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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汉宫未央-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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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同秦芹,王淑晔,刑勒碧一同前去。太皇太后和王太后一脸笑意的坐在正席中间,馆陶公主站在一旁,接待着来往的人,指挥着执事的宫娥。
左席以平阳公主为首,接着是隆虑公主,还有襄王刘舜。卫子夫等四人上前跪在正席下行礼,整齐喊出:“嫔妾(臣妾)叩见太皇太后,太后娘娘,恭祝太皇太后,太后娘娘福寿安康。”
王太后唤我她们起身,接着目光对着卫子夫:“卫夫人怀有身孕,总跪不好,该免的也免了罢,都入席吧。”
她道诺,同其他人坐在了右手边席位,首位是皇后,陈阿娇还没来。馆陶方才看见卫子夫有些不悦,又伸头瞧了瞧门口,看着陈阿娇有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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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冬至(三)
“卫夫人怀的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哀家也终于挨到抱重孙的时候了,呵呵窦后不动的眼珠直直看着前方,头略略偏向卫子夫这边。
她低首,正感觉到馆陶公主的冷眼,轻道:“臣妾惶恐。”
对面席上投来刘舜的目光,卫子夫轻轻一笑找秦芹寻着话茬,避过那眼神。平阳公主看向馆陶公主道:“不见阿娇,她人呢。”
馆陶又瞅了一眼长殿大门,不耐烦道:“许是有些事耽误了。”正说罢,门口出现了陈阿娇的身影,果不其然,她今日裹着一身大红,洋溢着喜气,馆陶见她忙拉她过来请安“孙儿叩见皇祖母,叩见母后,恭祝皇祖母,母后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陈阿娇像个乖巧的孩子,惹得太皇太后一阵乐呵。没过多久,刘彻也到席,一时间长殿欢声笑语,敬酒的敬酒,说笑的说笑。
卫子夫笑意渐冷,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辣意滑过嗓子流到心里。明明是一家人,却要拘着礼束,即使过年这种日子,说话也还要万分小心,掏空心思的讨得太后她们欢心刘彻对她道:“子夫你怀着身孕,别喝酒了。”挥了挥手让宫娥随她换上了一杯茶。卫子夫无奈笑笑,看了看皇后铁青的脸,道:“图个热闹,不打紧的。”
话头总是在她肚子里孩子上,难免让陈阿娇难堪。卫子夫便再没说话,一旁静静饮茶,小吃了些菜肴。
“十四弟今年同我们冬至节,又更加了些喜庆,为兄的敬你一杯。”刘彻捧着酒杯遮袖饮下。刘舜起身道谢,高举酒杯过头顶,待刘彻后也饮尽。
有多少口是心非的人,即使心里在不情愿也要忍着。骨肉如亲的兄弟,现在变成了两个笑里藏刀的人。
在未央宫里,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分辨不清。就如吕雉,一生争斗无数,没有过去爱的人,鲜血砌成的一条路,走到头只是一个被后世敬仰的尊称,自己却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值得吗?问着自己,从哪里开始这莫名的念头,别人成全了她,还是自己执意选择的呢。周围一片节日的喜庆,但卫子夫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情感,不过都是敷衍,都是献媚,累人累已……
冬至节那天过后,她就更不怎么出门。转眼便是春天,卫子夫高兴的是,花圃那的白残花应该又开了吧。大的肚子也不好出门,本想命人采摘几朵,但想想那是个秘密之地,便又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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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楚服
屋子有些闷得慌,让沐婉搀着她去了凉亭小坐会这个季节,偶尔可以看见几只悠闲飞舞的菜粉蝶,着人喜欢,沐婉想捉只逗卫子夫开心,她却制止,好个悠闲的生命,何必要去打扰它们。
春风拂过,很是舒坦,卫子夫正闭眼享受这,又被沐婉摇醒。
迎面走来的是楚服,她因有陈阿娇的特许,可以在宫中随意走动。月白色的单卦,蒙着一层轻薄的面纱,脚步轻盈,卫子夫有时会觉得她出落的像是月宫的嫦娥仙子般,不惹一丝尘凡庸。
“楚服姑娘也出来散心,不用陪着皇后娘娘吗?”卫子夫随意问道上次的事情还想问她,两人之间并无交集,她为何在皇后面前帮着自己说话。
卫子夫主动打开的话匣子她不为所动,只淡淡笑笑,走到她旁边坐了下来。卫子夫使了个眼神让沐婉斟茶,她也没喝。
她正寻思着用什么话开头好,楚服便先开了口:“卫夫人有什么事需要问楚服吗?”卫子夫惊愕,平了平心境,小珉了口茶水,道:“楚服姑娘洞悉人的功夫真令本宫佩服,本宫倒想请姑娘算几卦,不知可否?”
她拂袖,手指沾了点茶水,在石桌上画了一个圈卫子夫凝眉,问她何意。
“楚服才疏学浅,并不能知道一切,很多事情都在意料之外。比如这次,楚服就连累了皇后娘娘,虽得卫夫人相救,但也多少劳娘娘伤神。”
“你知道本宫救了你,但却也没听你说过一句感激的话。”
楚服展颜,面纱遮了半边脸露出的眯成月牙状的眼睛:“有目的性的施恩,还想要奢望别人感激吗?”
卫子夫咣当放下茶杯,向她瞪去,眯起双眼,似乎楚服知道些什么,莫非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想把珠子复原才帮皇后解围的吗?
楚服见她如此,轻笑两声,望着凉亭外的风景:“卫夫人不必过度提防我,现在我还不能做什么。”
“楚服姑娘还知道些什么?”
“夫人天生聪颖,楚服不敢瞒些什么。不过,若是卫夫人要想打乱本就注定的东西,楚服为了皇后娘娘,什么都会做的……”楚服说的很低,声音只够她听见。
本就注定的东西,是指陈阿娇的后位。卫子夫这点不懂,难道警戒自己的原因是肚子的孩子吗。即便是男孩,依着陈阿娇的靠山,后位也是能坐稳的。
“楚服姑娘对皇后娘娘还真是好啊。”
“自然,娘娘于楚服有恩。楚服定会护她左右,庇她一生。”
卫子夫叹口气:“各安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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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儿降临(一)
这句话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后位,她没有兴趣,如果今后能像现在般自在,她也愿意一辈子当个位分最低的妃嫔,只是,再也回不去了,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天,必定让未央宫里的某些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刘彻最近来的也少,她听卫青说在忙着扩修上林苑的事情。刘彻对卫青的器重,是她心头一块大病,有跟刘彻提过一次,说卫青笨手笨脚并无大用,但他只当是玩笑,卫子夫就也没再说。
这年夏天卫子夫过得并不舒坦,大着肚子怎么都不方便,炎热的日子也是一天天挨过了夏末时分,临盆也没有几天,沐婉掐算着日子,为避免有什么差池,早已让产婆住下昭阳殿候着。
和预算的日子一样,卫子夫在那天突觉下腹疼痛,沐婉叫来产婆,说是羊水破了。
床边拉起遮挡的围布,进进出出的宫娥看的她晃眼,昭阳殿上下乱成一团。卫子夫叫的很大声,这是她没体会过的痛楚,不过,只有这种切肤之痛才能确实体会到这孩子对于母亲的重要性。
“娘娘,用力啊!”产婆按着她的腿催促到,可是下身已经疼的麻木,头也昏昏的。沐婉一直帮她擦着汗,看沐婉吓得脸色苍白,卫子夫知道自己的模样定是异常骇人的房间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刺鼻难闻,宫人端着一盆盆血水来来回回,让卫子夫心里有点没底。
“还没好吗?”沐婉着急问道产婆。
“快了,娘娘在加把劲!”
她定了定神,像是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孩子洪亮的哭声响彻整个昭阳殿时,她也瘫软在榻上,虚弱的喘着气。
“是个公主!”
还好,是个女孩,卫子夫心里暗自高兴,也了了她几个月来的担忧。
刘彻从门外闯进来,不顾阻拦的宫娥,冲向她床边,险些撞倒沐婉。卫子夫已没了力气,任他抱在怀里。
他看着她筋疲力尽满头大汗的脸,满眼疼惜的为她抚开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对不起,朕来晚了,辛苦你了……”
卫子夫没力气去笑,但心里却是一阵甜蜜,他先过来看的自己而不是孩子,这一点让她很开心。产婆抱来哇哇乱哭的孩子卫子夫无力说道:“对不起……没能给你添个儿子……”说到这里眼睛有些朦胧,他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傻瓜……男是女又如何,朕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朕都喜欢!”
刘彻抱来孩子放在她们怀中间,逗了逗她粉嫩的小脸:“睁眼看看父皇啊,还有你的母后,父皇给你起名叫妍儿好不好啊?”
她抬眼看刘彻:“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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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儿降临(二)
她抬眼看刘彻:“妍儿?”
“妍丽的妍,我们的女儿一定是最美的……”她看着刘彻认真的眼神,脑子也受不住的昏沉起来,许久后周遭说话声也听不见,渐渐睡去了……
刘妍,这是卫子夫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刘彻的第一个孩子这个身份注定让她出生就受到无比尊贵的定位的。
不过,卫子夫心里难免有伤感,说明白了,她们的第一个孩子是被她亲手给害死的。母亲会好好照顾妍儿,连你的那份一起……她总这么想着比刚怀上妍儿时还夸张,昭阳殿每天进出人都要把门槛跨破了身子修养好了一段时间,她便抱着妍儿去给王太后和太皇太后请安。
“怎么样,我这个重孙一定很可爱吧。”王太后一旁抱着妍儿,见太皇太后发话,便又把妍儿挨过去近点:“自然是可爱,与彻儿小时候是极像的。”
宫里上下都很喜欢这个公主,不过除了陈阿娇。太皇太后疼阿娇这个孙女,所以今日她不在,只是怕陈阿娇伤心吧。
“卫良人刚生完,坐月子时候特别要注意身子,稍一有风寒就容易落下病根子太皇太后关切对卫子夫道。她回了声谢,静静看着太皇太后脸色的变化。
“你也累着了,皇上这几日就由阿娇好好照顾吧,也好让你有个休息的时间。”太皇太后说完这番话,王太后手也顿了顿,眼神晃过一丝担忧,又若无其事的哄着妍儿。
她遵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想来她们也该着急了,得亏这次卫子夫诞下的是个公主。馆陶以前就为陈阿娇试过各种偏方,银子大把大把的花,却都不见效果,许是因为药物吃多了起了反作用,就更是不见好消息。
除了这点原因外,还有就是刘彻和陈阿娇关系不甚好,去椒房殿的次数越来越少,哪里还有得孩子的机会。窦后的这番话也是给了卫子夫一个下马威,即使有了孩子,皇后还是皇后,主权仍是在她们手里,王太后恐怕要为此废一番脑经了。
如窦后所说,刘彻今晚没有来昭阳殿,沐婉说要去打听一番,卫子夫想想又算了,不来这里,去哪儿都一样。
她把妍儿放在榻上,妍儿没力支撑,四脚朝天。轻轻抓着她粉嫩的小手:“妍儿,妍儿……”
她像是听懂了般,嘴角咧开也笑呵呵起来。沐婉也过来看着妍儿兴喜的样子:“小公主好像听懂了娘娘在叫她。”
可能这就是母女之间的某种联系吧,卫子夫认真瞅瞅她,倒像刘彻多几分。
“妍儿,妍儿……今晚你父皇可能不会过来了呢,你会想他吗?……”她眸子暗下来,妍儿眨着眼睛望着她,似在认真听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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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儿降临(三)
“谁说朕不来了身后传来刘彻的声音,卫子夫猛地站起身,便把妍儿吓得娃娃大哭起来,沐婉忙抱起哄。
刘彻飞快跨步过来,小心的接过妍儿,抱在怀里轻轻颠着,许是躺在父皇怀里安心了些,哭意也渐渐听了。
“你看,朕来有必要那么吃惊?把妍儿都吓哭了。”
卫子夫含笑道:“许是饿了,婉儿,抱去让奶娘喂奶吧。”沐婉得令,接过妍儿出去掩了门。
“皇上怎么有空来这,不应该在椒房殿么。”她话带着点醋意,激起刘彻一番笑,展臂搂住她:“你也有吃醋的时候,朕一直以为,朕为你做的都是在逼你贴在他胸膛,卫子夫收起了笑容。刘彻初次临幸我她的时候,她没反抗。刘彻怕是看出了自己的不情愿,但又不舍得对自己放手。
她抬眼无意间看见他脖子上有四道红肿的抓痕,推开他,认真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刘彻愤恨的叹了口气,摸了摸那抓痕:“皇后抓的!”
如此,她心里倒也明了些。拉刘彻坐向椅凳,拿了从太医殿领的药膏用帕子沾了点,轻轻为他抹上。
“消肿的药膏,涂上就没事了。”
刘彻心思还在陈阿娇那里,脸依旧挂着三分怒气:“这个疯女人,越来越放肆!”
陈阿娇傲娇的性子如若不改,很难得刘彻欢心。窦后给她制造好的机会都不好好把握,实在可惜。卫子夫心里讥笑,她的事情自己作什么担心,刘彻不去她那可以陪着自己和妍儿自然再好不过,但是……
“皇上今日留下休憩一晚,明日还是去椒房殿看看皇后吧……”卫子夫话语坚定,他也听的明白,脸沉了下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连你都要把朕推来推去吗?朕难道是个傀儡?自己的事情都不能左右?!”
三个问句一句比一句洪亮,她怔怔看着他。刘彻突然反应过来,松开抓卫子夫的手,见她手臂一圈红红的勒痕,眼神放柔了些:“疼吗?”
卫子夫笑着摇摇头,抽回手自己轻柔着:“皇上贵为天子,凡事以大局为先。臣妾事小,不足以虑。若皇上执意如此,传出去世人只会说臣妾狐媚惑主。皇上还要先稳住太皇太后,周旋其中。”
他惊讶于卫子夫看的如此透彻的时局,捞过她的肩膀,紧紧搂着:“委屈你了。”
卫子夫知道,就是委屈也要忍着,若窦后她们以为她缠着皇上不放,倒霉的还是自己。她没有靠山,唯一的皇上现在还根基未稳,不识抬举的事情她不会去做。稳住皇后她们是现在的首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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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摆喜宴(一)
自那以后,一个月来,刘彻只来过一次沐婉每次说起刘彻的去向她也无心听取。
最近要忙着筹备妍儿满月酒的事情,虽是女孩,但因为是长女,王太后也说要办的隆重些,达官贵戚统统邀请,让冷清了许久了未央宫热闹一番。
宴会主场摆在朱雀堂,九十九桌菜席都是精心准备。她看着不会说妍儿,笑呵呵面对陌生的世界,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该有多幸福。
武帝建元四年,未央宫中琴瑟合鸣,锣鼓喧天,天子摆宴为刘妍公主庆祝满月,邀三公官员入席秋日夜空仍是繁星满布,但是却被绽放的五彩缤纷的烟火给抢了风头,所有点着的灯笼也未曾这么明亮。美酒佳肴,欢声笑语充斥在未央宫的朱雀台内。
朱雀堂中央是正席,太皇太后来得早,被宫人们搀扶着,正襟的坐在位子上。
“皇祖母,孙儿好久不见你了,这次要不是子夫,进宫来的机会就愈发的少了!”
平阳和王太后悠悠走来,见到久别的皇祖母,平阳高兴的扑了上去,依偎在她旁边揉着窦后的臂膀窦后搓着平阳的手背,听辨着平阳的声音从左侧传来,脸便向左偏了偏:“你这丫头,都嫁人许多时日了,还是这样孩子气,哀家天天呆在宫里,还说愈发的没时间,哀家倒是想你们这些个孙儿,都忘了祖母咯!”
虽是责怪的话,但窦后还是喜笑颜开,王太后见此心情甚好,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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