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罐夫君,娘子要掀瓦! 作者:梨花颜-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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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改拉为牵,将她的小手牢牢握着,捏在大掌中。
大手握着小手,蓦地又是将她一带,将她从身前拽到了怀里,瞬间又是让她紧挨着自己胸膛的模样,暧昧的姿势。
沈如薰这会儿终于缓过神来,被这忽如其来的动作又是激得小脸一红:“夫、夫君……”
赫连玦忽然低下了头,温热的气息又喷洒在了她的小脸之上:“如薰,咱们继续将方才的事情做完吧。”
低沉魅人的声音,就好像是在魅惑她,话语中似乎意有所指。
沈如薰还在想着方才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浮云在飞,说是不担心却又担心,觉得怪怪的,隐约有种属于她自己的不好预感。
也不算是特别明白,只是看着赫连玦胸有成竹的样子,隐隐压了起来。
略微抬眸看他,似是紧张的模样……
略推脱,欲拒还迎:“别……还是不要了。”
她不要扯着扯着,忽地就从正题又引带到亲密上头了,可是……抗拒无效,赫连玦温热的气息已经再倾洒了下来,原本就为她温情的话所感动,她的担忧与陪在他身边的义无反顾已经让他感动颇多,似是心疼怀中的沈如薰,亦多了几分微妙深入的情感,将她沉沉一压……
他此刻也只有在她身边才能够有这般暖意。
唯有她,拥有的也唯有她……他想要的,也只有她……
“如薰……”这声低喊好像是从远处遥遥传来的,带着几分霸道的耳鬓厮磨,吻落在她的耳垂之畔。
惹得她一痒……又毫无招架之力来。
潇湘院中,赫连啸天果然与柳氏一番亲密就冷冷的离去,离去前果真如东辰来禀的那般,召了朱雀堂的堂主进来,而下一刻,朱雀堂的堂主就像是领了什么指令似的,蓦地神色匆匆却又毕恭毕敬的来了落棠院,得到的自然是赫连玦果断应允的答案。
看似赫连玦真的进入了赫连啸天设置的这一场局之中……做出了将朱雀堂收入囊中的选择,还以为此番赫连啸天让出朱雀堂是天上掉馅饼的大事……殊不知背后还有更多琐事等着他,例如九州分堂堂主被杀之事,九州城内江湖帮派肃起纷争之事,更甚的是……
这会儿柳氏支着娇软的身子依旧躺在这华美的贵妃榻上,下人无人敢进,此刻没有穿衣裳,之事稍稍将被褥一带,遮住了身上旖旎的风光……对着床幔冷冷的笑着。
似是勾挑着媚眼,在回味着方才赫连啸天在她身上驰骋的感觉,可心中想着,却是另外一回事。
此刻一张媚脸在无人的时候已经变得狰狞,只目光空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咽不下一口气似的,眼中都多了几分恶毒的期盼,还有害怕失去所有的恐慌。
微微长了红唇,似是失神的喃喃自语:“玦儿……你勿怪娘亲。”
“不是娘亲搬弄是非,非要置你于死地……只是……若你不死,只怕你他日真知道我不是你娘亲,那时死得便是娘亲……娘亲也不想……不想……”
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仅凭送药回来禀报丫鬟的一个怪异的眼神,便要刻意去与赫连啸天说他是假病。
其实她连自己心中所想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恐慌,蓦地觉得害怕,害怕一无所有,害怕再回到从前的日子。做才不从。
她如今的一切都是拜赫连玦所赐,就连赫连啸天对她的青眼有加,都是因为她是玦儿的娘亲……若哪一天她不是莲庄中的夫人,不是赫连玦的娘,只怕地位也一落千丈……不,应当说是再无地位可言。
建天已死,她又不是庄主的娘亲,在这莲庄中就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况且……其实赫连啸天最初爱她,要与她在一起……也怕只是因为她的身份啊。
多年的感情,虽已成,可是……
柳氏只望着幔帐的媚眼也多了几分绝望,哪怕是再爱的人也存有算计,她早已经历了世间的沉浮,不是那些年前的柳如媚了。
此时此刻,选择了这一条路,若是最后连赫连啸天这棵大树也傍不上……那真就是毫无未来可言了。
柳氏自个悲戚的径直望了头顶一眼,最后才幽幽的合了眸,好像有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扯了被子再狠狠将自己的身子盖上,裹着自己去寻被剥落的衣服,一番穿衣打扮,又是眼底露出了恨意。
方把衣服都穿上之时,这才又歪歪倒倒的斜了身子,悠悠的靠在了贵妃榻上。
此刻已经看不出她方才那悲戚恐慌的望着幔帐的样子了,只有眼中媚色流连,撩人得很……
“来人。”轻启了唇畔,又是那淡淡大方的声音。
就好像她天生这般贵气似的,纵谁也看不出她的出身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这会儿躺在榻上的姿势也万分高贵,让人不敢亵渎。
彩衣丫鬟们原本就是在潇湘院外不远的地方守着,只等着她的吩咐,此刻听到从阁楼里头传出来的声音,立刻就惊恐的不敢停歇,赶了进去,慌忙侍奉应承道:“夫人,奴婢们在。”
只见柳氏躺在榻上,微微勾了媚眸,只一微微斜了眸光,投到了此时榻前不远处跪着的丫鬟身上,轻轻的出声:“你去问问,啸天派去的那个朱雀堂的堂主,把事情办好了没有,庄主答应了没有,若是答应了……你去帮着准备准备,就说是知道庄主病中第一次出远门,我这头担忧得很,想让他早点出门,早点回来……”
只是不知,他这一趟出去,还能不能有回来的那一天。
“若是庄主这一次出门需要准备七八日,那你们就帮衬着一起整理所需的东西,切记带着多些药材,物需,尽快整理得两三日就能出门……”声音缓缓的,就像是用心在交代,怕是赫连玦手下的人不给力,东西准备不齐全,拖拖拉拉似的。
其实她心里头想的却是:想要他死,已经迫不及待……
“让玦儿能够无忧得早点出门。”话语声似感慨,却有怎么掩藏也掩藏不掉的冷意。
让他多带点东西……出门得早些,东西带得重些,行程便可以走得慢一些,在莲庄外就可以呆得更久一些……最好真的再也别回来了。14757246
柳氏便淡淡暖声的交代,却是一手悄然不知的自己蓦地紧扯了手下的小褥与垫子,扯得指节都微微泛白。
脸上却是在笑……笑得看不出异样。
丫鬟们听到柳氏的吩咐,这才知道原来庄主是要出远门了,根本就还没等庄主从落棠院里头通传出来。
只好把头埋得低低的,应承:“是,奴婢知道了!”
帮着一起收拾,让庄主能够早点出府……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一天之内异样如此之多,从早晨夫人听到夷族歌姬起,到忽然修书请副庄主回来,再到副庄主短暂逗留而气势汹汹面色不佳的远走,现在又传出了庄主要出庄的消息。
莲庄中是要出什么事了?
赫连玦自大病过后,常年卧床不起,甚至沈如薰刚嫁进来的时候都是依旧频频晕倒,药不离口,直到现在,似是果真冲喜有效,身子在一晕歇再晕歇,不断的晕歇中似有了好转,只是出庄这事儿……
几年前,乃至沈如薰嫁进来之前,她们是想都不敢想的。
☆、想和你一起去
丫鬟们低低垂着头,应允完了柳氏,这才赶紧鱼贯而出,像是果真要去听从柳氏的话,为赫连玦的出行准备起来。
人都退出了,柳氏这才对着无人之处冷冷的笑了一下,像是完全破罐子破摔,放弃了这一份感情……
不再去依靠赫连玦。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曾有过过多的感情,也或许……早已在不知什么时候,她一颗念怜他无母的慈爱之心,早就飘荡消失在纸醉金迷中了。
唯有那微微的感触,曾经被他敬着,爱着……留了几分不舍。
她也一生无子,说不想当娘亲是不可能的,只是就她与赫连啸天那见不得人的关系,是不再有这种可能了……
微微的垂眸,眸中又是绝然之意。
任由着这些丫鬟接了自己的令,匆匆的退下去了。
丫鬟们退下了之后,果真听着柳氏的吩咐去落棠院帮忙收拾东西了,去到的时候,恰巧也碰到落棠院中的下人要将赫连玦出庄的消息公布出来。
莲庄内果然瞬时轰动起来,私下交头接耳讨论的声音蓦地声声巨响,就好像沉寂了将近十年的莲庄从未这么热闹过了。
遥记上一次莲庄中微微起了波澜,还是夫人蓦地公布莲庄内庄主娶妻的喜讯的时候,那时她们曾经惋惜,英俊如神祗般的赫连玦就这么娶了一个小户人家之女……
除了那一次,就再而也没有过这么喧闹的时候。14757270
此时不仅莲庄内的内眷骚|动起来,就连玄武堂中、莲庄的护府,甚至是赫连玦十年不曾动用过的护卫队……不同于暗卫,不是赫连玦自己的势力,而是专门在庄主出行,在江湖中保护赫连玦的武学高手。
都一齐为赫连玦接管朱雀堂,要微服出巡九州之事而轰动。
江湖有传莲庄庄主,神秘莫测,身高不详,相貌不详……武功本事亦是不详,只不过是他太多年不曾出过江湖,于是人们也渐渐的就淡忘了他的样子,唯有年少时打出的天下,威名远播……这些年来太久蛰伏,隐藏得让众人都忘了他原本是什么个凌人性子。
只有一丝丝莫名的雀跃在心里头。
赫连啸天乐得所见,而赫连玦……也亦是装作不知,偶尔咳上几声,病怏怏的样子,传出落棠院外。
日子不缓不急的过去,似是接收了朱雀堂,忽地又遇到了这九州之事,出行私访,以莲庄庄主的身份出莲庄去九州,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亦也是赫连玦这十年来第一次如此正面的插手莲庄之事,浑然天成的威严之中,都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气势。
赫连玦此时站在房中,听着下人来报,说着近日来莲庄中的骚|动,只微微扯唇,不可置否。
而沈如薰,随着时间的过去,也似不安分的如坐针毡起来,这会儿整天掰着手指算着日子,算完了日子看赫连玦一脸悠哉悠哉的倚在窗边,更是觉得心跳得极快极快起来……
这样一反差,倒是更衬出了她的魂不守舍。
心里头某种莫名的感觉似是越加清晰沉重了,心中藏不住事儿,直接也在脸上表现了出来,皆是担忧。
明日就是要出行的时候了,因为柳氏派人来收拾,而朱雀堂的堂主这几日也日日刻意进落棠院,直接与赫连玦禀报九州飞书传来的事宜,想拖也拖不得,看似真是要迫不及待的出了莲庄。
沈如薰微微杵在一旁,这会儿只坐不住,直直愣愣的站着,一双水眸也不安的朝着外头看,看得厌烦了,才稍稍察觉到自己的失神,又一次把脸转回来,而后再一挪眸,又看回到赫连玦身上。
这蓦地就变成了她这几日最常做的事情。
这一次依旧是如此,不过把一双略心不在焉的水眸一转回来,看到的不是赫连玦风轻云淡胸有成竹的表情,而是忽地对上了一双微微勾挑起来的魅眸,赫连玦勾挑着眸看她,一双幽眸似是深沉得很,就这样直直的落到她身上。
沈如薰原本就心神不定,像是努力在藏着什么小心思,不想让赫连玦知道,这会儿自然就被吓了一跳,像是心虚了,忽地直直出了声:“夫、夫君……”
他这样看她干嘛?
低低的出了声,像是欲盖弥彰的想要把自己的失神掩盖过去。
可是赫连玦却已是早就看见了她出神的样子,这会儿风轻云淡的表情一改,只是蓦地微敛了眉头,像是把她方才不安多想的样子看到了眼里:“如薰,你过来。”
直接朝她招了招手,就好像又发现了她的异样似的,沈如薰蓦地又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会儿只怔怔的看着赫连玦,“啊……”忽地傻傻应了一声。
她出声发呆,心不在焉的样子,只让他更加皱起了眉头,就像是又发现什么不对似的。
赫连玦皱眉,回忆,好像自从那一日她问完他真的决定要去了么之后,她便一直时不时的魂不守舍,一脸心神不宁的模样?
此刻直看她,好似乎微拧了眉宇,伸出的手又再摆了摆招手的动作,像是要把她喊过去似的,微勾起的唇角,说不出的魅人。
看得沈如薰有些心跳加快,只得怔怔的乍了声,霎时就是有些傻里傻气的样子。
赫连玦看着沈如薰这番模样,不由得眸光渐浓,视线也蓦地一沉,变得更滚烫了起来。
外头热闹,可房中寂静,两个人都寡言少语,不说话。
仅是这双目对视,好像有什么……都通过这目光说了,沈如薰顿时被看得小脸儿有些烧烫了起来。
“过来。”
赫连玦沉声一出,沈如薰只好慢慢的挪动了身子,循着他的话走了过去。
结果一走过去,却是没想到赫连玦忽地大手一伸,直接把她带到了窗边来,与他站到了一块:“这几ri你是怎么了?”
微勾挑着唇,看似在笑,沉声询问。
说是在问她,倒不如说是更像在引|诱她,这会儿只睨着眼眸盯着她看。
沈如薰听着赫连玦的问话,还是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被他这样一问,终于回过神来了,先是“啊”了一声,再缓过神来,赶紧慢慢的答道:“夫君、没,我没什么……”
赫连玦只垂了眸子看她,好似越是临行之时,她这症状就显得更加明显一些。
听着她的回答,原本就勾挑的魅眸只又勾得更是魅人一些,看着她,像是明显在质疑的样子,似是根本就没在信她的回答。
只是睨眸看她,眼中都多了几分暗涌,像是携了几分笑意,让人琢磨不透。
低沉出声:“你不说,那我明儿可就走了?”
这一趟出府,顺的是赫连啸天之意,去往九州的路程偏远,一时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何时才能归来,如此一来……
沈如薰听到他的话,听说他这样可就走了,一时忽地就急了起来。
原本小脸上的神情就足够纠结,这会儿更是显得更加郁结了,一张清水般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只这样看着他。
抬头看他的样子,微微蹙起的秀眉,说不出的惹人怜惜。
看得赫连玦也多出了几分忧虑的心思,只不过眼底埋藏的暗涌,掩藏得极深似的。
这会儿不说话,只是凝眸像是等着她反常的回答。
沈如薰支吾了半晌,像是犹豫,可是看着赫连玦这悠闲的样子,就好像她是在一个人唱独角戏似的。
“夫君……我,我……其实……想与你一起去。”憋了半天,终于说了出来。
赫连玦听到了她这一番话,蓦地就勾挑起了眉眼。
本是颀长的身躯看似随意的依靠在窗沿边,这会儿站了起来,只沉了眸子看她。
沈如薰说完忐忑得很,她心里头担忧,一半是为了居心叵测的叔父,不知道他想干嘛……一半则是为了夫君,明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是叔父在使手段在算计他,可他还任由着叔父算计……
而最后另一小半担忧,则是在郁结于自己,她想随他一起走。
此刻缓了声,把心中的心意说了出来,小脸儿也不安的俏红起来,一整张脸就像是染上了夕阳的霞光似的,娇媚动人。不弃们话。
赫连玦略睨着的眸子,只凝了一瞬,蓦地就笑了出来。
原本略带笑的样子就笑得足够魅人,这会儿见到她终于把心里的所想说了出来,再搭配上她方才那纠结犹豫的小表情,只忽再一勾唇,原本就笑得上扬的嘴角,此时笑得更开了。
幽深的眸子就这样盯着她瞧,看了半晌:“我什么时候说,你不随着我走了?”这才忽地大手再将她一带,带到了身边来。
沈如薰听到了赫连玦的话,只忽地一懵,娇小的身子也顺势落入了他的怀里。
只剩惊颤出了声:“夫君?”
似是听到了什么意外的话似的,霎地猛慌张的抬眸看他。
眼里头像是多了几分不可置信,担忧的眸光依旧浓重,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泪意与讶异。
她方才还担心得很,担心他,又担心自己,纠结他走了,这莲庄中只剩她了,她担心他安危是另一回事儿,可他走了……她该何去何从。
☆、最近得少吃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