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休妻翻身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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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倒杯茶水,压压惊,那妖孽已经站在我身后,冷声问道:“你和他们认识?”
手中的茶水溢出,我慌张擦去,急忙回答:“不认识,不认识。”
妖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丝丝冰冷,“哦,他就是张根锡?哼,本门主看他能不能活过今晚!”
妖孽的语气坚定,不容忽视这句话的杀伤力。
“他不是张根锡,他是上官禹,你杀他做什么?”我整个人跳了起来,急忙大喝道。
妖孽妖娆一笑,我中计了,这个死妖孽的诡计可真多啊。
“呵,不是说不认识吗?看来,你和他们交情非浅啊!”妖孽挑眉问道。
我现在已经比他算计了,真是遇到对手了,被妖孽套出了真相。
“门主大人,我跟他们是认识,但是不是很熟的。”我眼珠一转,看着他。
“不熟啊?妖孽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并未看向我,只淡淡质问道,“叶家堡被休弃的三夫人,扬州凌家绸缎庄的三小姐,上官禹公然追求的三小姐,柴轩然提亲而逃的凌三小姐,你跟他们不熟?”
我惊鄂的脸,变得铁青,妖孽竟派人摸我的底。看来唐门势力不可小看,短短几日竟把我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我现在还什么可隐瞒他的?
我气结,扬天长叹,“门主大人简直是无所不知啊!佩服佩服!”
其实心里却是骂着:你个死妖孽,吃饱了没事干,竟查我老底。
妖孽仿佛看穿我的内心的话,冷哼一声:“你喜欢他?”
啥?我喜欢谁?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
“什么?”我不得不询问他的问题。
“你喜欢他,上官禹!”妖孽字字清晰,妖眸直逼着我。
“这是哪儿个大嘴巴说的?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上官禹了?”肯定是杜小芙那个杜大嘴到处乱说的。
妖孽对我的愤怒自然是不屑的,捏住我的手,力度加重,手指仿佛骨头都快碎了。
“门主,有话好好说。”
妖孽那双眼眸闪着愤怒的光:“我说对了,是吧?”
“不是,不是,我喜欢张根锡!”我疼得牙齿直哆嗦,急忙辩解道。
妖孽猛地松开我的手,冷声道:“张根锡,哼!连鱼大婶,看来你还蛮有魅力!”
啥?连鱼大婶?我眼珠鼓鼓,气得说不出话来,妖孽每次都让我吃瘪,真是憋屈得很。
罢了,罢了,叫我连鱼总比叫我凌云好,至少不会让他们起疑心。
“随你吧。反正以后别叫我凌云就是了。”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我的心脏承受能力快到极限了。
“连鱼大婶,从现在开始,本门主会对外宣称,你是本门主的奶娘,这样你便可安心了吧?”妖孽邪恶地笑容浮现在嘴角,看着我。
我是他的奶娘?等等,奶娘,奶娘,不就是从小给他喂乃的??????疯了,疯了。
我赶紧护住胸部,向后退两步,告诉你啊,“我是做不来奶娘的,我只是你名义上的奶娘,你别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来占我便宜。”
妖孽一听,笑容僵住,眼眸动了动,大概明白我的意思。无奈摇头道:“不知道是谁想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妖孽把我再次打量一番:“连鱼大婶,你还是省省吧!”
再次被妖孽鄙视一番,无所谓了,在妖孽面前我的形象一直都是这样的,没什么好装的。
夏末的夜晚还是很燥热,这初秋已经快来临,天气却还是这般酷热难耐。
我轻轻推开窗,正想吹吹风,却不想抬眼看去,我对面的窗边正站立着一抹白色身影。
两房不过隔着十米之遥,定睛一看:上官禹。
那厮正摇着折扇,优雅对我一笑。
神经紧绷,这厮怎么住我对面?还得了啊!对他回去一笑,想关上窗门。
“连鱼大婶,真巧啊!”上官禹那厮温柔低沉的声音让我浑身一个冷颤。
我呵呵一笑:“巧得很啊!晚安!”
嘭的关上窗子,呼出一口气,上官禹那厮离我住得太近了,这样不是办法,我要换房间。
推开门,正想找妖孽商量一下,却没想到,对面的门这么凑巧吱嘎一声打开,对上我的却是叶若谦那冰山。
我整个人怔住了,我怎么就好运气。正对面住着叶若谦,窗对面住着上官禹。
叶若谦只看了看我,没有任何表情,关上门而去。
我此时的心情怎么形容,仿佛被打击了几百遍。
可没想到打击更大在后面,刚走两步,就看到叶若翩那厮正朝我正面而来。
现在的模样他也不认得,我强装镇定,对着走去。
叶若翩那厮竟大声喊道;“连鱼大婶,这么巧啊!你也住三楼?”
嚓喀,神经再次断裂,叶若翩也住三楼。
我傻傻笑了笑:“是吗?你几号房间?”
“我三号房!连鱼大婶你这是要去哪儿?”叶若翩那厮问道。
还好,隔了一个房间,幸好不是挨着的两个房间。可是,我没想到自己竟算错了。
聚贤居根本没有四号房,在江湖人眼中,四音同死,所以房间楼层排列都省去了数字四。
这样看来,这叶若翩的房间竟真的在我房间的右边。
看来不换房间是万万不行了。这四周全是我最怕见到的人,叫我怎么安心睡得着?
妖孽的房门紧闭着,似乎不在房间里,我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四周都住着让我神经紧绷的家伙,叫我怎么能不急。我千万要避开他们,不然,被识破了,就麻烦了。
如果我会带给上官禹和叶若谦太多麻烦,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认出我。
管不了那么多,只得到楼下问问小二,可有空房,这样给我调换一下,那就好了。
看着小二为难的面孔,我知道没戏唱了。这聚贤居的房间都是住得满满的,根本就调动不了。
我失望地上楼,只有指望妖孽了。
这妖孽真是神奇,刚明明不在,此刻却站在我的房门口,庸懒地斜靠在房门旁,宽大的黄色长袍,将他映衬得无比妩媚。
妖孽喜欢鲜艳的色调的衣服,一般来说没几个男人穿上鲜艳的色调穿得好看。
但是妖孽就是其中一个,鲜艳色调反而符合他的气质,妖娆万分。
合上门来,看着妖孽那俏笑如花的脸,“门主大人,您请上坐。”
我特狗腿地擦擦椅子上的灰尘,无比虔诚地看着他。
妖孽动了动大拇指的玉扳指,迎上我的目光:“你有事要求我?”
真是的,妖孽竟一眼就看穿我的把戏。
我呵呵一笑,递上一杯清茶,“门主大人请喝茶。”
“说吧!”妖孽淡然说出二字。
“呵呵,门主大人;我可不。。。可以。。。。跟你。。换间房间?”
妖孽嘴角一咧,挑眉问道:“为什么?”
“哎呀!你换不换?”讨厌问得这么追根究底,我坐在妖孽的对面,双眼直直看着他。
“不,换!”妖孽缓缓道,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知道这妖孽可是说话算话的,他说不换,肯定没得商量的。
没折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我嘟嘟嘴,趴在桌上,拨弄着桌布,唉声叹气,“我真是可怜,没人疼,没人爱,没人搭理,没人关心,没人安慰,没人理解!”
妖孽听到我的这一长串感叹,皱着眉头,斜眼瞟向我:“凌云,你想学施毒术吗?”
“施毒术?”我感兴趣了,这可比练其他的武功要快很多,而且又不用什么体力。
“恩,想学,想学。”我的头已经快点成拨浪鼓了。
妖孽笑了笑,“那跟我来。”
妖孽黄色身影优雅而去,我紧跟在身后。
原来聚贤居后,有一个大大的后花园,这简直能跟叶家堡的后花园相媲美。
妖孽站在月色下,月色将他一身黄衫衬得点点莹光,犹如黑暗中,一抹闪耀的星光。
朦胧月色下的他,一张俊美无比的脸,线条柔和,眼波流转,美得不可芳物。
“你记住,我只教你一次,学不会就是自己笨!”妖孽鄙夷地看了看我。
“啊?就一次啊?”当我电脑,一次输入就可以了!
只见妖孽抬起右手,在眼前柔柔一绕,五指散去,姿势美伦美奂。这妖孽以为是跳舞吗?
“看清楚了吗?”妖孽低声问道。
晕,什么看清楚没?我压根就没看到,好不好!就看到他在我面前那么妖娆芳华。
“真是笨得无可救药,你已经中毒了,你没感觉吗?”妖孽在耳边轻身道,嘴角浮现邪恶的笑。
我中毒了?妖孽刚才那么轻轻一挥手,我竟又中毒了。
我错愕的脸苍白无色,眼珠定住,发觉真的全身异样的感觉涌出。 只觉得腹部传来阵阵躁热,全身如火般炙热。脸渐渐红润起来,呼吸有些急促。
妖孽到底给我施的什么毒?我摸着脸孔,望着妖孽:“你干嘛对我下毒?”
“不是示范给你看吗?”妖孽却是无辜的妖眸看着我,让人抓狂。
这种感觉越来越像传说中的春;药发作的征兆。妖孽不会这么可恶,这么下流吧!
“示范,也不用拿我当实验品吧!”我已经全身如火炉般烤着,不自觉得拉了拉领口,闷得我喘不过气来。
妖孽只淡淡道,“难受一柱香的时间就过去了。”
“你不会,不会施的是下。流的毒吧?”我已经躁热无比,想跳进池水里,全身开始渗出汗珠。
“女人,你的脑袋就不能纯洁点吗?”妖孽一把拽过我,把我夹在腰间,潇洒走向房间。
就在此时,发现园中一男一女的身影,男人白衣胜雪,月光下洁白飘逸,女人身影婀娜窈窕。可是,越看越不对劲:上官禹和柳媚儿。
心咯噔一下,忙挣扎着大喊:“放我下来。”
好一对狗男女;月黑风高;暗地偷偷摸摸。哼!
妖孽并不理会我,自顾夹着我上楼进了我的房间,把我扔在床上。
“你记住唐门只有我和你拥有此种香味,可以避除百毒,免受他人加害于你。”妖孽眼眸转动,看着我,严肃认真。
原来是我想歪了,妖孽是让我拥有避除百毒的能力,刚下的不是毒,而是唐门独有珍贵的药散---百寒烟。
此种珍贵药散只乃唐门所拥有,历代门主都会相继传流下来,只有门主本人才能使用。这妖孽竟把这么珍贵的药散分给我,简直让我更摸不着头脑。
妖孽淡然而道:“好好休息一晚上,躁热褪去,你便无事了。
再看向妖孽似乎身体也些异样,看到他额头上的细小汗珠,难道他也吸入了百寒烟?
妖孽消失在我房间,我急忙下床,夺门而出,刚那对男女,到底暗地里干了什么勾当?心里莫名的火气,让本来滚烫的身体更加灼热。
撑起身体下了楼,摸索着栏杆。
发觉自己是疯了,上官风流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关我什么事?我干嘛要这么生气?
可是,却还是不由得走向后院,那抹白色和兰色并未离去,站在荷池边上,阵阵清风拂动那抹白色,朦胧中英俊的脸孔离我越来越近。
我轻轻走近,躲在黑暗中,想要听仔细他二人到底是不是在谈情说爱!
禹哥哥,难道你看不出我的心意?”柳媚儿的声音带着丝丝沙哑。
还真是大胆啊,竟主动向男人表白。
上官禹脸上依然那抹温暖般笑容,折扇轻轻拂动:“媚儿,上官家和柳家是世交,我一直都把你妹妹般看待。媚儿,你明白吗?”
这次上官禹第一次叫柳媚儿的呢称,上官禹此时表情竟是严肃认真,看不到以往那风流轻佻的性子。
柳媚儿的眼里泪光闪闪,好不惹人怜惜,望着上官禹:“禹哥哥,我哪里不好,哪儿比上她?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上官禹递上手帕,温柔而笑:“媚儿,女孩子哭鼻子会变丑的。”
柳媚儿止住抽泣,大大的双眼,满是泪水:“禹哥哥,你喜欢她,是吗?你喜欢凌云是吗?”
什么喜欢我?干嘛把我拉扯进去,我的心扑一下重重跳动,上官禹怎么会喜欢我?柳媚儿怎么会想到我和上官禹会有关联!
上官禹手中的折扇轻轻一合,望着荷塘的那一片朦胧粉色,散发着淡淡荷花清香味。嘴角上扬,他想到凌云当时映衬在荷花从中,那水灵俏皮的模样。
也许从那一刻开始,自己就陷入那精灵般的眼眸里,不能自已。
“禹哥哥,你怎么不回答我?我没有得到你确定的答案,我是不会死心的。”柳媚儿也是倔强的女子,那玲珑的脸孔是那般执着。
上官禹只看着那水池中的荷花,淡淡一句:“是,我喜欢凌云,她和其他女子不同,我今生只想娶她为妻。”
上官禹的声音很轻,但是语气坚定。柳媚儿的眼神越来越暗淡,两行晶莹的泪珠落下,无声无息,眼角却是笑意浮现:“我明白了,所以禹哥哥也不介意她是个被休弃的女人?媚儿竟败给这样的一个女人,不甘心,不甘心。”
我的心被上官禹的那句话震撼了,雕像一般矗立在假山旁。
心底涌起一股暖暖的感觉,就这样流至心脏最深处。
上官禹竟喜欢我?连柳媚儿那般娇艳动人的美女也拒绝,就是因为只想娶我为妻。
那个风流倜傥的上官禹,那个扬州城女人都爱慕的男人,那个捉弄我,只为十万两银子的男人,他竟然喜欢上了我!
而且还是一个被休弃的女人,一个相貌姿色绝不绝色,脾气性子不好的女人!
感觉自己的呼吸紧促,心普通作响,那句话的杀伤力也太大了。全身僵直,动弹不得;脑袋像放烟花般嗡嗡作响。
“谁?”上官禹轻喝一声,手中的折扇一挥,脚下传来阵阵刺痛,把我从石化中惊醒。
“啊!好疼!”我蹲下身去,捂着脚踝。
上官禹和柳媚儿已经站在我眼前,我不敢抬头望去,申吟着,脚踝的疼痛实在难忍。
“连鱼大婶,你大半夜鬼鬼祟祟躲在假山后面干什么?”柳媚儿冷眼看着我。
上官禹则蹲下身来,温柔道:“让我看看。”
我没有拒绝上官禹的帮忙,看着他细心地检查我的伤口,心里却是有种沁人的甜流淌。
“我送你回房间,伤口需要处理。”语毕发觉自己已经被上官禹横抱起来,丢下呆立的柳媚儿,把我送回房间。
自己的思想那一刻变得空白,眼珠圆圆不能转动,任由上官禹抱起。他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我的手轻轻环上他的脖子,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怔了怔,继续向楼上而去。
上官禹竟有正经的一面,这样的他带着丝丝冷俊,那俊美的脸孔更让人不能移开眼睛。
被上官禹放在凳子上,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盯着他看,不觉脸微微发烫。
“上官公子,你是好心人啊,连我这个大婶也愿意帮忙?”我故意说道;怕他识破我的身份。
上官禹嘴角浮现一抹温柔的笑:“大婶?恩,大婶你不在房间好好睡觉,怎么跑到后花园偷听?”
我干笑两声,死家伙,我是大婶,哼!那张温柔的脸竟让人不能生气。
凌云门外,渐渐出现一个头,两个头,三个,四个,五个头,挤来挤去,不敢出声。
只听得屋内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女子声音轻而娇柔,“你帮我脱吧!”
门外低低的骂声:“无。耻!”
男子低声问:“我帮你脱?这样不好吧?”
女子继续答道:“哎呀,这有什么!叫你帮我脱就脱啊!”
门外低低的骂声:“淫。荡!”
男子道:“那我就脱了。”
不足一分钟,只听得男子一声:“想不到你的皮肤是这般地白。”
门外传来低声叫骂:“奸。夫。淫。妇!”
屋内女子轻声娇嗔道:“快点!”
门外的骂声更大:“不要脸。”
随即传来女子的一声申吟声:“啊!好痛,你轻点!”
男人温柔的声音道:“好,那我温柔一点。。。。这样还痛吗?”
女人柔声道:“恩,不痛了。。。。还蛮舒服的。。。没想到你的技术不错嘛。。。”
门外的人再也忍不住,冲破房门,跳了进来。
“好一对狗男女!”杜小芙那死大嘴的声音,一脸捉奸成功的模样。
“啧啧,哥,没想到凌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