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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庶道难-第43章

小说: 庶道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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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神色顾七全没有看见,她脚下仍随着孙氏前行,面上却是一片茫然怔忡之色。过得半响,她好像这才回过了神来,忽然瞥了一眼鱼雁,手指加力,重重地掐了一下她胳膊内侧。鱼雁吃痛,却不敢出声,只好低头默默地受了。

ps:

本来想下午放第二章的,不过突然中南海找我有点急事,我就匆匆去帮小温处理了一下不要说我晚,主要是咱们有时差……不要脸地求粉红或者打赏……

 第九十三章 递信

顾成卉来到这个时代也有将近小半年了。

对于身为顾府后院里最高权威的老夫人,她平时没有少揣摩过——老夫人这个人,虽说表面上看像是放权了,退居了二线,可实际上府中若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最介意的仍然是自己不知情。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顾成卉在扶着老夫人往回走的时候,才做出了一副十分纠结的样子,好几次想说什么,终于还是低下了头。老夫人斜了她一眼,笑道:“五丫头今儿话怎么少了?”

顾成卉抬头看了一眼祖母,又扫了一圈身边的丫鬟,四下望了望,欲言又止。想了想,只笑着说:“也没有什么,就是小五也有些累了……”

老夫人见状,微微一笑,没有搭腔。

待回了寿安堂中西跨院后,顾成卉由丫鬟服侍着,卸下了妆面首饰,又换了一身家常衣服。她才换好衣服,便叹了口气,要动身去正屋见祖母。忍冬和细辛见了,都有些不忍心,一个劲劝道:“姑娘累了一整日,还喝了许多酒,不如明日再去,老夫人定能体谅……”

顾成卉笑笑,没有即刻答话,只打开了一只上了锁的盒子,从中里拿出了一张信纸,折叠好放入袖子里。又照了照镜子,见装束齐整,便对两个丫鬟道:“去是定然要今日去的,你们不必担心我。”说罢,不顾忍冬反对,一个丫鬟也没带,独自往正屋去了。

到得正屋之时,正好见许妈妈站在屋子外头。一见她来,忙赶上来两步道:“姑娘来了!我这就去跟老夫人通报一声儿。”

顾成卉笑着谢过了,目送许妈妈进了屋子。过不多时,就听从珠帘子后头传来老夫人模糊的声气:“……那便叫她进来……”

一阵脚步声响起。接着珠帘清脆地磕出一阵响声,许妈妈探出了一张脸来笑道:“姑娘进来吧!”顺便朝她使了一个眼色。

顾成卉一向就不太看得懂眼色,虽然看在了眼里,可意思一点儿都不明白——只是当下也不好多问。提步便进了屋。

一跨过门槛,一股混着熏香和水烟的浓郁气息就扑面而来,差点叫她打了个喷嚏。举目望去,只见老夫人歪在榻上,身边围了三个大丫鬟在服侍着:一人捏肩,一人捶腿,一人伺候水烟。抬眼见顾成卉进来了,老夫人扬扬手打发了那个捶腿的丫鬟,朝她问道:“五丫头怎么来了?”

顾成卉紧走几步。从那个丫鬟手里接过小银锤来。接替了她的位子坐下。一副犹疑不定的模样对祖母开了口。“祖母……小五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老夫人眼角的纹路这才眯了起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顾成卉低下了头,从袖子缓缓抽出了那张信纸。“今儿个吃宴之前。我忽然想起大哥有一日跟我说,他得了几本前朝鱼栗的诗集,还是极难得的石印版。我想待赏花宴结束了,若能在睡前歪在床上读一读诗,岂不惬意?便打发了我的丫鬟细辛去找大哥借书,随后我便去了宴席上。”

老夫人一双利目在那信纸上晃了几晃,没有说话,敛了心神听着。

“不想宴至一半,我那丫鬟便匆匆来了,只说有事要交代,却又担心人多耳杂。我便借着去净房的工夫问了她几句——或者正是因为这个,太太方才疑心了我——不想我那丫鬟却说,扫尘的时候不慎将书碰掉了,竟掉了一张信纸出来。她本不识得几个大字——不过我教了她一段时间的字,她便也认出其中几个太太、老爷之类的关键字样,心下怕是要紧的东西,就忙来找了我给我看。”说到这,顾成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似的,低下了头,声音嗡嗡:“我……我瞧了两行,便不敢再瞧了……这不,一回来就来找了祖母……”

老夫人听到这哪里还耐得住?顿时水烟也顾不上吸了,伸手便拿了信纸过来,匆忙展开了读。才读了一两行,方才的闲适神色就猛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雷云般逐渐密布的怒火。一张纸在她手中不住地发出瑟瑟声响,就在顾成卉几乎疑心老夫人下一刻就要将其撕烂的时候,她猛地一掌将信纸拍在了桌上,眉头深锁,手指气得已发颤了。

顾成卉见状,忙站起身道:“祖母当心身子,千万别气坏了!”说罢,悄悄瞧了一眼老夫人的神色。

老夫人此时双眼紧闭,似乎正在沉思什么,只有绷得紧紧的下垂嘴角,流露出了一些隐忍的怒意。过了半响,她瞬地睁开眼睛,狐疑地打量了一会儿顾成卉,缓缓开口道:“这封信,你看过了?”

顾成卉忙躬身道:“祖母,小五只看了前两行,发觉不妥,就没敢再继续看下去。”

老夫人不置可否,显然不信的神色。顾成卉低着头,屏声凝气,一会儿才听老夫人忽然说道:“这件事,也算是巧了,两次都叫你给碰上了。”

顾成卉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这一手到底还是做得斧凿痕迹过重,叫老夫人起了疑心。她脑中飞快地转过几个说法,最后还是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暗中停住呼吸——过了一会儿脸已憋得通红了——配上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显得又老实、又仓促的样子。

身体上的反应是瞒不了人的——老夫人看着这个五孙女发红的双颊,怀疑的神色这才稍稍退了一点。她又瞧了一眼手中的信,对顾成卉道:“这封信就放在我这里,你不必再管。只是有一点,信上之事涉及你的母亲、大哥,想必你也晓得厉害,嘴巴更要给我守严实了!”

顾成卉有些惶恐地忙点头应了,便束着手不安地站着。老夫人见了。心下满意,吩咐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罢!”顾成卉这才行了一礼,退了出屋。

掀开珠帘。跨门而出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地还能听见背后传来老夫人的声音:“……去给老爷传个话,叫他进来见我……”

回到了自己的西跨院时,顾成卉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她叫来半夏伺候笔墨。先提笔给许云樊写了一封信,在信中诚恳地致了歉,又略略解释了几句今日之事。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应承她下次见面之时必会准备同样一条贴身手帕相奉。待信写好了,墨也吹干了,就嘱咐半夏用信封装好,自己坐在一旁捧了一杯香茶一口一口地吃起来。

细辛见了,笑着劝道:“姑娘这个时候吃这么多茶,晚上要睡不着了!”

“本来我也睡不着。——都怪那个许公子!”顾成卉想起这一茬就禁不住地来气。

“若不是他好端端地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我又何至于这么被动。不得已要在太太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她张望了一眼。示意细辛去将窗户关上了,这才低声抱怨道:“我那封信,你们也多少知道一点罢?哎。你俩别互相看装听不懂啊,我还会被你们蒙过去不成……本来我就是有一千种法子。能让祖母见着那封信,可是今天哪一个也使不上了,不得已才从我手中送出去……这真是最最差的办法!”

她重重把杯子顿在桌上。“太太也是精的。你们以为她今日来搜细辛袖子,真是只为了拿我的把柄?她偏偏要在祖母跟前做那么一番举动,想必就是算准了,哪怕她逮不着我马脚,等我回来也得不能不和祖母交代事由……你们说,归根结底,怎么能不怪那个许世岚!”

半夏今日没随侍,因此还听得糊里糊涂,细辛就朝自家姑娘望了一眼,这才给她解释起了今日之事。半夏听了一跺脚,气道:“姑娘说得还真没错,再没见过这样没规矩的人了!还是什么御前侍卫、大家公子呢!”

顾成卉瞧了一眼细辛,越发觉得她慎密。只是这种细微心思一闪而过,她转而问起了其他杂事:“许妈妈明儿就正式过来了,那一位林妈妈不知几时回府?”

半夏将写给许云樊的信收在匣子里,回道:“具体日子没有听说,但左不过这两日了。这位林妈妈可不比许妈妈,虽一向与她没有交集,可我听说她是极铁面无私的……”

顾成卉听了唔了一声,点了点头。她转了话头,又问了几句今日顾明松那边的情形,正聊着,忽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姑娘得空吗?是我,橘白。”

大概是见门掩上了,所以没有直接进来。顾成卉笑着扬声问道:“进来吧,什么事?”就见橘白推开门迈步进来,朝顾成卉行了一礼,抬起头来,神色有些紧张地道:“姑娘,方才许妈妈传了话过来,说老爷来了寿安堂。”

这叫什么新闻?早在她走的时候就知道顾老爷要来了……顾成卉正要开口的时候,只听橘白又急急接道:“许妈妈说,本来老夫人就打算叫老爷来,只是那传话的丫鬟还没出门呢,老爷就行色匆匆地上了门……许妈妈还说,本来老夫人把所有服侍的人都打发了出去了,可话说到了一半,又叫了丫鬟进去伺候水烟。左思右想,觉着您或许应该知道,就找了我来。”

顾成卉早已坐直了身子,皱眉思虑了半响,也想不通到底是个什么事。她叹口气道:“信息太少……现在也只有静观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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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叨逼叨些什么好呢?《论须尾俱全思想的先进性》我们已经讨论过了,并且得到了大家热烈的拥护——证据就是你们打赏我了,哦呵呵呵

今天说点儿严肃的吧!我今天早上一起床,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号码为“未知”的来电。

接起来以后,是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的声音——我很讨厌他的声音,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一种带有恶意、黏黏腻腻的感觉……

他劈头就问我:“你是不是就是***?人送外号校花一辈子,网名须尾俱全?”

我之前说过我是个怂货嘛,我就说对大哥,您哪位找我啥事?

那个男人桀桀一笑,说我最近生活有点困难,希望你能帮帮我。

我勃然大怒——怂货也是有底线的,我的底线就是钱——正要骂人,那男人就威胁我说:“最近我跟了你好一段时间了,知道你家住哪,不要逼我……”

呵呵不看我是谁!我会怕这种恶势力?我很强硬地说,求您了呜呜呜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那男人果然压低了声音,“没得商量!”还叫我不许报警。经过我与他斗智斗勇,他终于放宽了条件说:

没有钱,就在月底之前拿粉红票和起点币给我!不然,桀桀桀——

(我会说感言500字让我用完了吗!)

 第九十四章 出府

转过天来,在顾成卉给孙氏请过安后,依旧朝祖母的屋子走去,准备像往日一样陪她吃茶说话。

进门之前,顾成卉心里已经打过几个转儿了,把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形都预想了一遍,然而叫她没有意料到的是,老夫人的情绪却似乎要比昨日好了不少,神色轻快,丝毫不见暴怒之后的痕迹。见了顾成卉进来,她甚至还笑了开来,招手便道:“五丫头来了!不必行礼了,来坐下!”就朝自己身边一张小杌子努了努嘴。

顾成卉虽然得了话,却也不敢拿大,依旧曲了曲膝盖算是行过了礼,便在小杌子上半坐了,试探着问道:“祖母昨儿心绪不佳,晚上睡得可还好?说来说去,都是小五的罪过,才叫祖母不高兴了。”

“嗯,也不全然是你的错,难为你还惦记着。”老夫人瞥了她一眼,低头用了一口茶。再抬起头的时候有些遗憾似的咂了咂嘴,道:“这些劳什子茶,喝多了都是一个样子,无味得很。”

顾成卉眼珠一转,见屋内并无水烟,便笑着问道:“今儿怎么不见您抽一些水烟呢?祖母不是日日早上都要来一袋儿的吗?”

她这厢话音才落,老夫人还没答话,就听见从内室传出来一个声音:“五小姐可不敢叫老太太抽多了水烟了——早也抽,晚也抽,嗓子干得不像话,我这次回来一瞧,老太太竟连吐痰都难了!”伴随着这话音响起的是一阵脚步声,顾成卉抬眼望去,只见从内室转出了一个年纪四十上下的中年妇人。手上捧着一只托盘。

这妇人不似许妈妈生得那样亲切敦厚,一眼望去,只觉她面目五官平淡得好像抓不住重点。只有在说话的时候,这白开水一样的五官才活泛过来一点。一旦闭上嘴了,又可以泯然于众人。穿戴得也是一点儿都不出奇,虽已是中年嬷嬷了,仍旧一身浅青色的制式仆妇装扮。外面罩了一件墨绿的马甲,头上梳得平平整整,连一支簪子也没戴,只有耳朵上戴了两只米粒儿大的珠子。

顾成卉见了,好像没有意识到这妇人口中亲疏有别的称呼一般,扬起一个清丽的笑容,朝她行了一个半礼。

“林妈妈好,未曾想您已经回来了。”她拿不准以前的顾成卉是否见过这位妈妈,因此也寒暄得模棱两可。

林妈妈面色平平地回了一个全礼。只道了一声“五小姐”。就把手上的一只托盘放下。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杭白菊熬得的汤水,冲进了一碗深棕色的膏子里,加了蜂蜜搅拌均匀。便端到了老夫人跟前,说道:“老太太。大夫嘱咐您抽水烟的时候一定要喝这方子的。不然也不至于夜夜都要吐痰!那几个便只顾着讨好儿,伺候得也这么不经心!”

老夫人笑着拍了拍林妈妈的手,便一勺一勺地将那膏汤饮尽了。顾成卉在一边儿不尴不尬地坐着,正想着是不是要找些话头来说,就听老夫人问道:“许妈妈今天早上已经去了你那儿罢?多了一个人,西跨院里可还住得开?”

“劳祖母挂心了,我那几个丫鬟本来只占了两间,就是如今多了一个许妈妈,也是尽住得下的。说起来,小五还没有正式谢过您一片厚爱,竟把您贴身的妈妈给了我了,我真是感激涕零……”顾成卉笑意盈盈地回道,郑重地行了一礼。起身的时候,她同时不忘朝林妈妈迅速瞥了一眼。

老夫人这一次的人事调动是很耐人寻味的:两个妈妈也共事了这些年了,这一次突然以疼孙女为由头,在林妈妈回归的这个节骨眼上,把许妈妈给了出去…叫一些刻薄人听了,难免不会多想。虽然这件事里也没有少了顾成卉的推波助澜,只不过进行得这么出乎意料,恐怕答案还是要着落在这位林妈妈的身上。

而即使听了旧日同侪被打发去了别的地方,林妈妈面上的神情也依旧是那么平淡。她接过老夫人手里的空碗,一言不发地转交给了身边的大丫鬟拿下去,自己站在一边束着手侍立着,连眼珠子也没有多转一下。

顾成卉心里不禁有些失望。正在她又要开口之时,忽然门外一个小丫头子来报说:“老夫人,老爷来了。”

老夫人一愣,只道:“叫他进来罢。”却没有吩咐顾成卉退出去。

那小丫头子将门帘打起来,一只穿着皂青色靴子的大脚便踏进了门里,顺着靴子望上去,正是一身官服的顾老爷。他一进门就给老夫人行了一个礼,抬头看见林妈妈、顾成卉都在,面上闪过一丝讶异,仍旧沉声道:“烦扰母亲了。今儿母亲身子可觉得好些了?”

老夫人嗯了一声,拿眼看了看他。顾老爷让林妈妈伺候着坐下了,这才又笑着开口道:“儿子特地来跟母亲说一声——真是说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今日有一个幕僚听说我要买院子,正巧他在西药王胡同儿里有一处产业,因最近手紧,打算想要出手,或卖或租皆可。我使顾庆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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