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帝后和睦-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觉到衣襟上沾满了泪水,蔡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缓缓地搂着她的腰,拍拍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直到看到本应该离开的男子折返回来。
“叶海兰,你真是好的很!”撂下狠话,严绍博便毫不迟疑地离开了酒楼,只剩下叶海兰一阵错愕和难过,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
即便是叶海兰与芸香长得一模一样,他也清楚地知道,她不是芸香,只是长得一模一样罢了,只是他舍不得移开眼,贪恋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叶海兰知道自己抱错了人,便挣脱他的怀抱,低着头,轻声说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把你的衣服弄湿了,很抱歉。”
蔡琰失魂落魄地说道,“没……没关系,不要紧的。”忽然想起自己害的叶海兰的心上人误会了她,便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刚才是孤……是在下的不是,害的他误会了你。在下去解释清楚,在下只是看你摔倒了,想要扶你一把。”
叶海兰摇摇头,“多谢你的好意,不必了,他要是肯相信我,就不会闹到这种地步了。”
蔡琰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静静地听她喃喃自语。
后来他才知道她是将军遗孤,暂时居住在宫中,他被她的才情吸引,但更多的,是因为那张酷似芸香的脸,听她弹琴,仿佛回到了好几年前,他与芸香在流云阁弹琴的日子。
他与芸香,一个是皇帝的儿子,一个是丞相的女儿,丞相的妹妹便是他的母亲,母亲去的早,是芸香陪着他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惜好景不长,十七岁那年,芸香染上一种怪病,药石无灵,香消玉损了。
他坚信芸香不会无缘无故染上病,一直都在调查其中的缘由,几年来毫无头绪。
看到叶海兰那张脸,他就忍不住靠近她,忍不住去关心她,保护她,即便是他清醒地知道,她不是芸香。
、35自古皇后多炮灰
蔡琰不是个霸道的男子,即便是他深爱着的芸香喜欢上别人,他也不会忍心毁了芸香,更何况只是与芸香长相相似的叶海兰呢,他想娶叶海兰,并不是因为占有欲,而是他看到了严绍博对叶海兰的伤害,他不忍心看着叶海兰受伤,便想通过娶她的方式保护她。
他并没有问过叶海兰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即使严绍博对叶海兰的伤害这么深,叶海兰也依然深爱着严绍博,不会离开他。
后来蔡琰也才知道蔡玉琴看上了严绍博,这是他第一次对蔡玉琴的眼光提出质疑,告诫蔡玉琴严绍博根本不是良配。
蔡玉琴对于哥哥的建议选择抵抗,“哥哥,你根本不了解他,怎么能随意评价他。”
蔡琰将自己看到的告诉蔡玉琴,蔡玉琴还是坚定不移地反驳道,“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走近他,才能真正地了解他。”
蔡琰说的多了,蔡玉琴便觉得很不耐烦,“好了哥哥,我愿意相信他,不管哥哥你怎么说我都愿意相信。”
蔡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他的妹妹从来没有像这样反驳过他,从前蔡琰、蔡玉琴还有芸香是从小的玩伴,不论是蔡玉琴还是芸香都会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他有一点儿变化,蔡玉琴和芸香都能察觉到。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连蔡玉琴都不在关注他了。
他不是王子病,而是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怅然若失,又像是欣喜,他粘人的妹妹终于知道去粘着自己的心上人了。
蔡玉琴如同蔡琰不喜欢严绍博一样不喜欢叶海兰,但她清楚地知道,她的哥哥只是把叶海兰当做是芸香的替身,所以蔡琰依然是她一个人的哥哥,是芸香姐姐一个人的心上人。
最终蔡琰和蔡玉琴谈妥,互不干涉,于是便有了今天福宁殿请婚的这一幕。
蔡玉琴同样没有问过严绍博的意思,但是她自诩南越国第一才女,世间哪个男子不为之倾倒,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咳咳咳……既然太子和公主心意已定,朕就不多说什么了,朕还是那句话,只要她们愿意朕就不会反对什么。”严绍荣顿了一下,瞅了蔡琰和蔡玉琴一眼,接着说道,“以朕对六皇弟和叶姑娘的了解,两位都是一头热吧。”
严绍荣发现自己说话说得这么直接,两人还是面色如常,暗自佩服不已,“这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朕一个局外人就不搀和了。”
“多谢东昭皇帝成全。”蔡琰笑着说道。
“朕还是要提醒太子,莫要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到时候可是回不了头的。”总体来说,严绍荣对蔡琰还是很有很好感的,而且他与自己的儿子仲祺年龄相仿,不自觉地像一个长辈一般提醒蔡琰。
蔡琰抬头看着严绍荣,笑着说道,“听说东昭皇帝也曾为叶姑娘倾倒,想来您是理解孤的心情的。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东昭皇帝的善意提醒。”
严绍荣没想到他说这个,便佯装咳嗽一声,“那朕就拭目以待了。对吧,皇后。”说着还对明慧挑挑眉。
明慧侧脸,展颜一笑,“皇上说的没错。希望太子和公主都能够缔结良缘。”
严绍荣早就知道他们四个之间的纠葛,暗卫可不是吃干饭的,只是朝堂上的事务繁忙,懒得搭理他们罢了。
蔡琰和蔡玉琴离开后,明慧叹口气,“永安那孩子可就……”
严媚儿原本只是个郡主,因为要跟蔡琰联姻才被封为公主,现在蔡琰明显看不上她,这公主之位也只能降了。
这不仅仅是收回公主金册的问题,而是往后严媚儿恐怕会被京城的人笑话,这样想想,明慧便有些心疼了,郡主被御笔亲封为公主,定然会惹来嫉妒,现在又被收回金册,恐怕所有的嫉妒都会化成嘲笑。
严媚儿并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承受这些呢?
严绍荣知道明慧的担忧,笑着说道,“永安怎么了?朕御笔亲封的公主害怕嫁不出去不成?”
明慧错愕地看着严绍荣,严绍荣的意思是不会收回严媚儿的金册?
“永安是个好孩子,封为公主皇家也不吃亏。”公主的名号而已,他又不会少块肉。
明慧笑着握住严绍荣的手,“臣妾替永安多谢皇恩浩荡。”
严绍荣摆摆手,“行啦行啦,有什么好谢的。”想了一下,便接着说道,“明慧你从朕的私库给永安挑些好东西赏赐下去。不然以她爹祁王的火爆脾气,非把福宁殿的房顶给掀了。”
明慧不解,“没有那么胆大吧?”
严绍荣摊手,“你是不知道她爹脾气有多差,哎,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易怒,朕得让盛斌宣旨时带着个太医,不然祁王气病了怎么好?”颇为无奈。
严媚儿算是祁王的老来女,别提多疼爱了,听到女儿主动要求去联姻,简直要哭瞎了,但是最终还是拗不过严媚儿,若是给他知道自己的宝贝疙瘩被嫌弃,他还不得跳到房上去?!
明慧对严绍荣对于祁王的形容将信将疑,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挑了李太医跟着盛斌去祁王府,果然下午便接到消息盛斌消息说,当时祁王就气晕在大厅了,扬言要找蔡琰算账。
严绍荣扶额,无奈地说道,“看吧,我就说他脾气暴躁的很,若是说找朕算账,朕都不觉得奇怪。”
明慧这才相信一向沉稳有加、老谋深算的祁王遇到女儿的问题就会变成火爆脾气,若是她爹也是这样该多好,这时候,明慧就有些羡慕严媚儿有这么一个袒护她的爹。
哪像她爹郭相,当初自己看不上还是滇王的严绍荣,她爹一点儿都不为她考虑,还一个劲儿地说滇王是个好归宿,受了那么多委屈也不见他来看看自己。
想到这些,明慧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以前不喜欢继母,时不时地在郭相面前刁难继母,在家也是唯我独尊的样子,还自认为受了天大的委屈。
严绍荣在明慧眼前挥挥手,“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明慧第一感觉就是不想多说,但看到严绍荣有些失落地目光,便鼓起勇气说道,“只是羡慕永安有袒护她的爹。”
“自己就有一个爹,何须羡慕别人的?”说完严绍荣看到明慧有些失落的目光又接着说道,“朕看的出来,郭相很关心你。只是没有明说。”
说郭相很关心自己,明慧显然是不信的。
严绍荣笑着说道,“每当朕与郭相商量军机大事过后,郭相都会随口问你的状况,朕有一次故意说你的不好,郭相还威胁朕若是对你不好,就把你领走,他也告老还乡。”
明慧更加不相信这话,她爹虽是丞相,但肯定不会有这个胆量跟严绍荣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更加不会是为了她。
严绍荣感叹,“你显然不了解郭相。平时看着很好说话,对明瑞就凶得不得了,对你呢就是漠不关心,对朕呢没个好脸色,但朕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你,郭相心里是关心你的,对待你跟对待明瑞是一样的。”
明慧的眼泪“唰”地一下便出来了,但她显然没有发表意见,默默地将眼泪擦拭掉,若无其事地说道,“是吗。”
严绍荣有些怅然若失了,明慧羡慕严媚儿,他何尝不羡慕着明慧。
若是老爷子对他有郭相对明慧的一半,他都……
“阿正,你怎么了?”明慧看到严绍荣怔然的目光,心中有些担心,担心严绍荣,同样也担心严绍荣忽然觉得郭相这么胆大妄为。
“朕给你说个故事吧,你安静地听着便好。”
明慧安静地靠在严绍荣肩膀上,听着他讲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方老爷子年轻时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与他有关联的女人能从他家门口排到城门外,在他爹的安排下,方老爷子娶了名满京城的女子顾小姐。人人都在为顾小姐感到惋惜,顾小姐却坚信她能让百炼钢化作绕指柔。顾小姐是个很有能力的女子,她帮着严老爷子打理严家,为他生儿育女,而方老爷子便一心一意地守着顾小姐。人们都觉得甚是稀奇,看来方老爷子真的被顾小姐降服了,两人琴瑟和鸣的样子真是羡煞旁人。”
“顾小姐与方老爷子成亲的第十二个年头,一个貌美的女子领着一个九岁的男孩儿找上门,说那个男孩儿是方老爷子的种。顾小姐起初不肯相信,直到方老爷子亲口承认,顾小姐气的晕了过去。”
……
说到这里,严绍荣停了下来,他还记得他对顾清满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他的母亲将顾清满气的满脸通红,顾清满却无法放下教养去呵斥他们。
“后来呢?顾小姐把她们赶出去了吗?”明慧问道。
严绍荣看着明慧,怔怔地问道,“若是你,你会把他们赶出去吗?若是那女子说自己身患重病时日无多,只想看着儿子认祖归宗,你会同意吗?”
、36自古皇后多炮灰
明慧的想法很简单,管他是谁的儿子,都不能破坏自己的家庭。
严绍荣看着明慧,怔怔地问道,“若是你,你会把他们赶出去吗?若是那女子说自己身患重病时日无多,只想看着儿子认祖归宗,你会同意吗?”
见明慧不说话,严绍荣自顾自地说道,“顾小姐心软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呢。那孩子便被留了下来,并且改了名字,却不是按照方家族谱排的。”
“顾小姐天真地以为不久之后那名女子就会死去,却没想到自己先于那女子死去。她是被气死的,她的丈夫、她的公婆都向着那个女人,连自己两个儿子都不能讨得丈夫和公婆的欢心。她死的时候一向器重她的婆婆还冲着她的尸身啐了一口,骂她晦气。而她一心一意对待的丈夫对她的死毫不在意,因为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更加年轻貌美的女子。”
“顾小姐真是……”明慧有些怒其不争,做人怎么可能这么失败。
严绍荣轻笑,“是太蠢了?她何错之有?错的人是方老爷子和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子。”
在明慧看来,三妻四妾最正常不过了,即便是她希望她的男人一心一意地守着她,她也明白男人不可能只守在一个女人身边。
“对,都是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的错,他们毁了多少人的幸福你知道吗?顾老爷痛失爱女、方家两个少爷年幼失去母亲,而那个私生子……他的母亲只把他当做是获得方家钱财的工具,他的父亲不把他当回事,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所有的人都当他是最见不得人的。”
听到严绍荣说起那个私生子时有些失控,明慧错愕地看着严绍荣,竟然看到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搂着他的脖子轻声安慰,“或许他还有爱他的女子,她不会在意他是私生子,不会在意他的家世,不会在意他的钱财,只在乎他这么一个人,她永远不会离开他。”
严绍荣紧紧搂着明慧,哽咽地说道,“阿慧,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明慧拍拍严绍荣的背,“阿慧不会离开你的,你是我的。”
等严绍荣意识到自己失控时已经过去了很久,他就像是个孩童一般被明慧搂在怀中安慰,擦擦眼泪,尴尬地别过眼,“朕只是触景生情,没什么,你不用在意。”
明慧笑着点点头。
严绍荣看到明慧笑得样子更觉得尴尬,佯装咳嗽一声,“朕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你,跟方老爷子比起来,郭相是个好父亲、好丈夫。所以,你别对郭相心存芥蒂了。”
明慧只是有些时候会这样想,而且听到严绍荣真情流露,便觉得没有那么难过了。
严绍荣搂着明慧轻声说道,“你不会成为第二个顾清满。”
“顾清满?孝仁皇后的闺名便是……”明慧错愕地说道,心想,严绍荣说这话不会是在影射什么吧?难道先皇有私生子?
顿时明慧的思绪就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却始终没有怀疑到严绍荣头上,严绍荣算是躲过一劫,不然问起来,严绍荣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他也不想欺骗明慧。
严绍荣和明慧都以为这件事已经圆满结束了,即便是祁王有些恼怒,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知第二天严媚儿就跟母亲祁王妃递牌子进宫了。
明慧见过严媚儿几次,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有个皇家贵胄的骄傲,却没有高人一等的娇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南越太子的事打击到了,严媚儿的神色有些萎靡不振。
明慧心中一叹,悉心地安慰着严媚儿和祁王妃,祁王妃是个懦弱绵软的性子,明慧安慰她,她反而给明慧赔罪,说是给明慧和严绍荣添麻烦了。
而严媚儿始终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而目光灼灼地看着明慧,似乎是有话要说,欲言又止的。
明慧瞧了一眼惴惴不安的祁王妃,对永川和施雨使了个眼色,“祁王妃,皇上前些日子赏下了好些名贵的花,本宫对这些花草没有什么兴致,听说祁王妃是个惜花之人,你可以去看看,挑几盆,本宫让宦官给你送到府上。”
祁王妃确实对花草感兴趣,听明慧这么说,心里便痒痒的,但还是有些犹豫,不敢把严媚儿独自留在大殿中,怕出了什么意外。
倒不是信不过明慧,而是最近严媚儿的情绪实在不太对劲,问她她也不说,让人干着急。
最终祁王妃还是跟永川去了后花园,而严媚儿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跪在了明慧面前,“媚儿请求皇后做主。”
明慧有些心惊,害怕严媚儿是个拎不清的,故作镇定地问道,“做主?”
“媚儿请皇后赐婚,不论嫁给谁都好,媚儿只求离开京城。”严媚儿咬咬牙,决绝地说道。
明慧看着眼前泪流满面却目光笃定的少女,叹口气,“嫁人啊,你父王很关心你的婚事,定然会为你寻得如意郎君的。”
严媚儿听到明慧的话拼命地摇头,一直在重复“求皇后娘娘成全”,别的什么也不愿意多说,使得明慧实在不知道她为何这般。
该不会对南越太子情根深种了吧?
于是明慧试探地问道,“永安对南越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