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休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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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倾下上半截身子,齐若吃惊的仰头望着他,仅仅视觉上的冲击就让她心里有些震撼,而又不太敢相信这么美的男子会和她这般咫尺相对,事实上他们之间还有更亲密的距离,齐若却来不及去多想,墨玉般的瞳孔盯着齐若,薄唇轻启
“嘉禾公主,那日多有得罪,这杯酒是本殿下谢罪之礼,可否赏脸喝一杯?”
由于慕容叙本就是这次宴会的焦点,每一个动作都被人看在眼里,齐若成为在场被他搭讪的唯一女子,自然是极为引人猜测的,很多人的目光已经落在三人身上。
齐芸轻轻一笑,齐芙的眼里却有了恼怒和妒忌之色,齐菡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小妹久病刚愈,不宜饮酒,慕容太子的这杯酒,由本宫代饮”
慕容叙避开齐晏伸手来接的动作,从表面上看来,他只是从容的将酒杯收回身前,笑道
“原来如此,倒是本殿下唐突了佳人,如此,只好自罚三杯”
齐晏的手到了半路,只好作势放下去拿起矮几上的琉璃盏,低头浅浅的咂了一口
然后他仰起修长的脖颈,将满樽酒一饮而尽,有一滴从他的嘴角滑过,从精致的下巴往下滚过喉结,既然是极为魅惑而…性感的…,齐若移开目光,悄悄的垂下头去。
一连三杯,宫殿内响起一阵唏嘘吆喝之声,都道慕容太子好酒量,齐菡略带深意的看了眼齐若,趁着酒兴笑道
“今日乃两国邦交之宴,慕容太子千里而来,可不能为了一点小事坏了兴致,七妹既然不能饮酒,可能献上才艺,也不枉慕容太子一番赏识?”
齐菡此番并无太多好意,只不过她心里笃定齐若自小无人管教,能识几个字也算不错,哪里还懂得什么才艺,不过是想将她推出来当跳梁小丑,等着所有人看尽她们母女的笑话。
皇帝厉色暗敛的眸中露出些许赞同之意,转头望着人群中看似普通的女孩儿,他庆幸的是还能认出她,不过这个女儿并未留给他很特别的印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深邃中藏着冰冷
“七儿,你有何才艺?”
齐若垂眸之时恰好捕捉到了皇帝的脸色,手指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那种冷淡甚至厌恶的眼神来自这个九五之尊的皇帝
她深吸一口,走出席位,屈身做一礼,十六岁的女子声音也是娇软脆嫩如裂冰
“回父皇,七儿会画画”
她可以不会,而他也可以用任何一种理由折磨她,甚至除之而后快,所以她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即便那个人是她的父皇。
皇帝点点头,唇间微不可见的有一丝冷笑,吩咐宫人奉上笔墨纸砚,在宫殿中央摊开宣纸,齐若抬头,楚秋妩的脸上果然露出一丝忧色,她担心她丢她的脸么?
待墨香浓,微托着宽大的袖口,湖笔醮墨,细细的妙描幕出青山白水的轮廓,山谷处有桃花开的十分烂漫。
皇帝和皇后之间根本没有看起来这般夫妻情深…
她所绘之画虽不能说是上乘,然而清山明媚,在白云间隐现,春水如潮,白石出没,簇簇桃花皆笑春风,让人仿佛置身于三月桃花盛开的山谷之中。
画中透出一股子柔软韵致,细微之处出人意料,竟然是别开生面的。
众人心里皆觉巧妙无比,十六岁的稚嫩少女既然让当场许多名士叹服起来,慕容叙的目光随着她纤嫩的白指微动,她画笔下的每一朵粉嫩的桃花皆是凝神专注,他的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柔和之色,几杯酒入肚,他醉了。
她用簪花小楷写下在一旁题词: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画完最后一笔,齐若舒了一口气,她抬头看了皇帝一眼,皇帝目光略微一深,瞥了眼身旁风华绝代的美艳女子,楚秋妩不动声色,皇帝笑道
“贤侄,依你看,这幅画如何?”
当年大翎天下大乱,两位结拜的生死兄弟带领一帮江湖上的草莽揭竿而起,经过长达八年的并肩作战,最终将整个大翎王朝推翻,从此以苍狼山脉为界,各自雄踞一方。
两个王朝整整维持了二十年的友好关系,慕容叙儿时曾唤过大魏皇帝几年二叔
慕容叙淡淡一笑,不经意间飘过齐若的脸,目光深深
“好”
承乾皇帝朗声大笑“既然贤侄喜欢,那便将此画赐予你如何?”
慕容叙沉静的笑了笑“侄儿岂能辜负皇上一番美意”
鲜明的桃花春水图,殿中并立的男女,一个是人中龙凤,一个是看起来简陋朴实,可很多人却感觉很顺眼。
齐晏握住酒樽的手紧了几分,透明的琉璃玉盏在掌中发出皲裂的沉闷声音,皇帝的目光将齐若打量了一番,那双深潭色的眸子竟是如此精致美丽,这么多年,倒是他倏忽了…
齐芙的脸色很难堪,本来今夜她势在必得,为何却让她心里最不屑的人抢了风头…妒忌的种子已悄悄埋下…
☆、第六章:前狼后虎
夜宴散后,阿音挑着橘红色的宫灯伴着齐若回到青韶宫,沐浴毕,脸上恢复新白皎月般的颜色,李姑姑端来汤药喝下,齐若累乏,躺倒便睡。
梦里有一片黑蓝色的海洋,绵绵海水如丝绒,温温热热的将身体包裹,海水细碎轻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回荡,舒服的感觉从她的脚趾尖蔓延而长,如月下潮水般柔韧的冲入身体,渗入每个细枝末节的角落。
齐若在梦里娇吟一声,那种感觉伴随而来的还有灼热沉重的压迫,耳垂上细腻的啃咬,梦中的身体轻颤起来
半睡半醒之间,齐若隐隐感觉不对,耳垂上灼热的感觉滑过脖子,流连在她的唇上。
猛然睁开双目,此时月光透过纱窗拂入帐中,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灼热的盯着她,月光薄白的颜色在他脸上晕开,好似暗夜里隐隐而现的雕塑
他的薄唇含着她的粉嫩,低沉的声音如潮水般低吟
“若儿…”
齐若半夜见鬼似的全身紧绷又戒备起来,怒骂被他吞没在嘴中,覆盖着她娇小身子的宽阔脊背之上,拳头如雨点般砸落下来。
敌我力量太过悬殊,齐若到最后损兵折将的垂坏了一双粉拳,累得气喘吁吁的任由他采撷
他将手臂一扬,将她细嫩的双臂压在头顶,眸光中有噬人的暗沉
“不许动…”
粉嫩娇唇水光泽泽,月光下水眸带着迷离的娇媚,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凌乱的呼吸相交,彼此失控的心狂跳起来。
慕容叙的身体内一只野兽奔腾着,怀中的女人娇软香嫩若无骨,饱满的胸脯一起一伏抵着他刚硬的胸膛,压在身下的感觉让他如痴如醉。
挣扎之时,薄衫滑落玉白香肩,精致的锁骨凹现出魅人的弧度,他身体的血液翻滚如热汤,某个部位集聚的力量蓬勃爆发出来,炙热如烙铁的粗大之物,抵在她的双腿间,齐若吓的不轻
“慕容叙…你疯了…”
撕拉一声,将她前襟撕成碎片,蛮横的扯掉系住肚兜的薄带,盯着她白腻的半截身子,如野兽睥睨着弱小的猎物,他抿着唇,轮廓线条冷冽,如帝王般俯视她,哑声道
“你勾引我…”
他的脑海里想起宫殿之中,她细白手指执着狼毫的模样,那珍贝般修致得精致的指甲,一拨拨的撩着他的魂…
高大的身躯再次压上来,粗粝的大掌猛然罩住她胸前的一边,五指抓着羊脂玉团般的饱满,深深的陷入,他粗蛮的用力挤压着,指尖掐住顶端的娇蕊,指甲缓缓的刮削挑逗
那处又热又痒,齐若的只觉心被他吊着,凭着他手上的动作颠乱起来。
他将身子下移,含住另一边,牙齿咬住脆弱的嫩芽,来来回回的啃,舌头绕着打转,齐若终于被他弄得神智奔溃,身体颤抖起来,一股热流猛的往下窜,悄无声息的顺着花□打湿了芳草,他的眼里也用惊涛骇浪暗暗涌动
“慕容叙…你别这样,你是大秦的太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他的手滑过她平滑的腹部,在小腹处轻轻的抚摸,一丝不退的占据着她,粗重的热气喷洒在她胸前,他低喘
“齐若,我现在只想要你…”
齐若羞愤,然而身体完全由他主导,一个细微的动作便会让她颤抖不已,便是没有任何熟悉的记忆也未曾像这般迷失过
她盯着他的脸,目光之中逐渐现出水雾般的涣散,渐渐的连心里最后一丝理智也奔溃了,在
他极致的抚弄之下,身体在某种高亢的刺激下紧绷着,身子无知觉的越发贴紧他的身子。
忽然,宫门外呼声大作,铿锵有力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整齐的在宫门外收住,紧接着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咚咚…”
“咚咚…”
单调的敲门之声如石破天惊般打断二人,欲、望冷却下来,齐若顿时清醒了不少,她欲直起上半身,慕容叙却在两人刚刚分开的一刹重新又压了下去,湿濡的舌头舔着她酥软的胸脯,吸出水泽的声音,齐若简直被那种酥麻弄得快要疯掉了,此时宫门外传来清朗平静的声音
“若儿,可曾睡了?”
那个声音透过幽凉的夜色传入她耳中,齐若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掐着慕容叙的肩背,无意识的抓紧,马上又问道
“三哥…什么事?”
“宫内进了刺客,怕对你不利,三哥过来看看,若儿,方便为兄进来么?”门外的声音冷静无波
齐若心里犹豫了一下,若是齐晏进来看到她和慕容叙暗夜里做出这些事情来…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皇帝自然不会让她嫁给慕容叙,而是给她一个勾引大秦太子的罪名,将她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三哥,这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已经睡下了,此时见面十分不便,请三哥…离开”
齐若忍住喉咙里想要发出的暧昧声音,微颤颤的说完,然而身体上一双手胡乱的游走,再次将她送入顶峰
门外静默了一会儿,只有外边的侍卫借着月光依稀看到三殿下的脸如秋夜千里的寒霜,才听道“好,你好生睡吧”
随着一声低回婉转的娇哼,“碰”的一声,宫门被推开,齐若惊乱里听到脚步声越走越近,焦急的扭动身体,屏风挡住里间的春色,他将罗帐一拂,遮住两人月光底下交颈的身子,却在重帷深处,将她搂得更紧
“三哥,你…怎么了?”
“若儿,你怎么了,你…有没有事?”
齐晏的脚步止于那道屏风之外,他双手握得发白,白白的月光将屏风之上的荷花听雨土染上凉意,静谧若开在月下,他的目光透过屏风望入浅黑色的帷帐深处
“没有…”
“那…我走了”
若果然是刺客闯入皇宫,必定没有这般整齐有序的脚步声,显然是事先就准备好了,大魏三殿下虽由皇后一手养大,也渐渐的脱离楚皇后的掌控,若楚皇后当真是权欲熏心,可是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若不是,那齐晏这一趟是奉谁的命令,还是出于他自己的私心
慕容叙虽知道大魏皇后各处暗藏阴谋,却也不点破,越乱越好。
然而手中事情再也无法继续下去,只是抱着齐若的身体沉默的躺在黑暗之中,彼此并不规则的心跳似乎是天地间唯一的声音。
“慕容叙,你到底想怎么样?”齐若敌意的声音听着娇软而愤怒,像只被被折腾后的小猫咪,发出残喘的哀鸣之声
“若儿,想要我怎么样我便怎么样”慕容叙在她身后低低的笑,手臂伸到前面,揽住她的胸
“登徒子,放开我!”
忍耐已经到了极点,咆哮一句将他的手拂开,抬脚蹿开两人身上的被子,脚先踩到床下去
显然慕容叙并不让她如意,手臂将她的纤腰一勾,揽回他的怀抱,他扳正她的身子,脸对着脸,月色遮在云里,黑暗里只有他一对眸子明亮若星辰,柔声道
“别闹了,乖乖的躺着,不然我可不保证这些事情不会传出去”
齐若哀嚎一声,认命放弃抵抗,心里将慕容家的祖宗一个个轮着数
他却从枕边不知拿个一个什么东西,手上用力拔开,齐若闻到丝丝缕缕的酒香飘入她的鼻端
她心中忽然就有了一种饥渴的感觉,忍不住问
“你手里拿的什么,好像是酒?”
慕容叙一笑,刮了下她的鼻子
“小酒鬼,知道你爱喝,我特意吩咐人准备的,对身体无害”
齐若抬手去抢他手中的东西,被他躲开,闷闷的哼了一声
“慕容叙,你给我滚出去…”
“别倔了,我知道你喜欢的…”男人喉咙里发出的浅浅的笑声,不恼,那音尾微微的拉长,带着勾魂摄魄的魅惑。
慕容叙满腔的柔情恨不得将她溺死,俯身贴着她的唇,强行撬开她的牙齿,将含在嘴里的酒渡入她的嘴中,齐若本来嫌弃他有口水不干净,想吐出来,然而那酒香无与伦比的醇香,她忍不住吞了下去,然后,一躲,避开他的唇
“好喝么?”慕容叙深深的吸了一口,只觉她的嘴比二十年的老酒更让人上瘾
“恩…不错…”齐若尚还沉寂在酒香中没有自拔,咂咂嘴,舌头在唇上添了一下,才猛的醒悟她被慕容叙这只禽兽脱了压在身下品论着酒,这种事情应该十分荒谬才对,她拔高声音又恼怒起来
“不对…没什么好的”
慕容叙在黑暗里挑挑眉,蓦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幕“你从小就喜欢口是心非”
“我们自小认识?”齐若一愣,虽然觉得至少不该问他,那样子好像她对他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十分好奇,其实她并好奇,而是有必要知道,齐若心里这样说服自己。
“真忘了”轻点她的鼻尖,他坐起来从后面抱着她,将她娇软的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上,酒壶贴到她的唇边,哄道“小乖,喝一口,我便告诉你”
齐若鼻端灌满浓郁醇厚的酒香,肚子里的酒虫本来就被勾得蠢蠢欲动,难以矜持,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然后才听他缓缓道
“二十年前,大翎王朝君王昏聩,奸臣当道,百姓没有饭吃,被逼造反,蛮国铁骑扰乱边境,烽烟四起,国将不国,当年大魏的帝后,还有我的父皇乃结拜兄妹,一同拜入天桓门下,学艺下山之后,决定投身报国,三人一同加入靖南王的军队之中,屡次立下战功,后来我的父皇娶了靖南王的女儿为妻,也就是我的母后,大魏帝后也在军中威望渐高,培养了一批心腹下属,当年形势危急,大魏帝后带兵往南,而我大秦挥师北上,攻陷大翎京都…第二年,我随师傅南下,进宫拜访大魏帝后,在枫园初次遇到你,你偷偷的藏着酒在草丛之中,却跟我说这里没有藏酒,其实我哪里知道有没有藏酒,你那个样子看起真笨…”
慕容叙在黑暗里抱着她回顾这段往事,直到耳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低头仔细听来,才发现她睡着了,他摸摸她细嫩的腰肢,将她身子轻轻的移到床上,然后悄悄的跨下床,替她盖好被子,低头又亲了一口才舍得离开,喃道
“反正是我的,这次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有空留言的亲。。。说几句呗。。。
☆、第七章:木秀芙蓉
凉台夜宴后,大魏一直声名不闻的嘉禾公主渐渐为人所知,一副桃花春水图的风头竟然压过雪芙公主的惊艳之作桃花舞,这些闲话渐渐入了帝都茶楼酒肆弄里小民的嘴中,多日来聊得热闹
有甚者将两人在宴会上的情形添油加醋,说这嘉禾公主施狐媚之术迷惑大秦太子,想借机翻身
大秦太子此番亲自到往大魏,主要还是为了戈凉十二州的事情,两国分南北占据驻兵戈凉,这几年来一直争议不断,长此以往必定兵疲将乏,对两国关系十分不利。
皇宫里也到处小心议论,迫于皇后娘娘淫威,不敢太过声张,而桃妆宫内,雪芙公主为了这些空穴来风的事情打发雷霆将嚼舌的小宫女打的满嘴是血。
“啪”的一声,梳妆的宫女不知哪里让主子不满意,齐芙一巴掌便扇下来,宫女捂着脸跪下去求饶
“丢人现眼,给本宫滚下去”齐芙头顶上的妆容精致玲珑,根本没有不称意的地方,她绝美的脸上却带着极为狰狞的怒容。
小宫女诺诺磕头,抹着眼泪连滚带爬的逃出去,迎面正撞上一群人,天容面前,尽管心里是委屈怨恨,却也不得不恭顺的跪下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