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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双嫡-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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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说了人家不曾?”薛铭问道。

“之前相中过几家,有的因八字不合,有的因孝期耽搁,最终一直拖到现在。前些日子,忠勤伯府倒是来求,要给忠勤伯做继室。继母难为,我们茜姐儿又是个和善的。只怕在婆家会受欺负。我想着便给退了。”五夫人娓娓道来,仿佛是在说自己的亲生女儿。

八字这个东西,你想要结亲时,大可以说这两个是天作之合。你不想结亲时大可以说八字不合,绝非良配。

而因孝期耽搁这事,也不过是推辞。若当真是有孝期的。大可以待孝期过了在完婚。

一个侯爷兄弟的庶女给伯爷做继室,那是许多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嫡母说孩子和善,怕嫁过去吃亏。多半是怕孩子爬上了枝头当凤凰。

薛铭抿唇笑了,“妹妹这姻缘说起来倒也坎坷。”

五夫人叹了一口气,道,“莹姐儿也是个姻缘难的,咱们宁远侯府子嗣单薄。女孩儿更少。统共就她们姊妹两个。去不曾想,哎……”

渐渐便语音不详,只剩下叹息。

薛铭顺着安慰了几句后,又道,“莹姐儿无心姻缘。一心向道。如今眼瞅着也便要出家了。咱们府上就两位姑娘,可宫里面,可是要咱们府上送进去一个做娘娘的。五婶子,您是爽快人,侄儿媳妇也不跟你绕圈子。如今我来,只是想跟您说一件事。就是关于,送茜姐儿进宫的事儿。”

薛铭做事向来单刀直入,直奔主题。既然已经知道五夫人心里多半是愿意让顾思茜进宫的,她便也不多绕圈子。

五夫人听了。眸光微微一顿。似是有些吃惊,“这……这……她的身份。”

“既然要送进宫里去,自然是要给她个嫡女出身的。”薛铭道,“且一旦入了宫,便再同生身母亲无关。一切都要孝敬嫡母。”薛铭很认真的看五夫人的脸色,在她眼底似乎看见了一丝笑意。

“你五叔身上没有功名。这也不合规矩的。”虽然神色动容,但五夫人还是很谨慎的问道。

薛铭抿唇,“妹妹自然是要记在母亲名下的,侯爷的嫡女进宫,起码会是三品婕妤娘娘。”更重要的,她是皇上的表妹。

五夫人听了这话,脸上的镇定神色忽然多了一丝慌乱。

记在苏氏名下,与生身母亲无关,亦同她这个嫡母无关。倘若日后顾思茜在宫中受宠或者是诞下皇子或者公主,受封领赏的苏氏。而暗地里,若要帮衬,顾思茜定是要帮衬自己的胞兄,顾长年,而非是她所出的顾长立。

无论如何她都不划算,原先打好的算盘乱了。顾思茜彻夜同顾思莹长谈的效果虽然达到了,可结果却并非是她想看见的。

五夫人不言语,且脸上的神色薛铭都看的一清二楚。

她便又以利诱之,道,“五叔虽然没有功名,但四弟定是会有功名的。”

顾长立是个孝顺又听话的孩子,读书也上进,只是这读书上进是一码事,读的好是另一码事。而能否考上功名又同这两码事,没有太大的关联。

五房的老爷是个爱游山玩水的,时常不在府上。只留下他们母子在这府上混日子。那是个神仙,哪里管这些俗物?顾长立靠不上父亲。

老宁远侯除了自己的儿子,旁人也不上心,而三老爷,眼巴巴的只盯着顾长庆,只盼着他出息。五夫人母子谁都指靠不上,这些年,顾长立的才华就这样被埋没了。

薛铭今日话中含义,可是顾长平愿意出手帮助?

五夫人眼底一亮。“这……太夫人她同意吗?”

这太夫人问的是苏氏。

薛铭见她神色,便知她是答应了。声音越发和软起来,“记在母亲名下,太夫人总不会有太多异议的。侯爷说,母亲膝下长女早亡,如今需要过继一个女儿,聊以慰藉。”

五夫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薛铭说的母亲不是苏氏,而是顾长平的生母,老侯爷的原配夫人康氏。

是了,将顾思茜记名在苏氏名下,岂不是给苏氏长脸?顾长平怎么可能这么做?

五夫人暗自笑了一番自己愚蠢,便应了下来道,“我替茜姐儿谢过侯爷和夫人的安排了。”

说着便要行礼,让薛铭拦住。“五婶子,何必这么客气。”说着又瞧了一眼墙上的自鸣钟,道,“时候不早了,我也不耽误您休息了。这就回去。”

语毕,便起身。

五夫人则客气的将她送了出去。

薛铭将这件事情办妥之后,便又接着要去给绾姐儿祈福为由去了一趟水月庵。见了水月庵的静逸师太,将顾思莹要入佛门的事情说了。

那师太虽是不大愿意收这些侯门里的小姐,嫌她们娇纵惯了,不好管束。况且,但凡说着要出家的,多半是因姻缘不合心意,耍了小孩子脾气。少则数日,多则数月,家里便又吵着来要还俗。

薛铭知道静逸师太的顾虑,便笑道,“我这妹妹是一心向佛的,且也不闹带发修行那一套。师太只当她是寻常弟子一般就行。”

这话说过之后,倒叫静逸师太觉得宽心许多。

六月十八,皇后召见顾家女眷。顾思茜成了宁远侯顾长平的胞妹进宫面见皇后,而顾思莹则由苏氏领着去了水月庵落发为僧。从此姊妹两个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七月初一,宫中下旨,封了顾思茜为四品美人,荣国公府六小姐三品婕妤。定于七月二十进宫。

薛铭以为顾思茜会是三品婕妤,而殷六小姐是四品美人。

没想到情况截然相反,看来她是小看了荣国公府的影响力,以及皇后的手段。

荣国府出了一位皇后,又出了以为婕妤娘娘,一时间又成了京中炙手可热的贵族。殷熙平和林嫣的欲望也开始一天一天的膨胀。

据说两位娘娘被送进宫后,殷氏颇得圣上喜欢,接连三夜都宿在她的宫中,由皇后劝着,方才移步去了顾美人的宫内。

第二日在皇后宫中点了个卯,又再次临幸了殷婕妤。众人猜测,这后宫之中一时就要掌控在了殷氏手中。

顾长平却不以为意,锋芒毕露者,往往走的都不长远。

第二年春闱,五房嫡子顾长立终于在多年不得志后,一举金榜题名,成了新科榜眼。同时又喜得一子,被封了七品的翰林院编修。

后来便主动向顾长平提出要自立门户,带着母亲和妻子在京中落脚。顾长平也不阻拦,便让薛铭在他们落宅当日送去了乔迁贺礼。

依附五房的汪氏母子,也不好在赖在宁远侯府。在五房拒不接受他们的时候闹了一场,五老爷游厉回府,狠狠的闹了一场,最后却意外得了重病,最后便不闻不问。结果汪氏母子却是被扔出了府去。

五房以为顾美人不得宠,于是便随意打发了她的生母和兄长。薛铭倒暗暗觉得有些不平,但到底是五老爷宠妾灭妻在前,五夫人给予回击倒也是理所当然。

碧柳倒并不同情她们,只说,是因为汪氏偷人被五夫人抖了出来。五老爷到底伤心彻底了,不要她了。

薛铭瞠目结舌,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风月场所里出来的,有高洁的艺女,可多半都是水性杨花之人。同为女人,她倒觉得有些叹息。

转眼又到了一年的年根地下,薛铭正哄着绾姐儿挑新送来的料子做新衣。便见碧丝进门,说老家有人来看给侯爷和夫人请安。

薛铭一头雾水,她老家有什么人?她不知道的,她舅父一家在京城的啊。

见薛铭一脸茫然,碧丝少不得上前提醒道,“说是侯爷外租家的人。”

薛铭这才反应过来,原是康家的人来了。于是忙叫招呼人进来。 

 060 返京

薛铭很少听顾长平提起外祖父康家,且对于康氏的死因,整个宁远侯府都讳莫如深。

这背后必定是藏了许多秘密在其中的,薛铭曾吩咐了碧丝下去打探过,但是都无功而返。康氏死后,宁远侯府悄悄的换过一批下人,没有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而留下的老人也都是苏氏身边的。

薛铭猜测,此时定是同苏氏有关的。

顾长平同康家的往来似乎也并不密切,起码,薛铭不知道。

康家的突然造访,倒叫薛铭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薛铭一面去吩咐将康家的人引进来,一面自己下了炕,穿戴整齐,自暖阁里走了出来。

待出来后,便见挨着紫檀四季迎春罗汉床摆着的一溜紫檀木堂椅上,依次坐着两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旬妇人,穿着浅紫色福寿如意纹嵌折枝海棠交领长袄,下面系了一条玄青色八宝奔兔暗地织锦福裙,头上攒着八宝如意点翠大团簪,更衬得整个人脸上一团和气,白净敦厚。

挨着那妇人坐着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穿了一件墨蓝色夹暗金云纹直缀长袍,腰间悬着一只浓绿正阳的镂空福字玉佩。通身儒雅,生的也俊秀文弱。

那两人见薛铭出来,忙都起了身,行礼。

薛铭也客气还礼,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只招呼他们坐下,又吩咐上了茶水。

忙活一番。坐下来后,那妇人看着薛铭便笑。“老家都说,平哥儿娶了个天仙似的美人,原大伙都是半信半疑的。今日得见了夫人,却才知道原来这天底下还有生的这么好看的人。”那妇人笑着奉承,脸上表情却是真挚。

薛铭笑着客气,听她叫顾长平平哥儿。想来该是个长辈。便道,“我新嫁进来不久,侯爷亦不常提外祖父家里的事情。许多长辈都认不得,过年过节也不曾送些节礼回去,只求不要怪罪咱们不懂事。”

这话,便是说并不认识堂内的两人。那妇人心中听的明白,听薛铭提起外祖家,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祖父当年被罢了官后,多生变故,一家子也就这么散了。我和你大舅舅一直守在祖宅里。这些年日子才过的稳了下来。这便赶快来京中寻你们来。”伤感一回,就拉了自己身边的男孩子起身。道,“这是我和你大舅舅的独子,你大兄弟海格儿,大名康临海。”

那康临海见母亲提了自己。便马上起身,给薛铭行了一礼,叫了一声大嫂。薛铭便忙着让碧丝将他扶起身,又给大舅母行了一礼。“原猜着若不是舅母,就是姨母的。方才不敢冒失了行礼。还请大舅母不要怪罪。”

“夫人说的哪里话,是咱们冒失来打扰了夫人才不好意思。”大舅母客气一番,跟着海哥儿重新又坐了下来。

薛铭笑道。“夫人、夫人的叫着岂不是外道?侯爷再是宁远侯,也得是舅母的外甥。我娘家姓薛,闺名单字一个铭,舅母若是不见外,就直接叫名字吧。”

大舅母自是高兴不已,连连夸赞薛铭亲和。热络的叫了一声铭姐儿。

薛铭知道这顾长平的外祖父康大人,当年官至左督察御史,因不知是卷进了什么争端里,最后自己却被查出来在时任两广总督时,贪墨银两,最后被下狱,罢官。当时圣上正是严厉打击贪官污吏之时,康老太爷就成了示例的典范,被抄了家,后代子孙赶出京城,二十五年之内不准反悔京城。

如今算算,正好满了十年。康家是要重返京城了吗?

薛铭看了看那个儒雅俊秀的小伙子,康临海,想来是个念书的好料子。便问道,“海哥儿今年多大了?可考取功名不曾?”

康临海听到薛铭问自己,便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很是恭敬的回到,“回大嫂子话,我今年十五岁,才过了乡试。”

那就是个举人,只是去年他们康家没有到二十五年的期限,想他是不能进京参加春闱的。薛铭有些觉得可惜,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越是被压抑的孩子,爆发力越是强大的。他们康家忍辱多年,只等着有朝一日能重返京师,再次光耀门楣的。

康临海面色沉静内敛,看着也是个能成大器的材料。

“海哥儿得了解元的,只可惜不能进京春闱。”大舅母叹气,也替自己儿子惋惜。

解元便是乡试里头的第一,那定是有极其了不起的学问。

薛铭忍不住又看了康临海一眼,见他神态并没有任何异样。既不为自己未曾春闱而惋惜,也不曾因得了解元而骄傲,更不恼母亲突然的插话。

是个有城府定力的。

只是薛铭不知道顾长平对外祖父家里的人是什么样的态度,她总不好多说别的。就拉着大舅母一起说起家常话来。

到了中午用膳的时间,便自掏了银子给厨房,叫多添几个菜,亲自陪着大舅母母子用了饭。

见他们并没有想要走的意思,便又吩咐了人准备房间来给这母子两个歇了晌午觉。

大舅母也不推辞,领着儿子道了谢便下去休息。

薛铭回到内室,有些摸不着头脑。

“奴婢瞧着,这位大舅母是来投靠侯爷的。”碧柳做了总结性发言,她总觉得大舅母有点自然熟,对她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薛铭倒对大舅母没什么偏见,只是也觉得她这样不走,似乎有些硬要留在宁远侯府的意思。顾长平没回来,她不敢贸然的留了人住下,更不敢随便的问她们在哪里安身,这种话题。是不好提的。一提,对方要说无处落脚,薛铭留下他们便是情理之中。可顾长平愿不愿意让他们留下薛铭心中没有数。

从不曾听顾长平提起外祖父家里的事情,只怕他们也并不常联系的。

每个贵族都有些破落的穷亲戚,帮衬写是出于情分,可不帮衬的道理又多了去了。

薛铭揉了揉眉心,“去外院打听打听,侯爷可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了,就告诉他大舅母来了,正在后院,请侯爷也来坐一坐。”

跑腿的事情一向都交由红苏做,不一会她便回来复命。

说是顾长平到现在还没有回府,下了朝就跟着林侍卫一同去吃酒了。

这林侍卫就是薛铭前世林姝的弟弟,林三爷。原本他在九门提督府当差,因四王爷宫变时立了宫,便被圣上封了御前带刀侍卫,一直跟在圣上身边。

如今竟跟顾长平也交好了?这位林三爷并非是林夫人所出,但同林姝感情也是极好的。

薛铭听到丈夫同他交好,心中竟是有些高兴的。

红苏回了话之后,外面又说舅太太和表少爷起身来给夫人请安。

薛铭未曾合眼睛,便又出去陪客。

依旧是闲话家常,大舅母依然是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天南海北说起来,薛铭竟是觉得有些累了。

正当精神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外面传话说侯爷回来了。

不一会便见顾长平挑了帘子进门。

大舅母见顾长平回来,竟是热泪盈眶的应了上去给顾长平行礼,连叫了好几声平哥儿。

顾长平先是愣怔,最后才认出是大舅母来,原本表情疏淡的脸上,多了几分热情。

忙扶着大舅母坐下,又同表弟康临海相互见了礼。这才跟薛铭一起坐在了主位上面。

“大舅舅是庚午年的状元郎,最是学识渊博。小时候我读书不好,父亲常责罚我。大姐姐每每写信总是将这事情告诉大舅舅,大舅舅就将自己读书是的手札都托人送过来给我。每次送来书的时候,都有大舅母亲自给我做的东西。有时候是个方寒的马甲,有时候则是护膝。舅母知道我调皮,常惹父亲生气,不是被罚彻夜读书,就是跪在祖祠。总怕我着凉了。”

顾长平说起舅舅、姐姐和舅母,脸上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又拉着康临海说了好半天的话,考他学问,同他谈古论今。

不禁赞道,“状元府上出俊杰,以海表弟的资质和学识,下一科的状元郎非他莫属了。”

薛铭见顾长平如此,便知道他同外祖父家的人应该是十分亲近的。

于是便问道,“舅母和表弟才回了京城,又同侯爷多年不见,相比侯爷好多话想说的。不如就留在府上多住几日。我叫下人收拾几间寻常就生火照看的空房子,让舅母和表弟住下。”

顾长平也附和着点头。

大舅母也不推辞,便笑道。“原你大舅舅是想念京城的繁华了,便举家迁回京城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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