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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庶道难-第124章

小说: 庶道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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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和否各占百分之五十,真是叫人提心啊

我自己本身是挺想*处收尾的,嗯嗯

但是又怕你们这些点是的家伙们,给我的“完本满意度”选个负200

……做人真难啊

有空来我们火星玩

 第229章 各有各的战斗

随着长剑从胸口里拔出来的一下,不知哪儿发出了刷的一声——是铁器割开皮肤肌肉的钝响。紧接着,血汩汩地从伤口中涌了出来。

深红色的浓稠鲜血,从银白的剑身上缓缓地流淌下来。

一个沉重的身子失了力似的“咚”地一声,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身前沈晏安冷峻的面容。

刚刚收割了一条性命的沈晏安,神情如同被暗夜笼罩一般看不清楚。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轻轻地擦拭掉了剑上的血,转手收剑回鞘——没有回头,仅是沉声道:“这只是第一个。一会儿恐怕还会有其他人过来,殿下务必多加小心。”

沈晏安的身后,坐着面相柔和的皇太子。他此时两眼都瞪圆了,跌坐在椅子上,直直地盯着地上的死尸。

他不光面相柔和,生性也柔和——长到如今的这个岁数,只怕还是头一回见到死人。生了这么一副稍嫌软弱的性格,却依旧能在皇太子的位子上一坐二十余年,无非是因为生了一个圣皇帝口中的“好太孙”——

可是此时此刻,深陷西北漩涡之中的,不是那个文功武略,样样过人的皇太孙,而是太子自己。

“殿下若还想要活着,就必须平安返京,登上大宝。”沈晏安神情冷厉,语气之中强硬得没有一丝谦恭。“恕臣逾越了!”

皇太子一惊,还没等他抬起头来,只觉一侧身子一抬——接下来。他就发现自己原来是被沈晏安单手搀起,几乎可以称之为塞一样地藏在了幕帐后头。安置好了太子,沈晏安转身又把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也拎了过来,藏好了。

好在这个营帐内外的士兵,都是太子身边极忠诚的贴身侍卫——不但无需料理,还能帮上一些忙。

听见沈晏安低声吩咐了自己的侍卫几句,皇太子从幕帐后探头一望,正好见那侍卫抓了一把黄土。撒在了沾染了少许血迹的地上。沈晏安一手揪住了地上死尸的脖领一提,走出了中军帐。没过多久,只听“砰”地一声闷响,那尸身不知被他扔在了何处。

随着他返回的脚步声,中军帐的门帘被掀了起来,西北刺骨的寒风顿时卷了进来——从黑夜中走进来的沈晏安,一瞬间看起来如同主宰了黑夜一般,气势比寒风还要冷上几分,叫人忍不住就屏住了呼吸——即便是皇太子。也不例外。

死的人,叫做喻山佑。

远在京城的顾成卉,曾经盼望过沈晏安能够一切安好。远离麻烦——不过有一句话。叫做事与愿违——沈晏安天生就不是置身事外、独善其身的人。

自从皇帝驾崩后,发给西北皇太子的急信,不知道为什么多有迟滞;然而消息却仍然在第三天便送进了皇旗军右将军喻山佑的手里。

从京城到西北何止千里路途,尽管中途换了好几班,还是几乎累死了两只上好的猎鹰。不过也多亏了这出人意料的传信方式,远在皇太子之前——喻山佑成了皇旗军上下第一个得知国丧消息的人。将短短的一封信看罢后。他微微地浮起了一个笑,随即严肃了神色,低声吩咐左右去召集同僚。

经过了长达半日的密议,是夜三更时分,几个人影从喻山佑的军帐中轻轻走了出来。迅速地消失在了黑夜里。这几个人,无一不是皇旗军里身居高位的人物;此刻却轻手轻脚、动作飞快地在军营中四散而去。随即,远方的营帐里便隐隐起了一点几不可闻的骚动——只是很快,声音便消散了。

喻山佑快步朝统领所住的中军帐走去。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在营帐门口,顾不得兵丁的阻拦便要往里头冲,嘴里喊道:“不好了,方才快马送来了急报,皇上驾崩了!”

他响亮的声音在黑夜里远远地传了开去,如同一颗石头被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好像连空气都对这句话产生了反应。喻山佑满意地听见营帐里果然像炸开了锅似的,登时响起了各种骚动的声音,只是没有持续多久,声音却都一下子消失了。

接着,一个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头的高大身影从军帐中走了出来——喻山佑打好的腹稿忽然梗了一下,有些措手不及地道:“沈……沈骑都尉——你怎么在这儿?”

明明在背后谈起的时候,他一直都只肯称呼对方为“沈公子”的,可不知怎么,这三字当面就是叫不出口。

“商议军情。”沈晏安简短地答道,“喻将军,殿下有请。”

喻山佑咽了一口口水,忽然觉得今夜的计划恐怕要变一变了——不过,他自然还可以见机行事……他强自镇定着走进了营帐。见喻山佑进来了,太子忙神色焦急地从书案后站起身来,连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皇身体一向健康,怎么会好端端地突然去了?”竟是一时间全然没有想到继位的问题。

喻山佑按照来信上的说了,又十分着急恳切地道:“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京中群龙无首,您正该赶快回京接任才是——下官这就为您准备回程事宜!”

皇太子愣愣地点点头,叹息道:“有劳喻将军。”

喻山佑点点头,却丝毫不敢放松——军帐角落里站着的黑衣年轻人,尽管一言不发,却依旧牢牢地吸引了他的全副警戒心,叫他不得不严阵以待。

一直在旁边默默站着的沈晏安,果然低声问了一句:“……皇旗军也会随着殿下开拔返京吗?”

喻山佑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他语气沉重地道:“……西北军情胶着,皇旗军一走只怕战况有变,反添乱象。我想向殿下请命留在西北,守卫殿下接任大宝……”

就是再柔弱,皇太子也是按照皇帝的标准培养起来的,毕竟还有几分敏感性——听了这个冠冕堂皇的话,他果然皱起了眉头道:“这……”

没了军队,只带着小队士兵返京的皇太子,就是一块不设防的肥肉。前朝历代,也有过太子身在外地时皇帝驾崩的先例,过去的太子们无一例外,都是带了武装回京的。

“皇旗军必须随殿下走。”沈晏安冷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丝毫余地都没有给喻山佑留。“不光如此,还得请喻将军、以及其他的几位将军都把虎符交给殿下。”

皇太子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看了一眼沈晏安。

由于皇太子于军务不熟,因此本应该由都统掌握的令牌,分别交给了左中右三军的将军掌管。只有手中有令牌,才能够发号施令、调动军队——与其说这是为太子拿到军权,不如说是防了几个将军一手。

喻山佑的脸顿时涨红了——他冷笑一声道:“我姓喻的为朝廷勤勤恳恳这么多年,赤胆忠心天地可鉴,殿下自然明白。哪里要你一个毛头小子来说三道四!”

沈晏安丝毫不为所动,只淡淡地道:“喻将军,我说话不喜欢重复。请你将令牌留下来。”

恐怕今日之事不能善了了——喻山佑心里一下子闪过了这个念头。如果只有皇太子,他有信心能够完成计划,全身而退——可是偏偏多了一个沈晏安!

要紧的是,皇旗军中如沈晏安一般的“保皇派”只怕不少,这件事万不能拖——一旦中级将官们都得到了消息以后,他们几个人再有动作就难了。

唯今之计,只有先找借口退出去。待与其他几人碰头之后,迅速率亲卫将中军帐围住,到时任他沈晏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乱箭齐发……

决心一下,喻山佑立马作出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来,粗着嗓门道:“我堂堂一个右将军,也是你一个骑都尉能指摘的?你莫以为仗着家世,便能随便辱我——”他只不肯正面回应,紫红着一张面庞,好像受不了侮辱似的,转身就要朝外走去。

身边忽地起了一股风——沈晏安动作迅捷如电,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挡在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喻山佑还来不及说话,只见沈晏安微微眯起了那双深邃的眼睛,沉声问道:“……为什么你夜半进中军帐,会带着兵器?”

喻山佑心底一咯噔,伸手拔出了长剑,便朝沈晏安刺去。这一刺力道万钧,原本以为定是十拿九稳的了,不想沈晏安出手如雷,还未等他看清楚,手腕便已一麻,失了力道,剑已经被对方劈手夺走了。

雪亮的剑尖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扎进了喻山佑的胸膛。

在喻山佑死后,沈晏安从他的身上搜出了军令牌,交给了皇太子。摸了摸怀里硬硬的一小块,藏身在幕帐之后的皇太子有些不安地问道:“沈骑都尉,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这就召集所有将领,要求他们交出虎符。”沈晏安沉声道,“喻山佑的同党只怕还有几个,若局势有变,殿下当以保存自身万全为首任。”

皇太子深深呼吸了一口,定了定神。只听沈晏安从容如常的声音在帐中响起,仿佛竟还含了一丝笑意似的:“……我想到明天,殿下就可以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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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影(真爱啊)的2票评价和一个平安符~~!

最近码字的效率不是很给力……唔……

大概是因为看男神jt的东西看多了

每年的花痴季一开始,就干不了正事了……

谁家有多余的jt给我寄来一个好吗!

 第230章 顾府这一头儿

随着半夏双手推开,两扇黑漆木院门一分,露出了院门口两侧宽大肥胖的两个后背。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后背们扭过来,站起身,正是孙氏派来看守顾成卉的婆子们。

顾成卉好像没有看见似的,带着半夏忍冬两个,抬步就要往外走。

“五小姐要去哪儿?”见了顾成卉,左手边一个也不行礼,挡在了她的面前直直地问道。

顾成卉没有答话,反倒是半夏在身后出声骂道:“我们姑娘要去哪儿,难道还要跟你一个下人通报不成!”

左边的婆子也不急,慢悠悠地道:“当然不必与我们通报。只是这可是太太嘱咐要问的,莫非五小姐连太太的话也不放在眼里了?”

类似于这样的对话,在过去两天里已经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莫说顾成卉,连最有脾气的半夏都有些疲了。顾成卉挥手止住了二人的口舌来往,朝那婆子扬声笑道:“那你赶紧去问问太太,就说小五想去寿安堂探望祖母,太太允不允?若是又不许我去,我这就回屋。”

因为她特地挑了一个午饭时候出来,此时外头路上的丫鬟婆子来往不绝。顾成卉的声音清亮,口齿清楚,把“探望祖母”、“又”几字咬得紧紧的,传了出去,顿时招来了不少眼神。——孙女儿想去瞧瞧祖母,做人儿媳的却死活拦着不让……就算是傻子都能一下子明白她浓浓的言外之意。

很显然两个婆子之间,是以左边那个为首的。她从前没和顾成卉打过多少交道。此时听了这意有所指的话也仍然不晓得警惕,只拉长了一张脸道:“老夫人身子不好,不让五小姐去看,也是怕您搅扰了老夫人。若您真有孝心,还是请回罢!”

顾成卉果然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都说五小姐不好惹,还不是乖乖儿地被堵在了院子里几天?这个洋洋得意的念头在那婆子心里刚刚升起来,忽然见顾成卉朝前踏了一步。她才要紧跟上去。不想却被半夏用胳膊肘重重地推开了——正当她以为五小姐要硬闯的时候,顾成卉回头朝她一笑道:“妈妈不急,我就只站在这儿罢了。”说着指了指眼前的一块地。

婆子愣愣地瞧了瞧她手指的地方——不过一步之遥。五小姐站在这儿要干什么?总不会是要吹风罢?她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顾成卉忽然“扑通”一声,冲着寿安堂的方向跪下了。她一边在地上叩头,一边大声道:“祖母病重卧床三日,孙女儿不孝无能,为仆妇所拦,竟不能亲往探望。孙女儿只有在此为您磕头祈福。祝愿祖母早日安康……”

她叩一次头,便朗声说一遍;一连叩了三次头,便说了三遍。与现在的音量一比。刚才那简直都不算什么——往来的人早听了个一清二楚。顿时引起了一片侧目和窃窃私语。几个胆大的丫鬟甚至还驻足在路边张望了一会儿,才匆匆地跑了。

说到第二遍的时候,那婆子才反应过来,赶忙地要去拉顾成卉。——还不等手碰到她,已经重重地挨了半夏一拉,同时喝骂道:“姑娘也是你随便碰的?”一旁的忍冬也帮腔拦住了另一个婆子道:“我们姑娘给老夫人磕头祈福。怎么着,你是想要打断?”

两个婆子果然无话可说,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顾成卉几乎是喊完了三次。别说附近经过的仆妇们听了个一清二楚,甚至远处还有人听见响动特地过来瞧瞧的——顾成卉站起身,拍拍裙子上沾着的灰。神情从容地道:“好了,我们回罢。”说罢扔下了两个膛目结舌的婆子。径自进了关月山居的院门。

才一把门关紧了,顾成卉唇边就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的笑。“这样一来,应该就差不多了……咱们等着罢。”

两个丫鬟对望了一眼,点点头,主仆三人回了屋。

正如顾成卉预料的一般,她才刚刚歇了午觉起来,关月山居就来了一个访客。

乐妈妈径自从院门口儿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叫人通报——外头的婆子一见她来,忙不迭地就推开了院子门,乐妈妈抬步就往里走,等小丫头瞧见她时,她已经一路来到了顾成卉的主屋前。

乐妈妈一张脸拉得极长,在门口扬声就喊了一句:“五小姐!”嗓门挺大,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倒把里面正在给顾成卉梳头的忍冬吓了一跳。

屋里半夏探头一看是她,立刻不高兴了,冷哼了一声道:“乐妈妈真是好规矩,一声儿通报也没有就直往里闯。你怎么在门口就停下来啦?还知道是姑娘屋子啊?你倒是进来呀!”

还不等乐妈妈出声,屋里顾成卉就发话了。“半夏!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太太屋里的妈妈,也是你教训得的?莫说是你了,连我这个小姐也没有资格儿呢。”

一边说,她已经一边从屋里走了出来,眯着眼笑着对乐妈妈道:“我这丫头就是没规矩!妈妈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还把没规矩三字说得特别重。

被主仆俩一唱一和这么一挤兑,乐妈妈脸色涨得紫红,又无言以对——她把半夏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极不高兴地道:“五小姐不是想要去瞧老夫人吗?太太叫我来接您!……以后这事儿,跟太太通报一声就行了,虽说您去了也只是搅扰碍事,但太太哪有不应的理儿?何苦还做得那个样子,叩什么头!白惹人闲话!”

明明刚才还一副挑衅的模样呢,她这话一说,顾成卉却好像充耳不闻似的,只管慢悠悠地往外走。乐妈妈一打量,这才发现顾成卉穿了完整的一身儿出门的衣服,头发也梳得好好儿的——就像是她早就知道要出门了一样。甚至连半夏和忍冬都是一副准备好了的模样,快步跟在了顾成卉身后。

顾成卉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头朝愣愣的乐妈妈一笑:“还站着干什么?不是要去寿安堂吗?妈妈带路吧!”

乐妈妈一激灵——虽然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可她仍然记得那次也是为五小姐带路,结果被她给整了一回——她忙跟上了顾成卉的脚步,只牢牢地走在她身边,一步不敢越过去。

一路来到了寿安堂,还没有走近主屋,就隐隐地听见了屋里传来说话的声气。顾成卉凝神一听,发觉顾老爷好像也在。这个时候,乐妈妈忽然又知道要通报了,她叫了一个小丫头去报了一声后,与顾成卉一道进了主屋的门。

一只脚才刚刚跨过门槛,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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