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王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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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狗,是狐狸,而且是只母狐狸!!!”话音中特地加中了母字。
不易察觉的笑意在千寻嘴角边荡漾,美眸依然闭着。
虽说笑容很浅,可是依旧让炎无墨看见了,放下小白狐耸耸肩膀。
他自然知道这是一只狐狸,做大夫的连狗和狐狸也不分出来那也太丢人了,他的目的只是让她笑一笑,现在已经达到预期的效果了。
终于被放下地面的小白狐四肢发软,走路一滑一滑的,晕啊???被甩了这么久,晕死它了。
渐渐陷入沉睡的千寻忽的感觉到自己面前好像有什么东西遮着一般,睁开眼睛却发现炎无墨正站在藤椅前俯视着她,见她醒了,那张放大的俊脸展开笑颜“嘿嘿,你醒了”他就说嘛,有他这样一位惊天地泣鬼神的美男站在这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你挡着我晒太阳了”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炎无墨,千寻简洁的说完。
将身体站直环起手臂打量着千寻“你好像一点都不防备我?我可是陌生人哎?!”哪有人会在陌生人面前睡觉的,万一被咔嚓了怎么办。
“防备?!”炎无墨的话听在千寻耳中如同笑话一般“为什么要防备,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可怕的,人不是都会死,只是早死晚死罢了,反正我现在生不如死”死了,对于她来说也算解脱,有些自嘲的笑笑,将小白狐放在身上抚摸着。察觉到千寻话中的无所谓,看见了她眼底的伤痛,炎无墨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将你的顽疾治好,我无情神医不会让我手下的任何一个病人死去”理会错了千寻话中的意思,炎无墨为这个女子心疼着,他好像抹去她眼角里的哀痛换上幸福。
“顽疾?!”她什么时候身患顽疾了,难不成这具身子从小就患病?!难怪,难怪她动不动就会昏厥过去。
情殇 心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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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沉寂,没有人说话。
将青铜炉内的紫烟熄灭,炎无墨拿出早已经在药水中泡好的银针,放在金帛上擦拭着。
“现在,我要为你施针,你这么多年所累积下来的毒血现在淤积在你的耳后,我要为你打通耳后的经脉,放出一些毒血,否则这些毒血淤积久了便会随着血液一起流入你的脑内,到时候就算是有让人不死的灵药对你来说也无救”说着,将随身的那包粉末打开,把淡绿色的粉末均匀的洒在针尖上。静静听着炎无墨的话,千寻心中翻腾。
顽疾?!那也就是说她是一个将死之人,抬眸,望向炎无墨。
他正认真的将粉末小心的洒在银针上。
一个将死之人还要为她忙什么?!更何况,他们素未平生,毫不相识。
“凤决夜呢?!”暗哑的嗓音听的如同是经历了千年风吹雨打的铜钟一般,那声音,沉闷,低沉,连带着将人心中的疼惜带起。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炎无墨顿了顿。
“去他的侧妃那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句,手,依旧在擦拭着银针。
不是早就猜到结果了,为什么还要问?!千寻恨不得抽上自己一个嘴巴,还恋着他做什么?他已经做出选择了,她,冷清初,他已经做出选择了。
还恋着做什么!!!
附身!呵呵,附身!!
原来,可以灵魂附体的不仅仅只有她一个。
冷清初已经回来了,她还留在这干嘛,她这个王妃该让位了。
爱情,没了爱情又怎样?离了爱情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要活着。
手,被人抓在掌中,温暖着。
诧异的转过头,炎无墨正将她缠在小指上的带子拆开“绑这么多白布做什么,伤口需要透气,捂这么严会发炎的?”自言自语的说着,将那碍眼的绷带一一打开。
“五儿?!”他的眼神和五儿一样,都是在为自己心疼。“我不是五儿,我是炎无墨,无情神医,炎无墨”竟然叫错名字真打击人。
缠绕着断指的布带被解开,露出那截已经和残肉黏在一起的骨头,白骨之中已经渗进了一些红色血丝,伤口隐隐的已经开始发炎。
生怕将千寻弄痛,炎无墨的动作格外小心。
瞧着炎无墨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千寻抽回手迅速的将绷带扯去,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快些拆去免得要忍受这一下下撕拉的苦。
“你???”惊愕的瞧着千寻,她一脸的淡定,这女子不都是怕痛的么“你不疼吗?!”这样粗鲁。
痛?!当然痛!可是,却比不过心。
“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还怕什么痛!”还要在乎吗?只是皮肉之苦而已,她还受得了。
不满千寻如此消沉的回答,抓住她的手,将那剩余的粉末洒在伤口上“现在你的命由我来救,凤决夜竟然付了银子那么我就不允许有人死在我的手上,否则污了我无情神医的名号!”
有的人想活却不能活,有的人想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却不能如愿,世间有太多不能如愿的事情,可是,为何不能自强呢,自己的人生自己决定。
“无情神医,竟是无情怎能做神医”这样的名号未免让人觉得奇怪。
“那是因为我看银子救人,出的起银子就救你的命,出不起,就等着黑白无常,如果不是这次凤决夜给了银子本神医才不会救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炎无墨心里觉得发闷,哪一个他医治过的人不是哭着喊着求他救命,就算散尽万千家财也心甘情愿,可是,这女人,居然如此漠视自己的生命。
“你难道不想治好身子去找砍断你手指的人报仇吗?”毕竟,这手生的是这样的美,如此残缺着实可惜。
“报仇?!找自己报仇吗?”
“你是说???”
“这是我自己砍的!”轻声一叹,断指,她从未后悔,她的清白,不能任人污蔑。
“自己砍的!!!”震惊的看着千寻,那脸上的淡然,怎么可以这么无所谓,葱白玉指,就这样自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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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 为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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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为什么会这样一脸的风淡云轻,手,对女人来说相当于是第二张脸,可是,她竟然如此的无所谓。
她,还真与一般女子不一样。
细细的替千寻将那已经同肉长在一起的残余的一些绷带细细拨开,眼睛,偷瞄向她。
柳叶条眉因为疼痛微微皱起,额前,已是细细薄汗,十指连心啊,没有一种痛可以和断指相提并论。
不知,该说她傻还是笨,这世上哪有人会自己砍去自己的手指的。
贝齿轻咬住嘴唇,痛楚在眼中闪过。
终
“啊!痛!!”轻呼出来。
此时的千寻,皮肤胜雪,颜若朝华,身上只穿上了一件极其简单的短褂;那只用一根普通素色簪子挽起的发微微有些凌乱,项颈中那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清灵。
清澈的大眼雾气蒙蒙,或许是因为疼痛吧。
“你这个笨女人,你这个傻女人,你这个蠢女人,你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你这个幼稚到极点的女人,你这个白痴到极点的女人,你这个不会用大脑思考的女人”粗鲁之中却又小心的抓住千寻的手,
将随身那包药粉细细的洒在伤口处,炎无墨的嘴里不住的嘟囔着,不住的骂着千寻。
心疼,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了心疼是什么滋味。
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有夫之妇。
不知是在和自己生闷气,还是在生千寻的气,炎无墨一脸怨愤的表情,替千寻将伤口洒上药之后,又用绷带重新缠起来。
“痛,轻点啊???”在千寻的惊呼之中,炎无墨嘟着嘴巴将绷带裹好。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这样伤害自己,我还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女人,干什么不好,居然自残!简直就是脑子有病,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生出这样一双美的无暇的玉手,不知道爱护就算了,竟然还砍掉,我,我真是被你气死了”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样大的反应,还是想想当时砍指的那个血腥场面,心,紧缩起来。
他真想将她吊起来狠狠的打一顿!狠狠的打一顿
可是,他却更想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搂进怀里疼着。
但是,他有什么资格呢。
她已经嫁人了,而且还是好友的妻子。
朋友妻不可戏,他可不想被浸猪笼。
想着,炎无墨无奈的苦笑。
瞧着炎无墨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摇头的,千寻将已经上好药的手抽回,对着伤口轻轻的吹着气。
这一孩子气的动作,让炎无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以为那样就会不疼了啊?”还吹气。
不理会炎无墨,千寻径自吹着。
这个男人,真是莫名其妙,她又没招他,又没有惹他,干嘛对自己发脾气,还无情神医哩,简直就是幼稚神医,跟个小孩子似的,脸上的表情还真是丰富的可怕。
她吹气怎么了,又没碍着他,对着伤口吹几口气算是心理上的安慰,他干嘛看不顺眼,奇怪。
闪神的功夫,千寻感觉到了耳后略微有些刺痛“炎无墨,你做什么?!”
“替你施诊,将淤积在耳后的毒血放出,这样才能一步一步将你所患的顽疾根治,更何况,你现在是有孕之身,早日将那毒血清除对孩子也好点”说着,认真的将银针扎进千寻耳后的穴道之中。
“孩子?!”炎无墨的话让千寻大惊“你是说我有了孩子?!”她真的有孕了?五儿明明告诉她,是冷清冷为了诬陷她和别人有染才说她怀孕的,现在为何???
“你别动,针都扎错穴道了!”这个女人怎么不像之前那般安静了,叽叽喳喳的。
拔下耳后的银针,千寻一脸严肃,正视着炎无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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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 无墨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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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习凉风从窗柩外坲进,将屋外那株玉兰花若有若无的香气带进屋中,和屋内原本的淡香味萦绕在一起。
残阳的光线,越过窗户照射了进来。
已是傍晚的余晖,略微有些淡黄的夕阳笼罩在一片泛着血色的火烧云之中。
大片的火烧云,将半边的天都渲染成了朱红色。
天际,偶尔有一排鸿雁有序的高飞着。
嘎嘎嘎的鸣叫声,在这寂静的空中显得那样突兀。
青丝在脸颊两边跳跃着,清澄的眼眸凝视着炎无墨,眼底,闪动着的是彷徨,是迷失,是茫然,原本坚强的神色之中了一分情乱。
“是,你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身体有变化你都不知道吗?”怀孕一两个月不知道还算正常,这三个月,怎么,也能发现啊。
有孕?!是真的有了吗?!
上天还真是会捉弄人,真是会开玩笑,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偏偏到来。
这个孩子在那些人的眼里已经成了孽种,就算生下来还能有幸福吗?
纤纤玉指轻抚上小腹,眼中,是无限柔情。
孩子,她的孩子,她舞千寻的孩子,罢了,无论凤诀夜承不承认,这个孩子都将是她的宝,她舞千寻的心中宝,心头肉。
没想到孩子已经安静的在她肚子里呆了三个月了,三个月,她竟然一点感觉到不知道。
唇边,含着最最甜蜜的笑意,满足了,她满足了。
“宝宝,在娘的肚子里好好呆着,娘会保护你的,好好保护你的,爹不爱你娘爱你,爹不疼你娘疼你,如果你爹不要你,那么娘亲带着你离开,娘亲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谁敢伤你,娘让她死!!!”现在,她再也不会乐善好施了,再也不会抱着人性本善的想法了,谁敢伤害她的孩子,她定让那人已命来偿。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谁敢再伤她,她就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发丝从脸颊垂落到肩上,半遮住了千寻柔美的面庞。
望向小腹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女子,都有着母性天生的慈爱吧。
“炎无墨,我的顽疾会伤到孩子吗?”黔首抬起,墨黑的眼底还闪动着属于母爱的光辉,抬起的侧脸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之下多了一层朦胧的美感,白皙的肌肤笼在淡金色的夕阳光之下,更觉娇艳,说不出的空灵轻逸。
俊脸微微有些窘红,千寻眼底深处泛动着的柔情震荡了炎无墨的心,该死,暗骂一句,略微有些狼狈的转过身。
“当,当然,刚刚本神医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的体内淤积着一些毒血,常年累月的堆积下来形成了一种很难医治的病,现在,要依靠银针扎穴的方式打通你耳后的经脉,将那些毒血给放出来,否则,毒血会随着血流一起流向你的心脏,到时候别说是你腹中的骨肉了,连你的性命都难保”话语有些结巴,炎无墨因为自己一时的闪神尴尬不已。都说朋友妻不可戏了,自己居然还???该死的,他不是无情神医嘛,怎么变得多情了。
将那根被千寻拔下的银针再次洒上粉末,炎无墨绕至千寻身后,将她那一头墨染得青丝捋到她的胸前露出光洁的玉颈。
皮肤细腻宛如陶瓷一般剔透,指,抚上千寻的颈项,碰触到哪温柔的肌肤之时,心,微微震荡。
娃娃脸上浮上了可疑的红晕。
第一次,和女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以往行医之时,就算把脉,也是以红线牵引,可是,这次,他居然未想起红线,这次,他居然陶醉在手指触碰到千寻颈脖之时的温热之中。
究竟怎么了,究竟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女人。
冷静,冷静???
闭了闭那双多情的眸子,心中自我安慰,将这个脖子当成白斩鸡好了,白斩鸡。
生怕自己情迷,炎无墨硬逼着自己将千寻那白润似雪的脖子想象成一盘可口的白斩鸡。
对着千寻耳后的穴道稳稳一扎,尔后,有些狼狈的离开来到桌前装作将另一根银针洒上粉末。
心,急促的跳动着。
虽说他炎无墨自小便在江湖之中行走,可是,对于男女之情一向处于懵懂的状态。
往日他行医之时,自动献身的女子何止一人,可是,不是被他疾言厉色的骂走,便是点个穴道让那些人在烈日之下暴晒个三五个时辰。
如今,却???
难道,动心了,不成不成,他不能有情的,也不能动情的,天下,谁都可以去爱人,却惟独他炎无墨不可以,惟独他不可以。
想着,一抹苦笑浮现在嘴角上,他注定一辈子都要孤独到老。
背对着千寻,炎无墨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此刀是他的师父仙去之时给他的,听师傅说是他与心爱之人当年的定情之物。
可惜,有情人终不能眷属。
将桌上的青花瓷杯倒上清茶,刀,放在右手食指下轻轻一划,一滴血顺着锋利的刀刃落进茶中。
血,在清茶之中晕开。
像是晨间的浓雾一般,渐渐散开,散开,散开,漂浮在青色的茶水上直至和茶融在一起。
原本淡青色的茶水多了一丝血色,像是凝结的血气羊脂玉,剔透之中透出血色。
“喝了”将茶递给千寻,眼,却未看她。
既是无情神医那么便要做到无心,这句话,是师傅嘱咐他的,让他做无心之人。
疑惑的望着炎无墨,看向他受伤的食指,秀眉拧在一起“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割伤自己干嘛?!
这个男人,一会儿像个孩子一般的简单,一会儿却又让人琢磨不透在想什么,到底,哪个才是他?
“以血做引,有了这一滴血,这茶就是一味珍贵的药草,快喝啦,别人就算花银子想要本神医的血本神医还不愿意给哩,你话这么多干嘛,快喝”将杯子递至千寻嘴巴不让她再说什么。
他是药人,从他记事开始便被师傅浸在药水之中泡着,一是为了治他的病,二是为了可以让他多续上几年的命。
从他出生便携病而来,娘亲曾经找人替他算过命,这病,让他活不过二十五岁,每到打雷之时就是他发病之刻,那算命的人说,他的命脉与雷相克,打雷之时,是最难熬的时候。
与雷相克!居然会有如此怪异的病。
所以,他不到五岁就被师傅收在身边,那时,师傅是宫中的御医,因为宫里的尔虞我诈而辞官归隐。
在他十多岁的时候师傅又收留了清初,一个同他患着相同病症的女子。
因为冷清初才结识了凤诀夜。
当初的凤诀夜不像现在这般绝情,清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