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皇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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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说“主子,夫人要生了!”
他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人,取下披风盖在她身上,说“想把孩子生下来就听我的,不然我不会让他活着见到这个世界的。”
这个时候他还要威胁自己,果然不是常人,他就是恶魔,为了孩子,她已经没了点头的力气,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他笑了一下,抚了抚她的脸说“我就在外面,他会很快找来,他已经知道你的孩子是我的了,顾浅浅,你说他到底有多爱你,等以后我们就知道了,到时他让你伤心了你可一定要有想离开我的决心一样离开他啊!”
她只是看着他,一句话说不出来,心里却把他恨得要死,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他要抹黑她和孩子,以后她会跟荀谨解释,他会相信她的。
这样想着她松了口气,随着阵阵阵痛调节呼吸,疼痛来临时她忍不住疼得大哭,端木初守在洞口看着她,一直看着,他们那么多人,他们只有两人根本带不走她,若是月在还有可能,只是没想到荀谨那么重视她,带了那么多人来营救。
以为就是他的了,谁知道荀谨还是来横插了一脚,。当初若是没有带她来晋国,她就是他一个人的,只是他的。
黑影落下,手里的长剑指着他,端木初抚了抚嘴边的发丝,对荀谨说“如果不想她有事,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打扰,否则我会和她,和我们的孩子一起同归于尽,你就白忙活了一场了。”
荀谨气得脸都绿了,听见里面传来的痛呼声,他皱了皱眉瞪着他不敢轻举妄动,端木初嘲笑的看着他一脸的挑衅,顾忌着顾浅浅,荀谨一直忍着,耳边听着她一声一声的痛呼声,他是又恨又心疼,恨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端木初的,心疼的是为什么让她遭这种罪。
顾浅浅被撕裂的阵痛疼得撕心裂肺的喊着,温暖解了腰带让她咬着免得她咬着自己的饿舌头,随着她的呼吸用力的挤压着她的肚子,虽然她没生过孩子,前段时间和稳婆探讨过,她按照稳婆的法子给她接生,鲜血不断的流出,根本止不住,羊水似乎破了。她想用布巾擦拭一下什么都没有,说“主子,夫人情况不好,需要热水!”
她的声音不少,洞口的人都听见了,端木初皱眉,解下身上的衣服丢了进去,荀谨嫌弃他的衣服,解下自己的衣服丢进去,两人对视一眼,谁看谁都不顺眼,恨不得把对方给吃,手脚相对,很快就打起来,打得难舍难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鼻青脸肿,衣裳褴褛,头发凌乱,丝毫没有帝王的威严,皇子的体面,都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周围一片狼藉。
山洞里的两人毫无所觉,肚子的阵痛已经麻木了,顾浅浅从来不知道生一个孩子这么痛苦,早知道她就不惹她妈妈生气了,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做母亲的辛苦,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半,眼帘掀了掀,她再也支撑不住晕死过去。
温暖看着大惊,拍打着她的脸“不能晕,孩子还没出来,你不能晕啊!”温暖吓得大叫“主子,夫人晕过去了,恐怕有危险!”
打架的两人顾不得打架冲了进来,看着在血泊中的人顿时触目惊心,荀谨挤开端木初扶着她,一手贴在她身上,一股热流流进她身体里,却像是进了无底洞。
脸色依旧面如死灰,端木初,眉头紧锁,问“不要孩子,保住大人!”
温暖一脸着急的摇摇头说“就算不要孩子,夫人若是不生下来,母子不保!”
话音一落,两人的心都揪了揪,荀谨双眼喷火“既然她都有了身孕,你为什么还要她涉险,来人,杀了他!”一声落下,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个个武功高强,他们反抗了几下就被抓住。
荀谨顾不得其他,狠狠的掐着人中,又掐着她的虎穴,拍打着她的脸,一脸惨白,浑身冒冷汗“浅浅,醒醒,浅浅你快醒来,快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帘动了动,她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了勾却发不出声音,荀谨握着她的手说”别想太多,把孩子生下来,我带你回去,我们回去!”
她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腹部的阵痛一阵一阵的冲击着她,端木初不忍心看她如此,说“让她帮忙,她会医术!”
荀谨看了温暖一眼,温暖点点头说“只要不伤害我家主子,我尽力保住母子,若是不同意,她就是我们的陪葬。”
来不及思考,荀谨二话不说点头,暗卫松开温暖推了她一把,推向躺在地上的人身边,他说“把他押出去好好看着,若是浅浅有什么意外,端国就是陪葬!”
端木初不屑的冷哼了一身,被推出去时他看了躺在荀谨怀里的人,目光按了按。
温暖从腰间掏了一颗药丸正要喂给顾浅浅,荀谨拦住,她说“夫人已经无力,若想生下孩子没有它不行,吃了这颗药夫人起码卧床三个月,要精心调养身子!”
“没有其他的危害?”荀谨盯着她问。
温暖摇头,她说“你可以不给她吃,一尸两命!”
话音刚落,她的脖子被捏住“你敢耍花样,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暖捂着脖子咳嗽几声,把药丸塞进顾浅浅嘴里,从腰间掏出水壶让她喝了一些,说“夫人,你要配合奴婢吧孩子生下来!”
顾浅浅点点头,看了荀谨一眼,配合着她的话语弓着双腿,使劲用力,药丸的效果不错,她渐渐感觉到了力量,咬着腰带拼命用力,汗水染湿了她的衣服,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半,抓着荀谨的手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
许久之后,感觉身上一轻,有什么从身体里滑出去,眼前一白,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再次陷入黑暗!
利落的割断脐带打结,手上的婴儿一张脸青紫,没有哭声,她回想起稳婆说的话,在婴儿的背上狠狠的敲打几下,似乎有东西从婴儿嘴里吐出,下一刻发出嘤嘤的哭泣声,声音不大,好在她还活着。拾起端木初的衣服包裹着孩子,她笑着说“主子,是郡主!母子平安!”
端木初听大笑,在外面说“本皇子重重有赏!”
不等温暖谢恩,怀里一松,婴孩已经落入了荀谨怀里,温暖要抢,一个身影挡在她生前,几招之内就把她制服了。
荀谨看了一眼他怀里红彤彤皱巴巴的孩子,用衣襟盖住她的脸,叫来暗卫把温暖拖出去,让影抱着孩子,他给顾浅浅整理好衣服之后抱着她正要出去,一阵浓烟平地而起,只听见打斗的身影,不一会儿似乎有什么倒地,荀谨闭住呼吸,等浓烟散去后,暗卫倒了一地,端木初他们却不见身影。
荀谨气得大怒“弄醒他们追!”影点点头,把人一一叫醒让他们去追,他抱着婴孩跟着荀谨下山。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她听见耳边低低的哭泣声睁开眼,看见一位妇人拿着布巾给她擦拭身体,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我的孩子呢?”
妇人听见声音惊了一下,看着她大喜的说“夫人行了,婴儿在隔壁,奶娘正在喂奶呢!”
她认不出是山下大夫的妻子,知道她还在山下的地方,顿时有一些失望。
妇人边给她擦拭身体边说“夫人刚生产身子虚弱,不要乱动,孩子有奶娘照顾着,我这就帮你擦拭好让大爷进来瞧瞧!”
她一边说一边想着眼前的人也真够伤风败俗的,前个是哪位大爷的夫人,这会儿又变成了这个大爷的夫人,个个凶神恶煞的,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顾浅浅想说什么,张了张发现嗓子嘶哑,妇人并未发现她的异样没,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盖着被子端着水出去,关门前,说“我这就让奶娘把孩子抱来。”
不多久,门被推开,她想起身。身子酸痛无力根本动不了,听见脚步声她松了口气,舔了舔嘴,嘶哑着嗓子说“是谨吗?”
“是我!”荀谨坐在床沿看着她,神情有些复杂,见她对自己笑,他也笑了一下,抓着她的手问“好些了吗?”
“嗯!”她笑着落泪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什么傻话,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他心中一酸,扶着她靠在身上,被子顺着身子下滑,她的衣襟只是敛了一下,不经意的他看见她胸前以及脖子上青紫的痕迹,历经人事的人都明白那是什么,他没碰她,能碰他的只剩下一个人,他恨得牙痒痒。
顾浅浅毫无所觉,靠在他怀里闭了闭眼,说“看见孩子了吗?是我们的孩子,是位公主!”
“嗯!”他闷闷的应了一声,心里泛着一股愤怒,能够把房顶掀了的愤怒。
她还想说什么,妇人敲了敲门,说“大爷,夫人心里需要吃点东西,厨房熬了清粥、。”
荀谨应了一声放下顾浅浅,说“我出去一会儿,等你喝了粥就回来!”
她点点头,看着她离开这才张嘴接住妇人送过来的粥“夫人这次生产可是大亏怨气,得好好养着,这会儿还不能进补,夫人还是喝些粥的好,以后啊得好好养着了,虽然只有一个女儿,夫人也不要担心。就算没有儿子,以大爷对夫人的宠爱一定不会亏待了夫人的,夫人可以给大爷纳妾,让她们给大爷生儿子,夫人大度一些日子也就好过了!”
“你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云里雾里的,顾浅浅喝了一口粥问。
妇人一脸同情的看着她说“夫人还不知道吧,夫人这次生产伤了身子,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若是这次得了一个男孩还好,偏偏是个女孩。”见她脸色一变,她说“夫人别担心,有个女儿傍身也是好的,镇上好些人生不出孩子还不是照样过活。。。哎呀夫人就当我没说话。。。我是瞎说的了!”
顾浅浅听得先是一惊,随即又释然,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有个女儿,就算不能生了,他们有女儿也就够了,这次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她以为她和孩子再也见不到这个世界了,能够活下来,其他的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尽管这样想,她心里还是酸了一片,荀谨是皇帝,在这个封建社会,他的身份若是没有儿子即位,那是怎么样的混乱?
她不敢想,摇了摇头,机械的喝着送来的清粥,只想快点把身子养好,她有荀谨,有他们的女儿就够了,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现在她不能杞人忧天。
安慰好自己,她觉得清粥也香甜了,一会儿就把粥喝完了。妇人说喝几天的粥就可以进补,她没什么经验,让她安排了!
荀谨一出去,影站在他身后,他说“找到他们了吗?”
“找到了!”
“一个不留,把端木初大卸八块,提着他的头回来见朕!”看着远方,荀谨黑着脸,双眼喷火的说。
影点头,身影一闪消失在他身后。
捏着的拳头紧了紧,他气愤的打在廊柱是上,连带着屋子都颤抖了一下。
☆、第四八章 休养
“我想看看孩子,你去把孩子抱过来看看吧!”她本想等着荀谨回来说说话的,分开着十个月,她有很多话要对他说,谁知道她喝了粥就累得睡着了,醒来就是现在,屋子里已经掌灯了。
“好!我这就去!”妇人应了一声出去,她躺在床上等着,背后垫着软软的枕头,她才醒来就有些想睡了。
妇人出去后敲了敲隔壁的们。荀谨合上奏折让她进来,妇人说“夫人想看看小姐!”
“你去把小姐抱去吧!”他起身,二话不说的离开,推门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她掀开床幔对他笑了笑,头上系着额带看着有些傻气。
他笑了一下,说“醒了?”
“嗯!”她笑着点点头,说“最近比较累,最近比较累,总是想睡!”
“无事,你好好休养,把身子养好才重要!”抓着她的手捏了捏,神情温柔了不少。
她抿着笑点头“等会儿可以看见女儿了,你看了女儿了吗?”
身子一僵,掩饰心里得恨意与羞辱,他勉强笑了笑,说“看了,很像你!”
“啊!那不是很丑!”她是希望像他的,作为一个女人,和他在一起她都有些自行惭愧,若是别人看在眼里,一定觉得她配不上他,绝对不会说“郎才女貌”这样的话,因为在他面前,她的面容实在说不上美貌。
“还好!”看她皱眉忧愁的模样,他笑了一下,抚了抚她的脸,若不是因为有一半的血肉是她的,他不会留着那个孩子的。
两人说着话,妇人抱着孩子进来,看了荀谨一眼见他不动声色,她抱着孩子凑在顾浅浅面前,她有些迫不及待的伸长脖子,襁褓中的孩子眯着一双眼睛似乎睡着,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脸庞的,她看着有些不能接受这孩子是她生地,倒是觉得小猴子一样的丑,又像没毛的小老鼠。
看了一会儿,她说“我真是没看出来长得和我像,应该像你!”
荀谨听着僵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然,他倒是希望孩子像他,可是。。。“孩子睡了让她躺着好了,你放心有奶娘带着不会有事!”
她恋恋不舍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妇人抱着孩子出去,她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他是一国之君,很多政务要处理,根本不可能离开太久。
“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就带你回去好好调养!”这次她是真的吃够了苦头,他恨端木初的同时也恨着自己,若不是他没保护好她,他也不会被那个禽兽欺负,也不会生下野种,虽然他不想承认,他是不希望看见那个孩子的,那个孩子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她的存在是端木初给的侮辱。、
所以,他一定要让端国灭国,要让端木初成为端国的邪恶耻辱,亡国耻辱。
“你怎么了?”顾浅浅吃痛皱眉,说“是什么惹你生气?”
意识到他捏着她的手,他连忙松开揉了揉,说“找到端木初了。我让人杀了他!”
想着他让自己吃的苦头,她很赞同荀谨的说法,说”不能便宜他,要好好的教训他让他不得好死!”
听着她的回答,荀谨很是满意,心疼又愧疚的抱着她说“浅浅,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以后不会了!”
“我一直等着你来救我,虽然晚了很多,能够再次回到你身边,我很高兴,谨以后不要留我一个人!”说着心里一酸,泪水无声的落下,荀谨点点头,拭去脸上的泪水,听她说“我当时还在想,你若是不来就我们,我和孩子都不要你,好在你来了,孩子也没事,我很庆幸,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张了张嘴,看她含笑的眉眼,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他顿了顿说“嗯,我们都在一起,以后也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嗯!”她笑了笑,拂去脸上的泪水,笑着扑在他怀里感受属于他的气息,闻着让她觉得安心。
两人沉默着没说话,顾浅浅在他怀里闭了顺眼,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有些地方打结了他就缓缓的梳理开,气氛一时好得让人觉得宁静。
蓦然的敲门声惊动了两人,妇人在门外道“清粥熬好了,夫人要不要吃一些!”
她起身看了荀谨一眼,他说“进来吧!”妇人推开门,绕过屏风进来,荀谨端着粥吹了吹,妇人识相的离开顺便关上门。
舀了一勺粥吹了吹,试了试温度不烫嘴这才送至她嘴边,他亲自喂自己,她心里感动,鼻子酸酸的,目光时不时看看他,双眼有些湿润泛红。
荀谨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说“看我做什么,我能当粥喝吗?”
面上一红,她害羞了,过了一会儿说“不能!”他笑了一下,她说“不过比粥好很多!”他再次笑了,放下粥伸手抱住她一声不吭。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说“我饿了,先给我吃饭吧!”喝粥根本不抵饿,她肚子刚空下去,身上轻轻的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总觉得轻飘飘的能飞起来似得,大概是大肚子后的后遗症吧。
夜里她一个人入睡,荀谨在隔壁批阅奏折,批阅完就让暗卫送回去,顾浅浅的身子不宜舟车劳动,他又不放心,只能在这里陪着,周围守着暗卫,若是端木初他刚靠近一定把他诛杀了。
身子很虚弱,她清醒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时候都是睡着,醒来一定是饿醒的。她每次醒来荀谨都会陪着她说话,亲自喂她喝粥喝药,有时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