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皇后-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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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我来看着!”不等她说完顾浅浅摆摆手让她去,牛大嫂交待几句匆匆离开,她站在灶火旁看着,有两个客人吃完面后放下五文钱离开,她看他们离开后才上去收钱,顺便把碗筷收回来。
找抹布擦桌子时,有人道“来牛肉面!”
“稍等一会,老板娘马上就来!”她找到抹布起身,看着眼前一身朝服的人傻眼。
对方看着她也愣了一下,睁大双眼盯着她,顾浅浅连忙转身进屋,只恨自己动作慢了点,赵维昔指着她的背影唤道“浅墨,浅墨你别走!”
他正要追进去,牛大嫂正好出来看见她拦住说“这位客官,里面是后院不能进的。。。”等她看见他身上的官服,顿时腿软“大。。。大人。。。”
赵维昔顾不上和她说话,追上顾浅浅,生怕她跑了拉住她的手臂道“浅墨!”
“你认错人了!”她用袖子挡着脸说。
“你就是浅墨!”赵维昔不吃她这套,拉下她的手说“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还能在哪?”顾浅浅没好气的说。
赵维昔一噎,顿时不知道说什么。
顾浅浅抽出手,说“我还有事,你没事还是快走吧!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
听她这样说,赵维昔吃惊的问“你从五皇子府逃出来了?”
“谁说的,我才没有!”被说中心事的人矢口否认,皱眉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在五皇子府?”
赵维昔自然不会说跟踪的得知的,他掩饰的咳了一下问“不是说你在京城无亲无故,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她可不是那么随便就能应付过去的。
赵维昔见她抓住不放,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看她,顾浅浅盯着他看,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盯着这样看,还是他心仪的女子,不由的脸红心跳。
见他这样,顾浅浅也不好意思再看他了,说“总之,不管你怎么知道了,反正我与五皇子府一点关系都没有,看到我的事情你也不能对谁说,若是被我知道了,哼哼,我要你好看!”明知道不能把人家怎么,她还是大言不惭的威胁。
“哦!”赵维昔应了一声问“以后你都会在这儿吗?”
被他这样一问,顾浅浅不由打量了他一眼,眸光一闪,说“我想出城,可我没有文户籍文书,你能不能帮我?”方才还凶巴巴的,这会儿软声细语的,听得赵维昔眉毛抖了抖。
“你出城做什么?”以他的官职,一个户籍文书当然不在话下。
“当然有事啊!”一时没控制,语气不善,连忙道“我又不是京城的人,当然是回家乡啊!”若是有玉佩就有希望,没玉佩除了京城,哪个地方都可以说是她的家乡。
一想着她若是离开了,他不是见不到她,赵维昔顿时不愿意问“你家乡还有亲人吗?”顾浅浅点头,肯定有亲人“留在京城不好吗?京城繁华,你不觉得很好?”
“我不喜欢!”对这个地方她可没什么好感,见他问东问西,顾浅浅失了耐心说“你到底帮不帮啊!若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说着要走。
赵维昔一着急抓住的她的手臂,见她看着自己,连忙松开说“唐突了,我帮你,明天等我下朝后给你送过来!”
“真的?”没想到这次答应得这么爽快,她都有点怀疑了。
“真的!”赵维昔笑了笑说“我明天过来!”
“好!谢谢你了啊!”感激一笑,想着就要离开京城,她开始雀跃了。
赵维昔看了看她,迟疑了一会儿问“浅墨,你在家乡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定亲?
“什么?”
“没什么!我明天过来!”说完赵维昔面也不吃匆匆离开,到嘴边的话对着她居然问不出口,坐上马车的懊恼得捶胸顿足。
☆、第二十章 抓
作者有话要说:嚯嚯。。。顾浅浅又被调戏了!雨浣这么给力,亲们怎么能够看着雨浣受累了!喜欢的就收藏吧!
一早上起床,顾浅浅就等着赵维昔,陪牛丫玩一会儿后又出去看看,她想帮牛大嫂他们做点事情,牛大嫂看她一双手白白净净的,想着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只是落难了而已,怎么好意思让人帮忙。
顾浅浅没事做就和牛丫两个玩,牛丫起先对她有些生疏,顾浅浅对她笑了几次后,又住了两天开始熟络起来。
没看见赵维昔的身影她返回去,牛丫在园子里蹦蹦跳跳的唱着她刚教她的儿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
听着她的歌声,顾浅浅有些恍惚,恍惚回到了现代,心里有些酸楚,有些想哭。
牛丫看见她笑着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姑姑,丫丫唱得好不好听?”
“好听!”顾浅浅笑着赞美,一扫心中的忧伤,笑着说“再唱一遍听听!”牛丫点头,笑眯眯的又唱起来,顾浅浅拉着她的手两人转圈子,忍不住跟着唱起来。
发现多了一个人,她停下脚步,赵维昔站在屋檐下笑了笑,他没穿官服,一身淡蓝色衣袍穿在他身上显得越发的儒雅。
她看见是他,激动的松开牛丫的手说“丫丫出去玩会儿!”牛丫点点头,唱着歌儿找她娘去了。
“很奇怪的歌!”赵维昔看着走近的人笑着说。
“还好吧!”对他们来说肯定有些奇怪,她倒是觉得好听,小时候总是挂在嘴边的。
记挂着出城,她问“东西弄好了吗?”
手往后缩了缩,他迟疑了一会儿,神情一黯,愧疚的说“恐怕还要过几天才能弄好!”
“没关系,等两天也没关系!”话是这样说,她还真不想多等,总觉得夜长梦多。可是除了他,她不知道找谁帮忙了。
“既然要过几日才回去,不如我带你去四处转转?”沉默了一会儿,赵维昔提议说。
想着就在端木初的眼皮子底下,她是不敢出门的,若是被看见了,她不敢想,摇头“不了,我不太想出门!”
“哦!”赵维昔有些遗憾。
两人再次沉默,顾浅浅把玩着袖子,衣服是牛大嫂的,她穿着有点短,等牛大嫂今天收工了,他们要去布店看看,她要买两身衣服。
赵维昔站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有些尴尬,找了一个借口离开,离开时偷偷的塞给牛大嫂一点银子,让她多帮衬一下,牛大嫂想了想收下。
坐在马车上,赵维昔从袖子里拿出准备好的户籍文书,原本想给她的,想着她马上离开,他又迟疑了,想着再过几天再给她,这样也可以多见几面。
牛大嫂受了面摊洗了脸,叫上顾浅浅,带着牛丫三人上街,去她常去的那家布店看衣服,牛大嫂说不太远,她看着左拐右拐走了好几处街道暗叹这个不太远也太远了点。
等牛大嫂指着打开门的店铺,顾浅浅总算看见了希望,他们进店,牛大嫂是老主顾,伙计都认识她了,笑着招呼她们,主要是顾浅浅买衣服,她看了看成衣说不出有多喜欢,询问不能试衣服之后,伙计叫来老板娘给她量了量尺寸,选了两身她可以穿上去包起来。
她在牛大嫂家里打扰了几天总是有些过意不去的,看着布匹询问牛大嫂那些好看,牛大嫂说了两个颜色,她让伙计裁剪几尺下来,原本她是想要几匹的,看着伙计两人抬着圆滚滚的一大筒布下来说是两匹布,她才知道一匹不有多长,走红毯也不过一匹布而已。
付账后三人拿着东西离开,总算把十两银子换开,她还让掌柜的多找一点零钱,看着一串铜钱,她决定还是要碎银子,铜钱带十几个就够了,不让几两银子换成铜钱非把她压死。
三人说说笑着的回去,在路上她还买了一个风车给牛丫,想着还有个牛蛋就多买了一个,牛大嫂一直不同意,是她硬买的。
面摊已经收了,不做生意的时候就光着门,牛大嫂敲了敲门,顾浅浅好玩的和牛丫比着谁把风车吹得转的更快,两人鼓着嘴呼呼的吹着。
牛大哥打开门,神情有些怪异,牛大嫂没察觉笑着进屋,顾浅浅更是没发现,拉着牛丫的手一大一小的嘟着嘴吹风车。
牛大嫂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奇怪的看向牛大哥“家里来客人你怎么也不说一声?”看着对方锦衣华袍的,她有些纳闷他们家什么时候认识这样贵气的人呢?
听见声音,顾浅浅好奇的看过去,端木初含笑盯着她,手中的风车落在地上,她转身就跑,还没跑两步,月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顾浅浅想硬冲,还没近身就被点住了,气得她大骂“混蛋!”
牛大嫂不明所以,想说话一把被牛大哥捂着嘴冲她摇头,让她别多管闲事。
牛丫年小不懂事,看见这动静,吓得哇哇大哭。
端木初仿若未觉,优雅起身走到顾浅浅面前,捏着她的脸说“你倒是胆大,居然真敢逃跑,本皇子以前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要不要本皇子重复一遍?”
对上他阴冷的目光,她有些害怕“有话好好说嘛!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怎么能把我关着,再说我也不是你们府上的下人,一直留在府上打扰多不好?”出来几天她学乖了一点,若是争锋相对吃亏的是她,以前就是她太强硬的才会吃亏。
再说他这个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若是真的印证他的话,她就要残废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今天忍了,先保全四肢再说。
“本皇子觉得挺好的!”对于她突然放低姿态,端木初笑了“浅墨,你今天怎么这么识相,是不是害怕本皇子剁掉你的四肢?”
脸上一白,顾浅浅不吭声,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她选择沉默。
“看来你还记得本皇子说过的话,你知道明知故犯比你私自逃跑更严重,浅墨啊,你说本皇子该怎么惩罚你好?”手指在她唇上摩擦,顾浅浅偏了偏头避开他的手,却被她捏的更紧,吃痛闷哼。
“不如我把他们全都。。。”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全杀了好不好?”
浑身一冷“不好!不能动他们!”她看着端木初摇摇头,说“明知故犯的是我,私自逃跑的也是我,你要打要罚就冲着我来!”
“哟,几天不见浅墨怎么有心了,居然还会为别人着想,真是稀奇啊稀奇!”端木初笑看了牛大嫂夫妇,看得顾浅浅心惊肉跳。
牛丫还在哇哇的哭着,顾浅浅有些抱歉的看了她一眼,对端木初说“只要你不动他们,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给本皇子暖床也答应?”他笑着问。
心下一沉,顾浅浅闭上眼睛点点头。
端木初不满意,捏着她的下巴说“睁开眼睛,本皇子要你亲口说,你答应什么?”
看了牛大嫂他们一眼,她咬了咬牙,说“答应给你暖床!”话出口,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端木初看着突然笑了,松开她的下巴说“这可是你说的,浅墨,今晚本皇子就要你暖床!”
闭上眼,她仿佛看见自己坠入了地狱。
端木初说完转身离开,月在她身上点了一下,推了推她的肩膀让她跟上去,她咬了咬牙,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不敢再看牛大嫂他们一眼,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端木初已经上去,坐在马车里看着她,顾浅浅迟疑了一下,踩着凳子上去,她一进去车帘就放下来,端木初闭上眼睛假寐,她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似乎听见马车外牛丫叫她姑姑。
他显然也听见了,说“别想着自杀,你若是死了,他们一家四口照样给你陪葬。”
“卑鄙!”她听了气得浑身发抖,诅咒他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话说回来,本皇子还是比较喜欢你方才低眉顺眼的模样。”端木初向她伸出手,双眼看着她,顾浅浅坐着不动,他说“如果本皇子现在反悔,他们一家四口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知道被他抓住了软肋,顾浅浅不想背上四条人命,忍着嫌恶,忍着不甘不愿,伸出手在空中抖了一下,放进他伸出的手里。
下一刻,手被抓紧,初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拉,整个人扑进她怀里,她还没反应过来挣扎,他已经抱紧她的药,低头咬住她的唇。
顾浅浅拼命挣扎,踢着车壁发出咚咚的响声,可没有一个人在意,她就像一条上钩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怀里的人没挣扎,他送开唇一看,顾浅浅再次晕了过去。上次也是这样,他看着满脸泪水的人恨不得一把掐死她,捏着脖子时又下不了手,爱怜的把人抱得更紧,亲她的眉眼,亲她脸上的泪水,边亲边问“为什么不留在我身边?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
在她唇上贴了贴“不要妄想逃跑,除非我放手,否则你逃不掉的,一辈子都逃不掉,逃不掉的!”
看着熟悉的房间,她知道自己又回到了魔窟,心里一片死灰。
正在这时,端木初的声音传来“好好休息,今晚本皇子很期待!”
难道他坐在这儿,就为了说这句话吗?顾浅浅侧身捂着脸低低哭泣“孔清,我恨你。。。”
“皇上,夜里风寒,皇上还是早些歇下吧,明日还要早朝呢!”禄公公拿了一件披风披在年轻的帝王身上。
荀谨凭栏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禄公公只好唤道“皇上,起风了,早些歇下吧!”
收回目光,荀谨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心事重重的进了宫殿,禄公公服侍他睡下,说道“皇上,奴才就在门外。”依然没听见声音,他等了一会儿,关门出去。
荀谨躺在床上,低语“影,有消息吗?”
龙床前跪了一个黑影,他说“密探来报,说是已经找到人,已经在路上了?”
闻言,荀谨激动得坐起来,掀开蚊帐道“找到她了?”
“密探说掌柜的已经确认了他们才敢把人带回来!”
“飞鸽给他们,让他们妥善的照顾她,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唯他们是问。”她就要来了,荀谨忍不住笑了又笑说“让他们尽快到京城!”
“是!”黑影一晃消失了。
听得荀谨的声音,禄公公在外面道“皇上有何吩咐?”
“无事!”话音刚落紧接着传来喜悦的笑声,禄公公在外听着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是怎么了?
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还怎么可能休息得好。不知道坐了多久,她一起身,看见一位陌生的婢女,想着以前的温秀。她无意问过温良,她却是一副惊恐的模样,使得她隐隐有一种的不好的预感,看着眼前陌生的人,这种预感再次出现。
“温良了?”她看着婢女问。
婢女朝她福了福声,听见她的问话抖了一下说“奴婢只负责照顾姑娘,不知道她在哪!”说着她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服说“姑娘,请更衣!”
她看了看身上还穿着牛大嫂的衣服,接过衣服道“我自己来!”捧着衣服去了屏风后面,解开衣带,见她站在身后,不悦的说“说了我自己来,你在外面等着!”
“是!”婢女思量了一下默默退了出去。
脱掉身上的旧衣服,换上广袖金缕长裙,不是她以前的衣服,却更华丽,更精美,腰间一根手掌宽的腰带绣着繁复的花草图案,尽管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暗暗感叹一下衣服确实很漂亮,飘逸若仙。
等她换好衣服,婢女已经捧着一双鞋站在身后,见她转身跪在地上。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总觉得下跪是一件极为屈辱的事情。
“起来吧!在我面前不用如此!”从她手中拿过鞋子坐在椅子上自顾的穿好,听见低低的哭泣声,她有些意外“我又没骂你你哭什么?”
婢女依然哭泣着,不言不语,看得顾浅浅头痛“说吧,怎么了?”
“姑娘不要嫌弃奴婢,若是被主子知道奴婢侍候不好姑娘,奴婢会受罚的!”婢女呜呜的哭泣道。
“温良受罚了?”婢女没防备她这样一问,点点头。想着他那狠戾的性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她气得把鞋子丢出去。
飞出去的鞋子被人接住,端木初黑着脸进来“谁惹美人儿生气了?”
听见他的声音,顾浅浅怒目相看,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含笑说“美人儿确实有几分姿色,这一打扮倒是更让人欢喜了。”婢女从他手中接过鞋子,给顾浅浅穿上,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