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阔少,慢下来爱-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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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直接将手里的毛巾扔了过去,砸死你个满脑子精/虫YY的男人--
被毛巾砸了脸的男人伸手接了过去,一只手臂便伸过来,将沈安若往怀里一拽,避开了旁边水槽溢出来的水,拉着她走出洗手间,用手里的毛巾给她擦手的时候忍不住地笑了笑,“真会闹!”
闹?沈安若已经被他的举动给怔得发呆,他的动作很熟练,并且丝毫不生疏,低头给她擦手的时候鼻息涌出,相比于刚才他那沉郁的脸色,此时他的脸色越发柔和,擦拭她手指的力道也很轻柔,她怔得呆愣,也忽视掉了楼梯间响起的声音,以及一声诧异的低喝--
“你们两个--”
沈安若这回是真傻眼了,她来不及收回手,而那边给她擦拭手指的简锡墨则牢牢握住她的手,这样手牵手的举动把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震得是目瞪口呆。
沈安若喉咙里都像卡了火炭,好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来。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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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病房里的气温适中,坐在病chuang上的宋皖离听着来人的低声汇报,竖起了手指,对方见状便停了下来,“宋少可有什么疑问?”
“我让你查一个月之前在那家酒店里发生的事情,你跟我说这些?”宋皖离脸上的伤势经过一天一晚的治疗消肿了些。
“宋少!”来人迟疑了一会儿,面色有些为难,“那天的那段时间里,那一层楼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被人毁掉了,我们无处查起!”
宋皖离没有出声,其实想想也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既然敢说出来也就是有万全的准备。
“顾大少就在门口--”
宋皖离一听到顾凌的名字就皱了一下眉头,心里的阴霾更甚,在顾凌进来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极为不好看,原本就青肿的脸更加显得狰狞了起来。
顾凌一进门便将门关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皖离抬脸看着他,“我还没有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凌面色一怔,宋皖离眼睛便眯了眯,“我是说过要帮你,但我可没有说过要把自己的未婚妻给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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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叔叔!”
相对于沈安若的失常,简锡墨却镇定如常!
沈安若心神不宁达到了今天之最,锅里的水已经沸了几滚了,但她从柜子里面取出来的面条却迟迟没有扔进去。
父亲刚才说有些饿,让她下楼煮碗面,她下了楼,但简锡墨却被父亲叫去了书房。
她不知道父亲会跟简锡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父亲听了他们多少的谈话,在觉察到父亲之前,她跟简锡墨在洗手间里说的那些话太--
沈安若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无奈地将手里的面条丢进了沸水里,用筷子搅了搅,心里也乱成了一团,她之前想好的解释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真是越来越糟糕了。
沈安若在楼下厨房跟锅里的面条过不去的同时,二楼的书房里,两个对面静坐的男人也在一声轻轻的叹息声中打破了宁静。
沈昌平并没有了刚才那般的震惊,恢复过来的他此时脸上只有淡淡的忧虑,他抬眼,看着对面端坐着的简锡墨,微叹一声,“你确定,你想要的人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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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个多了004,今天这章便是006,排序没有错,大家不要看错了哈!
☆、V章007:怎么?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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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想要的人就是她?”
寂静的书房里,沈昌平脸上的忧虑越来越凝重,语气里有着忐忑不安,看向对面坐着的男人,眼神里有着一丝不确定。
摆放在面前的茶水轻烟寥寥,简锡墨敛眉,手指划动着杯沿的边缘,杯子底部发出了迟钝而冗长的磨蹭声音,如同拉锯战的延伸,让人在等待中又多了煎熬的情绪。
“是--”
他答!
沈昌平却凝了凝神,双眼直直地看着他,半响,他伸手拿起了精致的玻璃小茶壶,水声汩汩,为自己盛了小半杯的茶水,玻璃小茶壶重新放上小电炉时,他从座椅旁边取出了那份一直捏在手心里的报纸,慢慢地展开放在了书桌上面。
这是他今天晚上在上晚自习的时候无意中从一个学生那里得到的报纸,当时一节课刚结束,一个学生看他走下讲台忙着把手里的报纸折叠起来往桌子柜子里塞,他注意这个学生很久了,上课没有认真听,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东西。
最后那份报纸还是落在了他手里,报纸上的照片顿时让他惊得面色苍白,而那个学生则赶紧站起来不停地道歉。
最后一节课,生平第一次,他走了神。
报纸被展开时,沈昌平的手指按在了报纸上面,抬脸看了一眼简锡墨。
“锡墨,你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有迟疑,我可不可以就你回答这个问题时的时间延迟来推断,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想好!”
“沈叔叔--”
沈昌平抬起了手制止了他的话,目光里掺杂着太多复杂的表情,有沉痛,有忧虑,还有无奈。
“请原谅我作为一个父亲的自私心态,因为我确实不想她再--”
‘砰--’一声清脆的的声音从底楼响了起来,伴随着女子失声尖叫的声音,书房的门被拉开,简锡墨第一时间大步冲出了书房,沈昌平也紧跟其后,刚出门就冲着楼梯间那边喊了一声,“安若,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简锡墨大步朝楼下走,几步便越下了楼梯间,高大的身影在楼梯间一晃,人已经掠到了底楼,冲进厨房时气息里都多了一分急促,“安若!”
沈安若正蹲在地上,围着围裙的她听见脚步声抬起脸来,一脸的郁卒,在她的脚边是打碎了的汤碗,面条撒了一地,还有几根翠绿的青菜叶子黏在了面条上,和碎掉的陶瓷碎片胡乱地搀杂在了一起,面汤把她的棉质拖鞋都给弄脏了。
不过好在,她没有受伤!
简锡墨目光迅速地在沈安若的身上扫了一圈,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见蹲在地上的她一脸无措又郁闷的表情,两只手缠在一起紧了紧,最初的恐慌失措之后便是一阵叹息,嘟起的唇瓣憋了憋,“可惜了一碗面!”
循声赶来的沈昌平看着沈安若安然无恙,顿时也松了一口气,忙去找扫帚,不过难免因为担心而脸色微变,“安若,你小心一些!”
沈昌平说着朝灶台那边看了一眼,看见灶台那边用用过的痕迹,凝眉,“安若,不是叫你别用燃气灶吗?用电磁炉就好!”
沈安若垂头丧气地哀叹一声,抬头不免流露出愤懑又委屈的表情,“那个电插座坏了!”说完眉头皱了皱,低头看着地上的一滩面条跟面汤均摊成面饼的形状,伸手扶额。
自己忙活了大半天煮出来的面条‘砰’的一声报销了,是既无可奈何又心有不甘。
“先起来!”
沈安若还想着应对父亲的唠叨,却被简锡墨伸手拉了她一把,把沈安若直接从地上拉了起来,未免她的脚一不小心踩上了地上的面条,简锡墨将站起来的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沈安若站起来的速度太快,脑子一晕,眼睛一黑,短暂几秒钟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等意识恢复清明时,发现自己正半依半靠着挨在他怀里,立马瞪大了眼睛,但旁边的男人已经低低开口了。
“去找把螺丝刀给我!”
沈昌平看着两人那近似亲密的姿态,抿了抿唇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客厅那边,走之前还深深地看了一眼简锡墨。
恩?沈安若眨了眨眼睛,表示不解,没办法,脑子刚才晕了一下,就跟电脑重组一样,需要花些时间进行程序更新。
简锡墨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伸手指了指那边那个插座,撩开了衬衣衣袖。
沈安若顿时明白了,他要修理那个插座。
“你会?”沈安若问了一个自己差点都咬了舌头的问题,话一出口就忍不住地在心里叫了一声,笨蛋!
简锡墨看到沈安若脸上的表情既促狭又懊恼,颇有耐性地解释,“我理科出身,数理化最好!”
沈安若正蹲在碗橱柜子的旁边,拉开抽屉找螺丝刀,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笑了笑,“我爸都不会!”说完听见客厅那边一阵压抑地低低咳嗽声,像是在提醒她,揭短可不成!
沈安若一听到咳嗽声就忍不住地吐了吐舌头,她低着头,吐舌头时表情可不是平日里那般的冷冷清清,多了一丝娇憨,笑容虽有揶揄却嘟嘴嘀咕了一声,“本来就不会!”
作为父亲的沈昌平因为痴迷自己的学术研究,毕生精力都花在了那些文字研究上,论文学着作那是当仁不让,但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家里的各种电器的应用和修补,这位国学圣手只能干瞪眼的份儿,所以才会出现了沈安若那次回家,煤气灶坏了也迟迟没有人修,这个电插头坏了更是没人理了。
简锡墨就站在她旁边,她拉开抽屉翻找物品的时候,一边嘀咕一边露出的表情让他怔了怔,尤其是她时不时地将抽屉里翻出来的物品拿给他确认时的表情。
满是期待地,“这个是不是?”
简锡墨微怔,目光在那摆在自己面前的扳手上停顿了一下,摇头。
“这个呢?”沈安若拿出了一把铁夹子,卡擦卡擦两声。
简锡墨这回挑眉头了,这丫头还真是--
。。。。。
反复几次,最终简锡墨无可奈何地亲自动了手,从那抽屉里翻出了一把螺丝刀来。
沈安若站在一边,看着他熟练地将螺钉旋转下来,他用手指捻过来让她用手接着,她便接过来,颇有几分兴致地观摩,像是要默默记住修理步骤,偷师!
简锡墨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模样,微笑着边旋转着螺丝刀边给她讲解,高大的男人站在厨房的一角,猫着腰,腰身完成了一个弧度,一手拿着螺丝刀,一边用手拆掉坏掉的部件,还时不时地侧脸来看她,很有耐性地讲解。
沈安若探过头去,对她来说,她很少接触这些东西,这大概是女性的天性,维修电器修理马桶之类的自然而然被女人剔除在生活之外,很多女人都觉得这些是男人该做的,而沈安若自小的教育也是如此,爷爷奶奶哪里肯舍得她去做这些?
正因为长辈们的不舍,所以回到A市跟随父亲生活的沈安若是吃够了苦头,最先沈安若连饭都不会做,父亲又是个忙碌的人,课程不少,撂下沈安若吃了两个多月的冷冻速食,吃得沈安若现在看到超市那种速冻饺子或是汤圆就忍不住地胃部作呕。
更别说是维修家电这种高级活儿了!
沈安若凑过去看得仔细,耳边是简锡墨低声的讲解,对简锡墨来说,这种修理电路的小问题就跟换个灯泡一样的简单,若是在平日几分钟就搞定。
“好了吗?”沈安若摊开手心,手心里的螺丝钉还剩下最后一颗了,她把目光从那个插/头上转移过来,顿时吓得一怔,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得跟他靠得这么近!
她反应过来之后边要往旁边移动一步,被伸过来的手在掌心一撩,她手直缩,却不如那只手早有预谋的快。
“急什么?”耳畔,简锡墨低低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鼻息直扑在她的脸颊上,混合着那清新的薄荷气息,一阵凉悠悠的清爽。
清新的鼻息弥散过来,沈安若心神一怔,手指尖有温热的触感传来,她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被他的大手轻轻一握,她一抬头,他的目光就紧随而至,如同黑夜里闪耀着的黑曜石,灼灼生辉。
“你--”沈安若手指微微僵硬,相比他温暖的掌心,她的手指则有些微凉,被那大手掌一裹,大拇指指腹还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了起来,动作很轻,却暧/昧感十足。
这人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动作也变得轻/佻了,
虽然沈安若不可否认,对方在做这个动作时依然温文尔雅,绅士般迷人,但在沈安若看来,这是典型的得寸进尺!
沈安若差点就要端起旁边的菜篮子往他脸上扣了,想象着面前的男人头顶顶着一个菜篮子的惊悚造型,她那紧皱着的眉头一松,本不该在这样的情况下笑的她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嘴角刚一裂开,沈安若就觉得不对,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笑?
这个时候笑不就是在传达着一个消息,他这么对她,她很愉悦?
愉悦??
沈安若被自己心里冒出来的这个念头震得抖了抖唇角,要不要这么吓人?
“想什么美好的事情?”耳边轻语声再起,沈安若‘啊’了一声,手掌心被撩得一痒,手心那一颗螺丝钉被取走。
她抬眸,简锡墨笑意深深,挑眉的同时唇角弧线更加深刻饱/满,原本上一秒还摸着人家的手,下一秒却谦谦君子,双手一拍,表明顺利完工,人却朝沈安若身前一倾,“安若,你刚才脸红的样子,不甚娇羞!”
啊--
沈安若的思维简直跟不上他的节奏,一听到他这句含笑而意义深长的话语顿时明白了,自己莫名其妙又被他在言语上占了便宜,而且自己还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现在她才明白--
被调/戏了!
她眼睛一瞪,居然被调/戏了!!
沈安若嘴角抖了抖,脸上的表情是十分的精彩绝伦,若是此时关佳琪在场一定会大笑十声,说沈安若,你这只食人间烟火的泥菩萨也会变脸啊,啊啊啊,这表情,这架势,绝无仅有啊!
最后都落了个锅底生火,一下子烫了个彻底,他指腹在脸颊上划过的清凉感瞬间就被火热给吞并,有着那只手指如果收得再慢一些就会被燃起来的架势。
不过要是他不及时收回去,要么被那火气给点燃,要么--
沈安若磨牙,嚯嚯直响--
我咬死你个假面正经简锡墨!
沈安若的牙齿最终没有派上用处,简锡墨被父亲征用,去房间里换灯泡去了,一会儿不是灯泡要换了,就是这个房间的某个电路接口接触*了,要么就是浴室蓬蓬头的水流不稳定。。。。。。
父亲积极地利用着来之不易的免费劳力,而简锡墨则撩着衣袖迎刃而解。
。。。。。。
晚上十点,沈家大大小小能维修的电器都被修好,还剩下了最后一件,简锡墨正一只腿半跪在地板上,拆掉了饮水机的后面,仔细检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安若端了一杯水过来,见他半跪着,人高马大的他身高体积都颇为壮观,此时半跪着身子看着也感觉费力,她转身去楼梯间取了一把小凳子过来,放在他面前。
“坐!”沈安若低声说着,听见楼梯间那边被父亲翻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响,想来又是在找一些早已过时的电器来修理,刚才她就看到了一个古董级别的收音机被老爸翻了出来,口口声声说着那可是绝版货。
沈安若无奈地看了一眼简锡墨,你可知道,你已经被我爸当成了免费修理工了?
简锡墨没有坐,而是抬脸看着她手里的那杯水,目光亮了亮,“给我的?”他衬衣衣袖撩得很高,袖子上也不知道在哪儿沾上的乌漆漆的脏东西,像是灰又像是机油的颜色,连手背上也有,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擦拭额头渗出来的汗水。
“唉--你等等--”沈安若无法想象,那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擦在他的脸颊上会有什么效果,至少在沈安若看来,影响美感!
立体而俊邪的脸颊上被抹上了一团黑,真是暴殄天物!
她赶紧将手里的水杯塞他手中,自己伸手去自己的睡衣口袋里摸出一条手帕来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很轻的动作,端着水的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简锡墨额头上便有淡淡茶花香气的气息迎面扑来,他捏着玻璃水杯的五指微微一紧,显然是对沈安若此时的举动颇为惊异,让他这个平素冷静惯了的男人此时都怔得不敢动!
额头上擦拭汗水的手帕一撩开,同样蹲着的沈安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赶紧把手帕收回手里,视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