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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米虫的春天-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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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墨砚轮换着呼喊,绕到了庄子偏后的主宅一角,王慕翎隐隐听得有人声,连忙静声,自己趴了过去细听。正是秋路隐的声意,细细弱弱的:“……这里……”
王慕翎大喜,远远的冲掌柜一伙人招手:“秋大公子在这里,快过来!”
一伙人过来,七手八脚的把青砖给扒开,又抬开了两个大柜子,这才看到一横断梁下边有人。这根梁的一端架在另一边的柜子上,还好没有完全压下去。
伙计们一使劲,将梁抬了下去,把火把一凑近,就看到尘地中躺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背部已经被砖头砸得血肉模糊,刚才这梁虽然没全压下来,但倒下来的一瞬间明显是砸到了这人的。这人面朝下,身体还护着另一人。
大伙儿将这人身上的砖块除去,整个儿抬了出来,才发现被他护在身下的是秋路隐。
秋路隐惨是惨了点,蓬头散发,一身泥土,满身擦伤,但没有大碍。
而护着他的大七,就奄奄一息了。
秋路隐神情复杂的看了王慕翎一眼,又看了看大七:“你们在这继续挖,派一人去城中请几个大夫来救治伤员,另外看看死了多少人,待明天天亮,一一通知他们的家人。”
吩咐完他便去看大七,大七背部受伤严重,不能翻过来。
王慕翎也不知道怎么做,只是过去先细细的把插在大七身上的石渣木刺先给拔了,这次大伙过来,也想到了会有伤员,备了些药,王慕翎还特意叫人在锦香楼里拿了几罐酒。
她看着秋路隐一脸神色木然的盯着大七,就颇为担心,再看到大七背上那一片血迹,她心里就毛毛的,他虽然完全不会救治,但做得多少是多少。
拿小剪刀把大七背上的衣服剪了开来, 用酒去冲他身上的伤口,冲完了再撒上止血药粉。
她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虽然还想喂大七喝点水,但到底不敢翻动他。
弄完了以后,就看着秋路隐:“别担心,他是练武之人,身体强壮,会没事的。我来帮你清理下伤口。”
一面就凑过去,把秋路隐手脚上和脸上的擦伤也用酒精洗了一遍。
秋路隐也不动,看着她,半晌才问:“会没事的?”
王慕翎点点头。秋路隐闭了闭眼睛:“我也不过是给了他几两银子,他怎会对我这样好?”
商人多狡诈,并不太信任忠诚一词。
王慕翎安抚的握住他一只手:“人与人之间,相处久了,便会产生感情。主仆情,朋友情,并不单单只有亲情存在。”
秋路隐一怔,过去二十多年以来,他一直执着于得到母亲的亲情,其他的,他也并不是完全摒弃了,而是没有放在心上。这时看看躺在地上的大七,心境好像隐隐约约开阔了一些。
等到从城里请来大夫,已经大半夜了,这一夜城中医倌个个爆满,秋家砸下了重金,总算是请来了几位。
一位大夫接手大七时,道:“还好止了血,不然失血过多,我也无能为力了。”
秋路隐看向王慕翎的眼神中,隐隐带着些感激。
一时间所有人都忙碌起来,就连秋路隐也忙着给大夫打下手。
等到第二天午时,总算所有人都挖了出来,别庄总共死了十一口人,伤员倒有五十多个。
王慕翎又饥又渴的陪着秋路隐耗着,到了晚上,死亡的仆人都入了棺,摆在临时搭起来的简棚中,等待家人来认领。这样的天灾,死了人倒不是秋家的责任。但秋路隐还是给每人准备重金抚恤,又怕有人来闹事,安排了人手,叮嘱过后,这才带着包成棕子的大七和王慕翎一行回城。
回了城,王慕翎匆匆同秋路隐道别,和墨砚直奔回家,又饿又累,吃了两大碗饭菜,洗了个澡便倒头睡下。
王慕翎睡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晚上才醒过来。墨砚早已经起来,给她熬了粥。
见她起来,叫人端水给她净脸漱口,再端了碗粥给她。
一面笑道:“秋大公子都来看过你一趟了,看你睡成这样,差点又叫大夫了。”
王慕翎还有些迷糊:“他今天正该忙着罢?”
墨砚道:“可不是么,今儿个他走路都带风的。”
________
真正等事情完结,已经到了五天后了。
王慕翎跑去锦香楼,看见大七已经吡牙咧嘴趴在床上,努力的扭转头要喝水。样子好像一只乌龟,不由得笑得前伏后仰。
秋路隐微微笑着看她一眼,倒也不阻止。
大七直被笑到头上青筋直爆。
秋路隐这才轻咳了一声,王慕翎闻弦歌知雅意,同他一齐走了出去。
到了墨菊阁,王慕翎凑上去仔细的看着秋路隐的脸。秋路隐眼神一动,也任她看着。
看了半天,王墨翎道:“呀,你脸上的伤口结痂了,还好不严重,只是些擦伤。你不要吃酱油哦。据说吃了伤口会留下疤迹的。”
秋路隐笑看她一眼:“怎么,有疤又怎样?你在意?”
王慕翎眨了眨眼:“我怎会在意,将来你的妻主才会在意,好好一个美男,可不能破了相。”
秋路隐状若无意的道:“你知道我不能嫁人的。”
王慕翎皱眉:“鬼话,总会有办法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秋路隐定定的看她一眼,转开了话题:“我听叶掌柜说,这次多亏了你来问起。”秋路隐行踪飘忽,他突然不见,国都几大掌柜,说不定会以为他去了别的城郡,真要发现他出事,还不定什么时候。
王慕翎用力点了点头:“嗯,嗯,你可得好好报答我!”这个大好机会,怎么能不敲敲他?
秋路隐一句话含在舌尖,终没吐出来。只道:“当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所以,你的心愿,我来达成,蒲台家的事,都交给我吧。你有多少银子?也都交给我,生意我也帮你打点了。你只管……只管每天高高兴兴的就好。”

第 54 章

王慕翎瞪大了眼睛瞧着秋路隐,这个秋大公子,不是在说反话吧?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
秋路隐眉梢一挑:“你可是不愿意?还是怕我吞了你的银子?”
王慕翎连忙摆手:“不不不,这么点银子,你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我这就回去拿。”
她转头就屁颠屁颠的往外跑。
秋路隐看着她的背影,自嘲的笑笑,人的想法,原来可以一夕改变。之前他还厌极了王慕翎惫懒的样子,现在却不愿她成日里为着这些事犯愁,愿意为她一力承担了。少不得将她那些银子,插在秋家的生意中占上一股,为她生些钱。
王慕翎回了家,叫了墨砚,翻箱倒柜,整出五十八万两的银票。家里就只余了几千两银票和一些现银。
她拿着这五十八万两的银票厚厚一摞,用块碎花布包起来就往外走,墨砚吓得忙一拦她,他倒不是可惜银子,是怕到时候苏家陪嫁过来的几个管事,鼓动苏顾然查帐,那他就不好交待了。
“妻主,你,拿这么多银子出去干什么?”
王慕翎想了想,抿嘴点头:“唔,我找了个人帮我打理生钱。”
墨砚倒也不笨,猜到是秋路隐,秋家家大业大,自然不可能贪这点银子。
他眼珠儿一转:“妻主,我还有点私房,你帮我一道拿去。”
王慕翎扑哧一笑:“小砚砚,你还有私房呐,你用来做什么的?”
墨砚笑而不答,只是面上微微有些红了。
王慕翎摸了他一把:“好好好,一道拿去,你可记好了你的本金。”
墨砚把银子翻了出来,他之前在秦琉馆几年,零零碎碎也攒了一千两。
王慕翎将这一千两扔到家中帐上,只说就当她这五十八万两中就含了墨砚一千两,整个送去好算账。这才又往锦香楼去。
秋路隐接了银票放在一边,向她道:“可不得中途向我要银子,每年底才能结一次账,可以拿利钱继续投进来,也可以把本金都起走。明白了么?”
王慕翎点头如捣蒜:“秋大公子,真是好人哪,我要立你的长生牌位!”
秋路隐被她逗笑了:“认识这么久,总管我叫秋大公子,倒是生疏了。”
王慕翎从善如流:“路隐?你年纪比我大些,好像有点不尊重。”
“裴衣年纪更大点,你也是直呼其名。”
能一样么?他和我又不是外人,当然叫呢称啦。但王慕翎这话可不敢说出来。反正又不是她吃亏,只笑眯眯的点点头。
秋路隐瞧着她贪了便宜的满足样,只恨不得伸手捏捏她的面颊,垂在身侧的指头动了动,终究没有动手。眼看着她哼着小曲,一脸得意的往外走了。
他坐到书案后,提起笔开始写信。
若说这么些年来,蒲台家的生意确实一直在倒退,秋家若是全力一击,并非没有可能将她家扳下第一宝座。但两家之间,免不了有些恶性竞争,是以秋家一直也不愿做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何况,就算把她家扳下了台,秋家就成了立在女皇面前的一个靶子,实在是得不偿失……秋家不介意在有机会的情况下,分吞一点蒲台家的利益,却一直以来并不去与她家正面碰撞,双方许多生意都是错开了的,各有强项。像秋家在尊国内,丝织品,瓷器业几乎没有涉及。而蒲台家,也没有想过要强力发展国外商路。
但若只是针对蒲台宗敏个人,倒也不是不可为。
秋路隐提笔写信给了丹云城的宋计成,他家以丝绸业为主,生产出来的布料与蒲台家几乎不相上下,但始终没有蒲台家那样强硬的后台能搏得皇商的资格,若是秋家在背后拉他一把,倒有一拼之力。
又提笔写了封信给蒲台凌,她是蒲台家二房的独女,当年就是她与蒲台宗敏最有希望登上族长之位,却最终败北。若蒲台家在蒲台宗敏手上失掉了丝绸皇商的资格,相信蒲台凌和她母亲,必会抓紧机会发难。
秋路隐前前后后写了七封信,以蜡封了,叫人送了出去。
不一会儿,先前送信的小厮回来了,手上抓着两个蜡封纸卷道:“掌事,路州和东连郡都有飞鸽传书。”
秋路隐接过,展开一看,看到路州城的传信时,却是眉头一蹙,冷冷的哼了一声。
秋水湛,你未免也太任意妄为了!
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竟从母亲手下偷溜了出来。地点不作二想,定是奔国都来了。
秋路隐走了出去,吩咐了几个侍从,传令下去,叫各处都注意小郡王的行踪,一旦发现立即抓了,无需顾忌。

王慕翎交了重担给秋路隐,落得无事一身轻,左右还是过意不去,终于还是弄了三两张菜谱给送过去,秋路隐对这种小打小闹并不放在眼里,但她送来的,都一并收了。
王慕翎也感觉自己做了点贡献,求了半个心安。
头上的紧箍咒一松,她便想念苏顾然了,一直以来伴在身边,他话虽不多,但王慕翎却觉得身边有些空。和墨砚收了收行装,坐了马车去云遥寺看苏顾然。
云遥寺虽然也在国都,但位置却相当偏,处于最西边。还好云遥寺据说求愿十分灵验,香火鼎盛,是以去云遥寺的道路修得又宽又平整,每适初一十五,这条道上的车马络绎不绝。
王慕翎家中往云遥寺足有一天的路程。
她和墨砚坐在马车上,车帘全拉开了,一路看着秋季层林遍染了金黄,一面吹着清爽宜人的秋风,身边还放了个食篮不停的吃零嘴。虽然咱没有劳斯莱斯,但兜风大约就是如此吧?
大清早出发,一直晃颠到天阳落了山头,才到了云遥寺。
王慕翎下了马车一看,云遥寺不愧为百年老寺,遥遥的建在山头,望上去有如仙宫,别的不说,就说从山脚下直达寺门的那一排笔挺的阶梯,就令人生出气势磅礴之感。
简直磅礴到令王慕翎腿软。
但都已经到了这里,不能不上。王慕翎令大柱子就在这守着车,她自同墨砚拎着食篮往山上走。平日里缺乏运动,爬了三分之一就开始喘气。
墨砚比她好上几分,一只手托着她的胳膊。最后王慕翎两条腿都酸沉得快抬不起了,才到了寺门前。
守门的小沙弥一见上来两个人,连忙双手合十道:“施主,现在已过了时辰,进香请明日再来。”
王慕翎接过墨砚递过来的水囊喝了一口,缓了几口气,这才道:“我是来找苏顾然的,烦请通个话,就说他妻主来了。”
小沙弥脸上立即浮现恭敬的神色:“原来是苏师兄的妻主,请随小僧来。”
这小沙弥将她领到寺庙的外院一间厢房,他自去内院请苏顾然,内院住的全是僧人,女人是不得入内的。
王慕翎坐在一边歇着,等了一会就听见外边细细的苏苏声。
苏顾然走路声音特别轻,几乎没有声音,几次突然出现都把王慕翎吓到。后来便在他的鞋面上钉了一簇料珠,走起路来料珠相撞,倒有些苏苏声。
王慕翎睁大了眼睛盯着门口,只见苏顾然推了门进来。
王慕翎一看,苏顾然在这寺中,也同寺中僧人一样穿了一身青灰色的僧袍,他身上本就少佩饰物,现在全取了,眉目更为冷清,本来他同王慕翎呆在一块那么长的时间,脸上还多了些表情,现在一夜回到解放前,如同初见时一样。美则美矣,但王慕翎却心里不舒坦。
飞身扑了上去,勾在他的脖子上。
苏顾然清冷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斥责道:“在寺院,不要胡闹。”
王慕翎那里管他,双腿绞了上去缠住他的腰,像只无尾熊似的。直凑上唇去,含住了他的唇,又将舌抵了进去,苏顾然在寺中待久了,身上泛着淡淡的檀香,唇舌微冷,常年食素,吮起他来简直口舌生甜,滋味妙不可言。
苏顾然也被她这突然袭击乱了心神,有些迷醉,还真,想念她……
就听得身后给苏顾然带路的小沙弥修炼不到家,轻轻的惊呼出声。
苏顾然一惊,手上猛然大力的将王慕翎一推,只见她竟直直的飞开。
苏顾然面色一变,飞抢了几步,在她撞上桌角前拦腰将她抱住,这才轻轻的舒了口气:“叫你不要胡闹。”语气却柔和了许多。
又回过头来看那小沙弥,面无表情道:“多谢戒梦师弟。”
那小沙弥红着脸,行了个礼:“苏师兄……客气。戒梦先告退了……”说罢转身就逃了。
苏顾然略带责备的看了王慕翎一眼,却见她毫不在乎,也拿她无法,将她放了下来。
王慕翎落了地,就去把房门倒栓了,再回过头来,一手拉着他的手,一手拉过墨砚往里屋拽。
到了床边,先将墨砚推倒在床上,再推苏顾然,却推不动,不由得急了,一双眼睛含着委屈往上看。
苏顾然低着头看她,心软了一半,无奈的叹息:“这是在寺中,不要胡闹。”
王慕翎依偎上去:“这是寺外院,僧人都不住这边,今儿又不是初一十五,没有香客来住,周围的屋子都是空的,我都问了那小沙弥的。”
苏顾然几乎要抚额,她这一问,再加上刚才的举动,那小沙弥今夜怕不能好睡。
正在想着,就感觉到她的手钻进了衣内。苏顾然呵斥:“慕翎,在寺中,要对佛祖心存敬意,不要胡闹。”王慕翎笑嘻嘻的回道:“佛祖早就看遍了人间百态,莫非还会理睬我们这点儿女私情?再说了,大神不计小人过,不会有事的。”再看苏顾然仍是抗拒,便一边使了劲去诱惑他,一边可怜兮兮道:“这么多天不见,你都不想我?”苏顾然拿她没了办法,受不住她的纠缠,只得依了她。

第 55 章

王慕翎一觉睁开眼,已是午时,昨夜一场混战,三人皆尽了兴。总算苏顾然没故意折腾她,但也少不得疲累。
墨砚出去找小沙弥打了水来服侍她洗漱。
苏顾然却是做完了一场课业,端着斋菜过来了。
王慕翎简直是无肉不欢,看见素菜就不肯吃。
苏顾然见她早餐已经睡过了,午餐再不吃可不成,难得低声软语的劝了几句,王慕翎这才撒着娇,让墨砚喂了。
吃过了饭,苏顾然便带着王慕翎和墨砚一齐去参观云遥寺。
王慕翎本来没什么兴趣,她前世旅游的时候,也曾见过不少佛寺,总觉得都差不多,她也不信佛,但总要尊重苏顾然的信仰,便一路手持三柱香,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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