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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论大小姐的吃法(vip正文完结+5番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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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们要快点到京城。”陆天齐对她的话表示认同。
方冰澈心中一喜,大口的吃着饼,心道:要劫我的人肯定多,一路上不知道能遇到多少高手,趁他们交手时,再想法子逃,就算是到了京城脱身掉也不迟。想得到盐帮名单?一点希望也没有!
陆天齐将她拎上马背,沿着杂草丛生的山道,开始在山中穿行。
山中很静,空中不时的有雄鹰盘旋。
方冰澈担心会迷路,在询问了几次后,陆天齐总是耐心的指着路线,他对地形很熟悉,以至于什么地方有水源也都清楚。渐渐的,她没有了顾虑。
她心中虽是对他不满,却学会了绝不亏待自己。
渴的时候,她就明确的告诉他渴了。他会让马放慢速度,从马鞍袋里取出水壶递给她,等她喝够了,再继续加快速度。
饿的时候,她也直接告诉他。他会让马停下来,不会让她等太久,就能找到吃的。
累的时候,她也要说。他会寻一棵大树歇在树荫下。
她觉得他所做的,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现在对他有用。
对他有用?不知怎的,她突然心中一凉。
在马背上,她已习惯了依在他怀里,时刻被他的气息环绕。不时的,他的手不安分的从她的小腹缓缓的向上滑,滑到她的胸前,再轻轻的握着。每一次,她会用力的打一下他的手,然后扭过头狠狠的瞪着他,他总是一副不经意的模样,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是将手缓缓的移回她的小腹。
太阳落山了,凉风阵阵,方冰澈嚷道:“我可不想在山里睡。”
“那就在马背上睡。”陆天齐随手从马鞍里取出一件衣裳裹住她。
“好啊,如果你不担心累死你的马了。”她不生气,反而笑了。
出了大山时,已是深夜。
方冰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疲倦困扰着她的意识,她并不知道他们已进了县城,扑面而来的稀疏烛光映在她的脸庞,她已经知道人会累到这种程度——在奔跑的马背上也能睡着。
街道幽暗,路上已无行人。
陆天齐径直绕到一处三层小楼的后门,拥着方冰澈翻身下马,轻轻的叩门。
他俯身瞧着她,她软软的睡在他怀里,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吻下她的额头。
门后的人很谨慎,打开门上的小窗向外看着,低声问:“敢问是谁?”
“颜伯,是我。”陆天齐轻道。
“原来是陆公子,”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中年男子笑容可掬的迎出来,接过马缰绳,“好久不见。”
“有二年了。”陆天齐抱起方冰澈,迈进门。
“是啊,二年了。”颜伯栓上门,“我去通报韩夫人。”
“有劳。”陆天齐立在原地等着,耳边不时的传来床第之欢特有的愉悦声音,他抬头扫了一遍二楼,有几间屋子的窗户未关,断续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这里是此地唯一的一家妓院,精致而奢侈。
妓院的老鸨姓苏名雁,她喜欢别人称她为韩夫人。十年前的她闯荡江湖时,爱上一位姓韩的剑客,本以为两个能结合,共谱一曲风流侠客。谁知那位剑客并不爱她,却是爱上了一位妓女,那位妓女本是出自这家妓院,她一怒之下,血洗了妓院,杀了剑客的爱人。
她说:既然不能让他爱我一辈子,那就让他恨我一辈子。
于是,她占着这家妓院,当了老鸨。
十年了,她一直在这家妓院里等着,等他来为心爱的女人报仇。
陆天齐曾打听过那位姓韩的剑客,得到的消息是——他已为他的爱人殉情。苏雁也听说过,只是她不相信,她说她会一直等下去。
“我以为你把我忘了。”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有一丫环挑灯,苏雁款款而来,她一袭红裙格外明媚,秀眉微蹙,像是此生永无法舒展开。
“韩夫人。”陆天齐笑了笑。
“她是?”苏雁看向他怀里的女人。
“方冰澈。”陆天齐的声音依然轻,免得惊醒了她。
苏雁淡淡的一笑:“跟我来。”
他们走到三楼,进了一间屋子,丫环点上烛光,仅有一张床和一把木椅。床上铺着玫红色的被褥,垂着纱帐。
看得出这是一间用来接客的屋子,苏雁道:“若是介意,可将她放在我的屋中。”
“不介意。”陆天齐小心翼翼的将方冰澈放在床榻,刚为她盖上被褥,却见她猛得睁开了眼睛。
方冰澈醒了,迷糊中见陆天齐俯身离她很近,睡意全无,紧张的道:“你干什么?”
陆天齐摸了摸她的头发,温言的安抚道:“我正准备出去。”
“你们早点休息,我先不打扰了。” 苏雁的声音薄凉而疏远。
方冰澈这才意识到有个女人在屋里,她忙是坐起身探头看去,看到了一个女子,约摸三十余岁,冰冷冷的站在那里,让人极不舒服。她跳下床,打量着那女子半刻,转身问陆天齐:“她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不等陆天齐说话,苏雁开口道:“你可以叫我韩夫人,这里是妓院。”
“妓院?”方冰澈惊讶的怔住。
陆天齐握住了方冰澈的胳膊,道:“韩夫人也早点休息。”
苏雁颌首,转身就出去了,丫环随后将屋门带上。
方冰澈甩开他的手,冷道:“你竟然带着我来这种地方。”
“如果你不累,就一直闹下去。”陆天齐说罢,熄灭了烛火,打开门,大步的走了出去,并将门从外面栓上。
屋中漆黑,连个窗户也没有。
方冰澈用力的拉门,想出去,却发现根本就是徒劳,她气得拍门,拍了许久,只听门外一个怯怯的女声道:“你是新来的吧?”
“帮我把门打开。”方冰澈急道。
“你是逃不出去的,还是乖乖的听话,免得被扔进蛇堆里。”怯怯的女声说道。
蛇堆?方冰澈打了个激灵,解释道:“我不是……”
女声打断了她的话:“掌班的来了,她很凶的,你千万别吵了,会连累大家的。”
门外传来一声喝道:“刚才是谁在吵?”
方冰澈咬着唇,气极了陆天齐,他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被别人当作妓女。
可恶!
她回到床边,抓起被子狠狠的摔着,可恶的陆天齐,他此时肯定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鬼混,不由得,她恨透他了,趴在床上胡乱的捶打着枕头,眼角溢出了泪。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她发现自己流泪了,心也有些疼,当她发泄过后,困倦的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当陆天齐回来时,已很晚。他轻手轻脚的进屋,摸黑着到床边,悄悄的褪去外衣,发现方冰澈是横趴在床上,伸手刚触碰到她温热的身体,就将手缩了回来。
他舔了下唇,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闻着她的气息,他难免有些冲动。
他本不想把她一个人扔下的,也知道只要他在,她会一直胡闹。他要她好好的休息,就去找苏雁帮忙去探听一些事情了。
他为她盖上被褥,偌大的床榻任她睡着,他将外衣铺在地上,就地而睡。就像是那晚她睡在草料屋里,他睡在屋外一样。
天亮了。
方冰澈醒来时,已是晌午,她揉了揉眼睛,发现有一束光照进来,她抬头一瞧,看到了一个打开着的小天窗。
陆天齐呢?
肯定是在那个女人旁边睡了一夜。她不禁愤愤的想。
她走到门前,想开门出去,可是门还是从外面锁着。她咬了下唇,气汹汹在屋子踱来踱去。
“姐姐。”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方冰澈眨了眨眼,对了,是昨晚在门外的那个怯怯的声音。
方冰澈仰头一看,从开着的天窗里,看到了一张小女孩的脸,约摸十四岁,这个小女孩喊她姐姐?
“姐姐,我给你送来一盆水,你可以梳洗。”小女孩友好的微笑道。
方冰澈皱着眉,还不懂她现在的处境。
小女孩的脸不见了,一个小木盆从天窗垂掉下来,木盆的边缘系着长绳,长绳的另一端握在小女孩的手里,是她一点点的将盛着清水小木盆放下来的。
“等会我给你送些饭菜来。”小女孩笑嘻嘻的道。
方冰澈一愣,也笑了,道:“小妹妹,你何不进屋里来呢,趴上屋顶不累吗?”
小女孩道:“掌班的说了,你这间屋子只有一个人能进。”
“谁?”
“把你带来的人。”
方冰澈心中一恼,和气的道:“你帮我去找他来?”
“他走了。”小女孩说完就不见了。
陆天齐走了?去哪里了?
方冰澈没好气的跺着脚,屋门锁得很牢,天窗又很小,她只能在屋子里待着。
一待就是一整天,丰盛的食物都是那个小女孩从天窗送进来的。
方冰澈本想继续说服小女孩把屋门打开,可那小女孩好像受到了谁的恐吓,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将东西送到就离开。
竟然拘囚她?她被莫名的恐惧和烦躁逼得忍无可忍,她撕着被褥、捶打着屋门、用脚踹着墙,尽管一切都是徒劳,却能发泄心中的愤懑。
直到傍晚,陆天齐才回来。
方冰澈怒道:“你干什么去了?”
陆天齐抿嘴一笑,道:“想我了?”
方冰澈瞪了他一眼,气汹汹的往外冲。
“你就不能冷静点?”陆天齐抓住了她,挡在了门口。
“我要离开这!”
“我们暂时在这里住几天。”
“我一刻也不愿意待下去!”方冰澈被关了一天,她觉得自己要疯了,说的话都是吼出来的。
“可是,我现在被全国通缉。给我点时间,我要重新研究一条去京城的路线,再放一些假消息出去迷惑别人。”陆天齐揉着她的头发,试图安抚她。
“你最好被他们抓住,当街问斩!”方冰澈生气的脱口而出。
陆天齐紧抿着唇,眼神霎时变得犀利,冷道:“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我会当真的。”
他松开了她,看也不打算再看她一眼,转身就打开门要出去。
“你干什么去?”方冰澈突然很害怕。
“先去泡澡,再去楼下吃点东西,然后去找个体贴温柔的女人共度一夜,我说的够详细吗?”陆天齐冷冷的刺出每一个字后,跨出了屋,将门从外面栓上,留下了方冰澈一人。
方冰澈傻傻的盯着门,一脸的无助和茫然。过了许久,喃喃的道:“他被全国通缉了?”
她在屋里来回的走着,累了就在床上坐一会,思来想去,她不能就这样被关着,她要出去,眼看着夜晚来临,天渐渐的暗下来,她还没想到一个好法子。
突然,有沉沉的脚步声响起,难道是陆天齐回来了?
方冰澈赶紧凑到门边,竖起耳边听着。
脚步声在门外来回徘徊了一会,一个喝醉了酒的男声问:“灵儿,你在哪呢,我来了。”
灵儿?莫非是哪位妓女的名字?
方冰澈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盐帮名单,方冰澈又想逃了


☆、第33章 情挑

喝醉了酒的声音再次唤道:“灵儿,灵儿?”
方冰澈清了清喉咙;冲着门缝细语的道:“我在这;我在这。”
推门声响起来了,喝醉的男声哄道:“乖灵儿,快把门打开呀。”
方冰澈提醒自己一定要镇定;又贴着门细语的说:“可是……可是门是从外面栓上的;你快点打开门进来啊。”
说罢;她自己倒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只要能出去就行,她可不要被困在这里。
“好;好;可人的灵儿,我这就进来了。”门上响起了像是拨门栓的声音。
方冰澈咬着唇,用力的吸了口气,必须要冷静!必须要冷静!她先是奔到床边,抱起被褥,再赶紧奔回门旁。
屋子里没点灯,只有一些微弱的月光从天窗投射进来。
想必此时妓院的人都在大堂中忙活着生意,这样最好,只要没人经过,她就有机会顺利的逃出去。她才不要当波中月的人质,也不要被当囚犯一样的关着。
“快点啊。”方冰澈很着急的催促。
喝醉的男人在折腾了好一会后,门终于开了。
方冰澈早已将腿伸到门前,男人迫不及待的就跨进来,正好被她绊倒在地,她将怀中的被褥蒙在了那男人的头上,然后抬腿向门外跑去。
只要不出意外,稍微有一点好运气,她绝对是能跑出这间‘牢’房的。
谁知她的脚刚抬起来,脚腕就被牢牢的抓住,色迷迷的醉声道:“美人儿,我来了。”
可恶!方冰澈用力的拨着脚,根本就是徒劳,她耐着性子细语道:“哟,怎么摔倒了,你先松手,我把你扶起来啊。”
醉汉虽是醉了,脑中想办的事却是一点也没有忘,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腕,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脚,声音浑浊:“可人的灵儿,我可想死你了。”
方冰澈无比厌恶的抬脚甩开他的脏手,谁知没有站稳,一个踉跄的摔趴在醉汉的身上。她连忙起身,坐在了地上,使劲的拨着脚,她的力气还是小了点,根本就拨不出脚,无法脱身。
醉汉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就像只笨熊一样的扑向她。
她骇了一跳,开始发现她的算计有点冒险。
醉汉臭呼呼的酒味喷在她脸上,她嫌弃的扭过头,用力的推着他,“别碰我!”
“灵儿今天喜欢野点儿?”醉汉笑得很猥琐。
“畜牲,滚开!”她只有不住的扭动,头痛的快要涨裂了。
就在她不放弃的拼命挣扎时,醉汉突然呻吟了一声,然后动也不动的爬在她身上。
“姐姐,你没事吧?”那个熟悉的怯怯的声音。
方冰澈用力的去推着醉汉,没想到他现在比刚才还沉。
“我帮你。”小女孩放下手里的烛台,跟方冰澈一起将醉汉挪开。
“是你救了我?”方冰澈气喘吁吁的望向小女孩。
小女孩扶起她,怯怯的问:“姐姐没事吧?”
“谢谢你!”方冰澈激动的快流泪了,非常庆幸小女孩来的及时,用烛台砸晕了醉汉。
小女孩微笑着。
方冰澈愤怒踢了一脚醉汉,踢了一脚又踢一脚,他真是该死,杀了他都不为过!
小女孩捡起烛台,声音很轻的道:“我去喊人来把他抬走。”
“等等,”方冰澈喊住了她,咬着唇,眼珠子一转,满怀期待的柔声道:“好妹妹,我是被坏人抓来的,你救我救到底,救我出去,好吗?”
“我……”小女孩有点犹豫。
“你给我指一条路就行。”方冰澈赶紧道。
“我害怕……”小女孩怯怯的说。
“听我说,”方冰澈先探头看向屋向,确认屋外没有人,耐心而冷静的劝道:“你告诉我朝哪个方向走也行了,然后你赶紧走开,就当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不会有人责惩你的。”
“真的吗?”小女孩被说动了。
“真的,你过来看,”方冰澈走到屋外示意道:“四周没有别人。”
小女孩想了想,轻道:“一楼最右边的有间屋子,屋子里不分昼夜的点着灯,时常无人。进房后,左扇门的后面有个桌子,桌子下面的木板能移动,是个地下通道,通到城外的小树林。”
小女孩说的很仔细,方冰澈听的也很认真。
不等方冰澈道谢,小女孩已经跑开了。
方冰澈的脑中快速回想着小女孩的话,再次环顾四周,真的没有人。她又踢了醉汉一脚,将屋门关上,冷静的朝向楼梯走去。刚走出几步,迎面看到一个女子,她故作镇定的走过去,那女子只是好奇的看了她几眼,没说什么。顺利的步入二楼时,她稍松了口气。
喧闹声响起,戏笑声不绝于耳,她的一颗心又提起。
她依旧神态自若,大方的从人群中穿过,不能显得有一丝慌乱,以免被起疑。
还好,她伪装得很自然,虽然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向她,她还是不急不慢的到了一楼,始终盯向前方,一点也没有四处乱看,很担心一不小心就瞄到陆天齐了。
一楼最右边的屋子。她不住的提醒着自己。
经过长长的走廊,在看到那间屋子时,方冰澈竟无比的紧张,终于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屋子的门是木制,有一束光从细细的门缝里射出。小女孩说过,屋里始终点着灯却是时常无人。她当然不能疏忽大意,虽然小女孩不会骗她,是啊,小女孩没道理骗她,指给她的路是很机密很详细的。
于是,方冰澈悄悄的靠近屋子,很安静,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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