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狼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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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事通知你。”
“早说嘛,非要和本姑娘绕弯子,浪费时间。”秦好立马恢复一脸正常,问道:“什么事?”
“主上说,小秦身体刚刚恢复,需要多加活动,今后可以随意走动。”邪风正了正色,认真地将话传达到对方耳中。
秦好沉默了一会,才道:“回去告诉那只狼妖,不管他想耍什么花招,本姑娘都不怕,我奉陪到底。”
她话语坚定,眼中透着冷意。
邪风不禁在心里为主上叹了口气,看来这丫头对他的误会颇深,甚至到了抗拒的恨意。
“主上另外还有吩咐,小秦终究是个姑娘家,沐尘跟在左右到底是有诸多不便。所以,稍后我会另派一名小女妖过来伺候。”邪风又开口说道。
秦好一听此话,心里就有些急了,连忙问道:“你是说,要让沐尘走?”
“正是。”邪风点点头。
“不行,绝对不行。”秦好想也没想,张口就说:“我不要其他小妖,我只要沐尘一个。”
她话音一落,屋内屋外两个男人纷纷将目光定在她身上,“沐尘”隐约感觉到此事带着蹊跷,那个邪风似乎是有意而为之。不知是自己多心,还是冰魄果然发现了破绽,故意派他前来试探。
“看起来,小秦似乎与沐尘非常投缘呢。”邪风很快收敛起眼中的惊异与疑虑,状似无意地调侃道。
秦好当下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方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尴尬地点头笑笑,说道:“沐尘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看着很亲切,而且我们又非常谈得来,所以我想让他多陪陪我。”
邪风了然地点点头,目光又在“沐尘”身上打量了一会,见他仍旧静静地立着,没有丝毫惊慌失措,不禁笑地别有深意。
“既然如此,那便依了小秦,我这就回去向主上禀明情况,告辞。”邪风冲秦好抱了抱拳,起身离去。
秦好立在窗前,看着邪风不紧不慢出了楼阁,身影渐渐消失在幽幽小径上,心里一时七上八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转过身来,正见“沐尘”快速关上房门,几步过来将她拉入屋子中央,右手对着窗户轻轻一挥,那敞开着的两扇窗门,竟无声无息地紧紧关上。
“冰魄是不是发现了你的身份?”秦好看着面前的“沐尘”,不禁担忧的问道。
“沐尘”面上未表现出一丝变化,却是那双如潭水般幽澈的眸子里,散发出些许凝重之意。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秦好的肩头,掌心间的暖意隔着衣物缓缓沁入肌肤,令秦好紧张的心情有了些微的缓和。
“邪风没来之前,他也只是对我有所怀疑,但现在,怕是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了。”“沐尘”直直望着对面人的眸子,似在传达着勇气与力量,又道:“小秦,你可希望我和他正面交锋?”
秦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似悟到了什么,慌乱地移开了目光,嗫喏着说道:“莫大哥……虽然我一向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如果你有自己非要如此做的理由,我会在旁边陪着你。”
“沐尘”眼中顿时溢满感动与惊异,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此懂他。得卿如此,夫复何求!
秦好措不及防地被“沐尘”揽入怀中,轻轻柔柔的怀抱,透着欣喜地暖意与安心的情意。
她微微红了脸,将头轻轻埋在他的肩头,眼中流转着安逸的光芒。虽然莫大哥一直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自己的事,但她却能感觉得到,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所隐藏的恨意与悲伤,该是与此处脱不了干系。
给读者的话:
捂脸,下午家里突然没电了,到现在才传上第一更,让亲们久等了,二、三更12点之前一定奉上!集体抱抱!
中计谋,劫持做质
山腹内积雪已经融化,葱茏的枝叶又重新展现出它们碧翠的身姿,温暖的阳光下,偌大的院子里,整洁中透着苍凉。
几棵枝叶连天的大树下,此刻正一前一后立着两名男子。
邪风看着身前负手而立的主上,高大俊挺的背影孤傲中透着丝丝不合时宜地伤怀。
他轻轻抱了拳,开口问道:“莫非那个人是小秦在人界的朋友?”
冰魄双眸望着远处,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开口道:“除了他,没人可以如此轻易潜进山腹,而且还隐藏了如此之久。”
“此人是?”邪风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异,想来那人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莫千痕。”冰魄冷冷吐出这个名字,他倒真没想到,此人的动作竟如此之快,距离那个赌约,还有半个月与之久,他竟这么快便找来了。
看来,是他太过掉以轻心,小瞧了他的本事。
邪风微微一震,面上神色渐渐有些凝重,莫千痕,原来他是茅山大弟子莫千痕,世人口中所敬仰的“仙君”。
“那我们要不要……”
“先别声张,以免打草惊蛇。眼下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有他在小好身边,我们也好集中所有精力,尽快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妖精。”冰魄打断他,徐徐说道。
邪风蹙紧眉头,似有些不太赞同主上的做法,本想再劝上几句,却被主上先开了口,命令他退下。
邪风无奈,只得按压下心中的担忧,领命离开。
秦好不知道冰魄心里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已经三天了,她与莫大哥每日都会在山腹内来回走动,却未看出有何异常。而且,他也没去楼阁找过他们,就连邪风,也没有再出现过。
她甚至怀疑,冰魄根本没有察觉出“沐尘”的身份出了问题,也或许,他知道了,却并没有猜出那人就是莫大哥。
“莫大哥,你要找的那个东西长什么样?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得上忙呢。”入夜,天边明月高挂,秦好将双手交叠垫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看着对面的“沐尘”问道。
“沐尘”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温声说道:“只要时机到了,我自然能找到它,小秦莫要担心。”
时机?秦好奇怪地眨了眨眼,嘟噜道:“难不成那东西还会自己飞过来找你?”
“沐尘”轻轻一笑,回道:“倒也不是,我并非想得到它,只不过想用它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秦好更加疑惑地追问道。
谁知,“沐尘”却微敛了笑容,面上残留着一丝温和,说道:“天色已晚,早些睡吧。”
话音一落,也不再管秦好一副不满地表情,起身离去。
“什么嘛,居然有事瞒着我。”秦好气哼哼踢了一下桌子腿儿,起身走向床去,边又嘟噜着:“更可气的是,话说一半就突然没了下文,老娘最讨厌被人吊着胃口。什么仙君嘛,明明我们都已经是……”
这厢刚走到床边,嘴里还未发泄完,眼前却猛然一黑,立刻失去了所有意识,软软倒了下去……
“沐尘”刚出了屋子,关好房门,转身却见一道黑影快速自眼前飞过,顺着二楼的窗户跳了出去。
他眸光一凛,全身充满戒备,反手抵在门板上,口中念念有此,快速在上面失了法术。随即,转头看一眼敞开的窗子,不再有丝毫犹豫,飞身追上去。
夜色朦胧,“沐尘”远远看着前方的黑影,始终不紧不慢地与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心里当下一惊,暗叫糟糕,他竟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小秦。”“沐尘”口中轻呼一声,调头快速朝楼阁的方向赶去。
他脚下呼呼生风,多次施展法术,加快前进的速度。直到望见那座熟悉的楼阁,落入院子里,也不敢有丝毫停顿,快速往楼里奔去。
然而,他人未动几步,就见二楼窗户里忽然跳出一个巨大的白影,待他仔细一看,黑影怀里所抱之人,竟是秦好。
他面色突然一变,右手猛力一甩,顿时一管泛着幽冷光芒的白玉箫出现在掌中,在夜色下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脚下惟一用力,飞身袭向那道白影,口中喝道:“妖孽,速速放了手中之人,今日我定要除了你这祸害。”
玉箫在掌中快速旋转着,散出阵阵刺眼的白光,莫千痕浮在半空,片刻间已然恢复了本来面貌。他长臂一挥,直指对面的白影,额间兰纹透着正气,将他本就脱俗的脸,衬托地更加出尘俊逸。
“哼,哪里来的小妖,竟敢挡老子的道。”对面白影冷笑一声,面上带着一层邪气。
说罢,挥手便朝莫千痕袭去。
就在二人即将交手的一刹那,头顶突然涌现出一片猛烈地绿光,与此同时空中响起了一道喝声:“事已至此,你竟仍旧执迷不悟,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
绿光中,只见冰魄一袭白袍翻飞,俊美的面容上染着怒气,他冷冷望着下方与他一模一样的白影,眸中积聚着令人畏惧的威严与魄力。
莫千痕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微微蹙了眉,没想到他会同时遇上两个冰魄,心里不禁多了些许疑惑。
“哼,别以为你继承狼族的王位,我便怕了你。”下方白影不屑地看着头顶上的冰魄,面上挂着残忍的笑意,声音里却满是冷意与厌恶,“你以为自己有多高贵,有多了不起吗?倒头来,还不是爱上了一个人不人妖不妖的废物,今夜你若敢再走近一步,我便杀了她。”
他的话语句句透着狠意,一只手紧紧扣在怀中人的脖颈上,周围缠绕着盈蓝的光芒。
冰魄依旧冷冷看着他,面上没有丝毫慌张,嘴角缓缓勾起,漠然说道:“你若想杀,便尽快动手,你以为我真的在乎?”
玉佩落,夜半下跪
莫千痕面色敛起,双眸直直望着白影怀里昏迷的人,那只泛着盈蓝光芒的手正死死扣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仿若下一刻便会夺了她的性命。
“既然如此,我便先杀了她,再来收拾你。”白影似被冰魄冷漠的态度激地恼怒不已,眼中闪着噬血的光芒,手上猛地用力,握上那个纤细的脖颈。
“住手,妖孽。”莫千痕当下一惊,抬手便要去抢人,谁知白影似早有察觉,侧身快速躲开。
莫千痕手上落空,面上神色不禁更差,又快速挪动身形,袭向白影。而就在他即将逼近的一刹那,白影身前突然闪现出一阵刺眼的青光,而那本该禁锢在白影怀里的人,竟一掌拍在白影的胸前,将他震退数步。
“你……”白影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身形不稳地立在空中,震惊而森冷的望向对面偷袭他的人。
青光中,本该娇小的身影,逐渐变大,最终形成一个高大的男人体格,他面上带着一丝笑意,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散发出邪魅的光芒。
“原来是你……”白影忽而【炫】恍【书】然【网】大悟,心有不甘地望着已然与邪风并肩而立的冰魄,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这是你们故意设的局,好一个狼王,好一个左护法,现代倒联手陷害起自己的族人了,哼。”
冰魄看着他,冷声道:“这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即便我们不动你,日后妖王也一定不会轻饶你。”
“哼,你以为我会怕?”白影斜睨着他,眼中满是嘲讽与恨意,“我就算再被罚上一百年,一千年,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他话音一落,忽然出掌袭向对面的冰魄,他招式狠厉,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冰魄眸光一闪,侧开双腿,轻松躲过他的袭击。下一刻,白影瞬间被邪风抓住,紧紧箍着他的双手,令他动弹不得。
却是一旁的莫千痕,在看到那个自冰魄衣袖中划出的玉佩时,面色霎时变得阴沉,仿若覆着一层寒霜。
“果然是你,你这畜生。”他眸光冷冽,如同冰刀般,刷地射向冰魄。
月色浮动,凉凉地夜风,随着敞开的窗子送进屋中,刮在床上熟睡的人影,瞬间激起了她的一些意识。
秦好觉得从头到脚都非常冷,难受地拧紧眉心,缓缓睁开双眼,正看到上面熟悉的帐顶。脑海里不禁微微滞了一会,坐起身又在屋中打量了片刻,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可她明明记得自己似乎是被人劫持了,怎么现在她还好端端的躺在床上睡觉?
“难道是莫大哥及时发现了屋里的异常,所以我才没事?”秦好踢开被子,胡乱穿上鞋子,跑过去开门伸头左右看看,都没人。
莫大哥不在?
秦好微微有些失望地重新关上门,走到敞开的窗子前,又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景色,的确是她居住的那座院子。难不成刚才只是自己在做梦?
她奇怪地摇了摇头,将窗户关好,又重新走回了床上,刚想躺下睡觉,却被床前突然出现的三道身影吓了一跳,顿时猛地坐起身。
“你,你,你们……”秦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初雪碧夏竟然和那个右护法一起出现在她房间,这也太惊人了吧。
兀自震惊了一会儿,见三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秦好只得先出声,“初雪,碧夏,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自从那夜她在冰洞被冰魄吸走了御寒之气后,她便一直以为或许她再也见不到初雪与碧夏了,毕竟她们的主上是如此残忍冷血,怎可能放过私自逃离冰洞的受刑之妖。
所以,她现在是真的很高兴能再见到她们,不是客套,也不是敷衍。不过,这并不代表她想看到那个右护法,一见到这只妖精就会勾起她脑海里不好的回忆。
“当日多亏了秦姑娘,碧夏才能有幸活命,秦姑娘的大恩大德,碧夏永生难忘。不管姑娘今后有何要求,碧夏都会尽全力而为。”碧夏忽然单腿跪地,恭敬地说道。
秦好一惊,连忙扶她起来,略有尴尬地笑着,“你当日受刑,也是被我连累的,说什么大恩不大恩的,我可受不起。”
“姑娘,今日我们来不只是为了谢恩,还想请姑娘帮个忙。”初雪看了一眼旁边的右护法,言语恳切地说道。
“帮忙?这大半夜的,我能帮什么忙?”秦好觉得她的话委实可笑。
“秦姑娘,求您救救主上。”她话音刚落,便听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却是那右护法红姬。
秦好顿时惊异地看向她,她没有听错吧,这个冷傲的女子现在是在求她吗?
她看着那张倾城倾国的绝美容颜,冷然中透着一丝难得恳求,眸中似隐隐还存了些莫名的情愫。
她冷笑一声,说道:“救你们主上?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你们找错人了。”
红姬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焦急,她颦眉顿了片刻,似在心里下了很大的决心,随即在其他三人震惊的目光中,直直跪下。
“秦姑娘,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就算要了我的命也可以,只求你救救主上。”
秦好突然苦笑了一下,瞧瞧,老天爷和她开了一个多大的玩笑。前几天她还被冰魄折磨地生不如死,现在竟有一只妖精,宁愿牺牲自己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宁愿不要自己的性命,也要换回主上一命。
呵呵……这可真是个天大的讽刺呢。
没想到,那样残忍冷血的冰魄,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女人可以不顾一切地爱着他,可笑,真是可笑……
“我不要你的命,更不会去救他。”秦好看着地上那个冷傲的女子,眼中闪过些许苦涩,“救了他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而且,自始至终她都在怀疑这只不过是个阴谋,像冰魄那般奸诈狡猾的妖精,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轻易陷入危险之地。
即便他真的有危险,也与她毫无关系。她说过,她已经死心了,彻底死心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
决斗起,墨家遗子
茫茫夜色,天边明月被染上一层奇异地色彩,白雪下的山腹内,一眼望去广褒无垠,幢幢楼阁翠墨枝叶,暗暗吐吐起起伏伏,显得格外幽寂。
而就在这黑黑的幽寂下,一座凸起的楼阁外,冷风呼啸,枝摇叶响。霍见一道白光,以雷霆之势嗖地直窜入对面冰魄的心口处,带着无尽的寒意与仇恨。
冰魄顿时绿眸速凝,袖中大手陡然张开,掌中立时多出一柄寒光毕现的长剑。剑身晶莹剔透,仿若冲天而上的水柱,只见他长臂一挥,足下点地,绿光与白光交砰的一刹那,他已然后退数丈,浮在空中冷傲而略有不解地望着情绪失控地莫千痕。
“你这道人未免太心急了些,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