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姑娘是逗比!-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管家恭敬道:“正是。”
杜丸丸咧嘴笑道:“果然是稀罕物。”大门上都敢用这种精贵物,齐护法果然有钱!
齐锐连忙上前施礼:“不知教主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杜丸丸摆摆手:“没事!”不待齐锐问起,她便主动表明了来意:“我把穿云宫逛完了,没事干好无聊,听说你家姨娘给你生了个白胖小子,就过来看看。”
杜丸丸说完,朝着吴泽滔得意挤眼。她路上特意向吴泽滔询问了些齐锐的家事,就是想找个拜访由头。她才不会傻到直说:齐护法我想逼你捐钱于是先来你家探探底细,请不要大意地带我看个彻底吧么么哒!
齐锐默然片刻,确认问道:“教主……你是特意过来看我小儿子的?”
杜丸丸很厚脸皮,真诚无比答:“是啊!你不知道,我可喜欢小孩了。”
齐锐一笑,躬身邀请道:“那教主请去前厅稍坐,我这就让人把孩子带来。”
杜丸丸看看齐老护法脸上的几个大字“忽悠谁呢你当我傻吧”,脑子一转,再次开口了:“好吧,其实我此次来另有目的。”
齐锐依旧恭敬低头领路,却偷偷竖起了耳朵。就听杜丸丸认真道:“我以为限于客观条件,天昌朝的男人最晚生育年纪不会超过60岁,可齐护法您已经63了!听说您得了儿子,我十万分地震惊,所以慕名前来膜拜,想见见您老当益壮的杰作,以作求实。”
她的话一出口,吴泽滔瞬间笑弯了眉眼。贺初九木着脸偏头。齐锐老脸猛地一抽:这个理由如果是真的,你还不如不说!
一行人到前厅入座,自有下人奉上热茶。杜丸丸矜持端起,抿了一小口,享受状道:“好茶。”她看向齐锐,求知(大误)的眼睛闪闪发亮:“可是名品?”
这问题太过平常,齐锐哪里能想到,小教主竟会打起行善的主意,因此丝毫没有隐瞒家底的心思:“此乃采花毛尖,市面上千金难求,我还是拖人才买了些许。”又一笑道:“教主口味还是没变,就爱这鲜浓甘爽的口感。”
千金难求!齐老爷子过得还真滋润。不过……杜丸丸偷偷吐了吐舌头:原来原主好这口?其实她觉得味有点浓,喝不习惯。
杜丸丸放下茶盏,粗略扫过厅堂,目光又落在了八仙桌上的宝剑上,饶有兴趣问道:“齐护法,这剑……?”
齐锐看了一眼,了然笑道:“前段时间刚换上的,教主还没见过吧?”
瞧,这不又聊上了!杜丸丸为自己的聪慧机敏英明神武点64个赞:“的确不曾见过。”
——这东西是不是也很贵重呢?
杜丸丸还在思考这个问题,齐锐却格外热情起身,行到八仙桌边,将那剑从剑托上拿了下来,送到杜丸丸面前:“此剑名唤嗜龙,是铸剑大师修永的封山之作。光采集材料就花了三年时间,又在炉中熔炼了九九八十一天,这才开始浇铸,费心不可谓不多。”
“可就是这把费尽他心血的宝剑,在铸成后3年,都不曾得见天日。教主可知,修永缘何要让他的心血之作封尘如此之久?”
杜丸丸不料会突然串台,跑到宝剑科普教育频道,怔愣片刻方摇头答道:“……不知。”却听门口一声娇唤:“老爷。”扭头一看,就见到一十七八岁的女子立于门口,手中抱着一个婴孩。原来是姨娘带着齐锐的小儿子前来了。
齐锐摆摆手,示意姨娘不要打扰。他一时竟忘记了杜丸丸来此的目的,兴致勃勃朝她解说:“那是因为,剑是有灵气的。砥砺开刃能成就一把剑的灵魂。修永铸剑后,就等着这么一个开刃的机会。他以沉香木匣封剑,带它几乎行遍了整个天昌朝,最终在深山处,见到了一条白蟒。”
他说到此处停下,眼光扫过坐在厅堂中的众人。吴泽滔依旧笑眯眯,贺初九依旧没给表情,只有杜丸丸很配合惊讶状掩口。齐锐这才哈哈一笑:“上天垂怜修永的一番心思,竟然给他送来了一条白龙!他这才请剑出鞘,斩杀了白龙,以龙血,为嗜龙开刃!”
说到此处,齐锐眼中精光一闪,猛然拔剑出鞘!寒光伴着锋锐鸣叫声一闪而过,冷冽的剑尖就对上了杜丸丸的脸!贺初九与吴泽滔顷刻色变,身体紧绷,只待伺机而动!
屋内气氛一时紧张起来。杜丸丸被那冰寒剑意逼得本能后仰,微一抬头,就迎上齐锐异常明亮的双目。她承认,这一刻,她很想嗷嗷叫着躲去吴泽滔身后,可是犹豫不过一瞬间,下一秒,她忽然用力鼓掌,一声大喝:“好!好剑!”
齐锐听到这一声叫好,眼中便有了赞许笑意。他收了气势凑去杜丸丸身旁,指着剑上的一处缺口道:“教主你看,这处残缺,就是嗜龙斩杀白蟒时留下的印记。世人皆以为此为不美,我却不以为然。”
杜丸丸长舒口气,抱拳拱手,钦佩赞叹:“不料齐护法竟然有此境界,实在令人佩服!”
齐锐闻言大喜,笑声愈发洪亮!贺初九向杜丸丸投去目光,无声质问:什么境界?你懂?
杜丸丸瞪眼回望:不懂!剑痴的世界你别猜!
嗜龙打开了齐锐的话匣子。与小儿子会面因此被一笔带过,齐老护法领着三人去了兵器库。杜丸丸在偌大的仓库中,听齐老爷爷讲兵器的故事,被迫无数次发表感想赞叹,只觉脑中词汇都要被掏空了,展示会才终于结束。这么好容易告辞,已是一个时辰后。
齐锐将他的藏品一一展示后,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眼见大门已然在望,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吴泽滔腰间的玉笛之上,思量片刻,心中打起了算盘。他朝杜丸丸笑道:“老夫都不曾得知,教主原来也是喜好兵器之人。”
杜丸丸呵呵笑应是,心中对募捐之事已然有了主意。却听齐锐又道:“教主,老夫多嘴一句,你的兵器,也要随身携带才好。”
杜丸丸眨眨眼:我的兵器?她询问朝吴泽滔看去,暗自疑惑:我的兵器是什么?
吴泽滔脸上没有一贯的微笑,而是眯眼冷冷看齐锐,并不回望杜丸丸。杜丸丸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却见齐锐不示弱朝吴泽滔一笑,发难道:“吴护法,穿云笛乃是历代教主信物,也是历代教主的武器。前段时间教主不便,才交予你代为保管。现下教主已经回教,你却还霸占着不还,是何居心?”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白银亲扔的雷!233~
、姑姑姑娘士士士可杀不可辱!
穿云笛?杜丸丸看着吴泽滔腰间润泽的玉笛,瘪瘪嘴:原来这玉笛是历代教主信物啊,估计在穿云教的地位相当于打狗棒之于丐帮。她本来还打算从吴泽滔那黑过来卖掉换钱,现下看来,没可能啊。
杜丸丸脑补了下自己手持玉笛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模样,忍不住就钦慕起原主来。齐锐见她只是傻傻盯着玉笛,而吴泽滔也不答话,只得再次道:“教主,可是吴泽滔欺你,不肯归还?”他挺身站在杜丸丸身前,一声冷哼:“若是如此,老夫便是拼上一条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杜丸丸回神,思量片刻,还是决定帮吴泽滔压下这一回,遂摆摆手:“不碍事,这玉笛是我让吴护法随身携带的。”
齐锐震惊看她,不料她竟然信任吴泽滔至此。杜丸丸见了,又为难起来,解释道:“齐护法莫要误会。我会将教主信物交予吴护法,是因为……”她绞尽脑汁去想借口,忽然眼睛一亮:“是因为吴护法生得好看!”
齐锐、吴泽滔、贺初九:“……”
杜丸丸花痴捧脸:“都说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我觉得这玉笛配在吴护法身上,很能衬托他的气质,看着特别赏心悦目,就没拿回来。”
齐锐总算反应过来,痛心疾首:“教主!穿云笛可是兵器谱上排行第三的神兵利器,你怎能……你怎能……”他说不下去了,连声叹气。
杜丸丸被他叹得窘迫,含混道歉了几句,急急上了马车,溜之大吉。
马车厢里,吴泽滔又恢复了他往日的模样,浅笑朝杜丸丸道:“教主,我未将穿云笛交还与你,实在有原因。”
杜丸丸点点头,等他的下文。吴泽滔一声叹息:“老教主过世时,传令你接任教主,可你太伤心,哭得天昏地暗,后来更是逃离穿云山,只道要去散心。教众们本来与你接触就少,又不知道你继任的消息,便有人暗中生事,搅得教中乌烟瘴气。我实在无法,这才持信物宣布你继任的消息,并且暂行打理教务。”
吴泽滔停顿片刻,终是切入了主题:“穿云笛向来有‘无声夺命’的称号,就是因为这笛子吹奏出的不是一般乐曲,而是乱心夺命的魔音。本来你内力尽失,又不记得功法,理应无法吹奏,但我怕你不经意胡乱吹奏成功,引发不必要的伤亡,这才没将穿云笛交还于你。”
杜丸丸听毕,大度一笑以示释然:“既然如此,左右我拿来也无用,师兄便继续留着吧。”
吴泽滔连忙拒绝:“不可。齐锐说得对,穿云笛理应由教主保管。”他从腰间解下玉笛,双手捧至杜丸丸面前:“教主往后小心些便是。”
杜丸丸望进吴泽滔的眼。男人依旧温润微笑,眸中看不出任何不舍的情绪。杜丸丸便也不再推脱,将那玉笛拿起:“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
她并没有相信吴泽滔的解释。穿云笛可是教主信物,若是“小心些”就能避免危险,他为何要等齐锐责难后才肯归还?她也没说一定要拿来吹奏啊,用来挠个痒痒或者敲个背都可以嘛!
杜丸丸垂头,将穿云笛挂去腰带上,心中终是确定了,穿云教不太平。不说这身体原主以及周大的死,单说这教中之人:齐锐想做教主,是个靠不住的,吴泽滔……说得好听,暗地里也藏了秘密。她并没有因为成为教主而一朝登天,而是陷入了一个更诡谲的境地。
许是因为心情低落,杜丸丸笨手笨脚折腾半天,差点将穿云笛掉去地板上,惊得一声低呼!眼前瞬间出现了一双手。贺初九接过玉笛,帮她佩在腰间。少年的手指轻轻蹭过她的腰,瞬间便红了脸,却只是低着头继续。
杜丸丸看着,忽然便翘起了嘴角:小初九当初坚持要跟她上山,并不是害怕被坏人找麻烦,而是不放心她吧?不论其他人对她存了怎样的意图,至少……这个少年是值得信任的啊。
杜丸丸终是抬头,朝吴泽滔一笑,完美露出了八颗牙齿:“师兄,先不回教了,咱们去源城书院。”
贺初九刚帮杜丸丸系好玉笛,正脸红红晕乎乎呢,听到这句话,立时清醒了,警惕道:“去书院干吗?”
杜丸丸万般慈爱:“昨天不是说好了么?你要重新开始上学。”
贺初九被那慈爱的目光雷得外焦里嫩:“我不去!”
少年迅速暼了吴泽滔一眼,心念坚定:他绝不去书院!他若去了书院,往后大半时间都不能陪在丸丸身边,这个无耻的男人肯定会趁虚而入,把丸丸抢走!连小黄都知道,自己的肉骨头就要自己守住,他得守着丸丸!
杜丸丸却抬手揉他头发,哄道:“乖哈~”
贺初九:“……”
少年的反对被无情忽视,一刻钟后,三人还是站在了源城书院圣贤堂。
书院山长接到传报前来,远远看见杜丸丸腰间玉笛,脚步就是一个踉跄!他猛地揪住向他通报的那名书生:“你不是说源城教谕求见么?怎么那姑娘……腰间挂着穿云笛?”
书生哆哆嗦嗦去扯他的手:“山长,对不住,我没办法,她一直冲我笑……”他痛苦而自责:“你也知道,我和娘子感情深厚,我实在不想被她抓回宫,所以……山长,你保重!”竟然溜之大吉!
山长就想跟着一并逃跑,却听堂内一男子轻笑招呼:“李山长。”脚步顿住,认命缓缓转身,进门行了一礼:“吴、吴公子。”
吴泽滔上前一步,回了一礼,这才朝他介绍道:“这位是穿云教新任教主杜丸丸。”又朝李山长道:“教主,这位是源城书院李山长。”
杜丸丸便行了个抱拳礼。余光却看见门外不远处有几名书生正在低语,撞上她的目光,吓得慌张拔腿逃跑,委屈撅了撅嘴。
这里的书生畏她如洪水猛兽,见到她腰间的笛子,个个惨然色变,跑得比兔子还快。在杜丸丸无数次尔康手搭讪失败后,吴泽滔终于大发善心,帮她抓了个人过来,这才通报求见了山长。
想到当时的场景,杜丸丸心中的草泥马又一次奔腾起来:一个大男人,居然蜷着在地上捂住胸,口中大喊“姑姑姑娘士士士可杀不可辱!”亏她努力保持微笑安抚他,他却索性哭嚎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倾诉:“教主我娘子才怀孕三个月!求求你,至少让我看一眼孩子再带我走吧!”
杜丸丸收回思绪,很有些郁闷:“李山长,他们好像很怕我?”
李山长嘿嘿直笑,好半天才含混答了句:“教主,这不怪你,主要是老教主在这找了太多夫君……”
杜丸丸只觉额头滑下了三颗汗:好吧……娘亲你果然特立独行!人家是坑爹你是坑女!你到底在这书院里抢过多少个男人?!
她也知多年的印象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只得先按下不提,朝李山长道:“李山长不必担心,此次我前来,是想送我弟弟到你书院就读。”
李山长听言,非但没松一口气,反而脸色一白。他的目光落在了贺初九身上:“……你、你弟弟?”他干笑两声:“教主,穿云教向来重武,已经多年不曾有人上学堂,为何……突然又重视起诗书了?”
这事杜丸丸倒不曾听闻,她微微惊讶道:“怎么会这样!这可不行,过一阵子我得闲了,就将穿云教中适龄的孩子都送来书院。”
李山长笑容立时僵在了脸上:苍天可鉴!他只是想委婉些拒绝,怎知反倒惹来了更大的麻烦!
李山长心下一横,低头不看杜丸丸:“教主,你能送令弟来此就读,实乃我源城书院之幸。只是……八年前,穿云教来人到此就读只一日,就打伤了十多名同窗!书院不得已,只得遣他返家。自此之后,书院就不再收穿云教弟子,令弟……我也不好破例啊。”
杜丸丸一愣,暗自叫苦。她也不再提适龄孩子就读之事,只是摆摆手道:“李山长,是我唐突。我很理解你的顾忌,但你完全可以收下我弟弟。他是个好孩子,小时就已经上过学堂,私塾老先生经常夸他尊敬师长友爱同学热爱集体乐于助人勤劳刻苦……”
杜丸丸开始不要本钱夸贺初九。李山长听着,朝一旁默默立着的贺初九看去,似是有些犹豫。
贺初九手中正玩着三颗石子,对上李山长难掩担忧的目光,忽然一勾嘴角,掂起一颗石子,朝着李山长掷去!
那石子从李山长脸侧堪堪擦过,正正砸中了一只在树丛间鸣叫的小鸟。贺初九手上用力,将剩下的两颗石子捏成了粉末,撒去地上,拍了拍手。他的目光越过李山长看向那小鸟,冷冷道了两个字:“聒噪。”
李山长僵着脖子扭头,看着地上已经断气的小鸟,傻傻张嘴。
杜丸丸震惊看贺初九。少年再没有平日老实木讷的模样,斜斜昂头鼻孔看人,居然改走邪魅狂狷路线!杜丸丸怒,一声大喝:“贺初九!你干吗?!”
贺初九知错就改,立正站好,躬身朝李山长道歉:“李先生对不住,我只是讨厌吵闹。小时上学堂,我就受不了那读书声,偏偏先生总爱带大家一起读书,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就揍了他一顿,把他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
杜丸丸:“……贺……初……九!”
贺初九连忙补充道:“但是我现在长大了,肯定不会这么做了。”他眯眼盯着李山长:“请山长务必相信我。”
李山长僵着脖子转头,笑了三声:“呵,呵,呵,那是自然,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改文名了= =#
、面壁罚站的小初九
李山长口中道着“自然”,却死活不肯收下贺初九。杜丸丸央求无果,又不愿威逼于他,走了穿云教过去的老路,只得告辞离去。
贺初九目标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