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王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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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嗜血的男子是不是他。
“我只是想早点见到你”低下眼帘,覆在面纱之下的眼眸暗了暗“姐姐的那株玉兰花一直我在照顾,前几天我有点不舒服所以没有及时去浇水,怎么了?姐姐的那株兰花怎么了?”略微焦急的询问着凤诀夜,面纱下的面容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初儿的骨灰被人随意洒出”知晓是怀中女子所负责,凤诀夜的脸色变了变。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揪紧手中的丝帕,女子自责不已。
“本王已经将骨灰重新安置了,别担心了,身子要紧,本王送你回房”
他还是不能怪她啊,毕竟她是初儿唯一在这世上的亲人,是与初儿一起相扶相助长大的亲姐姐,初儿死前的重托啊。
“王爷!!!”凤诀夜刚跨出大厅,打听消息的副将已经匆匆赶回。
停下脚步,凤诀夜的脸上多了一丝期盼“打听清楚了?”
擦去额上的细汗,副将憨笑着:“回王爷,属下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名女子叫做舞千寻,父母双亡,和继母相依为命”
“立刻下聘,本王即日就要迎娶她过门”松开怀中的女子,凤诀夜一脸笃定。
“诀夜,你,你要娶妻吗?”
“你先回房吧,稍后本王会告诉你”现在,他已经等不及将人娶回,初儿过世的那半年,凡是和她长的相似的女子他都会通通带回王府,就是希望可以在她们身上看见初儿的影子,如今,遇见了和初儿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怎能不让他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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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紫檀桌上的上等青花瓷杯被人扫到地上,应声而碎。
杯中还未喝完的普洱茶流了满地。
刚刚还温顺的偎依在凤诀夜怀中的女子蛮横的将桌上的瓷杯全部扫落,脸上的面罩已经被拿了下来,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脸蛋,不过,让人惊讶的是,她的右脸上长上了红豆大
小的红疹,看上去颇为渗人。
“主子,别生气了,免得气坏了身子,王爷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要是病了,让王爷去了其他别院多不值当啊”女子的贴身丫头提醒着成怒中的女人,将地上的碎瓷片小心的拣起,抬起头来时,才发现这个丫头比主子还要美几分。
“在他心底,从未承认过我是他的女人”一年多了,她就这样跟在他身边。
她知道,他是为了姐姐才收留的自己。
她恨,她怨,明明是她先遇上凤诀夜的,为什么,为什么,他爱上的却不是自己。
只因为容貌吗?
明明是亲生姐妹,为什么姐姐长的貌比西施,而自己,却是无盐女。
可是清初长的再美,也死了,也是一个死人
她那个姐姐,简直就是空有美貌的草包美人。
居然会轻信她的话,将自己的血喂给诀夜。
恐怕,到现在,诀夜都不知道,骗姐姐喂血的人是她吧。
原本以为姐姐死了,诀夜就会爱上自己,可是,一年多了,只见他将一个个长的貌似清初的女人纳进府,却未将她娶进门。
现在,王妃的位置居然另有其人,怎能让她不恨。
她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得到。
哼,不过,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了,王妃又怎样,只是姐姐的替身而已,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没多久,还不是会被打入冷宫。
情殇 夜王逼嫁
幽幽散着女儿家清淡香味的房中一个背影单薄无依的柔弱女子正趴在床上痛哭着
埋首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哽咽声从臂膀处传来,一声一声,那么的绝望,似对尘世已经没有了盼望。
哐当一声,房门被打人开,进来的是一个满身肥肉的中年胖女人,女人锦衣华服,靓丽光鲜,只不过那样名贵的衣服穿在她却毫无气质,只让人觉得糟蹋了那些名贵的布料。
瞧着趴在床上哭的伤心的继女,胖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随即被不耐掩盖。
拢拢头上的碧云髻,胖女人扭着肥臀走到桌边。
将手里那碗飘着饭粒的清汤啪的一下放在桌上,突如其来的一声让哭泣的女子惊了一下,随即噤了声。
“哭,哭,,哭,哭什么哭,老娘还没死呢,整天哭哭啼啼的,有多少女子翘首盼望着可以嫁给王爷,你还心不甘情不愿的,这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你以为人人多有啊”对着继女翻上一个白眼,胖女人嚷嚷着上前将女子一把拽起,身上的金银首饰也跟着当当响。
梨花带泪,柔弱无依,苍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看得人好不心疼“我不要嫁给夜王爷,不要啊,后娘,你去告诉王爷我已经是有了人家的人了,怎么还能嫁给他呢,后娘你去告诉王爷啊”他不要嫁给那个嗜血的男人啊,那个男人已经娶了三个王妃了个个都活不过新婚之夜。
曾经为了独活一口一口喝光了心爱女子的血,这样一个男人,她如何和他共同生活啊。
想着凤诀夜喝血的样子,女子一个冷战。
让人她嫁进去只有死路一条,更何况,他已经有了轩大哥。
“我说不让王爷娶王爷就不娶了啊,你当我是谁啊,太皇太后啊,你别不识抬举了,这多少女子希望可以当王妃享受荣华富贵呢,你怎么就不愿意呢?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她五娘当年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嫁给那个早死鬼,现在还得替他养女儿。
“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也该是回报我的时候了吧,你啊,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那王府下的聘礼足足有十大箱啊,出手这么阔绰,她五娘活了半辈子了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现在啊,她就靠这些钱享受荣华了,岂能说不嫁就不嫁,门都没有。
“后娘,我已经和轩大哥定了亲了啊,怎么还能嫁给王爷呢”趴在小桌上,女子哭的悲切。
“那门婚约早就退了,我说你就老老实实等着做王妃吧,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好命可以做王妃的啊”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退出房门,五娘拿出锁套在门上“给我把桌上的粥喝了,别给我寻死觅活的,明日吉时,花轿就来了,你就老老实实等着过门吧”说着,将房门给锁了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那些金银首饰的当当声。
“后娘,后娘,你开门啊,后娘”她不要嫁啊,她不要啊,轩大哥,你在哪啊,轩大哥。为什么要退婚?为什么啊?轩大哥,你真的不管寻儿了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无力的滑坐在地上,女子埋首痛哭,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可以选择自己的婚姻,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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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御王朝三十七年,七月初七,夜王凤诀夜大婚。
宣城之内锣鼓喧天,鞭炮从城头响到城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每一家店铺都挂上了大红的喜灯笼,街上人潮涌动,大家纷纷出来观看战神的婚礼。
街道上,凡是花轿所要经过的地方都被铺上了大红的毛绒地毯,两旁则是芳香四溢的鲜花。
锣鼓声震天直彻云霄,彩带纷飞,一片喜悦的情景。
这场婚礼新郎并未出门迎接新娘,新娘所乘坐的花轿则是由十二人所抬,简直堪比皇后的凤銮。
这场盛大的婚礼让全城的女子都嫉妒不已,麻雀变凤凰,谁不愿意成为这样的幸运儿。
花轿内,新娘的盖头早已经被自行取下,瞧着身上的鸾凤和鸣喜服,觉得甚是刺眼。
略显苍白的脸色被这红色一衬显得更为耀眼,素手抬起掀开较帘,看着街上的胜景,心,逐渐下沉。
这场婚礼中,有谁为她想过,有谁知道花轿中的她究竟愿不愿意做那夜王妃。
天亮之前,她一直在期待着,期待着轩大哥的出现,期待着轩大哥可以带她离开,可是,一切都是惘然。
她宁愿一死也不要做那个男人的妻子。
宁为玉石,不为瓦全,她要让那些人知道,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爱权贵的。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和自己相守一生的良人,如若没有,情愿一死。
耳边的唢呐声听着是那样的刺耳。
此生,寻不到挚爱,惟有期盼来世。
瞬间,刺目的血色顺着嘴角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在喜服上的鸳鸯上,洁白的鸳鸯被血色染红,颓废之美。
轿内,新娘,咬舌自尽。
轿外,却依旧锣鼓胜天,这,是怎样的凄凉。
喜婆摇晃着身子在前头领着路,花轿平安的抬到夜王府。
花轿刚一落地,噼里啪啦的鞭炮立刻响起,孩子立刻将耳朵捂住,等到放完鞭炮一个个你急我干的跑到地上寻找着,看看还有没有未燃的炮仗。
一个身着红色蟒袍的高大身躯从王府内踏出。
以往从未束起过的墨发现下用镶着夜明珠的淡紫色玉带高高束起,整个人看起来俊美非凡
比散发时的他少了点慵懒多了点惬意,额下只落下几撮细发垂在额前,夜明珠散发出淡淡的光晕,给它的主人增添了祥和之色。
饱满而丰盈的前额衬出他的高贵与大气,一身磅礴。
眉若冰霜似是冷结了千年,眉一丝不紊的紧贴着眉骨,淡然若是的沉定。
凤眼生威,眼角上挑着含着万种的风情,这种眼,最为勾人,眼眸似是世间最璀璨的星辰,眼中瞧不出半分情绪,只知,现下,这男人仍旧冷的冻人。
鼻,卓然挺立,唇,如刀削一般的紧闭着,整个脸上透出淡淡的寒气,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让人看不出新婚的喜悦。
这个男人,好像永远都活在冰冷之中,或者,也可以说,他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孤傲,那种气质,他人是没有的,也是学不来的,是他,独有的。
优雅的迈着步子,似是危险的猎豹一般,可是却又透出高贵的霸气。
见新郎走了出来,喜婆一脸谄媚的上前:“恭喜王爷大婚,现在请王爷踢喜轿,好让喜婆我将新娘背下轿”弯腰后在一旁,看着凤诀夜抬脚踢了下轿门。
情殇 借尸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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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踢的如此大力想必今后婚姻一定美满”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凤诀夜一个凌厉的眼神让喜婆赶紧将嘴闭上,那个眼神还真是冷冽啊,吓的她的冷汗都出来了。
“新娘子,赶快下轿,让喜婆我背你入府,快快快,可别耽误了吉时”将背对着花轿,等待着新娘子。
过了半晌没有动静,瞧着凤诀夜略微不耐的神情,喜婆催促着“新娘子,别害羞了,快下轿啊”额上冷汗涔涔,看着紧抿着嘴唇的夜王爷喜婆干声解释着“想必新娘子有点紧张,我来看看啊,王爷您等等”真是的,做了大半辈子的喜婆了,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害羞的新娘子“新娘子啊,下轿罗”
可是仍旧没有动静。
在凤诀夜的逼视下,喜婆苦笑着将轿帘打开:“啊!!!死人!死人!死人啊”只看了那么一眼足以让她魂飞魄散。
致死没有瞑目大睁得眼,嘴角上,血液还在流淌着,原本应该满脸喜气的新娘早已经死去。
喜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颤抖着指着轿子再也没有力气起来。
喜婆的这一声尖叫让看热闹的人纷纷挤了上来想看个究竟。
凤眼微眯,凤诀夜大步跨向花轿,倏然将较帘掀起。
轿内的新娘早已经没有了生的迹象,一派死寂沉沉。
抓着轿帘的铁掌紧握起,腹腔中燃气熊熊火焰,这个女人,居然咬舌自尽,愤然将轿帘放下,此时的凤诀夜就是狱中阎王。
“唔???”邃的,轻不可闻的声音在轿内响起。
众人纷纷大惊,轿内,轿内怎么会有声音,刚刚,明明看见的是死去的新娘。
‘唔????’又是一声,似是娇弱的叹息,听进耳中却是毛骨悚然,青天白日,居然会有这般奇事,轿内除了新娘并无他人怎么可能会有声音。
一把将轿帘扯下,凤诀夜居高临下的看着轿内的女子,居然,还活着,未死。
“唔???”又是一声,新娘眨了眨眼睛,瞧着站在自个面前的凤诀夜一脸迷茫,唔???头,好痛啊。
将头甩甩,从轿内走了出来。
“啊,诈尸啊,诈尸啊”一时之间,人群里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大伙立刻纷纷逃离,青天白日,死去的人居然复活,诡异,诡异,实在诡异啊。
不愧是战神,只见凤诀夜依旧傲然站立在新娘子面前手上拿着的是刚刚扯下的大红轿帘,虽然是微皱着眉头可是脸上却看不见半点惧意。
伸出,将新娘嘴角的血迹擦尽,看着新娘如此柔顺。
突的,凤诀夜笑了,第一次,第一次笑了,身上已经没了瑟骨的冷冽取代的则是柔情蜜意。
面前的这张脸,和初儿足以以假乱真,他,终究找到了可以代替初儿的女人。
铁掌在新娘子面前伸开,瞧着那张绝美小脸上疑惑的神情,居然主动伸手握住千寻的手。
手被握住的那一刻,千寻的心震了一下,他的手虽是冰凉可是却也温暖,暖进了她的心。
二十一世纪的魂魄就这样穿越时空的漩涡,进入了命定的时代。
可是,姻缘,真的是命定的吗?枉死的舞千寻真的可以像双面貔貅所说的那样得到幸福吗?
她,能一一闯过那些阻碍幸福的关卡吗?不知,命,无人可知。昏暗的烛光闪动着,在屋内留下暧昧的光线。
屋内新娘子正端坐在床上,盖头已经重新盖上。
桌上香炉中缕缕青烟正旋转着上升,炉内燃烧的是碾碎之后的薄荷叶子,闻上去有着那么淡淡的沁凉。
雕刻精细的紫檀木窗户半敞着,月光透过树枝照射到屋内,给屋中增加了几分清丽的芳华。
微微的,一阵清风拂过,上百颗龙眼大小珍珠串成的门帘在风下奏出醉人的音律,月下,珍珠发出幽幽的明光,极尽奢华,龙眼般大小的珍珠本身就极其少见,现在,上百颗串在一起是何等的雍容与贵气。
上等的鸡翅木制成的圆桌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色泽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
屋内,不是嵌玉镶金的桌椅,便是名贵珍奇的瓷器,哪里,都能显示出主人高贵独特的身份。
坐了许久,屋内已经没了来来出出的动静,千寻将覆在头上的盖头取下,露出了那张纯美的娇颜。
看着屋内的摆设,视线并没有定格在哪件奇珍异器上,而是被一个素色屏风所吸引。
轻移莲步,款款走向屏风风情摇曳,纯白的金帛上只画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儿及一首婉约的词。
窗外细雨绵,似是巧嫣然
朦胧梦境意,悠然轻叹息
新泥拂地面,泛起涟漪情
缠绵悱恻夜,一声轻娇嘀
这首诗,道出了女儿家的情长,顺着诗,千寻一一译出:“窗外又下起小雨,一股新泥的芬芳,拂在地上,泛起一阵涟漪,似你浅浅的嫣然;梦里又想起了你,一阵朦胧的叹息,飘在夜里,引起一阵蛙起蝈鸣,似你轻轻的娇嘀,又一个缠绵悱恻的雨夜。”
这明明是一首情诗,这个人,定是个痴情之人。
玉兰花儿,极纯,极雅,不知道,这个女子生的什么模样。
雨夜想起心爱的人,好美。
只可惜,这画,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有点怅然若失的摇摇头,举步走到窗前,打开半阖的窗户,看向空中朗月。
清风,顺着柔夷吹进屋内,指间,感受着风的细腻。
颊边的青丝被风拂起,耳上的串珠也铃铃响着,月色下,千寻更加的娇俏动人。
窗前,是一株长的颇为有些年岁的桂花树,阵阵幽香拂面,些许烦闷的心情沉静了点。
淡淡的薄荷味混着沁雅的桂花香味,甚是好闻,连心情也明朗了些。
她,舞千寻,二十一世纪的人类此生的命格在定在煊御王朝。
原以为已经忘记了前世的记忆,哪知,那些记忆仍旧犹新。
“舞千寻,舞千寻”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双面貔貅。
低下身子寻找着,可是却没有踪影。
“舞千寻,在桂花树上,桂花树上呢”
桂花树上?!抬首望去,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半个手掌大小的褐色凤蝶,淡黄的月色之下,凤蝶忽上忽下的在花中穿梭,还真是灵动的美,可是,桂花上只有凤蝶并无其他啊。“双面貔貅,你在哪呢?”波光流转就是未见到那个奇怪的小动物。“
凤蝶,凤蝶,凤蝶就是我”他们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