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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嫡女正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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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均是吃了一惊,李氏更甚。

姚采澜低头整整自己的衣襟。二小姐?这恐怕是当着大家伙尤其是姚谦的面儿这样叫叫。平时都是“小姐、小姐”的叫,仿佛这府里一直没有另外一个小姐存在似的。称呼到自己时,也多是“那位小姐”,或是带了名字,“采澜小姐”。

姚采澜讽刺的笑了笑,也不甚在意。

对于不值得在意的人,或事,她懒得搭理,连多费一丝一毫的心,也是浪费。

她的眼睛只看着她在意的人,她的手只做有意思的事。

至于其它,一切由他吧。

一见打扮的明媚照人的姚惜澜进来,李氏忙一把拖了她的手道:“我儿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起得这么早啊?”

姚惜澜已经欢快的撒娇:“母亲,女儿本就应该日日给父亲母亲请安问好的嘛?您怎么这么说人家?前一阵儿女儿不是病了才没来的嘛。”

说罢已经腻在了李氏怀里不起来。

坐在上位的姚谦闻听此言也十分高兴,笑呵呵的看着姚惜澜扮痴撒娇。

姚采澜和香兰自然不想坐那碍别人的眼,赶紧告辞出来。

香芬害怕姚采澜见了那一家和睦的场景心里不痛快,见姚采澜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二人一出正房的门,便见远远地,张思丞走了过来。姚采澜忙拉着香芬快走几步,避到另一条道上去了。

然后两人分道扬镳各回各房吃饭。她们用饭并不在一起。在这个问题上,香芬坚持是因为规矩。姚采澜坚持是因为不想惹李氏注意。

饭后自然是开始新的学习。这次是刺绣。姚采澜很感兴趣,因为以前没怎么接触过,因此有点兴奋的看着香芬手里五颜六色的丝线。

香芬把一块白色棉布绷在了棚子上,拿笔描了个简单的兰花样子,然后示范给她最基本的针法,姚采澜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

屋里静谧一片。

忽然,咣当一声,两人吓了一跳。

透过敞开的窗子,便见青梅一脸忿忿的把一个木盆扔在了院子当中。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又重新投入到了手头的活计上去。

果然,青梅三下两下迈进了屋,一屁股在桌边坐下,抓了杯冷茶喝了,看她们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自己已经憋不住了说道:“表少爷和惜澜小姐在那里看花呢!有说有笑的,也不怕太阳把人给晒黑了!”

香芬一动不动。倒是姚采澜不想冷了场,歪头问道:“这有什么不对么?”

青梅顿时口拙,想了想,答道:“惜澜小姐都十三了,不怕别人笑话!”

姚采澜已经低头照着花样子开始绣花了,闻言又说:“虽然如此,但表兄表妹,骨肉至亲,倒也说得过去。咱们这样的家世也不是特别讲究这些的。”

顿了顿,又道:“问题是,你生的是什么气?!”

青梅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忽的一下,站起来跑出去了。

姚采澜只得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心里还有点隐隐的担心。

临到傍晚的时候,香芬理了理衣服,正想回屋,青梅也提了食盒进来,一脸轻松,嘴里还哼着前几天刚学的点绛唇,只不过,有点走调。

香芬走后,两人开始吃饭,姚采澜奇怪的问青梅:“你怎么不生气了?”

青梅脸一红,低下头:“我生什么气?!缘分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最后一句声音减低,几不可闻。

姚采澜最喜她大大咧咧的乐观天性,佩服的看着她。青梅被她诡异的眼神看得发毛,忙塞了几口饭,就慌忙推说吃饱了,拿了只木桶打水去了。

到了第二日,香芬过来,姚采澜一副很八卦的样子把青梅的表现告诉她。

香芬不喜欢她说些烂七八糟的事,但又不好意思训斥她,只冷着一张脸装没听见。

姚采澜知道她的心思,却故意爱跟她说些有的没得,故意搅和,觉得香芬这性子太冷淡了,未免苦了自己。

生活本就是如此,只能自得其乐,说说笑笑的才好过日子不是?

所以,最后,姚采澜用手撑住自己的下巴,自顾自感叹说:“我可真羡慕青梅的性子啊。”

香芬闻言终于动了一下容,轻声和道:“我也是啊。”

时光的脚步匆匆而过,天气慢慢冷了下来。

一场秋雨一场寒。

偏偏香芬和姚采澜都喜欢下雨的日子,除了要冒雨干活的青梅。

香芬是爱那种“秋风秋雨愁煞人”的调调。一下雨,心情也跟着更加抑郁。倒能写出不少好诗词来。

姚采澜是真喜欢下雨,觉得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一下雨,女红课便被迫停了,姚采澜却不闲着,依然跟香芬在时一样,分秒不定的练手,把最基本的针法熟透、掌握。青梅闲下来的时候,姚采澜便开始指点青梅的手艺。

青梅干活挺利索,但手艺实在一般,耐性实在不是太好。以前做衣服是被逼得,别人没管的,两人的衣服除了李氏送来的被时常克扣的府里的定例,里衣、帕子什么的,就得自己动手,勉强只能算能穿,不讲究什么。

现在呢,对于姚采澜的嫁妆,她也只能是打打下手,只能在帕子、帐子、包袱之类要求低的地方帮帮忙了。

又到了请安日,无一例外的又见到了姚惜澜。姚惜澜现在几乎跟姚采澜一样,雷打不动的来请安了。

比如这次,尽管天上还飘着细细的雨丝。

姚谦对着两个“懂事孝顺”的女儿连连点头。李氏也对姚采澜冒雨前来的做派表示满意。至于姚惜澜,李氏则直皱眉。

想了想,李氏便对姚谦道:“老爷,说起思丞,倒也是个孝顺孩子。只不过,他的功课比较紧,后年便要大考了。我想,还是不要让他再来请安吧。好好的在前院好好用功。”

姚谦一想,便同意了。

姚采澜下意识的看了看姚惜澜,便见那姑娘的脸霎时就僵住了。

李氏果然还算得上机警,没那么糊涂。姚采澜冷静的作出评价。

时间就这样匆匆走过,漫长的冬季来临了。姚采澜这副身体让她苦不堪言。

怎么就这么冷呢?仿佛冻得人的心都是缩着的,都不能够舒展开。

姚采澜学的手艺全被她用在了防寒保暖上。

棉靴是千层底,棉花絮的厚厚的,鞋垫子也是厚的。而且多做了几双,一有太阳的日子就要拿到窗台上去晒,这样才能倒换得过来。

身上棉衣有两层,里边一层薄的,外面一层厚的。

里边的棉衣是小竖领,外面套的棉衣领子却被改良成高领,一直顶到下巴上。如果要出去的话,再罩上有帽子的大披风,当然还有暖手、护耳什么的,周身上下,几乎只露出两只眼睛来。

虽然姚采澜人瘦,这样一穿着实是丰满了不少,常常要被“火力”大的青梅笑。

也亏得李氏“贤惠”,在天气不好的时候,常常免了请安,果真便得了姚谦不少的夸奖。

不过,姚采澜私以为,自己可能还是占得香芬的光。

屋里生着火盆,并不算太冷。可姚采澜还是能感觉到从窗子缝隙和门缝儿里钻进来的风,青梅赶紧忙忙的又把那些自己感觉不出来的所谓缝隙又都糊了两遍纸,姚采澜这才消停了。

青梅揉着自己有点发酸的腰假意嗔道:“小姐啊,您就是那个您说的那个什么青豆公主吧?”

姚采澜被逗笑了,下意识的先看了正埋头做活儿的香芬一眼,见她好似没注意,这才纠正道:“不是青豆公主,是豌豆公主。”

青梅嘻嘻笑道:“小姐啊,打小您就娇贵啊,一有点刮风下雨的,您就得病上一场。现在您身体好多了,可还是娇贵得很。要我说,这屋里够暖和的了。奴婢小时候家里穷,哪有钱点火盆啊。。。”

姚采澜很有兴趣的一边缝着领口,一边又凝神听着青梅说些她小时候的事。

香芬也不去管这主仆俩说些有的没的,自顾自的忙活。

嫡女 第十二章 及笄

转眼的功夫过了两年,姚采澜及笄了。

在这中间,听自己老爹有意的当着自己的面提过,江清山腿养好了之后,江知县痛定思痛,打包把他送到了西北边防去,想捶打捶打他。听说那里非常艰苦。

姚采澜闻言也只是挑了挑眉而已。

在这中间,姚采澜虽然依然是瘦,个子却猛的蹿了一大截子,几乎要赶上青梅的个头了,衣裳一年便要全部换掉。

在这中间,姚采澜技艺精进,衣服等物不在话下,做鞋子仍然是最好的。至于最需要时间磨练的刺绣,比香芬自是比不上的,不过,在一群女眷中间,算是不差的了。

在这中间,章思丞又去考了次乡试,却是名落孙山。

这一年,到了四月十六。姚采澜十五岁生日。

女孩子及笄是大事儿。

但那是对别人来说。对于姚采澜,在姚府里不尴不尬的地位,确实不太好办。

李氏本也没太在意,但是,三月里的时候,正是小雨滴沥的时节,江家这时却来了人,商量着今年就把事办了。毕竟,江清山已经十九岁了。虽然早就在屋里搁了个通房,但那毕竟不是正经媳妇不是?

虽然已近春天,但在下雨的日子,天儿还是挺冷的。屋里的火盆早就被“持家有方”的李氏撤掉了。

雨一下,天一冷,姚采澜又恢复了她的“全套武装”,却仍觉不足。左看右看,因为天气关系香芬也没来,小院的门也关的严严实实的,姚采澜顿时胆子大起来。

她屋里一向干干净净,除了些生活必需品,便是成堆的绣活儿,想要顽些什么,那时根本不可能有的。

姚采澜拿了箱子里专收布头的包袱,寻了些碎布头,三下两下便缝了个沙包出来,又塞进些更细碎、轻软些的布头、丝线,便做成了。

青梅早就等在旁边跃跃欲试,唧唧喳喳道:“这东西奴婢小时候踢过,很多年不踢了,都忘了怎么玩了!”

两个人便在屋里正中间玩起来,也多亏得这屋里亮堂。

正着踢,反身替,左右腿交替踢,单人玩,两个人对着踢。

青梅刚刚还有点生,不一刻就把那些技艺重新捡回来,会的花样还挺多的,逐一教给姚采澜。

不过,姚采澜上手很快,不一会儿就能勉强凑活着和青梅对着踢个十几个来回了。

两个人实力相差的不能太多,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一时半刻的,身子便热了,姚采澜觉得自己的手脚也不发凉了,便把身上罩在外面的棉衣脱下来,只穿了贴身小袄。

两个人正嘻嘻哈哈的闹做一团,忽听得外面有人叫门。

青梅顿时慌了起来,姚采澜却没事人一般,随手就把沙包藏在了箱子了,示意青梅去开门。

青梅去应了门,却是青红。

青红也不搭理青梅,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进了屋。

姚采澜已经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衣服,侧身端坐在小桌旁,手里拿了一件做到一半的大红色褙子做做样子。

青红草草的行了个礼:“大小姐,江家来人了,夫人请您过去呢。”

说罢又摆出一副立等着的姿势。

姚采澜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还挺快。

看了看身上,也没什么不周到之处。青梅帮着她把头发重新抿了一下,就换了高底木屐撑了伞往正房来。

到了上房,先到了旁边的小花厅里,换上了青梅带着的一双墨绿色绒面的棉靴。

姚采澜这才微微垂着脸进了正屋,先给李氏见了礼。

李氏已经一把把她拉住,那股子亲热劲儿,着实有些吓人。李氏嘴里已经笑到:“哎呦,我的儿,可别这么多礼。快来见见江夫人身边的这位王嬷嬷。”

王嬷嬷五十岁上下,身穿暗青色褙子,周身上下无不妥帖。头发有些花白,身材胖乎乎的,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很是让人感觉亲近。

姚采澜忙施了半礼,那嬷嬷忙躲过了,又还了个礼。

李氏又殷勤的招呼着她坐下,那王嬷嬷已经笑道:“早就听说府上的小姐养的好,举止文静,又知礼。今儿个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氏笑得满脸红光,连连谦虚。

那王嬷嬷早把姚采澜上上下下扫了个好几遍,见她穿着鹅黄色小袄,下罩玉色百褶裙。虽然略嫌素净了些,但衣领上的缠枝腊梅绣的颇为精致,裙子上的纹饰也是一样,只是颜色略淡了些,看起来很是雅致。

相貌中等,但皮肤溜光水滑的,很是娇嫩。

自己故意的盯着人看,她却只是微微低了头,也无多少退缩之态,只大大方方的坐着,任她打量。

王嬷嬷心下很是欢喜,最重要的是,这姑娘虽然瘦了些,看脸色颇为红润,看上去起色很是不错。

王嬷嬷心里暗自庆幸,前两年一直传着她病病怏怏的,让她颇有些挂心。这下可以放心了。

又问了些平日做些什么、喜欢什么之类的问题,姚采澜也不多话,问答间颇为得体,让王嬷嬷越看越喜欢,满脸的笑都要溢出来。

李氏见她满意,心里倒不知该高兴啊还是不高兴,一时颇为复杂。见相看的差不多了,就让姚采澜回去。

王嬷嬷连连夸奖:“姚夫人教女有方啊。老奴回去一定好好秉过夫人。”

两人又客气了一会儿,王嬷嬷便要告辞。

李氏又命人包了四色点心,让王嬷嬷带给江夫人,把王嬷嬷高高兴兴的送走。

却说姚采澜只是暗自有些奇怪那老嬷嬷对自己的亲热态度,那股子亲近不像是装出来。

难道外边传言江家主母的贤惠之名竟是真的?嫡母对庶子的关系竟是能处的这样好?要不然那嬷嬷作为江夫人身边得力的人,居然对自己如此亲近,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是,如果嫡母慈爱,江清山那人怎么如此纨绔呢?

自那次相看之后,两家做亲的事便正式提上了议程。姚家自然没二话,一切都以江家马首是瞻。

因此,姚采澜的这次及笄礼也就不能太寒酸了,好歹得摆一桌宴席,自家人在一块乐呵乐呵才像样。

这样的小户人家,女孩子及笄之礼虽是大事,也不过是请些相近的亲朋好友聚上一聚罢了。

姚家老家不在本地,再加上姚谦在府衙这两年不得意,要夹着尾巴做人,同事那里也不便声张,所以也就一家人坐坐罢了。

当日一大早起来,姚采澜穿了自己做的玉色绣连枝梅花的褙子,下着月白色马面裙,仍是挽了双丫髻,便由青梅扶着到了正房。

给姚谦和李氏请了安后,便由香芬亲自动手,把双丫髻打散,只在头顶挽了个简单的髻,其余头发顺下来梳了两个辫子,只是在髻上查了杏花样的两朵珠花。便又给姚谦和李氏再次叩头。

李氏便拿了预先备下的一根兰花样式的金簪,慢慢的给姚采澜插在了乌黑的发间。

李氏左右端详看看,心里暗暗吃惊。

自己平日里不太爱正眼瞧她。这孩子真是女大十八变,前两年那病病怏怏的样子,几乎要丢了命去,现在却皮肤白皙,更衬得乌发如云,眉目清亮。虽然比不得姚惜澜的艳丽颜色,却更有一番淡雅滋味,叫人看了心里舒服。

更难得的是行动沉稳,姿态大方。李氏暗自咬牙,姚采澜那个窝窝囊囊的娘亲田氏,怎么能生出这么个女儿来呢。

姚采澜一向深居简出,但对李氏则是敬爱有加,一向乖巧顺从,又让人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让李氏想找碴也不好找。谁不知道采澜小姐是个安稳和顺的呢。要是硬是挑毛病,倒也不是没办法,可她与香芬那贱人关系密切,又怕香芬在姚谦面前说些有的没的,反而让那蹄子占了先机,也就撩开手不管她。

但是,姚采澜一及笄,马上就谈婚论嫁了,自己免不了赔上不少嫁妆。

一想到那些好东西本来是留给自家儿子和女儿的,李氏就心疼的直抽抽。

李氏少不得要压下心里的酸意,堆起一脸的笑意夸赞姚采澜。

姚谦今日则志得意满,看着女儿今日模样,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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