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斗时代-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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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郝小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没有杀死那苗女。”郝黛如实回道。云晟闻言脸色骤变,脸色灰败地喃喃道:“还是不行吗……连小姐您,都不行吗……殿下他,难道真的就没救了吗……”
“朱梓骁中毒多久了?”郝黛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淡淡地询问道。
“还差三天就一个月了,若是再找不出解救的方法,恐怕到时候殿下便要殒命了”云晟似是压抑着悲痛,声音沙哑地回道。
郝黛略略想了想,方才开口说道:“你回去吧,朱梓骁他不会死的,那个苗女给他下的不是血蛊,只是类似与血蛊的蛊吧,而且那个蛊虫,应该也活不过三天了。”
“小姐说的可是真的?”云晟听了郝黛的话,似是在绝望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微微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信不信由你。”郝黛依然是那幅混不在意的模样,本来朱梓骁死了跟她也没太大关系,只不过就是想还他个人情罢了。
云晟也算了解郝黛的性格,知道她是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谎话的,很是激动地跪下身来与郝黛说道:“云晟谢过郝小姐了,若是太子殿下之后真是无碍,云晟定会结草衔环报答小姐您的。”
“我又没做什么,你不用总是想着报答我,少烦着我点,伺候好你的主子就行了。”郝黛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说道。
云晟也没再说什么,飞快地离开了,三天之后,郝黛也没再见到云晟,而是另外一个暗卫给她送了信来,说是朱梓骁已经恢复如常,郝黛知道这消息之后,又是想到了那蓝贞曾经跟她说过的话,下过了情蛊就不能够再下血蛊了,那么她的情蛊又是下给了谁,郝黛立马就想到了那个眼神阴冷的大将军,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不是好人,可他偏偏就是蓝贞爱的人,情蛊,情蛊,到底又是怎样的一种蛊呢……
郝黛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很快便又到了大年初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她在廉州渡过的最后一个新年了,郝家上下均是好好热闹了一番,这一个新年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喜悦的,郝黛在新年的第一天,看着窗外纷纷扬扬飘散下来的大雪,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十五元宵节过后,郝舒儿成亲的日子也到了,因为郝黛曾经答应过白氏,以后再也不见秦斌,所以婚礼她并没有参加,只是称病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她可以随意控制身体,所以装个病还是很简单的,林氏亦没有什么话好说。
第一百零二章 京中巨变
郝舒儿出嫁的那一天跟郝明珠一样,府上到处都充斥着鞭炮声与锣鼓唢呐声,郝黛因为“抱恙”在身,被红杏勒令躺在床上静养,但即使这样,那喧闹喜庆的情绪,也依旧感染着郝黛清冷的小院。
红杏端着药走进房里,便看到郝黛看着窗户外头发呆,便快步地走上前便说道:“外头可热闹了,奴婢让小丫鬟们都去看热闹了,若不是小姐您病的不是时候,想来现在也跟五小姐和七小姐一起在外头迎接新郎官呢。”
郝黛缓缓收回目光,不在意地说道:“我也不是爱凑这热闹的人,现在这样挺好的。”说着便接过红杏递过来的药碗,毫不犹豫地便一饮而尽。
红杏看着郝黛喝药这爽快地模样,微微咂舌,“小姐,若是奴婢原来尝过这药,看你的模样,还真会以为一点都不苦呢,您可真够能忍的。”说完,便往郝黛嘴里塞了颗蜜饯。
“苦吗?我倒是不觉得。”郝黛腮帮子鼓鼓的,毫无自觉地说道。
红杏无奈地笑了笑,早就摸透了自家小姐的脾性,只要是食物,她家这位小姐向来是来者不拒的,当真是好养活的紧。
“大夫说这药再喝三天就差不多了,小姐这次的病可真是来的急,奴婢伺候了您这么多年,可是从来没看您生过病呢。”红杏在一旁很是疑惑地唠叨着。
郝黛望天发呆,以此来掩饰她此刻心中的心虚。红杏也没在意郝黛的反应,继续絮絮叨叨地闲话家常道:“前几天我跟兰草聊天的时候知道,五小姐三个月前已经来了月事了,怎么小姐您还没一丁点动静呢,按理说你们也是双胞胎啊,应该是要差不多的吧。”
郝黛顿时惊悚了一下,对了,差点就把这茬给忘了,这里的雌性还没有进化到可以让生理期消失,这般想着,便稍稍镇定了一下回道:“与你不用担心,我想着……应该也快了吧……”
郝黛说“快了”,那就真的是快了,第二天,红杏就发现郝黛来了月事,红杏虽然觉得这事情太过巧合,但她向来单纯,也没有多想,依旧十分开心地叮嘱着月事期间的注意事项,郝黛很是苦逼地躺在床上听着,心中哀叹,看来这卧床的时间又该要延长了。
郝舒儿出嫁之后,郝东成便有些浮躁起来了,三年守孝期已满,他考虑了一番之后,还是没有给吏部递折子请求起复,毕竟现在京中并不平静,老皇帝依旧卧病在床,太子监国,但五皇子却似乎仍旧没有死心,在这风口浪尖回去实在是不妥当的,所以便想着再等一等,若是能等到新帝即位再回京,也会保险许多。
林氏也知晓了郝东成的打算,便也耐心等待了起来,反正依照从京城传来的消息,皇上应该是撑不过三月的,他们也不急于这么一些时间。
元武二十五年二月初七,元武帝朱祟阳与龙彰宫驾崩,享年五十三岁,满朝哀恸。太子朱梓骁即日即位,改年号为元鼎,世称元鼎帝。
元鼎元年二月十五日,先帝五皇子朱梓勋与外戚徐家谋反,大皇子朱梓厉与太子联合镇压,领兵平乱,朱梓勋至皇城朱雀门大败,后与前贵妃徐氏携残兵逃出京城,后朱梓厉一路带兵追捕,朱梓勋二人逃至南诏,大周国以捉拿叛臣之名义向南诏国发兵,周国兵强力胜,大败南诏,南诏同意交出朱梓勋二人,并割让一城,两国遂议和。
元武元年四月十五,先帝五皇子朱梓勋与前贵妃徐氏被元鼎帝下令以叛国谋逆罪处死,死后尸体亦不得入皇陵。
等这场平乱结束的时候,郝家众人也已经回到了京城,郝东成的任命在朱梓骁即为后不久就下来了,回京任兵部侍郎,原兵部侍郎为五皇子一派党羽,此次铲除后,这个肥缺自是便宜了郝东成,虽然品级仍旧是正三品,但能进兵部这种掌权部门,已经算是变相地升官了,郝东成自是心满意足。
郝东成重新踏上京城的土地的时候,不自觉地长长舒了一口气,不过三年的时间,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了,当年王氏的忠告还历历在耳,他的母亲果然是有先见之明,这夺位之争的三年,他远在廉州,避开了京城的诸多纷争,此刻再回到京城,却是比许多人都要幸运了许多,且因为没有与任何一个派系扯上关系,新帝自然会更加器重与他,郝家的辉煌指日可待。
林氏与郝琉璃几人亦是面带喜色,她们离京三年,亦是无时无刻地想着回来,现在好不容易又回到了京城,心情自然是十分激动的,再加上夫君父亲升官,往后的生活想想也知晓定是十分之美好的。
郝萌更是远远望着那皇城的方向,眼睛中闪着灼人的光芒。只有郝黛依旧淡定如常,她随意地在码头四周看了看,就发现了许多熟悉的身影,想到这些人都是冲着她来的,郝黛的心里便一阵繁杂,回京=麻烦,看来自己往后的日子又该不消停了。
众人坐着马车回了郝府,虽说宅子空置了三年,但却仍旧与她们离开时的一般模样,留在京城宅院离的下人们将宅子保养地极好,马车在侧门停下之后,郝东成便带着妻女进了府,众人先是各自回房好好洗漱休整了一番之后,就聚集到祠堂与祖宗上了香,而后郝东成又与众子女说教了一顿,这才放了众人回房休息了。
郝黛回了房间,看着这个离开三年的卧房,倒也没觉得陌生,不过她倒是十分怀念房间前头的小院子的,因为廉州的那个宅子比较小,所以并没有这种适合晒太阳的小院子,所以今次回京,倒也只有这个院子让她稍稍欣慰了一些。
红杏与众丫鬟将郝黛房里的东西都整理好的时候,天色已经是暗了下来,用了晚饭之后,红杏便嘱咐郝黛早点休息,郝黛躺在床上,敷衍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清楚地知道,今天这一晚上,定是不会平静的。
夜深了,待丫鬟们都入睡了,郝黛才等到了人进了她的院子,她衣着齐整地从床上站起来,也没开灯,直接走到窗边将窗户打来,正好与两个黑衣人对上眼,微微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道:“是朱梓骁找我?”
带头的那人拉下了脸上的蒙布,正是几月不见的云晟,他看着郝黛在月光下莹白如玉的脸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小姐,陛下知道小姐今日回京了,特让属下们带您过去相见,陛下他……很是想念小姐您呢。”
云晟这话说的颇是暧昧,不过郝黛向来是个不解风情的,自然是不会往歪处想的,她没有立即动身,却是开口问道:“去哪儿?皇宫?”
云晟摇了摇头,依旧恭谨地回道:“自然是老地方,陛下对小姐您总是不一样的。”
这句话郝黛倒是极认同的,朱梓骁总是不遗余力地压榨她的利用价值,还当真是十分不一样呢。郝黛与云晟一起往朱梓骁城郊的别院赶去,虽然过去了三年,但这条路线郝黛却也没有生疏,几人用了最快的速度就到了那里。
云晟依旧领着郝黛进了那个老房间,打开门,朱梓骁亦如同三年前一般坐在桌前,对着郝黛宠溺地微笑着。
比之三年之前,朱梓骁更成熟,亦更威严了一些,依旧是凤眼长鼻薄唇,浅笑间有着魅惑人心的力量,这般英俊年少的帝王,有着让足够让少女们神魂颠倒的资本,只可惜,郝黛这种编外少女例外。
朱梓骁这时候亦在静静观察着郝黛,只不过是三年不见,眼前的少女却是耀眼地更加让人移不开眼眸,肤色莹润如玉,眉眼盈盈如水,粉嫩如桃花瓣一般的唇紧紧抿着,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闪着清冷的光,看着她纤瘦的身上那件皂色的男装,朱梓骁嘴角的笑意更甚,轻笑着开口道:“为何穿男装?”
“方便。”郝黛大大咧咧地回答,已是坐到了朱梓骁的对面,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精致点心,一点也没有客气,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叠就吃了起来。
“倒像是你的性格。”朱梓骁说完了这句,就没有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郝黛吃点心,等到桌上的点心都被郝黛消灭地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还要吗,我叫下人再送些过来。”
郝黛摇了摇头,将杯中的茶喝尽,看着朱梓骁说道:“说正事儿,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儿,我可是记得我跟云晟说过咱们两清了。”
“三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的无情啊。”朱梓骁眯着眼看郝黛,颇有些哀怨地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郝黛给了朱梓骁一个白眼。
朱梓骁面露无奈之色,这才又继续说道:“是啊,我早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
“到底什么事儿?”郝黛微微有些不耐烦地问道。“郝黛,你今年已经满十三了吧……”朱梓骁看了郝黛一会儿,有些没头没脑地问道。
郝黛点了点头,心中郁郁,她来这儿都十三年了,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这十三年她居然好好地挺过来了。
“……该说亲嫁人了呢。”朱梓骁笑得像一只狐狸,郝黛莫名感到了一股子危险,身体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戒备地看着朱梓骁。
朱梓骁看出了郝黛的警惕,压压手说道:“别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兴趣进宫?”
“进宫?进宫干什么?”郝黛愣了愣,很是白目地问道。
朱梓骁又有抚额长叹的冲动,不过想想对象是郝黛,他就又淡定了,耐心地解释道:“进宫做我的妃子,我今年刚刚登基,虽然不会举行大规模的选秀,但也会选一些大臣家的适龄女子进宫,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郝黛低着头没有说话,其实是在识海里被虫虫科普所谓“妃子”的定义,半晌之后,方才抬起头来回道:“好像很麻烦,没兴趣。”
朱梓骁虽然猜到十有八九会被拒绝,但却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却是不放弃地继续劝说道:“你可想好了,嫁给我可是有许多好处的,第一我了解你,自然不会把你当一般的后宫女子看待,你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去做,我不会拘束你什么,第二,若是你嫁给了我,这世上你就不必再忌惮任何一个人。”
“这世上我本就从来没有害怕过谁。”郝黛很是狂妄地说道。
朱梓骁顿时感到有些无力,他觉得这郝黛生来就是克他的,心中被她拒绝的那股闷气久久不散,凤目一凛,沉声说道:“郝黛,你可知道,若我一定要你,你的家族一样会听话地将你送进宫来,我现在这般问你,全是因为我在乎你的感受。”
“你既然在乎我的感受就不会威逼我一定要成为你的妃子,我记得我应该曾经跟你说过我最是讨厌别人威胁我的。”郝黛也微微眯了眼,冷然地看着朱梓骁。
即使此刻已经身为一国之君,朱梓骁觉得自己依然抵挡不住郝黛的威压,心中忌惮更重,若不是他与眼前这个少女羁绊太深,又知道她是那种无欲无求,亦不会被他人所用之人,朱梓骁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想倾尽全力地去除掉她。
“若你就是为了说这个事,那我走了。”郝黛见朱梓骁不说话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若我告诉你,我有了你要我找的那个东西的线索,你可否愿意为了那个进宫?”朱梓骁知道对郝黛是绝不能用强的,那么也就只有利诱之,不过似乎她感兴趣的东西,就只有她曾经让自己帮忙找的那奇怪的石头了。
郝黛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朱梓骁的话,立刻回过头来,以极快的速度闪到朱梓骁的面前,抓着他的衣领问道:“真的,在哪里?”
朱梓骁委实吓了一跳,抓着郝黛的手,微微有些惊悚地说道:“郝黛,你冷静一点,我……我慢慢告诉你……”他亦是有些惊奇,因为郝黛在他的印象里,对任何事情都是淡淡的,这般激动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看来那个奇怪的石头,真的对郝黛很重要,朱梓骁想通了这点,面上就带上了些从容的微笑。
郝黛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什么问题,在她心里,没有什么能够比回家更重要了,虽然松开了朱梓骁的衣领,但依旧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朱梓骁。
朱梓骁觉得郝黛现在的模样很是有喜感,却是故意地缓缓开口道:“我自然是可以告诉你的,但我真的希望你进宫,待在我身边,那个石头我自然会倾尽人力去帮你找回来。”
“好。”郝黛几乎没有没有丝毫的疑虑,便直接答应了。
朱梓骁倒是愣了愣,旋即心满意足地笑道:“那我们便说定了。”说完也知晓自己不能再继续吊郝黛的胃口了,便如实相告道:“你想找的那个石头确实很有些奇怪,我派人寻访了整整四年多,才在一个偏僻的小县城礼县找到了些蛛丝马迹。”
郝黛此刻也平静了许多,并不接话,只是等着朱梓骁继续说下去。
“你的那张图在礼县悬赏贴出之后,还真的有了认出了那东西,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听他诉说,五十年前他们家里曾经接待过一个前来投宿的旅人,他回想那人甚是奇怪,头脸都被白布紧紧遮住,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身上背着不知是何物的包袱,那老者当时候还是个总角小儿,自是对这旅人满满的好奇,趁那人外出的时候,偷偷翻看了他的包袱,便在那包袱中发现了这奇特的石头。”
郝黛听完后,却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眉头微皱,心想着,不应该啊,如果是时空旅者,不可能没有次元袋,怎么可能把陨星石装在普通的包里,那人看到的真的是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