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未央-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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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非王侯将相,依着你这话他却没资格做这皇帝了?在座的家人子们都是由太皇太后亲自挑选的,你是觉着太皇太后眼光不中吗?”
这话一出,她们三人脸色立刻变了对这三个嚣张又笨蛋的人,只能来硬的。至少吓吓她们,也能安静一阵子。
“你!……”周怡气的不知怎么回答,卫子夫和李熹茗都相视抿嘴暗笑“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耍嘴上功夫。来,尝尝这些新鲜的水果,太后刚赏的,稀有的很呢。大家都过来尝尝罢。”王淑晔端着一盆水果走到中间。
她是最识大体的人,从不得罪人,把同每个人的关系处理的极好,卫子夫明白的很,她虽样貌不出众,但城府深的很。
卫子夫和李熹茗挑了两个李,坐下继续笑谈趣事,没理陈知音。她们也没再较劲,出了正殿往厢房走去了。
“李姐姐,有莲雾……”林又迎和李烟瑾依坐在另一旁的桌子边,她看见王淑晔端着的水果中的莲雾,好似特别喜欢。李烟瑾看了一眼,没说话。
卫子夫进宫来从未和这两人接触过,她们性格古怪,一个胆小,一个冷漠,拒人千里之外,她两又怎会那么熟悉,大概就没人知道了,想来可能是打小就认识或者李家和林家之间有什么联系吧。
王淑晔拿起莲雾果朝她走去:“喜欢便拿去。”林又迎刚伸手探去,被李烟瑾一把抓了回来,她见如此,便又低下头不再说话。王淑晔的笑僵硬在嘴角,尴尬的不知怎么办,端着果盆又转移了目标,递给了一直静坐在旁的秦芹。她和秦芹关系甚好,听闻两家是世交,性格秉性也挺相似,不过秦芹相对内敛温柔罢。
气氛缓和下来,家人子也都在闲聊谈趣,卫子夫便寻了个借口出了清华殿。四处眼线很多,丫鬟什么的,还不都是用来监视家人子的,索性她们用银子也好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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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见婢女(一)
初夏时节,微风习习,空气中淡淡的清香闻着颇为舒适卫子夫走在去太液池的路上,太液池后方有个凉亭,常年没人来往,虽陈旧但隐蔽。那里是她和平阳公主安排的一个内侍接头的地方。怀中揣着给母亲的家信,告诉她一切安好,请勿担忧。
卫子夫绕到后方花圃,见到了那人。四下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才把信封给他,他递过来一张字条。
打开一看,上书“提防阿娇”。清丽娟秀的隶体,确是公主的字迹无疑。卫子夫把字条塞进内袖,对他道:“替我转告公主,请她放心简单的四个字道出了平阳公主最担心的事情。陈阿娇,曾被刘彻儿时言说要金屋藏娇的女人。平阳怕皇后任性的性格,保不准因妒成恨对卫子夫不利。
卫子夫现在既想见到她,又怕看见她。想瞧瞧这个美人,但她出了名的泼辣性子又让人畏惧。
“你胆子还真大呀,贡品你都敢动,活的腻味了是罢!”
“这玉碎成这样,我们铁定活不成了!”
回清华殿途中听见有人声,卫子夫立刻寻了个树干躲在后面,悄悄探出头,看见两个内侍正在为难一个宫娥,言语激烈还带拳打脚踢,不远处摊着一个绢丝盖得方盘,旁边有些碎玉块“我没有!“女孩一脸倔强,换来的又是一阵毒打。
“死丫头还嘴硬,不是你摔的还能有谁?方才可就你一人在这,那玉可是无价之宝,若丢了我们的脑袋都不够砍的!这丫头想是新来的,从未看见过她!”
“我来宫里已经十年之久,从来本本分分!我只是路过,看见玉便已经这样了!”这女孩被打成这样却没掉一滴眼泪,仍是在辩解。看她衣服,应该是宫里低级别的宫女,竟有这般骨气,很少见。十年了,应该也算是年份老的宫人了。呵,竟会不认识?
另个一内侍想了会,道:“不管是不是她,拿她顶罪!这附近少人来往,就说是欲偷不遂罢!”
好个毒辣计,宫里果然处处危险。自己没看好东西,还无中生有赖别人为自己脱罪。这两个内侍鬼鬼祟祟的,送贡品走这么僻静的小道,而且玉摔碎的时候他们应该也不再旁边,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只可惜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这次要成代罪羔羊了。卫子夫暗暗对她道歉,真的不是自己见死不救,初进宫不想生事,出来已是隐蔽,这个节骨眼上……
她看了下四周,回去的路只有一条。他们争辩了许久,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卫子夫长舒口气,看来这事还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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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见婢女(二)
她微微低头,走上前去,可不能让他们看仔细自己的模样卫子夫谎称自己是北苑的宫女,路过看到了一只猫跑了过去,他们自然不太相信,尤其是那个内侍,对卫子夫疑心的很。一直在打量她。
“内侍大人何不去看看,或许还能找到元凶。不过,若是奴婢这次有功,还请大人以后在总管面前多多美言,把奴婢调去个好地方。”卫子夫谦卑的笑道,听了这番话,他们不太怀疑了。
在这里,有谁会相信一个做事没目的的人呢。
他们商量后决定去那个方向看看,便走了。卫子夫总觉着他们也太轻易草率了,难道不会想到如果没找到元凶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吗,但愿只是自己多心罢那宫女挣扎从地上爬起来,卫子夫猛一回神忙馋起她:“姑娘没事吧?”她关切道,却没得到应有的答谢,看宫女的横眉冷眼,定知道卫子夫方才在说谎,所以不禁怀疑起她的目的。心里苦笑,又想想算了罢,本就是顺手救她而已。
见她并无大碍,不想多逗留,转身离开时,听见后方淡淡的一声“多谢……”。卫子夫没回头,浅浅笑着摇了摇头往清华殿走去。
眼皮一直跳的厉害,路上一直觉着有事发生,回到殿内厢房后,证实了这一切并不是她多心满屋子凌乱的残景让她稳不住身子,都不知从何开始找起东西。砸碎的茶杯瓷器,件件撕烂的衣裳,乱七八糟倒地的桌椅板凳,狼藉一片。
直到卫子夫看见角落被掏空的首饰盒,这才确定内心的愤怒。那是母亲在进宫前一天让她好好保管的东西,不值钱的首饰却是母亲一生的珍藏,那是母亲的嫁妆,现在留给了她。
卫子夫快步冲向大殿,看见一旁悠闲谈笑的陈知音更是怒火中烧:“东西呢?”
众人目光都集在她们两身上,陈知音挑挑眉,冷哼一声,道:“我又怎会知道你的首饰在哪儿”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事果然就是她干得!还没说是什么东西她便知道是首饰了。卫子夫与她争吵许久,陈知音仍不肯承认,周围人指指点点,越发吵闹,她心下觉得不好,没证据就在这里与陈知音吵闹,旁人眼里又是笑话。
卫子夫尽量压低声音道:“在明天之前还给我,不然杀了你!”
她走后,陈知音气的咬牙切齿,对旁边人大吼:“看什么看!”周怡和魏如娟凑过来,小心翼翼道:“姐姐,会不会她发现了?”
陈知音想到这儿阴笑阵阵:“发现又怎样?她又没证据。这次不好好教训她,难解本小姐心头之气!”
正午时分,众人都在小憩,卫子夫正收拾屋子时有人叩门,迎门看见是秦芹着实意外,她很警惕的看了四周后才进来,这让卫子夫很在意。她们之间除了道过几次体面上的话,并无来往,现在这个时候登门造访,至少,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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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少年(一)
倒了杯茶递过去,秦芹并没喝,立刻告诉了她一个消息陈知音拿了自己的首饰并不让卫子夫意外,但她竟然把东西丢进了宫里的莲花池中,怪不得她那么信誓旦旦不怕搜查。
秦芹自称是偷偷听见了陈知音和魏如娟她们的谈话,才过来告诉卫子夫。她的话是真是假卫子夫不知,但在这里,她不能轻易信任何人。
秦芹见卫子夫不语,又继续道:“我跟你交情不深,按理说这件事我本不该插手,只是怕你日后没了打发人的钱,日子会不好过。如果你要去捡,我劝你晚上去,这边夜里没什么守卫,事情闹大了不好,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我也身为家人子,帮不了你什么,只能告诉你这么多真诚,从她眼睛里卫子夫看到的,那一瞬间她有些相信,但很快又清醒,说不定,又是什么圈套等着她钻呢?
“谢谢你能把知情的事告诉我”
“若你真感谢我,今日之事请不要说出去,我不想介入是非。”
卫子夫答应了她。后来一个人想了很久,夜幕降临时,终于决定还是去莲花池,尽管会冒风险,但那些东西非常重要,值得她这么做。
就像秦芹说的那样,现在守卫很少,卫子夫很快便溜到了池边,卷起袖子后纵身一跃,刚扎到水里没多久,便感觉腰被环住,接着就被拖向水面卫子夫大口的在岸边喘着气,缓过神后撇向那个拽她上来的人,那人八成以为她要寻死才救得我。
“姑娘有什么想不开何必寻死?”
果不其然,但这声音分外耳熟,卫子夫凑近仔细看后,两人都愣住。
“你!”
“你!”
他便是那次在街边遇到的那个登图浪子,世界还真是小啊。他瞧着这个身上湿答答的女子。想想在街上对随侍说的‘随缘’吧。愣后突然大笑,与上次一样的浪荡。
“嘘!”卫子夫使劲做着禁声的手势。惊动了侍卫就麻烦了。草坪那边传来了脚步声,他也收住了笑,突然站起身拉着卫子夫就跑,她的手被死死拽住,就这么被他拖着一直绕到了莲花池的后方。
停步后,卫子夫甩开他的手:“自己跑就是,拉着我作甚!”
他回头一脸奇怪的表情:“你若真心不想跟来,又怎不拼命抵抗呢?”该死,这次又被他堵了话!卫子夫心里暗暗记恨,虽然这是第二次的偶遇,但他琢磨人心思的功夫倒让她佩服。
“我只是怕被守卫的发现,免不了责罚罢了”
“姑娘真有趣,死都不怕,还怕责罚?”
对了,还有这点事没解释,但卫子夫转念又想了想,具体原因岂能相告,他半夜在这也是很可疑。这才注意了他的打扮,穿着一身宫里官服,与在街上遇到的感觉差别很大。
“我不过有东西掉进河里,倒是你,难不成你是宫里当差的?来这里做什么?”
“在下不才,宫里乐师一名,只是有半夜赏星星的习惯,常有时来池边坐坐。那,敢问姑娘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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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少年(二)
卫子夫含笑道:“暂居清华倘若他是宫里人也应该知道清华殿是家人子的住处,皇上的女人不可随意调戏。以防他对自己有越轨之举,还是说出身份较好。
他听后眼神暗了,淡淡低吟:“这样啊……”
晚上风很凉,虽只是偶尔吹过,但身上湿漉漉的难免敏感,忍不住有些发抖。若不快点回去,只怕会感了风寒,隐隐看向河边,好像还有动静,这个时辰应该是守卫交头的时候。
本来想捡回东西,现在事情却一团糟,都怪他,卫子夫幽怨的盯过去:“二白!”
卫子夫嘟囔的一句家乡话却被听到了他凝眉质问道:“什么意思?”
卫子夫被他的样子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
“定不是什么好话!”
卫子夫对他摇摇头,装作若无其事,寻了个草多的地方坐了下来,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白残花圃。黑漆漆的一直没察觉周围都是白残花,仔细闻,身边也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不是花开花落终有时吗?可你看花的眼神却让我觉得你是口是心非。”
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这口气很讨厌,和第一次一样,似乎在揭穿他人时得到快感般简单的说,他这人的性格真的很差劲,一定是一个非常难相处的人。
“有些愿意掩饰的事情,你却执意要揭穿,明明这么做对谁都不好。”
“那又为何要掩饰,若少了些虚假,不是更好?”
卫子夫本想反驳,但又不愿与他继续对话,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说这么多做什么。见卫子夫沉默他也没多说,只是轻声笑了笑,目光投向河边:“看来守卫的走了,那我也要告辞了,姑娘后会有期。”
卫子夫白他一眼,谁要跟你后会有期!
回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便睡下,由于太累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是被屋外的吵闹声弄醒,蒙蒙听见是魏如娟的声音,梳洗了番便出去瞧瞧。
大殿内家人子几乎都在,李熹茗也在一旁,卫子夫上前去问发生何事,她说是陈知音不见了,清晨便不见踪影。
卫子夫也并没有觉得特别奇怪,可能是趁人都未醒时出去做什么事了吧。说到她,便又想到自己的那些个首饰,莲花池淤泥那么深,应该陷进去已经捡不回来了。日后和陈知音一定要划清界限,为了防止她再有过分之举,也要想个对付她的法子。
这样的事情不知还会持续多久,没完没了的争斗,仅仅是在家人子之间就愈演愈烈,不敢想象那些久居深宫的女子每天是怎样的生活,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些疲惫了。更可怕的是,不久后带来的一个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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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之死(一)
嬷嬷们说,陈知音的尸体将才浮在了莲花池上!
卫子夫身上冉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凉意,从脚底一直到心头死了?是死了吗?她该开心,还是难过,或是像其他家人子那样不敢接受事实般的惊恐?
清华殿一时间都是寂静,接着是不断的议论,纷纷扰扰。卫子夫还是在发愣,李熹茗摇了摇我:“子夫,你说,她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死了呢,是意外吗,还是被人杀了?这里太可怕了,虽知道宫中危险,但不曾想过会出人命,昨儿个跟她耍嘴皮,今儿个就阴阳两隔了…”
她的疑问太多了,陈知音怎会在莲花池里,昨夜自己去过那里,不曾发现她,如此巧合,难道是在走之后她自己失足落下去的?若不是,那就是别人作得阴谋,目的是什么呢?越想越焦急,心里旗鼓不安,手里攥出一层汗卫子夫寻找着秦芹的身影,和她目光对上时她也正看着自己,一样的眼神,疑惑不解。
是不是秦芹?是不是她下的全套呢!
“我知道了,是卫子夫,一定是她!”魏如娟一旁指着卫子夫大叫起来:“昨夜我起身如厕时看见她鬼鬼祟祟的出了房间,起初我没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一定是她杀了陈知音!”
所有人都看着卫子夫她伫立着,眯起眼望向魏如娟。方才没由来的担心,现在已经敲定。的确,自己已经掉进这个陷阱里了,无论是人为还是巧合,这一劫很难迈过。
消息走的很快,太后不久便传旨把所有人请去了仪凤宫。后宫之事本应皇后打理,因为陈阿娇性子颇为顽皮,才由太后辅佐庇佑。
庄严肃穆的仪凤殿,基本上以红色调为主,两边简单搭置着雕花木栏,周围立着游凤金柱,细细看去,倒也有些年久失修之感。几位家人子同侍候的嬷嬷们跪在殿内红毯的中央,王太后端坐席上。初次见她便是一身普通的橘红的袍子,今日更是素净。红玉珊瑚簪盘起的发髻,配着樱草色弹墨广袖衣,这样舒适的搭配,想来是常穿的衣裳。
不过,严肃的神情却和衣裳的惬意不符。
“哀家那天是如何交代的,你们都作耳旁风听了去!”带着拍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