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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鸳鸯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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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是极苦的,李昭的心却是甜如蜜般。


章四 尘封的记忆
更新时间201236 13:00:20  字数:5570

 一连三日,李昭一空得下闲,便会去悉心照顾着时语。
“太子殿下,雨烟姑娘的药已经熬好了。”青岚进门躬身说道。
“好!放那,你先退下去吧。”李昭示意青岚退下。
青岚见太子爷这几日的转变极大,与人说话,没有了之前的冷淡疏远之意,且平添了几分柔和,看来,这名叫雨烟的女子真的能改变她们冷若冰霜的太子爷也不一定。
李昭端起药,小心翼翼地吹着气,一如既往的喂给时语喝。
感觉唇内一股暖流送入,时语长睫轻颤,什么东西?那么苦?睁开眼睛,见到将唇覆在自己唇上的李昭,她不由得瞪大了如水般的双眸。
“啊……”李昭吃疼的叫道,直起身,手指覆上被咬破的薄唇,鲜血溢了出来,恼怒的看着脸色仍有些苍白的时语:“雨烟姑娘,你为何咬我!”话即问出,李昭觉得自己很傻!
这人真好看,明眸善睐,唇薄齿白,品貌非凡,气宇轩昂,不似坏人。时语目光流转在李昭身上,忽想起什么,似受惊小鹿般,抓起被子躲到了角落里,欣赏的目光不复有,换来的是满眼的恐惧,一脸的警惕。
见时语如此,李昭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到受伤神色,她到底经历过些什么,会令她如此惶恐不安。李昭在床边坐定,看着楚楚可怜的时语,声音轻柔,心疼道,“你是雨烟么,鄙人李昭,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似乎每一个身陷陌生之地的人,都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此时是置于何地,但见李昭神色轻柔,时语也下意识的放松了戒备。时语话一问出口,换来的却是房内两人的一脸愕然。“我这是怎么了?”时语接着问,当下心底一沉,双手紧握着自己的脖子,使劲的咳着,却没有任何的声响。她的眼内早已聚满了湿气。李昭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趴在李昭的肩上,有了依靠,时语眼泪再也不可抑制,夺眶而出。
才短短几日的相处,却不知在何时,时语的一举一动都牵动了李昭的心。见时语难受,李昭恨不得能替她难受才好。
“雨烟,别怕,我会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李昭轻拍时语的背,柔声安慰道。
宣来了太医诊治,原来是因寒气所逼才会导致暂时失声。
许久。时语的情绪才得以稳定。
侍女侍候时语沐浴更衣,梳妆打扮。
“雨烟。”还未进门李昭便唤道,言语间满是兴奋,但见时语后却停下了脚步。
时语听闻有人正唤着自己,坐在镜前梳妆的她朝声源处回眸浅笑,不知从何处涌来的风,吹乱了她的青丝,雪白的裙阑也随风飞舞,纵是阅览了天下美色无数,李昭仍是被那张不染纤尘,秀丽不凡的面容所吸引,如此出尘脱俗的女子,似不识人间烟火,让人如沐春风,不禁让人迟疑,这是否是瑶池仙子入了凡尘。
“太子殿下。”见杵在原地发愣的太子爷,青岚不好意思提醒道。
李昭恍过神来,时语的笑容却有片刻的疆凝。心知此人定非俗人,却不曾想,此人竟是当朝太子,自己竟然摊上了一个如此大的财主。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雨烟,你已有三日未曾进食,一定饿坏了,我命人备了酒菜,走,我带你去用膳。”李昭阳光般的笑,温暖人心。
不能言语的时语只是点头,表示默许,起身便随李昭走了出去。
李昭扶着时语在一处凉亭,相对而坐。此处可欣赏到残阳谷的至美雪景。
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白雪皑皑,万里雪飘。时语观此雪景,心中感叹世事无常,不禁打了个冷颤。
感觉到时语不胜寒意,李昭将自己的裘皮宽袍解下,轻轻披在了时语的肩上。
时语微微一怔,抬头望向李昭浅浅笑着,表示谢意。
李昭并未说话,只是柔柔的注视着她。郎有情,妾无意,当四目相接,时语不自然的垂下双眸,而在他人看来,却是郎情妾意,暧昧至极。
桌上已陆续摆放好酒菜,白玉杯内酒气芬芳。“雨烟,李昭今生有幸,得见于你,在下敬你一杯。”说罢,举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
时语唇畔带着浅笑,举起酒杯欲饮酒下肚,却被李昭一手拦了去,“雨烟病未痊愈,身子还很虚弱,不宜饮酒,这杯就由李昭代饮,如何?”
温文尔雅的俊公子,全然没有皇室子孙的盛气凌人之势,让人见之心生平和,时语心中一股暖流流过,如此风度翩翩,却又体贴甚微之人实在少见,只可惜是太子。
殊不知,那种温柔体贴只有李昭见到她的时侯才会有。
时语平静的望向李昭,点了点头,唇畔仍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征得时语同意,李昭又是一杯,一饮而尽。
饮罢,李昭夹了一小啜菜放入雨烟的餐碟中,“雨烟,不知这些菜可合你的口味,你尝尝看。”
时语淡淡一笑,夹起来往嘴里送去。
看着娇柔,且吃相却不做作的时语,李昭心里眼里满是怜惜。
时语吃完一小口,李昭一副生怕时语会说不好吃的表情,马上问道,“好吃吗?”
时语笑着点点头。
李昭随即也跟着会心的笑起来,随后又夹了几样菜放入时语碟中,“若是口味有所不合,定要告知于我,我好吩咐膳厨改来。”李昭细心问道,丝毫不马虎。时语却仍只是笑着继续吃菜。
“诶,等一下。”时语正要吃菜,不明所以的望向李昭,随即李昭俯过身来,将时语额前的一缕青丝捋到耳后,“快要吃到发丝了。”时语一窘,脸不禁飞上一片红霞,模样甚是娇俏可爱。虽在二十一世纪见惯此种暧昧姿势,可还是不禁让她羞红了脸。
李昭不以为意,起身上前,眉目含情望着时语,“雨烟,以后,你可以唤我昭么?”
时语轻点下头,表示同意。
李昭心中随即乐开了花,”雨烟,真想听听你的声音,想听你,唤我一声昭。”李昭声音柔柔的,似含了蜜般,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与李昭隔着如此近的距离,望着逐渐被放大的俊颜,时语不免有些窘迫,却也只是直勾勾的望着李昭,李昭托起时语的下巴,时语只得笑了笑,那笑让李昭看来却是蚀骨销魂般的扣人心弦,几欲吻上了那诱人的粉唇,全然忘了身旁还有他人之事。
时语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暧昧的气氛,令她尴尬之极。
“属下叩见太子殿下。”王进的声音在此刻适时的响起,打破了眼前的暧昧。
李昭回过神,松开钳制时语的手,直起身尴尬的轻咳两声,在心中暗自责怪自己,在雨烟面前竟如此观其忘我,“王进,找本太子有何事?”不满王进的突然到来,李昭语带严厉。
获得自由的她望向来人,竟觉似曾相识一般。
“这……太子殿下,属下斗胆,可否请太子殿下借步说话。”王进面露难色。
李昭看了看时语道:“无事,但说无妨。”
“这个……太子殿下,不太方便吧!”王进的脸色较之前更为沉重。
怕确有何紧急之事,不方便在雨烟面前道来,李昭只得顺着王进之意,“雨烟,那你先吃,我等会来陪你。”
时语并不介意,只是点头。
待走远后。
“王进,何事如此神秘,非得避开雨烟才能说得。”李昭似有不悦。
“启禀太子殿下,是关于雨烟姑娘的身世。”
李昭听及此事事关雨烟,之前的不悦一扫而光。“哦,查清楚了,说来听听。”
“这……太子殿下,雨烟姑娘是从外乡而来,流落异乡,且,且是一名青楼女子。”王进好似艰难的说完这一切。
听闻此言,李昭脸上神情满是漠然,不自然的朝时语望了去。低声自语道:“雨烟,你究竟经历过些什么,竟会如此不幸,遭此不堪,你是青楼女子,我的情感将如何安置?”
李昭心中沉痛,他不敢忘记他的四弟是因何变成今日这般模样。四弟金屋藏娇,竟连他这个做大哥的都不曾知晓,那女子容颜绝美,却因身份低微,而被父皇赐予三尺白绫,四弟伤心欲绝而肝肠寸断,至今仍靠药物维持,昏迷不醒,而这一切竟是在事发后他才知晓。
四弟用心良苦,却终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当时不明四弟如此执着是为何,这一切,却在见得雨烟后,自己竟能与四弟感同身受,他不愿重蹈四弟的覆辙,不能让这种悲惨之事发生在自己与雨烟身上,他在心中暗自决定,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能让她受伤害。
见李昭不说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王进直冒冷汗。
而他的表情被时语尽收眼底,一定要避开自己才能说的事情,且李昭奇怪目视自己的神情,时语已猜到七八分。
青楼女子注定是自己此生揭不开,拿不掉的伤疤。
自李昭与王进谈过话后,李昭便开始对时语有所疏远,虽仍留时语于府中,却总是避而不见,即使相见,每次碰见时语时也是避之不及,不愿正视于她。
已是春天,冬意仍是深浓。庭院内外,银装素裹。
李昭略鞠一躬,“儿臣拜见父皇。”
太子府。一个长相高大魁梧,隐约透着霸气的男人站在大厅内,站在李昭面前。此人,便是皇帝。
“我儿不必多礼。”皇帝一抬手,示意李昭起身。
“父皇,今日来此探望儿臣,不知有何要事。”李昭开门见山,皇帝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昭儿,民间有传言,不知你可有听闻?”皇帝轻描淡写的问。
李昭心中却是一紧,该来的始终是来了,却没料到来的如此之快,只见李昭爽朗的一笑,在皇帝面前坐定,“不知父皇所指何事?”李昭明知故问。
“民间传言,当朝太子冰天雪地,沁粼湖畔,舍身英雄救美,可有其事?”皇帝突然双目凌厉,语气咄咄逼人。
“确有其事,英雄称不上,倒是让父皇见笑了。”
“那女子名叫雨烟,乃是青楼女子,尚在太子府中,是否。”皇帝步步紧逼。
父皇果真是冲着此事兴师问罪而来,还好心中早已有数,不会猝不及防,然而令他猝不及防的还在后头。“父皇,儿臣只是见那女子可怜,便救下她,有何不妥。”
“昭儿,救人一命,甚造七级浮屠,父皇自是不反对,只是,那女子早已清醒,为何还不送她回该去的地方,而是仍将她留于府中。”
皇帝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恐怕是对一切早已了若指掌了吧!“父皇,那女子确实曾留于孩儿的府中,在完全康复后,她早已辞我而去!父皇,您是不是多心了?”李昭面不改色,可心中却是一直捏着冷汗,如不如是说,皇帝定会对雨烟不利,看来,今日过后,定要为雨烟另行安排居所才可。
皇帝闻言,龙颜大悦,随即哈哈大笑,以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昭儿,生在帝王家,最用不得情义二字,这一生你都不能为情所困,你可定要记牢了。”皇帝语带双关,意有所指。
“是,孩儿仅遵父皇教诲。”李昭见皇帝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却不知,他的此番话语却被刚用完午膳,路经此处的时语全全听入。
时语啼笑皆非,青楼女子在古代果真是见不得一点光的,李昭一直躲避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原来,自己在李昭心中的形象竟是如此不堪,虽然并不爱他,但她的心却还是忍不住疼。尤其是在见到李昭的父皇后,大函王朝,当今的圣上,那张脸,那张脸怎么会如此熟悉?
时语的头传来一阵阵闷痛,越来越痛,痛到她支架不住,不顾一切的跑出了太子府,跑丢了披在身上御寒的裘皮宽袍,跑回了自己寄居的身躯,尘封的记忆。
记忆一幕幕在脑海中倒带,时语忍不住痛苦的大叫起来。
——阳光明媚,菊花暗香扑鼻而来,秋风过身,吹散了采花女的长发,秀美的脸庞,在阳光的映衬下,如梦如幻,仿若仙子落入凡尘,美得极不真切。那女子采花极是认真,竟无察觉身后有人。
“菊花还未全盛,姑娘为何急急采之。”
闻声望去,一约莫十六左右的白衣男子立于身后,清新俊逸的面容,漆黑如星般的眸子,薄而水润的红唇,带着浅浅的笑,只一眼,她便深深的陷入那抹黝黑深幽中。
女子脸上爬上一抹绯红,娇俏可爱,莞尔一笑,轻声道:“公子,这菊花未全盛便采来,是为了能冲泡出极好的菊花茶而摘!”
——一碧如洗的天空中漂浮着几许洁白的云,暖风吹去冬的萧瑟,春意盎然。
回眸榭上,郎才女貌,倾国倾城。
芸裳轻偎在天御怀中,纤手抚琴,天御大掌握住芸裳纤细的手,在琴弦上缓缓的拨弄着。
芸裳温柔的望着他,幸福之情,溢于言表,两人深深的对望,似乎要深深的将彼此刻在心里,永不再分离。
——皇宫内苑。
“芸裳,你可知朕为何要赐你死。”皇帝高高在上,神情严肃冷漠。
“民女自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民女对天御的爱,至死都不会改变。”芸裳跪在地上,倔强的坚强着,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大胆贱民,休要在朕面前提及这些个情情爱爱,天御是我大函王朝的储君,却执意一生只娶你一人为妻,所以,你唯有一死,御儿才会善罢甘休,否则以你一介平民,如何能母仪天下!”皇帝恼怒道,因他那不争气的皇子。
“太子早已由他人担当,天御……”
未等芸裳说完,皇帝冰冷的声音传来。“你必须死!”
——大雨滂沱的夜,芸裳站在风雨中,呆若木鸡。
天御双手抓紧芸裳薄弱的双肩,神情悲痛,“芸儿,别离开我,这一世,我都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你不可以做傻事。”
芸裳流泪了,却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泪水。只是紧紧的抱着天御,绝望的笑。
“天御,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千万不要去找我。”芸裳低低的念道,声音被雨声覆盖,几不可闻。
“天御,还记得芸儿说过的么?除非你先离开芸儿,否则芸儿绝不会先离开你,至死都不会。”
——“天御,原谅我,轻易的放弃了你我之间的爱情。原谅我的任性,转身离去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能拖累于你,芸儿心中永远都会念着你的好,你一定要好好的,幸福的活下去,倘若有来生,如你所说,你再也不要生在帝王家,芸儿定会好好爱你,爱你一生!”芸裳望着安睡着的天御,滚烫的热泪如断线珍珠,悄然滑落。俯身在天御额际留下一个浅吻,转身朝书房走了去。
『我欲与君相守,奈何承诺成空,天御,只叹你我缘份太浅,梦不能圆,今生,是芸裳弃你而去,君莫要再念。』
短短的几行字,云淡风轻,却是让人撕心裂肺般的疼。
将写好的书信搁在书案上,芸裳早已泣不成声。
拿起皇帝钦赐的白绫,狂奔而去,只留下一抹叫人叹息的倩影。
芸裳,原来自己借居的身体叫做芸裳。
“为什么,在你身上会发生如此令人悲痛之事,我该怎么办,借居你的躯体,我是不是该还你的情,我该替你走完你未走完的路么?”
“李天御,你没有了芸裳,又是过得如何?”
时语在冰天雪地里狂乱的奔跑,雪足有三尺厚,双脚上的绣花布鞋,早已湿透,寒风如刀刺般,吹得人生疼,一张小脸面色发白,娇嫩的红唇此刻已冻得发紫。
刚才不顾一切从太子府里跑了出来,身上的裘皮宽袍掉了也不自知,时语满腹疑问,来到古代,本就没有主心骨,此刻更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失落间,却看见一座挂满了大红灯笼,贴着双喜字的气势大宅,顺着灯笼往上看,草书极为流利的『瑞王府』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早已冻得失去七八分知觉的时语,脸上露出一抹极牵强,极苦的笑,像是冬日的阳光般,耀眼却不温暖。
芸裳,这是你给我的选择么,冥冥之中,带我来到了你心爱之人的府邸,这是你给我的安排么。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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