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皇后也妖娆--还珠同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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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我不单单是那仙女下凡,还是含着那太上老君仙炉里的丹药转生,”
她随口说的玩笑话倒让那拉福晋听进心去,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女儿容貌不俗,只是性子太过任性率直,这样的性子着实不适合在宫里生存,大病之后,她冷眼瞧着,除了相貌越发灵动艳丽外,性子也婉约了不少,嬷嬷那般严厉、为难,若是以前,肯定会跑去跟他爹诉屈的,而今,不仅忍了下来,还知道亲自下厨做吃的孝敬嬷嬷,平素也会做些小动作收买人心。
内心感慨,也许经过事后才开始学着长大,又见她和两个丫头调笑的模样,眼波流转,仿若绚丽夺目的桃花般耀眼夺目,这样的女子,试问哪个男人不迷眼,更何况那宝亲王是个好色的,只是单凭美色在宫里是没法长存的。
那富察氏名声是不错,可她这个从后院争斗中走出来的女人自然知道顶着贤惠名头的正妻是如何收拾姬妾们的,现在自己女儿即将成为那其中之一,叫她怎生不担心?他们这样的家庭,喜宝又是这样的容貌,进去后,只怕是人眼中钉肉中刺,争与不争,都落不得好,若亲王能真心疼爱,想着护上一护,兴许日子还能好过些。
想着,心里就难过的不行,“时候不早了,清荷,你去将格格的披风取来,容嬷嬷、梅香,你们去准备准备,我和格格就要进宫了,”
“是,”三人退下。
那拉福晋拉着喜宝的手又说了好些处事之道,嫁入皇家的女儿也轻易回不了娘家的,她也只能趁着这短短时日,将一生的心经都传于她。
“额娘,女儿知道您的意思,木秀于林,风必吹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女儿自会小心行事,避其锋芒,笑到最后,”喜宝帮她拭泪,她知道,这个额娘是真的疼她,说的话都是为她好的,所以倒也听的认真仔细,她在红圈中长大,自然清楚里面的生存规则,除非远离权势圈子,否则一方乐土安享一世的想法最好不要有。
“我儿真的长大了,额娘甚感欣慰,”瓜尔佳氏用帕子擦拭眼角的泪珠。
“额娘你的妆都花了,女儿重新帮你画过吧,”
瓜尔佳氏点头,应允,喜宝让她用温水洗了脸后,这才发现,这便宜额娘长的真不赖,虽说已年逾四十,但平素保养得体,一点都不显老,皮肤白皙不见暗沉、松弛、细纹,只是北方的天气干燥寒冷,她的皮肤有些偏干,淡妆不显贵,浓妆不自然。
见时辰还早,让丫鬟取来蛋清和去了膻味的羊奶,调以珍珠粉,打成稀糊状,涂于面上,十五分钟洗去,皮肤水润了不少,上妆时,先涂上一层用玫瑰精油调和的珍珠雪蛤膏,再擦水粉和胭脂。
虽古籍里未提及古代有面霜的记载,但其实是有的,不过大多是用中药或名贵药材制成的,较为名贵,一般做药膏用。
描完眉后,拿眉笔当眼线笔勾了眼线,在眼圈四周用白粉打底,用两种颜色不同的胭脂粉做眼影用,一层层打出层次和光彩来,最后涂上玫瑰色唇膏,大功告成。
瓜尔佳氏照着铜把玻璃镜,觉得这里面的人是自己,可又觉得不太一样,摸摸自己的脸,看着年轻了不止十岁,有些不可思议,“我儿这是哪学来的画法,怎么瞧着跟咱们平日不太一样,”
水粉、胭脂都是淡淡的,反倒比平时增色了许多,尤其是眼睛,只是用眉笔沿着眼型勾勒了一翻,使得眼睛显得更有精神,更传神。
“不是要嫁人了嘛,我就想着画张额娘、阿玛、哥哥们的画相带在身边,想你们时,就拿出来瞧瞧,画额娘眼睛时,笔触力大了,我就干脆都描重些,结果,效果出人意料的好,就想着,如果用在妆面上,应该也会好看吧,怎么样,额娘,效果不错吧,”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神来之笔,福晋跟格格站一块,哪像是母女,倒像是嫡亲的姐妹,到底是格格手巧,”瓜尔佳氏的贴身嬷嬷说。
“嬷嬷,你也别夸她,没看出来她这是拿我做试验来着,”话是这么说,可看瓜尔佳氏那样,倒是满意的紧,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是画额娘时得的灵感,自然用在额娘身上,给旁人画我也没感觉,万一手头不准,画坏了怎么办,额娘若是不乐意,我帮你擦去便是,”喜宝笑着说。
“瞧瞧,拿话堵我了不是,”瓜尔佳氏点着她的额头,嗔笑道。
“额娘,不是我吹嘘自个,您这般模样出去,一准艳压群妇,呆会到阿玛跟前走一遭,保管让他七魂没了六魄,”
“你这鬼丫头,居然打趣起额娘来了,”瓜尔佳氏作势要打她,被她呵呵笑着躲开了。
清荷扶着她,凑脸过来,“格格,奴婢脸借给您找感觉,成不?”是女人都爱美,她不爱浓妆,是因为月钱和赏赐都拿来养家了,若淡妆也能画的这般美,对没钱买胭脂水粉的她来说,是很大的福音。
喜宝掐掐她圆嘟嘟的脸颊,笑着说,“你都这么表忠心了,格格我若不应,岂非寒了你的心,只是今个不行,明天吧,明天格格拿你练手,不过,这眉笔笔芯太硬,不能经常用,次数多了,对眼睛不好,而且画了这个是不能哭的,否则沾了水,晕黑了整个眼圈,就丑了,”
“格格,要是在制作眉笔的基础上用些护眼又不晕色的药粉,是不是可以常用?”梅香问。
“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这个我没研究,或许梅香你可以找人试试看,”古人的智慧是不可小觑的,兴许能做出眼线笔也说不定,想来,这眉笔和眼线笔的做法应该差不离吧。
“福晋,刚大奶奶遣人来问,前头已经打点好了,问咱们是不是可以进宫了,”
“这就来,”瓜尔佳氏让梅香给喜宝围上白狐尾围脖,披上银红色轻裘皮大衣后,在贴身丫鬟如儿的搀扶下向前院走去,梅香扶着喜宝在后面跟着。
5
5、初见 。。。
皇宫对喜宝来说,并不陌生,叶致斋喜欢收藏古董,鉴赏古玩,喜欢一切奢侈华丽的东西,喜宝在他的刻意教导下,也是喜欢的,故宫的宝贝都是好的,她有事没事就跟叶致斋溜达着去故宫博物馆欣赏、把玩那些珍宝古玩。
故宫闹鬼是出了名的。
据说故宫值夜班的保安几乎都见过,从两面都是高墙的小道中经过时,能看到身着清朝服饰的人迎面走来,不过叶致斋说了,这不是闹鬼,已经证实是一种自然现象,原理类似于胶片摄像机,看到的景象也的确是当年的真实景象,只不过是在一个特殊的环境下(比如雷电交加)被墙壁保存下来了,然后在一个相似的环境下又被放映出来,大概就是这样!
另外,故宫里有很多地方都很邪门。故宫里有很多院落都是被封起来的!不对游客开放,其实每一个府第都发生过用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解放前还没有封的时候,在这些地方死了很多人!不是无故消失就是命亡,但始终是离奇得查不出原因,不过有一个共同点:死后如果还能见着尸体,那么尸体都没有脸皮。更说木褪且豢诰饺瞻滋斓氖焙蛲驴矗拙褪且恍┦罚硬菔裁吹模康酵砩�12点后往下看,只要天上有月亮,你会看到井底出现的不是石头,杂草,而是水,水上倒映的却不是你的面孔。
但是一般人是感觉不到的,因为故宫五点就闭门了,五点,是故宫关门清客的时间,据说那个钟点是故宫阴气最重的时刻。很多游人都感觉到,即使是在闷热的夏天,五点的故宫也会让人感到一种阴冷……这点,她也有体会,总觉得有人在耳边由远及近的喊:回来,回来吧……
她其实很怕鬼的,因为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她经常看见一个穿清装的小女孩要跟她玩,总是瞧不清脸,后来跟奶奶说,奶奶带她去寺庙住了几天,求了个开光的玉挂她脖子上,这才再没见过那小女孩的。
自那之后,天一黑,她就不敢一人呆着,十五岁之前,就没一人睡过觉,老爷子在家时,她跟堂姐睡,老爷子不在家,她跟奶奶睡,奶奶去世后,她自己睡,只是晚上睡觉都要开着夜灯的,看鬼片时,一定要有两个以上的人陪着,不准关灯,在没有人陪伴的情况下,她是说啥也不会一个人去故宫的,白天也不去,不像小堂哥和叶致斋,还有其他红三代们,把故宫当成他们家的后花园,时常跑去听保安讲鬼故事,不过,倒没人敢留宿在那,更没人大半夜的去逛御花园,亲自去体验一把撞鬼,这些少爷们比谁都惜命。
叶致斋对她很好,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宝贝都会想着她,比小堂哥还宠着、护着、纵容着,可她就是不喜欢他,因为叶致斋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一手拿珍宝,一手牵着她,用他那低沉优雅的语调像播音员一样在阴气沉沉的故宫讲诉那些珍宝后面的故事,凄美的、惊悚的、诡异的……兴致来了,还要拉她去故宫留宿,亲自去瞧瞧那清宫的女鬼们,最喜欢看她受惊吓的模样,没想到这么一个胆小的人居然孤身一人在外流荡多年,让一干亲人朋友都跌破了眼球。
其实,她不是胆小,只是怕鬼,就像现在,一进宫门,就觉得冷气逼人,这大概是心理作用。
元后去世后,雍正爷再没立后,由熹贵妃统摄六宫,代管宫务,太监通报后,两人的随行丫鬟被领到别地休息,两人在太监的带领下进宫拜见,行了跪拜礼,熹贵妃命人将她们母女扶起,赐坐,将喜宝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问瓜尔佳氏,“前些日子听说丫头得了风寒,本宫听了,甚是担心,现下可是大好?”
喜宝可不信她是真的担心自己,多半是担心自己带累她儿子,这个也是长寿的,以后进宫,多半是要抱她大腿的,所以,乖乖的做低眉恭顺样。
“托主子洪福,已然大好,”瓜尔佳氏起身恭敬的回道。
熹贵妃点点头,摆摆手让她坐下,冲喜宝招招手,“丫头,你过来,”
喜宝一派落落大方地走过去,熹贵妃下首是裕妃耿氏,两人都是雍正藩邸老人,名下孩子又是换着养的,经常凑一块说话、闲聊,感情自是好的,此刻,怀抱小火炉,笑着说,“还是姐姐眼光好,这丫头不单模样生的好,这通身的气派看着也比别家格格贵气,规矩也是好的,”
“裕主子谬赞了,这丫头在家时素来就是没规矩的,这是孙嬷嬷教的好,”瓜尔佳氏笑着自谦道。
熹贵妃拉着喜宝的手,细致地打量了一番,说,“先前选秀时,一干秀女里数她最出挑,这才几日不见,竟出落的越发俊俏了,让人瞧着都移不开眼了,”看向瓜尔佳氏,“都说丫头得了老神仙的仙药,本宫原是不信,现在瞧着倒是真的了,”
“姐姐,我瞧着不单丫头得了仙药,这做额娘的也是沾了仙气,瞧瞧这两母女站一块,倒像是嫡亲的姐妹,”裕妃用帕子遮嘴笑。
“妹妹不说,本宫倒没注意,这么细瞧,倒是真的,瓜尔佳氏,丫头吃了仙药,你也吃了吗?”
“主子们折杀奴才了,哪是什么仙药,不过是这几日累着了,让大夫开了一贴养气补血的药,喝了几日,这才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哦,本宫这几日也有些气血不足,宫里太医的方子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样,效果不显,本宫听说宫外的大夫都是有秘方的,回头你把方子抄给本宫一份,本宫也喝喝试试,”裕妃也不过四十来岁,只生养了弘历一个孩子,论保养比瓜尔佳氏还好,对美的追求,没有这些宫妃更执着的了,自然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瓜尔佳氏自是满口答应,古代女人闲来无事时琢磨的就是怎样留住芳华、美容养颜,所以,最不缺的就是养气补血的方子。
之后两妃又问了一些府里的事,瓜尔佳氏一一回答,喜宝陪着说了些逗趣的话,她是在贵族妈妈圈中长大的,自然知道说什么话能哄的上位人开心,再加上她生的漂亮,又是晚辈,两位妃子都被逗乐了,看起来对她倒是欢喜的很,临走时,赏了好些玩意。
母女两被太监领出门时,对视一番,皆长出一口气,这关算是过了,说到底,皇家还是在意那风寒之症。
大殿里
熹贵妃喝了口茶,问道,“妹妹,你看这丫头怎样?”
“今日一见,这模样性子规矩都是好的,有咱们满洲姑奶奶的气度,”
熹贵妃放下茶碗,叹气道,“只是少了几分柔弱,偏偏弘历那孩子就欢喜那样的,”略带恼意说,“前些日子,弘历竟跑来跟我说,想请旨将那高氏扶做侧福晋,被我驳了去,你说那高氏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格格吃穿用度跟嫡福晋齐平不说,现在又说怕侧福晋进了门仗着身份为难她,要给她一个平起平坐的身份,她一包衣奴才出生,无儿无女居然想跟满洲贵女身份齐平,也不怕折了她的寿数,皇上如今身子欠安,若被他知道了,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呢?”
“姐姐,依妹妹看,这也是历哥儿心善的地方,那高氏到底是陪伴他多年的老人,比嫡福晋还要早些,他心疼她、顾念她也是正常的,妹妹冷眼瞧着这丫头也是聪慧的,单就相貌看,历哥儿也不能冷了她,男人多是喜新厌旧的,再说,那高氏比哥儿还大些,女人的青春有多久,宫里红颜未老恩先断的女人多着呢?咱们慢慢瞧着吧,”
“这话倒是说到了我心坎里,只希望这是个争气的,别学那富察氏,只一味逢迎、讨好弘历,做贤惠大度样,好好一个八旗贵女出身的嫡福晋,生生被那高氏压了一头……”又是一声长叹。
“姐姐,早上听小顺子说,历哥儿被皇上留乾清宫议事,这会也该过来问安了,不知两人是否能碰上,”裕妃眨眼笑道。
“你是说……”
裕妃转着手上的护甲,柔柔一笑,“咱满人没汉人那么多规矩,这大婚还有些时日,这会就是两人碰见,也不犯忌讳,”
熹贵妃微笑,“你那养气补血的方子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裕妃招手唤来随伺的小太监,“小顺子,看看佐领夫人走远了没,请她留下步,问问这方子跟什么吃食相克,有没有什么需要忌讳的,”又附耳跟小顺子交代了一番。
小太监得令,小跑着去追了,喜宝和她额娘都踩着8至10厘米高的盆地鞋,又在皇宫中,这一步一摆身的自然是要多慢有多慢,没一会小太监就追上了,瓜尔佳氏还纳闷来着,刚刚这些忌讳和煎药的时辰和火候都一无巨细地跟交代给宫女了,怎么还问,不过裕妃既然派人来寻她了,少不了要亲自跑一趟,喜宝刚想说要不要跟去时,小顺子就说了,雅格格不用跟着去了,在这园子附近随处逛逛,福晋此次去也耽搁不了多久。
正合喜宝意,这花盆底鞋,她还在适应阶段,当然能少走一步就少走一步喽,只是这小花园有什么好逛的,大冷的天儿,花草树木都光溜溜的,没趣!
百无聊赖中,在原地打着圈地练习走路,被梅香拉住,“格格若是无聊,奴婢可以陪格格先回马车上等着,然后奴婢再回来迎接福晋,”
“不是无聊,我在练习走路呢?这宫里的路跟咱们家的不一样,我得适应适应,”
弘历和弘昼两兄弟携伴走来,远远地就瞧见一披着银红色披风的女子在转圈圈玩,一旁丫鬟似乎很无奈的样。
“这女子是谁,看打扮应该是哪个八旗贵族家的格格吧,怎么搁这儿站着,”弘历皱眉,偏头问一旁的胞弟,“你听说额娘今个有招人进宫吗?”
“听额娘说,今个只招了乌拉那拉府的福晋和格格,”
“乌拉那拉府?”听着耳熟。
“就是四哥那即将过门的侧福晋,”弘昼提醒,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
“是她?”弘历眉头皱的更深了,皇阿玛是出了名的爱江山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