去!若是说冯达想要谋杀钟老板,总该有个行凶动机啊!”
吴泽滔便一笑:“这也是事有凑巧,教主不必操心。”
说到此处,院外传来了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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