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休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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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挡在白凤身前的六大护法往两旁一开,蓝衣女子推着绝色的少女缓步走出来,她将刀架在慕容宝珠的脖子上,眼睛盯着马背上的三个男子
慕容宝珠被这一场血腥的杀戮吓得面色惨白,只是呆呆的看着慕容叙身旁的景怡然,心里很害怕,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蓝衣女子挟着慕容宝珠一步步的往前,眼看着就超越了她们维持的安全范围内,白凤猛的察觉有什么不对劲,冷叱道
“秀眉,你想干什么,快停下来!”
那个叫秀眉的女子似乎没有听到她说话,贴着慕容宝珠的匕首忽然猛的一挥,将身后跟着的黑衣男子迅速的刺倒在地,手臂提着慕容宝珠的身子,就要往对面的铁骑队伍里窜去
慕容叙冷冷一笑“白凤,你果然是愚蠢啊!”
白凤气的浑身颤抖起来,她手上的白缎挥出之际,红色的身影却比她的速度更快,凌空俯身往下猛的一抓,再往上提起,将两具刚刚腾起的娇小身子往两边分开,然后撤回阵中
聂倾城掐着慕容宝珠逇脖子,将蓝衣女子推倒在石头上,变故太过突然,蓝衣女子身子吃痛,捂着摔疼的手臂,恼怒的看向聂倾城
夜风猛的袭来,将他头上的斗笠吹落下来,红色的衣袍如火一般的翻转,男子惊天的容颜重现在鲜血满布的月光之下
他的唇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除了天下第一的易容高手,我还真想不出谁能假扮得如此毫无破绽!你不是秀眉吧,你是谁?”
那名叫秀眉的女子跌倒在地上的时候,对面的张青湖眉头轻轻的动了动,他紧紧握着缰绳,温雅的俊脸上透出一丝杀意
苏拂玉那个女人,为什么做事总是这般鲁莽呢?这些好了,不仅没有救出公主,反而泄露了身份!
她骂骂咧咧的站起来,仰起头来,瞪着聂倾城“我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聂倾城,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聂倾城的手指抚过慕容宝珠的脖子,冷冷的注视着蓝衣女子“死人不配问我话!你还是想想自己吧!”
白凤目光如刀般注视着蓝衣的女子,冷哼了一声“九华教的叛徒,只有一种下场!”
随即又对聂倾城点点头“你做的很好,倾城,我没有看错你!”
聂倾城转身,让慕容宝珠走在前面,五个护法不解的看着他,却并没有出手阻止他的行动,那些死人的尸体横亘在他眼前,他抬脚跨过去,忽然借势一起,身子迅速的腾出数丈之远,跃上半山腰的石崖之上
“教主,您错了,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他想杀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九华教余下的几个教徒分神之际,张青湖的身子迅速的掠出阵营中,一手挥着长刀砍过去
一场歇停的厮杀再次被掀起,慕容叙纵马杀过去,开辟了一条血路!
很快余下的人都被杀光了,黑色戎装的男子与白衣宫装女子对峙着,山谷中猎猎的寒风迅猛的刮着,女子雪白的衣裳在血泊里飘飞翻转着
慕容叙看着女子美艳的眉目,奔腾的杀意在半路中稍稍停滞了一下
这样的容颜…居然和那个女人如此的相似…简直不可思议!
然而这稍稍的停顿,对方已经趁机攻上来,白缎如灵蛇般直击他的面门,慕容叙急往后一掠,不等她招数使老,长剑斜刺过去
漫天的白光翻转,如同炫目的月光在舞动,耳边的厮杀之声渐渐的静下来,只是看着两人鬼神莫测的招数在过交
撕拉几声,白缎子忽然破裂开来,长剑凌厉的翻转,将那条白缎割成碎片,漫天细碎的布条子落下来,慕容叙的长剑已经抵达白凤的胸口,白凤踉跄的一下,跌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你…怎么会这一套…风杀剑法?”
俊美的男子面无表情的盯着中年美妇,只是冷冷的勾勾嘴唇
“程家的风杀剑法,果然是圣女白家的克星啊,当年受命破除你们的凝寒功的程家,因为对你满族的愧疚而不得不避世…没想到吧,这么多年,他的弟子又以同样的方式击败你!”
白凤冷笑一声,捂着胸口“你果然是…果然是你…好…你杀了我吧!”
慕容叙的长剑却没有再动,他冷静道“不行…你还有其他的用途,当年圣女诞生之日,曾有白家有道人上门拜访,并从哪儿带走一个孩子,白家对外宣称是两个奴才偷情生下的,其实那是那是你的孪生姐姐白鸾吧,白家不忍杀掉刚出生的婴儿,所以将小孩送往天桓门下的轻扬道士,当年的圣女本来有两个对不对?”
白凤苍白的脸瞬间露出死灰般的神色,她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刚过二十岁的男子,脸上闪过一瞬间复杂神色后,否认道
“不对,你懂什么,当年本教主出生之日,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你的存在!”
慕容叙挑挑眉“你不认也行,自然有人会认的!”
他回剑入鞘,两个铁骑将士迅速的赶上来,抓起地上的白凤,吩咐道
“带回去,别让她死了!”
他抬头看了看石崖上的聂倾城,聂倾城红衣当风而立,冷冷的发出一声轻笑
“慕容叙,我们的约定还未曾终止,现在我还不能死…只好借另妹一用,别对我动心思,你以为长生画真的只有龙凤佩就能看到到…这个世上,只有我才会知道,其中的秘密…”
慕容叙将手一挥,聂倾城满意的看着众多暗卫撤掉,他足尖在石崖上一点,红影飘到了半空中,一个声音回荡过来
“回去看好你的女人吧…冰灵紫寒根本不止一颗解药…”
又一道白影紧紧跟着追出去,景怡然眼看着心爱的女人落入对方手中,当下扔下所有的人闪电般的跟上去
慕容叙站在巨大的石面上,手握着腰间的长剑,望着京城的方向,心里猛的想到什么,身子迅速的掠回战马之上,马鞭子唰的一下打在马背上,他飞快的调转马头,眸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张青湖
“善后,我先回府内看看!”
张青湖从他的凝重表情里似乎看出一些什么,还没等他点头答应,太子殿下一夹马肚子跑出去了!
难道是……?
☆、五十五章:死后逃生
话分两头,在太子府青轩的偏房内,沉睡的小春在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然而她的表情却是呆滞无比,眼珠子也不会动,只是木木的盯着紧闭的小窗,脑海里一个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来
“杀了她,你就可以成为太子府的女主人,大魏公主乃妖孽化身,只要你杀了她,太子就会爱上你!拿起你手中的刀,毁掉她的脸!”
小春僵硬的站起身来,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尖利的匕首,她直视着前方,脑海里终于有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告诉自己
“对,杀了她!我就是太子府内的女主人!”
她打开门走出去,在月光之下绕过一道长廊,很快便到达大魏公主的主卧,她推开那扇紧闭的门,一步步的往里面进去。
她绕过屏风,看着灯光之下,睡颜不变的美丽女子,心里那股邪恶的念头再次被唤醒
“杀了她,她是个祸害!”
小春迷茫的走到窗前,眼睛分明是对注视着齐若的脸,眼底却空洞无比,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在支配着,机械的举起手臂,刀锋明亮如雪,她没有任何知觉的朝女子脸上深深的划去
一瞬间,狭长的刀锋从女子的左脸上化开长长一道,鲜血迅速的涌出来覆盖了半边脸。
小春没有任何动容,抬起匕首于她右边的脸颊上又划出一道,匕首上沾了一层鲜红的血液
灯下,寒光闪烁,随着她右手的起落,从眉心往下一直到唇上,左右上下交错纵横着,直到一张洁白如玉的面庞再也看不出任何完整的痕迹,脸上布满鲜血,再也看不出本来的面貌
小春停下来,忽然横着匕首放在眼前看得出神,她裂开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反转刀柄,狠狠的刺入胸膛之中!
忽然,长风灌入,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现身在屋内,扑鼻的血腥味在空气里蔓延,他狂奔入内室中,脸上瞬间变色
他这一生不知目睹多少残忍血腥的画面,然而没有哪一次如同眼前的这一幕…惨不忍睹!
慕容叙瞬遭雷劈!
明暗的烛光里,男子俊美脸上透出骇人的冷冽气息,深邃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他身子忽然一颤,脚步虚浮的走过去,他感觉这一生从未像现在这般胆怯过
“若儿…是你吗?”
一脚踢开地上倒下的侍女尸体,啪的一声在房内响过,他俯□,将全身都是血的女子纳入怀中,他的唇动了动
“若儿…为何会这样…你告诉我!”
然而,没有任何人来回答他的话…终于在大秦的内忧外患全数解决之后…他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不择手段的稳固这片大好江山,终于得到了如数的报应…让他失去了最爱的人
慕容叙的心里忽然多出一只手死死攥在手中,疼痛恶毒的占据着心口,疯狂的在肆虐,似乎在讥笑他这一刻的无能为力,慕容叙颤抖的捧着怀里这张血肉模糊的脸,他将手指探到她的鼻端
没有任何呼吸!
一拳往下打在沉香木大床上,咔嚓一声,大床从中间断裂。
一声狂暴的怒吼声贯彻屋内
“把薛凌霜,给本殿下带过来!”
薛凌霜从睡梦中惊醒,被人强拖进入青轩之中,他看着灯光惨淡的从屋内透出来,似乎一瓢凉水兜头浇下来,冷彻心骨!
暗卫将他扔在齐若的床榻前,此时玉白的面具掉落在地上,他面色惨白的爬过去,颤颤抖抖的就要伸手去碰齐若的手
忽然他的脖子卡在一双手上,慕容叙忽然靠近过来,神医脖子上蓝色的筋脉暴露,他注视着眼前这张疯狂如同野兽般得了脸,那种愤怒表情似乎要将他活生生的吞下去
“救她!”
倏尔,他将薛凌霜扔到床榻边,薛凌霜似乎忘记刚才自己差点丧命,赶紧去探女子的脉搏
碰上的一刹,他的手如同关节断裂般垂下来,神医的眼里死灰一片,颓然的跌落在地上
“她…死了!”
缓缓的闭上眼睛,任由那双魔鬼般的手再次握住他的脖子
“你杀了我吧,她死了…反正生无可恋!”
“哈哈…”慕容叙疯癫似的大笑起来,他的胸腔剧烈的震动着,双眸里露出极致的毁灭之光
他单手提起薛凌霜的脖子如破布般甩出去,啪啪无数的桌椅倒塌在地上,薛凌霜的身子飞出数尺
所有的黑衣暗卫耸然动容,十年了,他们第一次看到太子殿下如此的失魂落魄,一瞬间,杀气蔓延整个屋内,每个人都感觉似乎有一双手在掐着自己的脖子…黑衣暗卫手心里冒出了冷汗…
然而,慕容叙只是默默的弯身抱起床榻上死去的少女,双眸凶狠如魔鬼般注视着骨头碎裂的中年男子
“本殿下不会让你死…杀了你,岂非太便宜了,你们这些伤害她的人,我都要替她一点点的讨回来,你最在乎大魏皇宫里的那个女人…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大秦帝国二十二年,如瘟疫般迅速扩散的九华教忽然被统治者强硬手段制止下来,九华教总坛摧毁,七大护法一夜之间被消灭得干干净净,数千名弟子惨死风声谷,而那个一直被敬若神明的圣姑居然沦为大秦帝国的阶下之囚,九华教群龙无首,在一夜之间溃散如蚁
同一天夜里,被驱逐的大魏公主,一直盛传被太子殿下极宠的女子,被心腹侍女刺杀在床榻之上。
那位据称传承了当年大魏皇后的美貌女子,在民间有很多关于她的议论,尽管她从未在天下人面前公然露面,方当妙龄的十六岁女子,香消玉损!
大秦太子还未来得及正是册立她为太子妃,自然不能按照一国太子妃的仪式入葬,太子府对此并未做过多的声张,秘密的在偏院设了灵堂,三天过后,大秦帝都的上空飘洒一阵的小阴雨,大魏公主被葬入西郊的帝陵之侧。
毕竟是一国的公主,虽然无名无分,至少不能太过寒碜。
大魏公主入葬之日
出帝都百余里的官道上,黑色的马车缓缓的驶过一片枯黄的长原,远远看去,马车似乎是寂静的原野上移动的一个小点,辘轳压碾而过的声音悠长而调单
马车内三人,青衣男子横躺与车上,他的身子单薄只剩下骨头,虽然他的神智暂时恢复过来,但比起清醒他更愿意这样混沌的睡着,这三天,对面的黄裳女子只见过他两次睁眼,他的内心依然痛苦,似乎根本不愿意面对
黄衣女子有气无力的靠在马车车壁上,她被这几天的变故折腾得近乎奔溃,只是沉默的看着男子,轻易的不敢说话…她的声音已经毁了!
白衣女子坐在两人对面,眼睛里也没有多余的同情之色,然而,在他们受到禁卫军围剿之时,她还是拿着大秦太子的令牌救出他们。
苏妃笑的眼睛扫到齐若的脸上,却见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果然是蛇鼠一窝啊,你和商子寻,一个第一清倌,一个第一花魁,倒真是绝配呢,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沦落到这种地步,可真是惨啊”
苏妃笑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脸上露出憎恨之色
“闭上你的嘴,别以为救了我们就会感激你,子寻和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部拜你所赐!”
她的语气很暴躁,声音停在耳里比乌鸦叫声还要聒噪,大秦第一花魁的歌喉听起来就像一个粗暴的婆子
齐若不禁皱了皱眉
“真是可惜了这口妙曼的嗓音,不过,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恢复以往的记忆呢,紫冥草的克星居然是冰灵紫寒,真是一个意外呀!”
手臂往前一探,尖利的五指掐住她的脖子,齐若仰起脖子艰难的呼吸着,对面女子略带狰狞的脸陡然迫近,苏妃笑冷笑
“齐若,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齐若脸上去不见慌色,她从容的垂了垂眸,然后笑了笑
“你能杀了我吗?”
一柄长剑从马车外飞进来,往苏妃笑的面门击去,长剑虽未出鞘,剑风却凌厉无比,苏妃笑知道外面那人的手段非同小可,身子往后一退,坐回车内的长凳上,她闪避的身手也不算慢,然而剑锋却依然刮到她的脸,火辣辣的做疼
齐若捂着被松开的脖子,眼睛对着车帘看了看,淡淡道
“惊虹,你果然是个守信的奴才!”
那柄长剑自动的退出去,却没有听到车帘外面的人回应,车内的人只听到马鞭子抽打的声音,车夫将长剑收回,继续沉默的赶着马车。
他的眼望着远方,似乎终点从未变过,锦柔,你满意了吗,从今往后,逃离千山万水
齐若想起三天前夜晚,冰灵紫寒和紫冥草在她体内一番激烈的斗争之后,终于是以毒攻毒,全数化解了。
那夜慕容叙并不在身边,而她的房内却悄悄的溜入一个女子,她从未见过的妙龄女子,几乎想不起这座太子府内,还有哪个漂亮女子敢在她面前这般的无所畏惧
那个女子看到她醒来却十分的意外,她却并不曾掩藏自己的来意“我本来想带走你要挟太子殿下放了惊虹,没想到你却醒来了!太子殿下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吧!”
齐若蓦然从床上惊坐而起“你是谁,惊虹和你什么关系,你说你要救他…是什么意思?”
“惊虹被太子殿下关押于天牢里,他为了我出卖了太子,最终我却反而置他于死地…他杀了我的爹爹,罪有应得,我报了仇,可是…却不愿看到他死,他欠了我爹的,可我却欠了他的”
“你想救他的性命,要挟我并没有好处,你们应该知道威胁慕容叙的下场,即便到时候他答应放了惊虹,恐怕以后也会天涯海角的追杀你!”
“你…答应帮我?”
“自然,不过…你要给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只要我有…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救救他…”
“我要你的性命,可以吗?”
女子迟疑了一会,终于咬牙点头“我不应该还活在世上,既然你想要我死…我可以马上把命给你,请你记住自己的诺言”
当时她立即阻止了行为极为刚烈的女子,然后将自己的计划全盘说与她听,没想到这个女人
看起来虽然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