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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米虫的春天-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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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皇子细细的看她神情,确信她没骗自己。其实他也是问了舅舅和舅娘得不到答案后,才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来找王慕翎,当下眼神暗了暗。
王慕翎挠挠头:“殿下带我去孔府吧,我去问问她好了。”
十二皇子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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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慕翎在孔水笙的闺房探头去看,被孔水笙抓了个正着:“王慕翎,你鬼鬼鬼祟祟干什么?”
王慕翎笑嘻嘻的走了进去:“你好久没找我玩,我来看看你,对了,你还欠我几支钗呢。”
孔水笙随手抽开珠宝箱的一层屉子,抓了四支钗塞到她手里:“没心情玩。”
“为什么没心情?”
孔水笙阴郁的坐在绣墩上,拿起边上的一枝花,开始撕花瓣。
“十二皇子不喜欢我……我还有什么心思玩。”
王慕翎盯着她手里的花,咽了口口水:“你从那里得知十二皇子不喜欢你的?”
“不是你教我的么?一片是喜欢,下一片是不喜欢……我每天都撕很多花,结果都是他不喜欢我……”
王慕翎低头看了地下,厚厚的一层花瓣快堆成了毯子。她仿佛看到了十二皇子那阴森的眼神。天杀的,这些花瓣全是双数,没得单数的么?
低着头想了半天。艰难的开了口:“孔小姐……其实人生在世,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你要不畏艰险,排除万难,别说十二皇子只是不喜欢你,就算他厌恶你,你也要努力把他掰成喜欢你,这才是我辈行事准则啊。”
孔水笙眼睛亮了亮,又暗了下去:“你说得挺好的,只是……我一想到他不喜欢我,就心痛得没力。”
王慕翎咬了咬牙:“如果你以后,不为我教给你这个撕花瓣的法子责怪我,而且不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我就告诉你一件好事。”
孔水笙白她一眼:“我怪你做什么?这样难过的事,也不想同别人说。不过能有什么好事?”
“……其实,那天我教错了,应该第一瓣是‘他不喜欢你’,第二瓣是‘他喜欢你’……以此类推。”
孔水笙呆了半天,才喃喃自语:“那么……结果就全变成了他喜欢我?”
王慕翎用力点点头。
孔水笙扭头看她,呵呵笑起来:“那太好了,我早知道他对我是有意的……王慕翎!!!!”
“哎呀!孔水笙!!!”
“不要抓脸!不要抓头发!”
“女人打架太难看,快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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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慕翎灰头土脸的回了家,把王家人吓了一跳,连忙疼得心肝似的围了上来,给她上药。
她却同孔水笙一架打出了姐妹情谊。
十二皇子不知道是不是属贱的,孔水笙一恢复原样追着他跑,他又缩了回去,孔水笙再来找她参谋,她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指指手背上的一抹抓痕。这道抓得犹深,许多天了还没消退。
孔水笙捉住她的袖子:“哎呀,好妹妹,你也没少下狠手啊,你都没往明处抓,我家人是不知道,晚上我脱了衣服,一看一身的紫。”
王慕翎听到也挺得意的,你们孔家爱女成痴,要是我打在明面上,能有我的好么?只怕十二皇子也要来拆了我。哼哼。
心情一好,就管不住嘴:“我看十二皇子对你是有心的,那天他巴巴的来找我,问你为什么一个月没见他。但是吧,他或许是想看你追着他跑,能满足他的大男子虚荣心,你嘛,就认了吧,谁叫你喜欢他呢?”
孔水笙唉声叹气,两人闲扯了些京都的八卦才分开。
王慕翎紧赶慢赶,终于把手上的第一批单子做完了,眼下得了家人的助力,工人的手工又很娴熟了,速度本身加快了不少,她又叫四爹爹控制着接单,场面总算控制得不急不徐。
京都现在转眼间就被这种新出的‘洛玉纸’给抢占了市场,不少寒酸书生都欣喜若狂,又便宜又好。
只有原来进货五分之一的价格,却可以卖到原来售价的一半,卖得比原来的‘玉元纸’快多了,一到货,马上就被抢购一空。各家老板恨不得把王慕翎供起来。
王慕翎第一桶金赚得盆满钵满。
这时才有心思想别的,一下就想起了墨砚,不由得一惊,一晃过了两个月,还欠人家一百五十两银子呢,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当下就坐不住了,等到了晚上,坐了马车赶去秦琉馆,门口那老鸨却是认识了她。
一向对着谁人都满是笑脸的老鸨也略微露出了个冷笑。
王慕翎懒得同他计较,直接道:“要个雅间,找墨砚来。”
老鸨冷笑一声:“墨砚今天不接客,找别人吧。”王慕翎奇了:“怎么了?”
老鸨怪声怪气的:“王小姐,你说怎么了?不接客就是不接客呗,我们是贱点,但接不接客,还得看心情。”
这时一个同墨砚亲近的小倌正送客到门口,看见王慕翎,忙拉了她到一边:“王小姐,你怎么两个月也没来?”
王慕翎有些愧疚:“嗯……这两个月,我生意上有些忙,不是故意不来还银子的。”
那小倌板了脸:“你这话说的!以为墨砚图你银子么?这两个月他都拒不陪客过夜,只愿意同客人喝酒聊天,老鸨不许,他就每天自己拿五两银子出来给老鸨,当作接客赚的。说是以后只接你一个人,但等了你这么久也没来,馆子里的兄弟们又有些风言风语的,他撑不住,前儿才病了。你还说这种话,真真无情无义!”
说罢转身就走,王慕翎大惊,心里一股酸楚涌上,来不及想,赶紧拉住了他的袖子:“你带我去见他。”
那小倌看了她一眼,有些愤愤的,最终还是带了她去。
小倌们并不住在秦琉馆,而是在秦琉馆后面的一所宅子里,一排排的房舍,他们住得并不奢华,每人一间屋子,十分简单。
小倌给王慕翎指了间房就离去了,他不能离开太久,被老鸨发现,又会是一顿骂。
王慕翎推门进去,屋里一片漆黑。
就听得墨砚低声问了句:“谁。”他声音有些虚弱。
王慕翎站在黑暗里沉思着。她一直想找极帅的夫侍,目前也只对苏顾然和蓝裴衣动了心,对于墨砚却未曾认真,他也不过是个乖顺可爱的小倌,或者有点体贴和天真。但墨砚如此待她,她却不由得不感动了。
墨砚有些疑惑:“谁在那里不出声?”
他勉力拿起火折子,吹燃了,点上油灯。一抬眼就看到了王慕翎,惊得手中的火折子掉在了地上。
王慕翎上前几步,坐到他床沿,搂住他。他本就单薄,现在又瘦了。
“你怎么这样傻?”
“……”
王慕翎得不到他的回应,不由把他推开些。就看到墨砚含着笑,眼睛晶亮的看着她。
不由得也笑了:“你赎身是多少银子,我赎你出去。”
墨砚一喜,笑得两只眼弯成了好看的月芽形,又想起什么来,有些慌的返身到床头去翻出了一个匣子。微有些惶恐。
“只怕要一千多两银子……很贵,我这,我这还有三百多两,你拿去。”
王慕翎忍不住,凑上去吻他。
这是两人第一次接吻,以前墨砚怕她嫌脏,从来也不敢吻她的嘴。
墨砚一呆,松开手中的匣子,使劲的抱住王慕翎,也不再讲什么技巧,就用力的吮吸着王慕翎的唇舌。直到两人都缺氧才分开,墨砚病中苍白的脸都被染红了。
王慕翎轻声问道:“能走么?”
墨砚忙道:“能的。”便起身收拾东西,屋子里的东西大多都没要,只收拾了一个小包袱。
两人牵着手,找到老鸨。
“我要给墨砚赎身。”
老鸨看了两人一眼,眼中还是讥讽:“墨砚是个好苗子,他的赎身银可不便宜。王小姐可别到时候又说没带银子。”
王慕翎笑笑:“老鸨只要说怎么做就好。”
老鸨哼了一声:“随我去见蓝老板吧。”
说罢领着两人到了四楼,通报了一声让两人进去。
蓝裴衣今天换了一身华丽的红衣,每一个细节都极尽奢华,整个人仍是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睛。王慕翎心中不断的提醒自己,今天是来给墨砚赎身的,可别被美色迷住。
蓝裴衣笑笑:“王小姐姐要替墨砚赎身?”
王慕翎点点头。蓝裴衣一伸手,身边的小厮就从靠墙的柜子里找出了墨砚的卖身契来放到他手中。
蓝裴衣看了一眼,道:“两千两。”
墨砚一惊,这显然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正待开口说什么,却感到手上一紧,侧过头看见王慕翎正带笑看着他。
王慕翎最近发了横财,今天又刚好带了银票在身上,一瞬间自我感觉都横了起来,松开墨砚的手,从荷包里掏出两张银票,递了过去:“请蓝老板查验。”
蓝裴衣身边的小厮接过,蓝裴衣略瞥了一眼,点点头。小厮就把墨砚的卖身契递交给王慕翎。
蓝裴衣仍是笑得十分勾人:“王小姐可以把人领走了。”又对墨砚道:“往后有什么事,还是可以回秦琉馆。”
王慕翎没法和这么美的一个大美人斗嘴,只好对墨砚道:“我会待你好的,你再也不用回来这里了。”墨砚笑着看她,十分信任,十分认真的点点头:“嗯。”
蓝裴衣的手支在榻背上,指尖在自己的侧脸滑动,眯着眼笑着,淡淡的看着这两人离去的背影,并不说话。
王慕翎把人领回家,并未隐瞒墨砚的身份,出乎意料,没有受到太大的阻拦。
王家爹爹们认为既然墨砚的第一次就是王慕翎,也就没有太大关系。王大娘十分的理解,女人么,都是风流的,只要不要死要活的非把墨砚当正夫,多几个夫侍,又何妨?
王慕翎也懒得帮墨砚收拾厢房,就把他领到了自己屋:“你就同我住一个屋子好了。”
墨砚笑眯眯的点点头。
两人洗漱了上床。墨砚就动手来摸她,王慕翎按住:“你还在生病呢,规矩些,把病养好罢。”
墨砚一双眼睛在墨暗中都隐约可见光泽:“我没有什么大病,大夫说我不过是有些郁结罢了,今天一开心,更是什么病也没有了。就让我伺候你罢……(泪,河蟹掉了)”
王慕翎被他两句话就撩拨得全身无力,只得任墨砚的小手解了衣服,在黑暗中,墨砚充满浓情蜜意的尽力讨好着王慕翎。

墨砚短番外

我被带到秦琉馆的时候,不过十岁。
老鸨捏了我的脸说:“老板,这孩子生得不错,小小的年纪便有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养个两年,便能开始赚钱了。”
另一边坐了个从来没见过的美人,真的,我从来没见过比他更美的人,那怕是村里头最美的‘小西施’也比不上他一根白玉一样的指头。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道:“还是老规矩,教他些东西,陪客人玩玩可以,十五岁以后才能上床,别急着赚银子。嗯……”他漂亮的眼睛看到了书案上的一方砚:“就叫墨砚吧。”
老鸨点点头,把我带到秦琉馆后面,给我安排了一间住的房子。
从此后我便每日里跟着教习老鸨学些东西。眼睛该怎么看人,下巴要怎么样低着,嘴里要含着颗葡萄说话,不得把葡萄给咬碎了,不然就没得饭吃。
也学些琴棋书画。
我一起学习的,还有十几个孩子,都是差不多的年纪。
我是在中间的,学得不好也不坏。
不过教习老鸨却对我挺看重:“干我们这行,最要紧就是一张皮相,墨砚你天生有张讨人怜的脸。”
闲了无事,几个同伴也从馆里的小倌手上,得了些艳情书来看。
传到我手上,我也看了。
心里对那些佳人才子一相逢,便生死相许,巫山云雨的故事极为好奇。
直到有一日,有个同伴在练习的时候偷看书,被教习老鸨抓了。
老鸨冷笑着把书扔在地上:“你们该学的,是怎样勾引客人赚银子。而不是相信这些情情爱爱,女人生就薄幸,三夫四侍的,即便有两个好的你们这辈子也别想看到,到咱们馆子里来的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没有一个会是干净的。只有银子最可靠!”
那个同伴被打了个半死,从此再没人敢看艳情书,但是那些故事却刻在我脑海里。我真的遇不到么?我总在想这个问题。
等到大了几岁,便开始陪客人。我并不会逗客人开心,但奇怪的是客人们总是爱捏着我的下巴:“小墨砚,你十五岁还有多久?”
在这其间我看到了不少的事。
一个又一个的同伴到了年纪,便会在十五岁生日那夜被拍卖初夜正式成为小倌。
其实女人并没多少会喜欢拍走小倌的初夜,因为云雨之事,她们会更喜欢有经验一些的,喜欢更年纪再大三五岁,下边发育得更大一些的。会拍走小倌初夜的,大多数是男人,他们喜欢从未被侵占过的紧,喜欢面对茫然无措的忍耐,喜欢不顾一切的摧残。
于是几乎每个月,我都可以看到有同伴躺在床上不得动弹。只要第一次初夜不被男人拍到,破了处男身以后,馆里自然会想办法,弄些润滑物塞到小倌的身后,帮助扩展,以免日后接到男人后受伤。
有个小哥哥悄声对我说,有一个女人,同他说,等他生日那天,她会来拍得他的初夜。我真心的祝福他。
等到那天,我在楼上雅间,陪客人看着楼下。
那个对小哥哥许诺的女人,不过举了两次竞价牌,就放下了手。小哥哥还是被张员外拍走了。
后来我去照顾那个小哥哥,他身下的血止不住的流,白着脸,吡着牙,低声对我说:“真不巧,她没有带够银子。”
大夫向来是看不起我们这种人的,要医治的部位又在那样的地方,他便更加不想动手。小哥哥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伤口发了炎,竟然死了。
我第一次面对身边有人死去。心里似乎冷了一分。
耳边还总是响起小哥哥的话:“墨砚,要相信人,一定还有有情有义的女人。”
碰到王小姐的时候,我对她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虽然她说不上漂亮,但我也不会很在乎皮相。以色侍人的人,心里对皮相却不很在乎。
她偶尔会过来,对我的伺候很满意,给的银子不算多。我从她的举止,看出她并不是个多有钱的人。所以并没有想过要把竞价的事告诉她。
我挑了几个平时看起来很疼我的女人,向她们恳求。她们笑咪咪的答应了。
等到生日那晚。
我心里很紧张,台下的竞价声让我全身僵直。
那几个女人有的没来,来了的,也不过在台下举了一两次牌子就罢手了。我知道,她们不是没有银子,不过是认为不值得罢了。
我看到张员外报了最高的价,几乎就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就在这时,楼上有人说了声:“两百两。”
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抬起头,是王小姐。这一刻,我是感激她的。
后来被老鸨带上了楼,我听得她没有带足银子那一刻,心里五味陈杂。她没有带足银子,也拍下了我。
当她说出那句:“我不想墨砚被人虐待嘛。”
我心里一股暖流涌过,小哥哥,你是对的,这世上还有有情有义的女人。
她向我伸了这次手,就算救不到我,我也心满意足,在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情是什么滋味。
老鸨欲带我重新去拍卖。
她说了一句:“这么多人看见他被我拍了,他上来也有这么会了,你只要再拿他去拍,我就在这大叫‘他已经被我破了处男身’。”
真是又无赖又可爱。我心里又甜蜜,又酸楚。
不想让她因为我而被为难,今晚也只想和她在一起,心里突然冒出了个主意,我自己把银子垫上吧?
老鸨还要计较,蓝老板却成全了我。他笑着的眼里,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同她到了雅间,心里有股情意,便尽力的去讨好她,看到她意乱情迷心里就有股开心的感觉。直到我的挺入受了阻。
对于我身边的小倌来说,只有把第一次献出去,还没有人能收获到第一次,就像老鸨说的,没有干净的人会来这里。
我满心的欢喜,她把第一次给了我,就算我立时死去,也圆满了。就像拥有了一件珍宝,我越来越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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