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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潇洒代嫁-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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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数理嗤之以鼻道:“你要我当吃软饭的吗?我也有手有脚好不好?再说了,就凭你那些低端加工业,能养得了家吗!”
雨菡问:“那你打算靠什么赚钱?”
王数理道:“我可以利用物理原理,开发一些小玩具,比如对撞球什么的,这个时代的人一定会觉得很新奇。到时候我负责研发,你负责销售,说不定我们还能发财呢!”
雨菡一听,拍手笑道:“那太好了!等我们赚了钱,买上几亩地,盖个大房子,再给你娶上一门媳妇,我升格做小姑,以后还能帮你带孩子,人生太圆满了!”
王数理斜眼瞥着她。道:“你想得也太远了吧!想带孩子自己生去!”
雨菡叹了一口气,道:“以后只能跟你相依为命了。你可别娶了媳妇忘了师妹啊!”
王数理手中的白子下了绝杀的一招,冷道:“娶你的大头——你又输了!”……
……
病余斋上。如豆的灯光照亮了书桌上横七竖八摆放的书本。半弦月挂在窗前,冷冷的月光将后园照得分外清明。
凌湘缩坐在椅中,看起来与白天时仍一样懒散,像极了一个病余老者的样子。“越儿,你带回来的那两个人可靠否?”
站在他面前的白衣少年,月光把他的容颜照得格外柔和,她也只有在父亲面前,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白天。当着旁人的面,她是漕帮一言九鼎的少主;但在父亲这里,她永远是娇柔的小女儿——尽管经过这些年的历练。她已经变得比男子更加坚毅决绝。
“爹,我跟他们一路行来,见这二人毫无城府、心地清明,应是可信之人。”跟父亲说话时,她恢复了清脆的女声。
凌湘点了点头。道:“爹信你。你说可靠,便是可靠。”
“只是……”她犹疑着不知怎么说出口。
“只是什么?”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凌湘一向是宠爱有加,跟她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便卸下了浑身的威严,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
她直言道:“只是他们说的那个‘黑衣人’。孩儿认为过于蹊跷,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爹,您认为真的有这么一个黑衣人吗?他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叔父那边的人?”
凌湘沉吟道:“这个黑衣人嘛。我看宁可信其有吧!至于是谁,暂时也不好妄加揣测。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那个黑衣人,而是江南这几个分舵。”
她听懂了凌湘的话,问道:“爹您说的是空出的那几个分舵主的位子吧?”
凌湘沉重地点了点头。道:“你叔父把持了漕运各路的分舵,但只要江南在你的掌握之中。你犹可与他分庭抗礼。这次梅三重、朱十襄、蔡九都出了变故,一夜之间空出了扬州、苏州、湖州三个分舵主的位子。我料想,你叔父很快就要找上门来了,你要想好如何应对啊!”
她沉吟道:“叔父无非是想争那几个分舵。不过,此次孩儿四位老师竟去了三位,手中已无人堪用了……”一想起自己那几位或无辜惨死或神秘失踪的师傅,她就心如刀绞,眼中竟隐隐地泛起泪光。
凌湘沉声安慰道:“越儿,你切莫如此。都是为父无用,将如此沉重的担子压在你一个姑娘的身上。要不是你哥哥……”
她听老父提及往事,生恐他又陷入悲伤,急忙宽慰道:“爹,你别担心,此事有我,船到桥头自然直,孩儿一定会想出一个周全的法子保住江南的分舵!”
凌湘欣慰地点了点头,笑道:“你的才干,一般男子都望尘莫及,我自是放心的。只是你早已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为父如何忍心耽误你的终身大事?每每想起此事,总是忧心忡忡,这才是为父最忧心的事啊……”
她决然打断父亲的话,道:“爹!越儿早已决心终身不嫁,为爹、为哥哥将这副重担挑下去!”见父亲愁眉不展,她又笑着宽慰道:“再说了,您女儿这么凶,试问天下谁敢娶?”
凌湘笑道:“天下男子都配不上我的宝贝女儿。不过,女儿家家终归要寻个归宿的……”
她半是娇嗔半是决然地说:“我说了不嫁就是不嫁!爹您别再啰嗦了!”
凌湘呵呵一笑,道:“怎么?现在就嫌爹罗嗦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啰……”
她不欲再与父亲争论此事,道:“爹,时候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越儿告退了!”行了礼后,她便退了出来,为父亲轻轻关上门。
今夜清光如水。她举头望着半轮明月,不禁又想起了往事。8年前,哥哥被仇人所杀,父亲悲痛欲绝、一蹶不振,从那时起,她就告别了女儿身,以哥哥的名义活了下来,成为了漕帮的少主。
孪生哥哥从小与她形影不离。如果哥哥还活着,她一定仍是父兄羽翼下那个娇滴滴的凌家小姐。
她站在楼上俯瞰整个凌府。远处一个别院中,还隐隐地透着灯光,料想那对兄妹还没睡,不知这么晚了还在干什么。那天在扬州,她看到他莽撞地冲上去与杜善大打出手,明明不会功夫的他,为了替自己的师妹出气,竟然如此奋不顾身;后来在船上,他为了帮师妹说话,还对她破口大骂。这人虽然呆傻,却是个当哥哥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第一零六章斗诗
莲叶接天,丽日晴柔。正当西湖西畔,荷风送爽。一栋三层的阁楼上,三个年轻人正凭栏临风,无限畅怀。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啊!”一个身形玲珑的白衣公子,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对着这无限风光犹自感叹。
他身旁那个高大瘦弱的男子正把一粒茴香豆扔进嘴里,懒懒地说:“这已经是你今天早上念的第十首诗了。你们文科生哪来那么多感叹?”
白衣公子合上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对方的头,嗔道:“叫你不读书!没听诗中有云,‘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得,第十一首。”王数理嘴里塞着茴香豆,哼哼道。
冷不防,他头上又挨了一记扇子。站在不远处独自凭栏远眺的凌潇,听到两人拌嘴,嘴角不由得轻轻上扬,暗自笑道:“这对师兄妹真是对欢喜冤家……”
回到杭州已经好几天了,追查幕后黑手的事一时没有进展。凌潇料理帮务之余,便陪着雨菡和王数理在城中到处走走逛逛,师兄妹二人傍着大款,把杭州城里好吃的馆子都吃了一遍。
这一日,三人一早就结伴游西湖,雨菡为了行动方便,特意做了男装打扮。江南男子多灵秀,是以她这打扮样貌倒也没有多引人怀疑。三人在西湖边游览半日,走累了便在湖畔的浅草楼歇息喝茶。这浅草楼取的是白居易《钱塘湖春行》“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的诗意。站在楼上,视野格外开阔,雨菡触景生情,感慨良多;感慨一多,就不停地吟诗。
斜对面,几个书生打扮的人把四张方桌拼在一起。组成了一张长案。雨菡听他们议论,知道这是本地几个穷酸书生自发组织的诗社,叫什么“春心社”,语出楚辞《招魂》“目极千里兮伤春心,魂兮归来哀江南”。引得倒还算贴切,只是这名字……总让人觉得很娘炮。
今日是他们春心社的聚会,几人相约同题赛诗,题目便是楼外的湖景。雨菡见他们伏在案上写了半个时辰,还在字斟句酌。心中暗自好奇,这千锤百炼的。不知会写出什么惊人之句。
正在观望之际,却见一位布衣青衫的书生把笔一搁,得意地宣布:“我写好了。”其他几人还在苦苦拼凑。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搁下笔凑上去围观。那书生洋洋自得,将手中的纸举起来,摇头晃脑地朗声念道:“一枝荷花一根藕,两个人儿三棵柳。”
雨菡口里正啖着茶水。听闻如此神句冷不防被狠狠呛得不住咳嗽。对面那群书生齐刷刷回头看向她这边,众人见是一个嘴上无毛的年轻人,竟然敢公然嘲笑,纷纷不忿起来。
那念诗的青衫书生朝雨菡走过来,拱手一拜道:“在下钱塘游子墨,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雨菡自知失礼。稍稍顺了气,还礼道:“在下江宁蒋兆言,见过游兄。方才在下听到兄台大作。真是浑然天成,惊为天句。惊喜之下不觉失态,还望游兄恕罪!”
那游子墨显然不信她的话,不依不饶道:“是吗?在下见蒋兄丰神俊秀,想必诗才也很高。今日你我既在此相逢。在下定要请蒋兄为不才指点一二。”
雨菡暗想,此人资质平平。却如此心高气傲,毫无自知之明,今日便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对他将来或有好处——反正素不相识,也不怕得罪他。于是笑道:“子墨兄此句确实高妙,但在下窃以为,若改几个字就更妙了。”
游子墨一挑眉,问:“改哪几个字?”
雨菡莞尔一笑,来到案前执起笔,在众人围观下圈了几个字,又添上几个字。改毕,那几个书生齐声读了起来:“一脉荷香一带藕,两处离魂万丝柳。”有人抚掌赞道:“改得好!改得好!真是脱胎换骨!”
那游子墨默读了几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知确实比自己那句好得太多。他不服气,继续拜道:“蒋兄词句惊人,在下佩服!既有如此惊人之句,还请蒋兄续完。”
游子墨暗忖,改诗容易成诗难,众目睽睽之下,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作出一首诗,还要配得上前两句的格调,除非是有七步成诗之才。
雨菡知道他想考验自己,微微一笑,便再次执笔胸有成竹地续了两句。凌潇和王数理见他们这厢斗诗斗得如此热闹,也踱过来看。见雨菡写就,凌潇便朗声念道:“一脉荷香一带藕,两处离魂万丝柳。帘幕重遮迷望眼,飐风乱度怨西洲。”
凌潇笑道:“真是信手拈来,佳句天成啊!”
游子墨没想到雨菡竟出口成诗、下笔有神,又听众人赞不绝口,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抬眼瞪着凌潇,气恼道:“这位兄台想必也善词句,何不填上一首,令我等开开眼界?”他心想,我还偏不信了,难道你们人人都有七步之才?!
凌潇本不欲出这风头,但见雨菡和王数理满含期待地看着自己,为了不拂他们的意,便对游子墨道:“在下才低笨拙,实不擅吟诗,今日乱涂一首,贻笑大方,权当做是以文会友吧!”游子墨二话不说,便把蘸满了墨的笔塞到他手中。
凌潇提笔,略一思忖,便下笔疾书,竟是一气呵成。他一边写,雨菡一边在旁念道:“叶叶摇晴波,田田展寥廓。”
刚读完第一句,便听到游子墨嗤笑了一声。雨菡没理他,继续往下读:“艋舟戏鱼影,兰桡拨绿萝。”
游子墨口中啧啧作响,一边则声还一边摇头,似是极不以为然。雨菡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将凌潇笔下流淌出的诗句一口气读完:“常羡沧浪水,不辞新酒浊。得闻渔歌理,留醉守残荷。”
读罢,雨菡忍不住一抚掌道:“好诗!前两联化用采莲曲,清新脱俗;后两联借景言志,‘得闻渔歌理。留醉守残荷’,脱于王维的‘君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又新辟一个意境,恰与楼前荷景暗合。诗格高妙,况味深沉。”又向凌潇笑道:“凌兄这诗,我定是要抄回去挂在墙上的。”
凌潇微微一笑,道:“蒋兄休要取笑了。”说罢便放下笔,在众人的注视下淡淡然踱了出去。
此诗题罢,春心社众人竟是鸦雀无声。一个个都愣愣地看着那首佳作——这样的诗,他们怕是一辈子也写不出来。游子墨原本自负是“春心社”中诗才最高的,今日本欲大展身手。却不想被两个毛头小子给搅了。他见雨菡和凌潇两人一时风光无限,恨得牙痒痒的,便决意穷追猛打,干脆一缠到底,又揪住在一旁看得意兴阑珊的王数理。道:“这位兄台既与两位高才同行,想必也是个中高手。不如小露一手,让我等见识见识?”
王数理打了一个呵欠,懒懒地说:“写诗有什么难的,看你们一个二个写得满头大汗的,我随口就能来。”
游子墨见他口气如此之大。暗暗吃了一惊,心想难道此人才是三人之中诗才最高的?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只好硬着头皮拜道:“那便有请兄台指教了。”
雨菡和凌潇知道王数理胸无点墨,见他竟毫不推辞,两人相视一眼,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不好出言阻止。只好在一旁听着。
只听王数理摇头晃脑地信口念道:“一只蛤蟆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他还没念完。声音已经被众人的哄笑声没过去了。那游子墨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住用手捶桌子。
雨菡又好气又好笑。这呆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当众出这种大丑。自己丢脸也就罢了,还连带着她和凌潇大失颜面。但见他一脸无辜的表情,似是不明白为何众人为何如此爆笑,心想他多半就是傻病又犯了。
王数理真的很无辜。他刚才听游子墨念的那句“一枝荷花一根藕,两个人儿三棵柳”,觉得跟他那蛤蟆诗也差不多。搞不明白为什么游子墨读就可以,自己读却引得满堂哄笑。
大笑声之中,只听得一个清朗的声音淡然续道:“扑通一声跳下水,湖上清凉画烟霏。”
笑声戛然而止,众人愣住,齐刷刷看向凌潇。雨菡心中默默吟道:“一只蛤蟆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湖上清凉画烟霏——今日诗题是楼前湖景,现在正是盛夏,荷上蛙声阵阵,忽降骤雨,青蛙跳入水中,确实合情合理,活泼生动。”便笑道:“凌兄此句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啊!一个‘画’字,满盘皆活。我真是自愧弗如!”其他人反应过来,也齐声赞道:“好诗!好诗!”
游子墨见今日诗会败阵已成定局,不得不拜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在下今日受教了。”几人相互谦虚了一阵,便又各归各处。那春心社诸人继续作诗,只是再不敢大声念出来了。
雨菡等三人仍回到窗前饮茶,突见一个人登登跑上楼,对着凌潇一拜,伏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凌潇脸色一变,便对王数理和雨菡说:“帮中有事,我要先回去,不能作陪。二位且继续游赏,毋因我而扫兴。”
王数理见他神色匆忙,便问:“能不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凌潇踌躇了一下,道:“我叔父来访,我要回去见他。”
他叔父?不就是沅爷?雨菡和王数理相视一眼,这条大鱼终于现身了。王数理肃然道:“我们跟你一起回去。”
ps:  这章确实写得很爽。凌潇那首诗,是我跟老公回洪湖老家时,写的咏洪湖,用在这里时稍作了修改。

第一零七章沅爷
“师兄,你刚才那首诗……实在是太惊人了,我的脸皮都快被你刮下来了!”雨菡坐在车里,娇声斥道。
王数理不服气道:“那是你不懂欣赏。凌潇帮我接了那句之后,那帮人都说这是首好诗。你怎么就接不上?”雨菡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王数理又向着凌潇笑嘻嘻问道:“凌潇,谢谢你刚才帮我接上最后一句。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凌潇微笑道:“是‘湖上清凉画烟霏’。”
王数理把大腿一拍,朗声道:“对对,就是这句。‘湖上七娘化烟飞’,加上了这句,我的诗也能选进唐诗三百首了!”又道:“凌潇,我以前以为我师妹吟诗作赋是最牛的,没想到你比她还厉害。”
凌潇脸一红,低声道:“数理兄见笑了,我那句也是随意拼凑的,自是比不上蒋姑娘的诗才高。”
“蒋雨菡,看看人家多谦虚,学着点。”王数理今天志得意满,他一个物理学博士,第一次跟人斗诗就大获全胜,看以后谁还敢说他是文盲。
雨菡汗如雨下,无言以对,再看凌潇——他实在是憋不住,把脸转到另外一边偷笑去了。
隔了一会,雨菡问凌潇:“凌潇,你叔父平时不在杭州吗?他此番是为何事而来?”一句话提醒了王数理,他也认真地看向凌潇。
凌潇蹙眉道:“叔父事务繁忙,各个分舵之间到处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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