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庶道难 >

第116章

庶道难-第116章

小说: 庶道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征兆地失踪;而派出小股部队去巡察时,却一点异状都发现不了。截至今日。失踪的斥候已经超过了五十个——

而这一切。都几乎完美地对上了顾成卉的预料。

果然。在都统的中军帐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情况的将军、总兵、副将们,几乎都乱了阵脚。各式各样的猜测漫天都是,却没有一个能稍微挨上些边;几个老将面色沉沉的。忘了皇太子还在座,已经拍了好几次桌子。

唯独一身黑衣的沈晏安,坐在长桌的一角上,冷眼看着,一言不发。

慢慢地,不知道怎么,军帐里逐渐地静了下来。好像他是一块夺人气势的磁石一般——开始有人时不时地朝沈晏安的方向望去。终于,皇太子也感受到了营帐里气氛的倾斜。

皇太子大概已经年近四十了。一连做了二十年的太子,将他的脾气、样貌。都打磨得温和厚道——他生了一张微微有些圆胖的脸,说话时和蔼的声气,虽然叫人生不起畏惧之心,却也不肯与他为难。

此时的皇太子,就用他典型的和善态度问道:“沈骑都尉。你对这一事有什么见解吗?”

太子亲自垂问,顿时有几人露出了不服的神色来。

沈晏安仿佛没见到似的,沉声道:“属下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并且,属下有一个计策。”

营帐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聚集在了这个气势惊人的年轻人身上。

沈晏安低沉悦耳的嗓音,缓缓地将顾成卉的看法,结合了自己的计策一一道来。

“这一次皇旗军的对手,与其说是乱党,不如说是一个教派。这个教派,大概已经在西北的民众之间建立起了很深厚的基础——从皇旗军一进西北,就立即遭到了骚扰这一点就能看出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了解对手的情报以前,皇旗军最好是原地驻扎,按兵不动……”

说着说着,沈晏安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顾成卉的面容。

那是临走之时,他去同她道别时看见的神情——她微微地蹙着眉头,嘟着红唇,神色里有几分惊慌、有几分埋怨似的,对他轻声道:“你自己万事要小心呀……”

当时有一句话,沈晏安几次差点脱口而出——“你自己也得当心,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然后呢?沈晏安当时有一点迷茫,一犹豫,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望着军帐中一张张面孔,沈晏安忽然起了一个与眼前之事全然无关的念头:若是给她写信,也不知道顾成卉能不能收到?

他所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时刻,远方京城里的顾成卉,正在着手处理几张信纸给她带来的麻烦。

ps:

晚上熬夜码字,明天早上还要去医院等检查结果……

唉,累得感觉神智都迷糊了

如果写得有什么硬伤的地方,大家给我留言吧,我尽量找时间改(阿九)

 第215章 上门讨女

事情还要从今天上午说起。

今天天气很好,有如姚公子的内心一般,阳光灿烂,万里无云。马车离六城胡同越近,姚公子的心情就越好;在即将能看到顾府大门的时候,他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来。

哼着哼着,忽然一下,马车在离顾府还有几十步的地方停住了。

要是往常,姚公子一定会在车里拉长了声音,悠悠地问上一句“怎么回事啊——”,不过今天他可没那个耐心。

眼看着美人儿就在咫尺之遥了,他一颗心正急得几乎要扑出来呢,因此一把撩开了帘子,急忙忙地探头问道:“为什么停了——”

话尾巴还没有说出口,几乎迎面贴上了另一张脸。

姚公子顿时被吓得“啊”了一声,往后一缩脖子,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张认识的面孔——他抚了抚心口,叹气道:“陈兄——你当真吓了我一跳!突然拦下我的车,是有什么事儿啊?”

对面那张脸生得倒还算是眉清目秀,只是身上却有一股很重的痞气——

陈放然嘿嘿笑了两声,退了两步,朝他招招手,示意姚公子出去。

姚公子虽然心下疑惑,却还是掀开帘子,跳下了车——他有些舍不得似的往顾府的方向瞧了一眼,带了几分催促地道:“陈兄有话还请快说,实不相瞒,我现在手上正好有一件重要的事……”

陈放然含笑望着他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慈眉善目。他一边往旁边的小道上走去,一边笑道:“正好在这儿遇上你,倒省得我再特地找你一趟了……”

姚公子有些纳闷——他自觉自己可不算是什么纨绔子弟,因此往日与陈放然来往不多。他脚下跟上了陈放然,笑道:“到底有什么事?这样神神秘秘……”

陈放然听了,回过头来。又朝他慈祥地一笑——接着还不等姚公子反应过来,忽然一只拳头当面而来,砰地一声狠狠砸在了他的鼻骨上。登时酸腥咸一古脑儿迸发出来,姚公子涕泪横流。痛得不能呼吸,喘着气捂住了鼻子。

紧接着,姚公子只觉腹间被一股重力一踢,好像一下子连嘴里也出不了气了,滚坐在了地上。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几个高高大大的人影,提着棍子冲过了他的身边,顿时身后响起了几声耳熟的惨叫——姚公子隐约意识到。是他的长随和车夫发出来的——只是他的心思,被再度而来的狠狠一脚给踹断了。

陈放然的拳脚砰砰地落在他身上,一时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打了多久,这雨点一样的攻击忽然慢了下来。陈放然顿住了拳头,低下头说了一句:“嗯?你说什么?”

姚公子这才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正在吃力地道:“为……为什么……打我……”

声音传进陈放然耳里,他好像嫌不舒服似的,掏了掏耳朵。“哎呀。姚之栋,搞半天你还不清楚状况啊?”他蹲下来拍了拍姚公子的脸,笑道:“谁叫你不识相——顾家五小姐,我们哥们儿看上啦!你不就出了一万两银子吗?我哥们儿出了这个数!”他伸出三只手指。

姚之栋的鼻子正汩汩地流血,好像连脑子都不太清楚了。“莫非是、是……那个已经嫁出去的奶奶……反悔了?”

陈放然示意身边一个人将姚之栋按住了。有几分怜悯地道:“才明白过来?你出一万,我们出三万——她愿意找谁,不是明摆着的吗?嘿嘿,所以我们才上你这儿来找东西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在姚之栋的身上摸索起来——过不一会儿,就从他怀中掏出了一个粉蓝色的丝缎香囊。

陈放然低头瞧了一眼,轻轻地把香囊打开,翻了一个面儿,露出里面衬锻上绣着的一个小小“卉”字。

盯着这个“卉”字好一会儿,他面无表情地把香囊收进袖袋里去,平静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对按着姚之栋的人道:“放开他罢。”

随着压住他的人松了手,姚之栋咳了几声,慢慢地爬起来。秋天午后暖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的伤口上,就在他想着“结束了?”的时候,只见陈放然大力一脚,踹在他的小腿胫骨上——姚之栋惨号一声,又坐倒了在地板上。

“走罢!”陈放然看也没看他一眼,招手叫走了他带来的人。姚之栋软软地趴着,大口地喘着气。

身后也挨了不少下的长随和车夫顾不上疼,忙连滚带爬地上来扶起了姚之栋,一边将他扶进了马车,一边问道:“爷、爷,您没事儿罢?我们这就送您上医馆!”

姚之栋挥手止住了他们,虚弱地按了按自己的脸和肚子——鼻骨、肋骨都还好好儿的,没有断——看来陈放然下手虽狠,却也还有分寸。长随小声地道:“爷,不过是一个女人,给了他们也就罢了。咱们还是上医馆去罢……”

一股怒火蹭地在姚之栋心里燃了起来,吼道:“放屁!现在不是那个五小姐的问题了——是她姐姐那个臭娘们儿!竟敢这样耍我——”

他带动了肚子上的伤,痛得冒了冷汗,不得不停住了嘴。过了一会儿,姚之栋才嘶嘶地道:“走!去顾府!”

“啊?”长随和车夫都有点傻眼了。

“他们以为抢走了香囊,我就没办法了?”姚之栋狠狠地啐了一口,“我要让那个狗屁二奶奶的计划打水漂!别忘了,我身上还有好几封信呢——走,现在就去找顾大人!”

两个姚家的仆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拗不过,依然将马车驶到了顾府门口。叫门房通报了过后,没一会儿,浑身发疼、嘶嘶抽气的姚之栋和满脸迷惑的顾老爷,就已在花厅中相对而坐。

顾老爷眯眼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鼻子上裹着染了血的手帕的年轻人,心里简直迷茫极了。“姚公子——对罢?不知突然之间光临寒舍,所为何事啊?”

姚之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已经感觉眼角有即将肿起来的征兆了。他很想哼一声。可鼻子又太疼;又恼怒又烦躁之下,他啪地一下拍了桌子喝道:“亲事!”

顾老爷的眉毛跳了跳。他皱着眉头道:“姚公子这话,我可有些听不明白了……”

“不明白。我就让你明白!”姚之栋忍着疼,朝身后招招手。他的长随忙从自己身上掏出了厚厚一叠信件。递进他手里。姚之栋抽出了其中一封信,往桌上一扔,道:“看看罢!我觉着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不能老这么偷偷摸摸下去……你把你的五姑娘叫出来,给我去做姨娘,也不算委屈了她!”

原本他预备的好声好气、丰厚礼物,都全在一顿打之后化作了飞烟。

顾老爷颤抖着一双手。捡起了一封信,拆开了。看了一会儿,虽然他面色仍然努力维持着平静,可一张信纸却在他的手里抖得好像风中落叶一般。不住地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姚之栋见了,冷冷哼了一声——不想却带出了一股温热的鼻血,他忙用手帕按住了,瓮声瓮气地说:“顾大人,我家里是什么人家。你也是知道的。我与顾五小姐你情我愿,两厢情悦了好久了……因此我才特地来与你求取。你若还肯为五小姐的名声着想着想——”

这样杀上门来,*裸的威胁——叫顾老爷脸也气得白了,他死死盯着信纸下方的署名,可是没有用。因为他并不认识顾成卉的字迹——

“给我去把五小姐叫过来!”顾老爷顾不得身边还有外人在了,朝身边小厮怒喝了一声。小厮早在一旁瞪着两眼不知怎么好呢,被这一声吼吓得一颤,慌忙绊手绊脚地跑出了花厅。

“姚公子,我敬在你家长辈的面子上,告诉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顾老爷沉着一张脸道,“你要是以为随便找个女人写几封信来,就能够唬得我把女儿嫁给你,你可错了!一会儿五丫头就要过来——若是查明了这信不是她写的,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额头上筋都蹦出来了,一张脸紫红紫红,确实有几分吓人。姚之栋心里打了几下鼓,讪讪地吞了一口口水,忽然想起自己没有理由害怕。——对呀,顾家那个二姑奶奶把信给自己的时候,可还没有找上陈放然那一伙子人呢!那么自然这信上必定是顾五小姐的笔迹了……那个丫鬟不也证实了吗!

他当即挺直了后背,转了转眼珠,哈哈地笑了一声道:“你只管叫她来!不信的话,叫她写两笔字!”

顾老爷听了暗骂一声,一眼都不看姚之栋,只当他是空气一般。

两人沉默着,紧张、尴尬的气氛一直持续了大概有两刻钟,方才的小厮这才喘着气回来了,通报道:“老夫人和五小姐,都来了!”

顾老爷腾地一下站起来,赶紧往门口迎了几步。通报声才落,老夫人已一脸凝肃地迈步跨过了门槛,身后跟着一个戴着帷帽的少女,从身形上来看正是顾成卉。还未等顾老爷发话,老夫人已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若不是五丫头恰好在我那儿读佛经,我多问了你的下人几句,恐怕这样的荒唐事,你还要一直把我蒙在鼓里罢!”

ps:

斗智斗勇归来……对医德的认识又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层面……

嗯……大家真的这么不爱看最近的戏份么,这两天基本处于被抛弃的状态……

好吧,你们等着的!

看我……看我……我要……嗯……

我要吃的比你们都多!!!

 第216章 姚之栋的话

老夫人年高望重,她一进屋,连满脸不情不愿的姚之栋也不得不站了起来,草草地行了个礼。顾老爷忙把嫡母迎进来,请她在当中的太师椅上坐下以后,这才小声地辩解了一句:“……我也是怕您担心……”

老夫人重重地往地上墩了墩手杖,发出了沉闷的“砰砰”声——就在这砰砰声里,她扬声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一家没教好的崽子,拿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东西,你就这样乱了阵脚?说出去也不怕遭人笑话!”

顾老爷还倒罢了,姚之栋可受不了这样指桑骂槐,当即跳起来还嘴道:“哎我说你这老太太,怎么乱说话呢?是不是的,你别胡说,你倒是看看这些信啊!”

老夫人好像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个人似的,拿余光扫了扫他——见到姚之栋一头一脸的伤,也不由微微有些诧异,随即目不斜视,只同顾老爷道:“五丫头在我身边养了一年,她的性子我还是知道几分的。方才我一听你那小厮提起,就知道这件事断不可能!”

虽然因为源山寺一事,老夫人对顾成卉生了不高兴——可是到底过去一年里的朝夕相伴并不是假的,顾成卉认错的态度又极为诚恳,早叫她软了心肠。方才顾老爷派回去的小厮神色张皇,通报的时候连头也不敢抬,老夫人一见便生了疑惑。

细细一问,别说老夫人了,连林妈妈、牵马等人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来——老夫人当即便领了孙女儿直奔外院。

此时坐在姚之栋面前,老夫人细细一打量:半张脸上尽是血污,唇角、眼皮已经高高地肿起来了,本来就算不得端正的一张脸,此时瞧起来更加惨不忍睹了——老夫人简直有点想笑,她目光在姚之栋身上转了转,对顾老爷轻声道:“先不说五丫头是上哪儿认识了这人,你好好瞧瞧他。再瞧瞧你闺女——哼,我看除非五丫头是瞎了眼了!”

顾老爷心里,自然也是十分的疑惑。

姚之栋没有听见这悄悄话儿,勉强瞪着两只肿肿的眼,兀自喊道:“还是那句话。我有凭有据。你们空口白话可不行!我的姨娘,我今儿个就要带走!”

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就要骂人——忽然一只凉凉的小手扶住了她的胳膊。轻轻地拦住了她。老夫人回头一瞧,正是戴着黑色帷帽,至今一言未发的顾成卉。

顾成卉先是朝着顾老爷行了一礼,朗声道:“父亲,小五当真不知今日之事是从何来。我以前与这位姚公子从未见过面,也从没通过只言片语;他今日带了这些信来,口口声声只说是小五所写,我只觉得可笑。”

说着,她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姚之栋瞧着有点眼熟的丫鬟迅速走了上来,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顾成卉清亮的声音从帷帽的面纱后传了出来:“……说来也巧,我这段时间抄写的佛经,正好儿今日抄完了,拿到了祖母那儿过目。父亲只消将佛经上字迹与姚公子信件上的做一番比较,自然知道小五所言不虚。”

就在她说话的工夫。半夏已经动作利落地将布包打开,取出了好几卷厚薄不一的书卷来。她不待吩咐,便将书卷在花厅里另一张桌子上铺展了开来,又从顾老爷手中接过了信,平平整整地摆在了一块儿。

姚之栋坐得远。看不太清楚,当下有点儿心虚地吞了一口口水,目光不住地在那布满了黑色墨迹的书卷上来回扫视。顾老爷皱眉看了看他,猛然一声断喝几乎将他惊得跳了起来:“姚公子不过来瞧一瞧吗!”

姚之栋心里有些惴惴的,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慢吞吞地走到铺开了佛经和信件的桌前。——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