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妃专宠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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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嘉容看了韩泽一眼,韩泽意会,上前扯住了春梅,在春梅失声惊叫之前一掌打晕了她拖出院子,姚俊生也走到福儿面前蹲下,温和的说,“把春兰给我吧,我让人把春兰伺候干净。”
福儿不说话,姚俊生叹口气,又说了两遍这才慢慢把春兰从福儿手里抱起,走出福儿院子后迎面遇到雷刚,雷刚一眼看见春兰了无生息的被姚俊生抱在怀里时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兄弟,节哀。”
雷刚接过春兰的尸身,微微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院子就剩下立嘉容和福儿两人了。
立嘉容慢慢蹲□子,从后面抱住福儿僵直的背,双臂用力,一把抱起福儿,踹开屋门,在乱七八糟的屋子里环视一眼,从暖炕上勉强找了块能坐人的地方,抱着福儿坐下,之后从凌乱的屋子里找出药箱来,替福儿简单又细心的处理了伤口,做完一切后,立嘉容把福儿抱到自己怀里,双臂紧紧环住福儿,下巴搭在福儿的肩膀上。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动作,沉默了良久。
“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福儿沙哑的嗓子慢吞吞的说出这句。
立嘉容没有回答。
“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福儿又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福儿声音陡然拔高,紧接着就是一连串质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为什么!你要是早点回来春兰就不会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带我去南下!为什么要娶我进王府!为什么!为什么都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死春兰!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你为什么要娶这么多女人!你为什么要娶我!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不想待在这里!为什么我要待在这里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福儿狂乱
的哭喊着,双手挥舞捶打着立嘉容,立嘉容刚开始还红着眼眶忍着,在听到福儿吼道不想待在这里时忍不住收紧了手臂,把福儿狠狠的按进自己的怀里。
“为什么……”福儿哭倒在立嘉容怀里,双手紧紧的揪着立嘉容的衣服,立嘉容只是抱着她,狠狠的抱着。
天色不知不觉已经黑了下来,福儿的哭声也从嘶哑变得微弱,立嘉容微微动了动,良久,才暗哑着嗓子说,“害沛哲和春兰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隐约有月光透进来,福儿似乎看见立嘉容眼角闪过的水光。
他的心里,才是最痛的吧。
福儿抽出双臂,环绕在立嘉容的脖颈上,心疼酸涩痛苦惧怕说不出的滋味,“我好害怕……”
立嘉容轻轻拍着她的背,这一夜,两个人便这么相拥着度过。
第二天立嘉容二子殇的消息就传了出去,小秦子战战兢兢来报,立嘉容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对福儿说,“我命人送你回陈家吧,你回去住几天,剩下的事就交给我。”
福儿微微颔首,默了片刻才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绝,“我要带春梅回去!我要让她亲口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仆
不想引人注意;立嘉容从后门送福儿上了轿子,猛地想起了什么,立嘉容回头看了看,小秦子立刻凑了过来,“爷在找什么?”
“小山子和毛毛呢?”立嘉容皱眉问,他自从回京后一直特别忙;也没顾上这些小事儿,昨天就觉得少了个谁;偏偏死活也想不起来。
小秦子迟疑了下说,“陈夫人刚回府的时候;王妃就讨了毛毛说要送给临安候老夫人,小山子没了差事,被打发到马房做杂役了。”
立嘉容冷眼看着他;“怎么没来告诉爷”
小秦子额角冷汗下来了,“陈夫人不让说,说不想让这些小事打扰到爷。”其实福儿的原话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此刻小秦子看着立嘉容的表情,自作主张说了句好话。
立嘉容的脸色果然缓和不少,“毛毛送了就送了,把小山子调回来伺候陈夫人吧。你今天的事儿就是把府里好好整治一下,外人全给爷打发出去。顺便带话给王妃,最近天气不好,让她没事别出院子。”
这就是把王妃禁足了?
小秦子心里明了,“那侧妃娘娘呢?”
“沛源最近身子又弱了许多,让她好好照顾着,别光顾着小的忘了大的,让她记住,沛源虽不是她亲生,可也是她一手养大的儿子!”立嘉容冷冷的说。
小秦子连连点头,一一记下。
立嘉容又对小方子吩咐了几句,跟着福儿一同坐进轿子里,悄悄的回了陈家。
他们一行回的突然,着实把朱氏吓了一跳,再一见福儿的样子,顿时吓的魂飞天外,眼泪吧嗒吧嗒就流了下来,也顾不上给立嘉容行礼了。
立嘉容自觉没照顾好福儿,心里有愧,也没心思去计较,又拉不下脸来,只得摆出冷脸对陈正说,“让她们说话吧,咱们去书房说。”
陈正脸色一正,忙上前低声道,“微臣正有要事禀报,王爷这边请。”
男人们一走,朱氏这才颤巍巍的去碰福儿,伸出去又缩回来,千言万语全汇成一句话,“我苦命的女儿啊……”
福儿心里一酸,母女二人当即抱头痛哭,最后还是朱氏先收了泪,拉着福儿进了自己屋里,又传了话,“去吩咐姨娘们,今日我身子不舒服,谁都不见,让门上的人把嘴给我管严了,今天咱们家谁也没来过,要是谁敢说漏半个字,即可打断了腿发卖到西域,让他死都回不来!
”
管嬷嬷慎重的点点头,忙下去传话了。
福儿不解的看着母亲,朱氏解释道,“容王爷第二个儿子死了这事上下都传遍了,要是让人知道此刻他陪着你回娘家,还不马上让人弹劾了?你爹早交代过这几天让咱家把门户看紧,刚刚看见你们来真是吓死娘了,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脸是怎么了?他儿子是怎么死的?”
福儿便把事情说了一番,说到春兰心又酸了起来,忍不住又哭了。
朱氏听的眼睛都红了,拿着帕子不停的擦眼角,“娘早知道那是个好孩子,若不是她,你现在……可怜这孩子,还没出阁就去了,死后连个香火不能享用。不行!咱们陈家不能这样忘恩负义,娘回头就找你大嫂,让你哥纳了春兰的牌位做小,以后她就有咱们陈家的香火供奉了。”
福儿听了不由得紧紧握住朱氏的手,感激的喊了一声娘,“女儿正愁着春兰的后事该怎么办……娘,可是我怕大哥、大嫂不同意,毕竟这种事太不吉利了。”
朱氏摇摇头,“这个家还是我做主呢,不怕!孩子啊,娘就是要让容王爷看看!咱们陈家是有情有义的人家,你是陈家出来的姑娘一定不差,日后再有人害你,他总得念着几分。”
福儿扑进朱氏怀里,软软的喊一声娘就哽咽,再也说不出话来。
朱氏想到了春梅,后槽牙磨的咯吱响,“那个贱/婢你打算怎么处置?”
福儿也冷了脸色,“我还正要问她个清楚,管妈妈在吗?”
管嬷嬷一直守在屏风外,听见福儿喊忙进来,“老奴在,姑奶奶有什么吩咐?”
“劳烦管妈妈把春梅带进来,还有她的老子娘和春兰的老子娘,”福儿又看向朱氏,“春梅也得给春兰爹娘一个交代。”
朱氏点点头,补了一句,“玉娥,一会儿你也在旁边听着,让月娥也进来,防着他们闹起来。”
玉娥是管嬷嬷的闺名,而月娥也是朱氏身边的一个得力婆子,夫家姓沈。
不一会儿,管嬷嬷和沈嬷嬷就把人都带上来了。
春梅和春兰两人的父母都属于老实巴交的那种人,春梅父母在洗衣房当差,春兰父母一个管着府里花草,一个是针线上的,路上管嬷嬷大概把事情说了说,这会儿春梅的父母满脸羞愧,而春兰的爹娘眼泪流个不停,进屋看见春梅就想上去打骂,被沈嬷
嬷给喝住了。
朱氏扫了一眼,几个人这才安静下来,四个老人坐在小凳上,春兰娘嘴里咬着帕子,闭着眼睛无声的哭倒在春兰爹怀里。
“春梅,那根发簪,是不是你放进春兰房里的?”福儿看见这样的情景怎能不心酸,她不久前才命人通知婚事,现在却……
春梅惊慌失措的磕头,“夫人、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她说放进屋只会诬陷春兰偷东西,奴婢不知道那簪子里有毒药啊!夫人!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知道有毒药啊……”
福儿心中的揣测得到了证实,整个人又怒又恨,厉声问,“簪子是谁给你的?”
春梅垂下头呜呜哭出来,“是府里一个没留头的小丫头,之前没见过。”
“你去找过侧妃?她是不是侧妃的人?”福儿忍住愤怒,继续责问。
春梅摇摇头,“奴婢是去找过侧妃,可是她只跟奴婢说,有心没有什么事儿不能做的。那个小丫头,奴婢不知道……”
福儿的心一下沉到谷底,联想那天杨氏说的话,应该是杨氏利用春梅攀龙附凤的心撩拨的春梅心不安分,之后又有一个人安排小丫头给了春梅那个发簪,再毒死了立沛哲,想把脏水泼在她身上,结果逼死了春兰,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除掉她。
如果真像杨氏说的,她只动嘴,那么必定有一个做的人,这个人……又是谁?是苏氏?还是袁氏?
这件事,受益最大的……看似是苏氏,除了一个庶子,又能除掉一个庶妃。可是王氏是苏氏的人啊,有立沛哲和王氏在,苏氏手里也就有了两个孩子。
所以说,这件事收益最大的……应该是杨氏!又或者是杨氏和苏氏联手……毕竟以苏氏的心胸,自己一个没有怀孕的庶妃她都要除掉,别说是生了儿子的王氏了。
她们两个一向不对盘,怎么会联手呢?中间……到底还有谁?
福儿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她斗不过这群女人,她也不想斗,她只想过自己的日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春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已经订亲了,爷以前没收你,你订亲以后他就会收你吗?”福儿话语间难掩疲惫,做立嘉容的妾有什么好?干嘛都上赶着要去做?
春梅一直垂着头跪在地上,突然笑起来,咯咯咯,声音尖利难听,“为什么?我想过好日子错了吗?我想嫁个好
男人错了吗?凭什么春兰她就可以嘲笑我?凭什么!她自己不也存了爬爷床的心思?凭什么说我!夫人你还不知道吧?哈哈!”
春梅突然疯狂的笑起来,“在南下郡过年的时候,她偷穿你的裙子出去!可惜呀!那晚爷带着你看烟花了!哈哈哈!大家都是丫头,都是奴婢,我是大丫鬟,她一个二等丫头就应该听我的!她凭什么敢跟我顶嘴!雷刚是什么人?王府侍卫总管!嫁给他,春兰就可以脱奴籍日后做太太了!她凭什么这么好命!雷刚无缘无故怎么会喜欢她!论相貌、论能力,我哪点比不上她!可是我呢?什么掌柜、公子、侍卫,全都是奴才!……”
福儿听的大怒,站起身一巴掌甩在春梅脸上,打的她脸偏到一边,“你害死了春兰还要污她名声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愿意上赶着给人做小吗!去年过年那裙子做长了我穿着不合适给了春兰!那晚烟花她偷溜出去玩时遇到雷刚,两个人早就两情相悦了!如果不是她订了亲后和我说起这事,今天我可能真会被你给蒙蔽了去!”
“你不要再说了!是我太傻了,从你陷害春兰那一刻你就已经把多年姐妹情抛在脑后了!到此刻你还这么冥顽不灵!管嬷嬷!拖出去打!你身负春兰一条命,我怎能轻饶了你!”福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背叛的痛?抑或是对人心的失望?她自己也分辨不出了。
朱氏拉过福儿护在怀里,对管嬷嬷说,“打二十板子,别打死了,打死太便宜她了!”
管嬷嬷拖了春梅出去,春梅的老子娘跪下来苦苦哀求,朱氏叹口气,“她造的孽,让她自己承担。你们若是有心替她弥补过错,就日日在佛祖面前替她赎罪吧。”
朱氏又对春兰的父母说,“春兰的后事我会安排,你们放心,她忠心护主,救了姑奶奶,陈家也会养你们老的。春兰的妹子有十二岁了吧,老跟着你在厨房也不是事儿,明个儿让她去喜儿那里当差吧。”
春兰的爹娘哭了一通,又磕头谢了恩,千恩万谢的出去了。
福儿只觉得自己心力交瘁,眼前一黑,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她醒过来后已经过了两天,朱氏一直守着她,眼圈都熬黑了,见她醒来,朱氏擦着眼泪喂她喝了药。
“春梅我做主处置了,拔了舌头,打断了腿,弄到庄子上做苦力去,春兰不是被杖毙的吗?我就让人每天打她十棍子,打了就养伤,养好了再打!这辈子她别想过好!本想发卖出去,
但是她识文断字,我又怕她日后惹了什么麻烦,还是留在眼皮子下面省心。”朱氏轻声说着。
福儿点点头,默然垂下了头。
“雷侍卫来过了,见了春兰父母,”福儿一听猛地抬起头看着朱氏,朱氏含泪笑笑,“春兰这孩子还是有福。雷侍卫说愿意娶她的牌位过门,让她日后以雷家妇的身份享雷家香火。”
“真的?”福儿激动的抓着朱氏的手。
朱氏点点头,“王爷都同意了,婚事下个月办,哎,连克妻名声都不怕执意要这么做,真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福儿手捂着嘴,呜呜哭了起来,这次是为春兰高兴的。
“对了,”朱氏摸摸她的头说,“你既然醒了我就通知王爷晚上过来,他说要让你见两个人。”
☆、求助
“韩泽;把绿影叫过来。”屋里暗沉沉的,立嘉容端坐着,平静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郁。
韩泽挑挑眉,“爷现在就要下手吗?”
立嘉容反问他,“和她接头的人你不是已经掌控了吗?”
韩泽耸耸肩,不再说什么;半柱香后,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跟他进来;见了立嘉容后当即跪下,“主子。”
立嘉容看她;“一会儿等魏山把人带过来了,你就去吧。”
绿影点点头站起来,橘红的烛光照在她脸上;熟悉的样子让人心慌,这哪里是别人,分明是袁氏的脸!
韩泽左看看右看看,啧啧赞道,“绿影你这化妆功夫越来越好了,带上这面具简直跟原体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愧是咱们影堂第一骗子。”
绿影横了他一眼,“请堂主不要给属下乱起外号,骗子这名头属下当不起。”
姚俊生在旁边咳了一声,韩泽忙正了脸色,绿影也不再说话,姚俊生走到立嘉容身边问,“爷,咱们现在就动了袁氏,成王那里……”
立嘉容阴狠的笑笑,“上次他安排袁氏放蝎子我就警告过他,他居然还敢动手?敢杀我儿子!敢害我的女人!那他就得付出代价!等会袁氏到了,韩泽你给我好好审她!审不出什么也没关系,把人掌握着就行。”
“俊生,你现在去告诉安王,他说的那件事,我应下了。”
姚俊生眉目微挑,“爷,暗杀兴王可是大事儿,以安王的性子,肯定缩在背后不出手,只会脏了咱们的手。”
立嘉容冷笑,“把消息传给老七,想投诚就得拿点诚意来让爷看看!老七也是个小狐狸,必定会伪装成老二的样子。这样,你也吩咐下去,都按照老二惯用的手段做,老六一向爱玩,下个月肯定会去城郊狩猎。这次三方下手,他没那么好命逃的掉!父皇身边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
姚俊生立刻说,“燕嫔的计策成功了,皇上以为淑妃害死了燕嫔腹中的孩子,现下淑妃失宠,成王的日子也不好过。”
立嘉容深深的吸口气,语气低落,“燕嫔虽然成功……可爷也赔了个儿子进去啊……我虽迁怒于王氏,可也心知肚明,沛哲若不是我的儿子,怎会有这样的横祸……”
姚俊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谁也没想到成王会突然发难,爷要节哀。”
立嘉容冷笑,“单一个袁氏能成什么气候?一个个都不安好心!以后让红影贴身跟着福儿,若不是现在正在力持,我岂会轻饶她们!”
“爷,陈府派人传了话,说夫人醒了。”
门外传来小方子的声音打断了立嘉容的话。
立嘉容站起身,“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尽快安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