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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胭脂尚华-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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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原来是那位啊……”这位贴身宫女只讶异了一下,可眼底的鄙夷却偶尔间露了出来。

曾八子仿佛没有看见一般,转身回得房内,又将笸箩里的衣衫拿了出来,只是这次缝衣的速度似乎快了几分,也跟着坚韧了几分。

“八子……”之前与锦鞘一同聊天的那位贴身宫女走了进来,跪坐在曾八子身边。

曾八子眸子一闪,状似随意道:“孟良人身边的花嬷嬷好些日子没来了,你明日帮我去请一请,说是我这里有不少好线,想给四郎绣个腰带,只是没有好样子,看看她那里有没有。”

那宫女低下头,郑重道:“诺!”




☆、第一百零六章

次日一大早,潫潫与情倾刚刚起身,就听的情倾的贴身太监葛怀仁进来报,说是皇后赐下四个女子,已经送进府了,只等潫潫安排住处。潫潫听后冷笑,这位皇后还真是迫不及待,昨日刚与她说要赐下女子,今日便将人送了过来,生怕中途出了什么变故。

“将孟氏后面的几个偏院收拾出来,让她们住进去便是。”潫潫对着铜镜试着新做的海棠步摇,懒懒的说道。

葛怀仁心中一颤,这位竟是连一眼都不准备见一见了。

情倾看着葛怀仁一动不动,似有犹豫,便抬头道:“去吧,就说是我的意思。”

葛怀仁立刻躬身称诺,转身出去了,这么一段时间以来,他是充分意识到七殿下是如何宠爱这位宝庶夫人的,也清楚的知道,只有宝庶夫人才是殿下的亲近人,知道殿下的许多秘密。

“怎么?不生气?”潫潫放下步摇,酸溜溜的看向情倾道:“四个大美人呢!”

情倾笑出了声,几步来到潫潫身边,将她揽入怀中,亲了一口道:“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的酸劲。”

潫潫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理他,重新又从首饰盒里挑起头面。

“她们不管如何,你都不要见。”情倾也跟着添乱,拿着一只带流苏的步摇,晃着说道。

“你是说……”潫潫到真的不怕见这么几个女人,不过是双方博弈的棋子罢了。

“皇后就等着你善妒呢……”

七皇子身子才传出大好的消息来,皇后就从宫里送去了四个美人,其中两个更是封了良悌,这让许多人都生了看热闹的心思,毕竟七皇子府的宝庶夫人得宠已久,府里如今也都是她打理,之前七皇子病着还好说,但如今渐渐好了,恐怕后院也要开始不安定了。甚至之前那些原本就存了送女儿入府的人家,更是拉长了脖子,想看宝庶夫人的笑话,谋算着何时上门拜访,为女儿再努一把力。

就这么着,快一个多月过去了,皇宫里皇后看着,各大世家瞧着,但那七皇子府就如同平时一样,毫无动静,不说宝庶夫人与这些新人争风吃醋,就说七皇子本身,也没看宠上哪个新人,不由各自纳罕,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打听,但仍有许多人,存着七皇子未愈的想法。

当然,外面的人是看个热闹,可进入皇子府的新人却是开始焦躁,毕竟她们日后的生活,是要和皇子荣宠挂钩的,只要皇子没有宠信她们,她们即便挂着皇子女人的头衔,也在皇子府上不得台面。

“啪!”一个青铜的茶盏被人扔在地上,案几旁站着的女子,面目有些狰狞,抬起的手也微微颤抖。

“良悌息怒,仔细别伤了手。”那女子身边的丫头赶紧走了过来,收拾起来。

“伤了手又如何,就算伤了脸,也没人看!”原本还气得脸色发青的女子,忽然间全身的力气如同被抽离了一般,瘫软在榻上,不一会儿,晶莹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颗颗撒在银红的襦裙上。

将地上的茶盏收拾好,那丫头才走了过来,小声劝道:“良悌这才到这里几日,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那女子一顿,随即愤恨的抬起头,亮了眼睛道:“正是如此,我就看看那宝庶夫人是不是能霸占殿下一辈子!”

这里不过一个小动作,片刻后,隔壁院里的陈良悌就已然知晓,此时,正坐在榻上与一同送来的李氏家人子品着茶,看起来竟是极为悠闲。

“不过仗着她姓朱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陈良悌看了看窗外,冷笑道。

李氏低着头,面貌甜美的她呼扇着一双长密的睫毛,说话也带着甜糯道:“可不是,瞧她在宫里,巴结王庶夫人的样子,还当真以为比咱们强多少呢。”

陈良悌端起茶盏,看着李氏那清纯的模样,用袖子挡住自己意义不明的讥笑。

“且看着吧,就她那张狂的模样,殿下定会不喜。”

李氏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梁氏还躺着呢?”陈良悌放下茶盏,忽然想起问道,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刚过府几日,就病倒了,还真不嫌晦气。

“可不呢,梁姐姐身子一向不好,太医说,起码要休养几个月呢。”李氏嘟着嘴唇,眸子闪了闪,只掩在袖子的两只手,悄然的握了握。

偏院里,几人的谈话,很快便被人送到了潫潫案前,潫潫只笑着看了看,便扔进了火盆,随即转头向桃叶吩咐道:“你有空去大厨房溜达一圈,若是有人问起殿下,你就说,已经能下地了。”

桃叶躬身应下。

“那孟良悌那里……”潫潫忽然想起,这府里可不只那四个新人,还有一个旧人呢。

“风平浪静,似乎不论殿下传来什么消息,她都没有反应,只每日安心地教导二王主。”桃叶也觉着奇怪,那位孟良悌之前深入简出也就罢了,怎么现下听说殿下好转了,却无动于衷了呢?

潫潫却愈发觉着孟良悌不简单,这刚刚来到府邸的时候,她还动过心思,可后来情倾不待见她们,她便也跟着歇了心思,虽说也卖过皇后的好,但根本算不上尽心,和王氏简直没法比,如今新人入府,情倾又放出好转的消息,若是一般的女子,怕是早就蹦跶出来了,毕竟孟氏在假质子在的时候,也算得宠过,不然根本不可能带回岂国,还生了女儿。

“锦鞘,你吩咐下去,给我盯紧了孟氏。”潫潫又冲着锦鞘说道,不是她疑心病,可孟氏确实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若是她能看出来情倾与假质子的区别,潫潫也不奇怪,只是眼下是非常时期,若孟氏老实还好,若她有什么不好的念头,潫潫不介意多养个无母的二王主。

“诺。”锦鞘躬身应道。

潫潫看着锦鞘带着英气的面容,忽然想起情倾之前对她说的话,不由一笑道:“听说最近莲音公子又缠着你了?”

锦鞘一听,脸色一白,忙躬身道:“还请夫人恕罪,婢子与莲音公子不过偶尔遇见,并不常见。”

潫潫看她紧张的模样,先是疑惑,而后才恍然大悟,莲音公子与春韶公子在外人眼里都是情倾的男宠,若是用上“缠”这个字,确实不妥,反而还有些敲打之意。其实潫潫原本只是想着调侃几句,却没想到反而吓着人了,不由的讪讪笑道:“我知道他那个性子,如今他满眼里都是功夫,到是给你添了麻烦。”

锦鞘偷偷瞧了瞧潫潫,见她并未生气,也就是悄悄松了口气道:“公子好武,也是好事,虽成不得大才,到可强身健体。”

潫潫想着最近见着莲音,也不似从前那样,动不动就翘兰花指了,心下深以为意。且不说其他,至少能让一个娘C重新做“男人”,这已经算是功不可没了。

“下次,你若不耐烦他,便不要让着他了,两下把他打趴下了,他准又闭关几个月,你耳朵也就清净了。”潫潫坏笑着出着注意。

锦鞘嘴角微抽,虽真不耐烦莲音,此时也觉着有些同情他了。 

“潫潫要把谁打趴下?”门外障子拉开,金色的阳光伴着那个男人从外走了进来,引得潫潫眼前一晕,不由红了耳根。

“给殿下请安。”屋内的丫头忙是上前行礼道。

情倾看也不看走了过去,坐到潫潫身边,随意道:“都下去吧。”

很快,屋里一下空了出来。

“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潫潫昨日才收到按有儿子手印的信,心情极好,凑过去亲了情倾一口道。

情倾陶醉的眯起眼,又意犹未尽的探头过去,偷了潫潫一个香吻才道:“我听说,今早皇后派人来训斥你了?”

潫潫握住情倾的手一顿,随即笑了,这恐怕才是他回来早的原因,于是回视着他满含关心的眼眸道:“也没什么,外面都传的那么厉害了,皇后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才放出我能下地的消息,她就指望着我开枝散叶了?还是妄想我死在女人肚皮上?”情倾冷哼一声,明显是生气了。

“你现在上了她的玉碟,自然算是她的儿子,她当然可以名正言顺的插手到咱们府里,只不过之前那次下毒的事情,弄了她一个没脸,她不好意思送奴婢进来,可女人不同,谁不知道你好色的名头?”潫潫冲情倾抛了个媚眼,将他弄的心痒痒的,手也搭了上来。

“你自不必理会她,她想控制我的后院,还嫩着呢,很快,她就没空管咱们了。”情倾似笑非笑的说道。

潫潫一惊,支起身子道:“莫非……丞相?难道是你们……”

情倾摇摇头,似有遗憾的说道:“若当真是我们得手,那匹夫早就死透了,可惜还没等咱们的人动手,他就被人害了。”

“谁那么大胆啊?”潫潫细数了一下,现在有能力办到此事的人确实不多。

情倾却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那老东西自己的后院都拎不清楚,还时不时敲打他的儿子。据说这次是个小妾想要谋害另外一个怀了孕的小妾,结果丞相算是殃及池鱼,也跟着中了毒,只可惜,没有永远的躺下去,不过,他本身身子就不康健了,如此一来,怕是也没多久活头了。”




☆、第一百零七章

潫潫原本以为,丞相既然真的病了,那么对于情倾来说,便会有更多地时间来部署日后的计划,起码不用担心丞相时不时出来使个绊子,或是被他察觉到什么,对情倾不利。按照潫潫理解,情倾收复势力,与丞相对上,起码还要需要半年,有这半年时间,丞相的身体会越来越糟糕,说不定不能情倾动手,他自己都要一命呜呼,当然,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不过若真等半年,情倾也算羽翼丰满,到那时不论是打着清君侧的名头出兵,还是逼迫皇帝下罪己诏,禅位什么的,机会都更大。

显然,连潫潫这等女流都能想到的事情,丞相自然也能想的到,于是,近这一段时间里,情倾明显觉着周昌私下的动作更多了,而朝堂上人员的变化也变得更快,哪怕丞相一直抱病不出,也丝毫没有阻挡他的影响力。

“那老匹夫到是动作快的很。”情倾今日一回来,脸色就很凝重。

潫潫放下手里的绢纱诧异道:“怎么了?”

情倾定定的看着潫潫,突然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又用力紧了紧手臂,才稍稍放开,随即却低头狠狠吮吸潫潫的唇瓣,辗转缠绵,直到将潫潫吻的双唇红肿,喘不过气来为止,才依依不舍的放过她,只那双手依旧没有松开。

“丞相恐怕要对我出手了。”

潫潫咬紧了唇,愣愣的看着情倾,有些不太明白自己听到了什么。

情倾见状,也怕吓坏了潫潫,忙抱住她,在她耳边安抚道:“你不用怕,我也早料到他会出手,只是提前了一些罢了……”

“他想做什么?”潫潫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什么刺杀下毒,或者诬陷谋反之类的情节,再说前面六皇子和八皇子不就这么被弄倒的么。

情倾一向对潫潫没辙,知道自己今日不说实话,她定不会罢休,也只好捡能说的说道:“无非不过利用我之前的身份,周昌那里不可能没有一点儿信,舅舅留下的人也不会完全向着咱们。”

潫潫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强制让自己安定下来,再想想自己的儿子已经去了两江,并不会被牵连,心中恐慌也慢慢平静下来,随即冷吸了一口气,望着情倾道:“他能说你什么?若说你是假的,那么宫里的大王子也是假的。莫非他又想立其他几位皇子了?”

情倾却摇头道:“我看不像,毕竟那几位年幼的皇子,背后都有世家,即便是曹八子,曹家也算新贵,并不是那么容易拿捏的。”

“那……”

情倾扶住有些激动的潫潫,摸着她的头顶,便将之前和巧辩先生商议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们怀疑,丞相是想将计就计,将我换了假质子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将真说成假,将假说成真,到时候再说大王子是假质子唯一的遗孤,所有的事情便能够顺利解决,而我的地位,也将不保。”

“他们怎可胡言!”潫潫急得吼了这一句,却也蔫了下去,她历世多年,怎会不知人言可畏,怎会不知三人成虎,话语权永远是掌握在掌权人的手中,历史永远是胜利者谱写的。只要丞相胜了,那么他说情倾是乱臣贼子,李代桃僵,情倾就绝对要遗臭万年。

情倾看出潫潫眼中的哀痛,心里也不好受,将她靠入自己的怀中,不由有些后悔,若不是他,她会不会有更好的路走,万一此事失败,她会不会恨他,怨他。

“你明日去两江看儿子吧。”即便心痛,可情倾还是强迫自己麻木的说道,下面的事情有多危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使潫潫这一去,他们有可能一生再不得见。

“做梦!!!”潫潫突然跳了起来,一改往日淡然娴淑的模样,揪住情倾的衣襟吼道,她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意,可她怎又会如他所愿,即便她再想念儿子,她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去面对,这是他们当初说好了的,谁也不离开谁,不论生死。

情倾先是微微惊疑,随即竟是轻轻笑了起来,轻柔的拉过潫潫,依旧坐在原地,将她圈在怀中,只把头靠在她的小腹上,舒服的闭上眼睛。少时,脸颊上感受着那滴滴滚烫的液体,从额头滑过脸颊,再入颈脖,仿佛油润的春雨,撒入他原是贫瘠的心田。

“等我好吗?”情倾的声音有些低哑。

潫潫红着眼眶,有些委屈的哼唧一声。

“我出去几日,在我没回来之前,哪里也别去,就在府里等我,别怕……我一定会回来的。”情倾用自己的小指勾住潫潫的小指,轻轻晃了晃,带着一丝撒娇的说道。

“我等你,不论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等你。”潫潫支起一只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想要盖住外面的光线,更想阻隔那泛滥成灾的泪水。

“哎……”一声叹息,潫潫就觉着身旁的人站了起来,重新将自己抱入怀中,那不明的花香气一下将自己的灵魂都包裹住了。

“傻丫头……”

这是潫潫,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潫潫总觉着后面的日子,过的跟做梦一样,她一样是每日按时起床,按时用膳,在与丫头们一起说话,处理中馈,然后品品茶,弄弄吃食,再看着夕阳西下,等待夜晚来临。差别只在与晚上缺少了那温暖的怀抱,用膳时少了身旁体贴的眼神,遇见有趣的事情,少了分享快乐的人。

潫潫在情倾走后,曾一度认为,自己是一定可以适应的,她在那么多那么多年的生命中,都是这样一个人走来的,甚至比之更恶劣的环境,她都度过了。可是,眼下潫潫却想,她是真的错了。

她在算账的时候,时常算错,她在与管家交代事务时,常常愣神,她在吃东西的时候,常常会不经意的喊出情倾的名字,甚至在空闲的时候,她最喜欢在情倾的书房里,坐在那扇可以看着门外人由远而近的窗口旁,亦如曾经情倾也这般坐着,等待着她寻来。

潫潫深深的觉着自己的状态不对,她虽然每日都在按时按量的吃饭,却完全无法阻止自己变瘦,而表面看起来她尚算正常,却经常产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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