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帝后和睦-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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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输人不输气场,明瑞自知没有那大汉高,但他还是桀骜不驯地盯着那人,即便是那人的眼神让他害怕,“你管我。”
大汉飞快地扬起一巴掌,却在一个侍卫拉住他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便放下了。
明瑞确信,那一巴掌很有可能把自己扇飞,看到其他人在他耳畔耳语几句后他就放下了扬起的手,得意一笑,他就说嘛,哪有人会不怕他的。
刚这么想肚子就挨了一拳,明瑞吃痛地蹲在地上,这人下黑手!算什么好汉?
“听说你想取代爷的位置?多练几年吧。”汉子不屑地捏捏拳头,“皇上让我好好照顾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兄弟。来人呐,给他准备两个沙袋,围着校场跑,直到日当头。”
“行了吧,男子汉大丈夫,打两拳忍忍就过去了。别偷来,若是敢偷懒,午饭也别想吃了,爷管你是丞相的儿子还是天王老子的儿子。”
明瑞依旧蹲在地上不起来,他凭什么要听这人的话,他算老几。
汉子又踹了明瑞一脚,这一脚算是轻的了,“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而后蹲下、身子,笑吟吟地看着明瑞,“听说你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爷就是专治你们这种纨绔子弟的。”
“啧啧啧,原来真的是个怂货啊。算了,爷干脆跟皇上直说好了,反正丢人的也不是我。”说着汉子便起身打算离开。
“喂!沙袋在哪里?”明瑞才不想给明慧丢脸,他姐姐在宫里本来就岌岌可危了。
说着明瑞便扛起两个沙袋绕着校场周围跑了起来,直到开饭的哨声响起,他还没歇口气,别人就把饭都抢完了,无奈地捂了捂肚子,明瑞随便找了个阴凉地方歇着了。
忽然汉子出现在他面前,递给了他一个馒头和一壶水,“你小子,还算有点儿骨气。”
明瑞并没有拒绝汉子递来的东西,不过对于汉子的话不屑一顾,小爷自然是有骨气的,还用你说。
“从没有人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要当御林军统领,你是第一个。”
“所以你很欣赏我?”明瑞抬眼看着汉子平静地说道。
、26自古皇后多炮灰
明瑞最擅长的便是噎死人不偿命,“所以你很欣赏我?”这话让汉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便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明瑞很快地啃完了他平时不屑一顾的馒头,喝了几口水后觉得还是很饿,很不认生地问道,“还有没有?”
汉子斜了他一眼,“没有了。下次抢饭都快点儿,不然你只能饿肚子了。”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上午扛着沙袋跑只是开胃菜,重头可是在后面,你不必太过担心。”
果然,下午的时候明瑞便觉得自己活在地狱中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他的胳膊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双肩疼得要命,咬着牙挪到校场门口,回去他一定要泡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站住!没有统领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校场,违者杖刑伺候。”看守的守卫用小眼睛瞅了明瑞一眼,义正言辞地说道。
明瑞抿着嘴瞪着那人,“凭什么不让小爷出去?!小爷要回家!”
守卫随手推了一把明瑞,看到他竟“弱不禁风”地跌倒在地,不屑地说道,“瞧你那熊样!敢在小爷面前自称小爷。哼!”
明瑞一手捂着小腿,一手指着那守卫,恶狠狠地说道,“你敢推小爷!你知道小爷是谁吗?我告诉你……姐夫?姐夫!”
严绍荣看着一脸狼狈的明瑞,啧啧称奇,“这不是明瑞嘛,瞧这狼狈样儿。”
“姐夫!他们都欺负我,还不让我回家!”明瑞忍着疼痛,在盛斌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手指着推了他一把的守卫,委屈地说道。
严绍荣不仅不帮他讨回公道,还斥责了他一顿,“行啦!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还好意思告状。”
“姐夫!你可是我亲姐夫啊!”明瑞委屈的很,连严绍荣都不帮他了,他肯定要被这些人折磨死。
严绍荣冷哼道,“把你在你姐姐面前的那一套给朕收起来,朕不吃你这一套。不怕告诉你,你可是我特意关照给钟茂勋的。好好表现,别给朕和你姐姐丢脸。还有,别以为你是朕的小舅子就有特权,在校场人人平等,服从命令听指挥。钟统领怎么说,你就得怎么做,不许有异议,听到没有?”
明瑞明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他抗拒的表情就暴露了他的心思,但严绍荣不会纵容他的。
“朕找钟统领还有事,你该干嘛干嘛去吧。”严绍荣说着便转身去了钟茂勋也就是御林军统领的那里,盛斌向他点头致意也跟着严绍荣离开了,而明瑞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推了一把明瑞的守卫惊奇地看了明瑞一眼,笑着说道,“哎哟,不错哦兄弟。竟然皇上的小舅子,失礼失礼啊。”
明瑞看的出来,这话根本不是恭维和讨好,而是戏谑,瞟了他一眼,慢慢挪着脚往校场里面走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应该住哪儿,也不知道自己归谁管,晚饭早就被那群人吃光了,他觉得内心无比地凄楚。
校场的四个角落都分布着居所,明瑞看了看严绍荣的背影,追了上去,既然必须留在这儿他只好接受了,不过还是得问清楚自己到底是被安排在什么地方的。
就这点看来,明瑞是非常识时务的。
严绍荣与钟茂勋交谈过后,便起身回宫了,宫门已经下钥了,不过对于皇上来说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盛斌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摆驾何处?是去宜清宫?奴才好吩咐小公公通知宫人接驾。”
严绍荣瞅了一眼盛斌,满含深意地说道,“你是想左右朕的想法?”
盛斌立即跪在地上,连声告罪,“奴才不敢,皇上饶命啊。”
严绍荣冷哼一声,“宜清宫。不用去宣旨了,麻烦。”说着便自顾自地去了明慧的寝宫。
而盛斌擦擦额上的冷汗,跟了上去,现在的皇上果然不是曾经那个时常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皇上了,自己还得小心谨慎为好,莫为了眼前这点儿蝇头小利赔上了身家性命。
天擦黑,宜清宫的宫门口便点亮了灯笼,昏暗的烛光照耀着宫门,照亮了赶回来的严绍荣的心。
宫人习以为常地将严绍荣迎进门,几人去为严绍荣准备晚膳,几人去准备热水,几人去准备便服,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皇上,你回来了。”明慧见严绍荣回宫,欣喜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走上前给他福了福身。
见此,严绍荣赶往用双手扶住明慧,温和而又认真地说道,“阿慧,不用这么多礼。”
明慧抬眼看着严绍荣英俊的面庞,心里微甜,羞赧地说道,“礼不可废。”
严绍荣知道明慧事事讲规矩便没有为难她,见明慧一脸希冀地望着她,便起了戏弄的心思,换好衣裳又清洗一番后,聊了很多,却偏偏不提明慧最为关心的那件事。
“荷塘月色也是极好的,待到……”严绍荣说着说着便发现明慧有些心不在焉了,便问道,“哎,朕刚刚说到哪了?”
明慧脸颊微红,她一走神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齿贝咬咬嘴唇,轻声说道,“皇上恕罪,臣妾……臣妾……”
严绍荣本身是有些吃醋的,但见到明慧这羞赧的模样,便收了戏弄的心思,且心中有些心疼,感概万分地说道,“朕在你心中,竟比不上明瑞。”
明慧一听这话便惊恐地起身,在她即将行礼请罪的时候又被严绍荣拉了起来,错愕地看着严绍荣,“皇上?”
严绍荣无奈地笑了笑,“朕是开玩笑的。”
明慧如释重负,心中又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心思,抿了抿嘴,大着胆子小声地抱怨道,“皇上竟然戏弄臣妾。”眼睛还忍不住往严绍荣那儿瞄。
严绍荣一时没忍住捏了捏明慧的脸,“朕知道错了,阿慧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朕,好吗?”
明慧心中微动,严绍荣也会认错?
说实在的,皇上那是金口玉言,即便是错了,那也是对的,哪有皇上认错的道理?
明慧心虚地看了一眼严绍荣,心中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变得有些骄纵了?
不知为什么,严绍荣就是能够一眼看穿明慧的小心思,明白了她的想法却对这样一个敏感的女人感到心疼,想来她一直都是这般小心翼翼地对面“严绍荣”的吧。
严绍荣毫无预兆地将正在忐忑不安地明慧搂在怀里,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能让明慧消除顾虑,他也怕他贸然说出口的话会引来明慧更深的恐慌。
所以他告诉自己,时间还很长,慢慢来就好。
“明瑞在校场你不必担心。”严绍荣搂着明慧轻声说道,“他是个好苗子,若是不严加管教,就可惜了。朕希望你能明白。”
明慧靠在严绍荣肩膀上,轻轻地“嗯”了一声,她为明瑞能够得到严绍荣重视感到高兴,接着又听到严绍荣说道,“若是郭家的人找你说情,你把事情推给朕就好了,不必感到为难。”
严绍荣也不想她为难,郭家的事多少他也听说过,冷眼看来,郭家与明慧并不是多大的矛盾,只是几人性子都比较倔,拉不下面子去解释。
明慧听到严绍荣说“不必感到为难”时心中一凸,瞬间红了眼眶,她本不是多愁善感的女子,又因为与严绍荣成亲这些年渐渐心寒了,近日却因为严绍荣的话一而再再而三的流泪。
严绍荣看到明慧的眼泪夺目而出,伸手摸在她的脸颊上,用拇指小心翼翼地为她抹去泪水,无奈地说道,“怎么变成了泪包子了?”
“臣妾无状,请皇上恕罪。”明慧的声音还有一丝颤抖,眼睛微微垂下,不知道注视着哪里,耳廓却泛起粉红。
严绍荣捧着他的脸,亲吻她的额头,“傻瓜。不是说好了,没人的时候便喊我‘阿正’吗?”他哪里不知道明慧心中的感动,但他实在觉得身为丈夫这些远远不够。
“阿正。”朱唇轻启,明慧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严绍荣愉悦的目光,忽而想起一件事,忍住心中的悸动,轻声说道,“阿正,七月便要开始着手准备选秀的事了,你……”
明慧最不聪明的地方就是她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拥有别的女人,或者说她还没有认清现实,即便是在普通官宦人家,丈夫三妻四妾都是十分正常的事,作为妻子不仅不能够心生嫉妒,而且还要贤良淑德地主动帮丈夫安排可心的女人,还要帮丈夫和小妾教养孩子。何况是官家呢?
几乎东昭国的妇人都是这样度过自己的一生的,除了极个别的例外。
但明慧从小丧母,对继母心怀敌意,性格上有些偏执,在她的心里,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正确的,即便是在东昭国的环境下她也很难改变自己的观念。
可惜的是,明慧所处的时代注定了她的一生都会是个悲剧。
京城内的贵妇都喜欢拿她与“严绍荣”的母亲,贤良淑惠的孝仁皇后作比较,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
、27自古皇后多炮灰
严绍荣的母亲是严老爷子在外面包、养的女人,他是最见不得人的私生子,他向来偏执,凭什么自己要是私生子,而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儿子?
严家的亲戚不会认可他,母亲那边的亲戚也会嘲笑他。
他也曾嫉妒严绍桦和严绍杨,不是嫉妒他们的身份和地位,而是嫉妒他们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哪怕是普通人家的儿子也比严家的私生子好。
他不仅嫌弃自己的身世,更加鄙夷严老爷子,甚至是他的母亲。
严老爷子是帝都有名的花花公子,与严绍桦和严绍杨的母亲顾清满结婚后一改往日风流成性的性子,专心地守着她,帝都的人都说顾清满是人生赢家,谁又能知道严老爷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然怎么会有严绍荣他母亲的事?
都说子不嫌母丑,但严绍荣一直都明白在他母亲心中自己这个儿子与严家的权势财产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他的出生本来就是他母亲预谋严家财产的产物。
他恨管不住下半身的严老爷子,他也恨把他当成是谋取严家财产的工具的母亲。
他不想他的悲剧再发生,他也不想明慧变成顾清满,最终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看到明慧微微垂下的头,严绍荣在心里叹口气,他不会让明慧再受到什么伤害了,若无其事地说道,“选秀啊。六皇叔前些日子还跟朕念叨呢,他家元羲都十七了,该找个姑娘好好管管他了,不然依元羲那性子肯定把王府掀个底朝天。六皇叔说他实在是没办法管那小子了。”
严元羲是老六王爷的老来子,熊孩子一个,老两口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让大儿子元庆管,又怕元庆下手没轻没重的。
明慧着实没想到严绍荣的反应,听到他提起严元羲,便想起了严元羲那虎头虎脑的样子,明慧刚嫁给严绍荣时严元羲才十一岁,聪慧又活泼,很是惹人疼爱。
一晃这么多年,严元羲都该娶亲了。
严绍荣看到明慧似是在怀念什么东西的神情,便有些吃味,轻咳一声唤回明慧的思绪,“后宫的女人够多了,不必再往后宫中选人了,何必耽误人家姑娘大好年华呢?”
明慧抬眼错愕地看着严绍荣,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便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说道,“阿正,这与祖宗家法不合,恐怕老臣们是不会答应的。”
严绍荣听到这里便冷笑一声,自己可不是那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怂包,“朕自己的事哪里轮得到他们指手画脚。”
明慧从未见到过严绍荣这个样子,忽然觉得这才是一国之君应该有的气度,以前的皇上实在是……太怂了。
明慧只敢在心里腹诽“严绍荣”,同时她心中的疑惑又冒了出来,严绍荣为什么会突然变了?不仅仅是对待儿女情长上的态度,还有对待宫人和朝臣的态度都与以前大相径庭了。
明慧自然不会联想到“借尸还魂”这种神乎其神的事,她又不着痕迹地看着严绍荣,夫妻这么多年,她又怎么会认错?只是……
“阿慧,你有没有听到朕在说话?”严绍荣无奈地说道。
“啊?”明慧疑惑地看着严绍荣,眼睛里有些小迷糊,严绍荣又没忍住捏她的脸颊。
“朕是说,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就好。实在无法应对的事就交给朕来处理就好了。”严绍荣明白选秀这件事会触碰到很多人的利益,肯定会遭到一大拨人的反对和攻讦,到时候明慧可能招架不住。
但即便如此,严绍荣也不会改变主意,他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可是……”关于选秀这件事明慧时喜闻乐见的,但她不糊涂,这件事哪是那么容易办到的,选秀关系到多少家族的兴衰存亡,他们怎么可能任由严绍荣“胡闹”。
想到这里,明慧便有些挫败感。
严绍荣斩钉截铁地表示:没有可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选秀不仅仅是给皇帝选女人,还是给皇子、王爷、世子等各家亲戚挑女人,所以选秀是不会取消的。
既然是给各家亲戚挑女人,明慧与严绍荣商议后,便拟定四品以上官吏家的女儿才能进初选,不过距离选秀还有一些日子,所以这事儿要等南越国联姻公主来了之后再进行。
严绍荣不擅长说漂亮的话,他也不喜欢说,他没有对明慧承诺什么,却用实际行动证明着自己的心。
明慧专宠半个月,严绍荣本人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睡自己的老婆还碍着谁了吗?一般情况下,严绍荣多会福宁殿、垂拱殿、宜清宫三点一线,偶尔出个宫,或是跟明慧在御花园里逛逛,别的嫔妃别说是侍寝了,连严绍荣的影子都很难见到。
明慧既欣喜,又有些忐忑不安,椒房独宠哪个女人不希望,只是未必人人都能消受。
忽然想起崔嬷嬷还在的时候说过的一些话,明慧心生疑窦,不会真像崔嬷嬷说的那样吧,这样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