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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嫡女解语 作者:春温一笑(晋江vip完结)-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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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婴儿个头儿不小。岳培乐呵呵给起了个小名儿,“澄哥儿”。
张雱看看澄哥儿,看看阿二,心中不太确定。要说起来是阿二大,可是阿二太斯文了,将来打架打不打不得过澄哥儿?
阿大若和泽哥儿打架,那是百战百胜,从没失过手的。“儿子,你要争气啊。”晚上阿二被脱去厚厚的冬衣,躺在床上撒欢儿,张雱很认真的交待他,“你比他大,可不能输给他!”
阿二先是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然后一泡急尿,直射到他脸上。
解语正好进来,又好笑又好气,“怎么不把他尿尿?”不是每晚把阿二尿尿的么。张雱抓过阿二轻轻打屁股,“坏小子!”你老爹不就今晚上想事想入了迷,你是一会儿都不能忍啊。
四月初六,皇后千秋,内外命妇依例要至凤仪殿朝贺。齐氏早早装扮好了来接解语,“跟大嫂一道,莫乱走。”解语笑着道谢,“谢大嫂关心。”齐氏这做大嫂的真是很有风度,很关照弟妹。
皇后千秋节跟元旦大朝不同,相对比较随意一些。行礼后领宴,之后在御花园赏玩景色。
贵妇们大多是三五成群的游玩,更有心肠热的围在太后、皇后周围奉承讨好。齐氏和江夏侯夫人一起和风细雨般说着话,半晌后惊觉“弟妹呢?”解语方才还在,如今却不见了。
旁边一名绿衣宫女盈盈曲膝,“回少夫人,安夫人由宫人陪着,更衣去了。”更衣,也就是如厕的雅称。齐氏略略放心,如厕,不要多久的。
玫瑰花丛中,皇帝和解语面对面站着。“放心,不会有人过来。”皇帝温和说道。不会有人过来,不会有人看到。
解语微微一笑,那是自然,这是皇帝的地盘,他自然能控制。
“朕很累,日夜忙于国事。”皇帝诉苦,“偏偏安大人坚持要辞官。”又少一个得力之人,更累了。
解语倾听皇帝诉苦,时不时的给个回应,“是么?”“原来如此”,慢慢的皇帝心情轻松起来,“安姑娘,朕的日子过得这么苦,你呢,可好?”
解语缓缓说道“我是一个最胸无大志的人,平生所愿不过是和家人守在一起安分渡日而已。”要求不高,所以容易满足,所以会觉得自己过得很好。
皇帝神色温柔,“朕知道。”谁若是惹到她的家人,她是也敢劫囚犯,也敢造反。若是家人都安安生生的,她便守在家中相夫教子。
临分别,皇帝笑问,“安姑娘,因着你朝中少了一名大臣,你要如何补偿朝廷?”没等解语回答,皇帝已是飘然离去。
解语回到齐氏身边时很被埋怨了一通,“怎去得这般久?令人好生悬心。”这可不是平常地方,这是皇宫。解语微笑道歉,“让大嫂牵挂了。今儿有些拉肚子。”齐氏忙问“要紧不?”听解语说已没事了,放下心来。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傅深守孝已满了三年,不过他依旧不出六安侯府:他唯一的嫡子傅子浩本就身体弱,太夫人去世时曾在灵堂吐血,之后更是常年卧病在床。如今越发不好了。
傅子浩是他唯一的嫡子,也是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若是没有嫡子,有可能这世袭罔替的爵位会被朝廷收回。解语倒是颇有些同情他,先是亲娘去了,然后嫡子病重,真是多灾多难。
安汝成夫妇二人自入了狱,任劳任怨服苦役,安汝成还常常写信回来忏悔自己的罪过,言辞恳切。“爹爹,我看大哥是真知道悔改了。”解语看过信,说道。
时逢大赦,安汝成夫妇被提前释放,出了狱。安瓒和谭瑛商量了,要收拾行装去庄子上住,“务必要把成儿教好了,才回城。”京城之中声色犬马,诱惑太多了。
解语不许。“爹爹,娘亲,我这儿如今可离不开人。”她又怀孕了。
谭瑛很是犹豫,要说是第三胎了,无事。可……解语到底年轻,又没婆婆。
解语笑盈盈说了一句话,谭瑛下定了决心。“大夫看过脉了,这回是两个。”双胞胎呢,您还敢走?您还放心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是写不完呀,明天是最后一章

116、终章(下)

谭瑛和安瓒决定留下。“人生人,吓死人”,更何况是双胎,越发要小心在意。“先把成儿夫妻二人放在庄子上务农,着老成管家在暗中看着。待解语生下孩儿之后,咱们再走。”两人打算得挺好。
等到解语真生下一对龙凤胎,他们更不走了:阿三和小四这一对兄妹生得很像解语,两张一模一样的俊美小脸,可爱极了。安瓒和谭瑛见了孩子都迈不动腿。
龙凤胎啊,稀罕!这两个生得可真好看!沈迈牵着阿大,岳培牵着阿二,双双看着襁褓中的阿三和小四流口水。
“依我说,咱们也该争一个。”谭瑛动了心,“阿大归了沈侯爷,阿二归了岳侯爷,阿三和小四可该归咱们了。”那两张酷似解语的小脸,看得人心里热乎乎的。
安瓒极为赞成,“是,轮也该轮到咱们了。”沈迈和岳培都已各占了一个,阿三和小四合该是归了外祖父母。
张雱无可无不可,“成,归您二位了。”沈迈马上跳出来反对,“不成!阿三归您二位,这没说的。小四可不成!”三个男孩儿一家一个,公平得很;女孩儿只有小四一个,希罕宝贵着呢,凭什么归了外祖家。
岳培笑咪咪问阿二,“池哥儿啊,咱们把妹妹要了好不好?”阿二腼腆的笑笑,点头道“好!”他跟着岳家这一辈的排名,单名池。
不只是在归属权问题上有不同意见,对于相貌也有广泛争议。安瓒坚持认为“阿三和小四生得像娘”,跟解语小时候一样招人疼;沈迈一口咬定“阿三和小四明明生得像爹”,跟我家阿雱一样俊美;岳培在旁打哈哈,“两位都极有眼光,极有眼光。”
这种争论一直持续到阿三和小四满月,双方各不相让。沈迈怒极便叫“打一架!”安瓒笑道“这可不成,我不会打架。不如下盘棋?”沈迈连连摇头,“心不静,不下,不下!”下棋他不是安瓒的对手。
满月时解语出来了,事情有了定论。“阿大姓沈,阿二姓岳,阿三和小四定要姓张了。”解语这么一说,人人都点头。是啊,总要有孩子跟着张雱姓。
阿三和小四的姓氏定下了。
“三个男孩儿,第一个归了阿爷,第二个归了祖父,这第三个么,自然要归了外祖父。”这一点众人还是无异议。
“至于小四,可难办了。”解语怜爱瞅瞅怀中的小女婴,“只有一个女孩儿,没法分呀。如今看来,最公平的法子,便是抓阄。”抓阄,看小四跟谁最有缘份。
张雱早已准备好了,从怀中掏出三个纸团,“这三个纸团,其中两个写着‘骄’ ,骄傲的骄 ,一个写着‘娇’ ,娇嫩的娇。哪位抽着娇嫩的娇,小四归谁。”
沈迈、岳培、安瓒互相看看,都点头同意。不同意也不行啊,看这架势,无忌和解语早就商量好了。
“我先抓!”沈迈急不可耐,摩拳擦掌。他年纪大,岳培和安瓒都客客气气拱手,“您请!”
沈迈把三个纸团看过来看过去,拣了一个最顺眼的。“亲家,快打开看看。”岳培和安瓒都催他。沈迈把纸团在手中团了半天,口中念念有词,“娇,娇,娇!”
结果打开一看,赫然写着一个“骄”字。沈迈下了气,苦着个脸,“小四跟我没缘份呀。”岳培和安瓒心里都一松。
岳培和安瓒二人互相谦让,“亲家,您先请。”都不肯先抓。张雱不耐烦了,“爹爹,赶紧的。”让什么让,该您了。
岳培推让不过,在两个纸团中拣了一个。“池哥儿,替祖父找开。”小孩子手气壮,打开有好运。
阿二接过纸团,慢条斯理一点一点展开,奶声奶气念道“马……”念不下去了,只认半边儿。
岳培忙拿过来仔细观看,上面娟秀飘逸小楷写着一个“骄”字。这么秀丽的字体怎么能写“骄”字呢,应该写“娇”字!
解语亲亲怀中的小女婴,柔声说道“丫丫跟着外祖父,好不好?”既然两人都抓了“骄”字,剩下的肯定是“娇”字,小四该归安瓒和谭瑛。
张雱不动声色把手中的纸团收好,冲安瓒殷勤笑道“岳父,往后照管小四要靠您了。”解语被岳父教得这么好,女儿交给岳父是放心的。阿爹和爹爹添什么乱呀,都没养过女孩儿!
岳培似笑非笑看了张雱一眼,没说话。沈迈一脸艳羡,“亲家,您可比我们强多了,我们只有孙子,您是又有孙子,又有孙女!”安瓒笑着拱手,“承让!承让!”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沈迈性子豁达,沮丧一阵子,马上又乐呵呵的,“既然定下了姓张,不如早点给两个孩子起名字。”男孩儿叫阿三倒也罢了,小姑娘家叫小四,多不好听。
张雱向来不管这些事,“听解语的。”解语笑盈盈说道“姓张,小名阿三,不如叫张三?”多么的通俗易懂。
一直睡着的阿三忽然大声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安瓒心疼得哄孙子,“乖宝宝,咱们不叫张三!”一边哄孩子一边还狠狠瞪了解语一眼。解语有眼色,马上改了口,“不如叫张屷?山乃屷。”屷是“会”的古字。
“这名字起得好!”张雱在一旁拍马屁。安瓒勉强点了点头,“先作个小名儿叫着吧,大名再斟酌。”算是比什么张三要强点。
“小四是个女孩儿,叫丫丫吧。”解语只图省事。再说了,丫丫多清纯啊,这名字不错。
解语怀中的小女婴抽泣起来。张雱探过头去看,一脸怜惜,“小娇娇,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最后沈迈、岳培、安瓒意见统一了:既然抓阄抓的是“娇”字,不如小四的小名儿便叫做“娇娇”。
“还没有丫丫好听呢。”解语腹诽。
满月酒办得很热闹,亲戚朋友们见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都觉欢喜,龙凤胎呢,难得,难得。
饮宴正酣时宫中来了两名内侍监,奉太后、皇后之命赐幼儿汤饼、吉祥手镯脚链等物。“太后她老人家听闻贵府喜得双胎,很是欢喜,亲赐这两对长命百岁纯银手镯。请出哥儿、姐儿,杂家亲自给戴上。”内侍监笑道。
张雱少不了要把阿三和小四抱出来,内侍监仔细看了孩子,啧啧称赞,“好个相貌!”亲自给两个孩子戴上银手镯,赞道“辟除百邪,长命百岁!”
送走内侍监,张雱气闷的告诉解语,“他盯着两个孩子好一通看,尤其是一直看丫丫,说了十七八遍丫丫相貌好。”打的什么主意。
解语微笑,“先出去待客吧,放心,无事。”我不希罕的,难道我女儿会希罕。张雱点点头,出去招待客人了。
黄昏时分客人散去后,傅子沐神色匆忙过来,送上长命锁银手镯脚链等物,“父亲送给外孙子外孙女的。”
“他怎么样了?”解语到底关心亲爹。傅子沐声音苦涩,“子浩,怕是不行了。他……有些失魂落魄的。”
解语默然。傅子浩身体病弱,娶妻后并未生下一子半女,若此时夭折,六安侯府便没有嫡子继承爵位。庶子虽多,可庶子袭爵要皇帝特许,如今的皇帝并不是滥好人,不一定会给傅家通融。
三日后六安侯府响起哭声,傅子浩病逝。“可怜!”顾夫人掉下眼泪,“只有一位嫡子,竟去了!”可怜的鲁夫人,她该怎么办呢。唉,自己还羡慕过她的儿子可以袭爵,可以做侯爷,谁知竟是这样。
太夫人大为叹息,“真是可怜!”李氏皱了皱眉头。对着老人家只有说好的,乐呵的,这不吉利的人和事说来作甚?何苦来要招老人家心里不自在?李氏淡淡应了两句,慢慢说些好玩有趣的事出来,哄着太夫人开心。
“您是没看见,阿三和小四真是一模一样!两个孩子要哭一起哭,要停一起停,真是有趣。”果然太夫人乐了,“想想就有趣!”
齐氏和韩氏也陪在一旁。齐氏自是能说会道,跟着李氏一起绘声绘色讲着,“东昌侯府已是收拾好了,下月雱哥儿便要跟着沈侯爷一起搬家。祖母您不知道,东昌侯府跟咱家一般占地辽阔,亭台楼榭,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韩氏在一旁恭顺陪侍,脸上带着得体微笑,手中的帕子却是越攥越紧。龙凤胎!东昌侯府!自家夫君是靖宁侯府嫡子,如今却没有外室子出身的弟弟风光,真是没天理。
晚上岳霆回来,将韩氏揽入怀中,在她耳畔低语,“娘子,咱们再给泽哥儿添个妹妹吧,好不好?”有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儿,多好。
韩氏柔顺的回应着,二人温存许久。夜深人静时,韩氏看看身旁熟睡的丈夫,怔怔落下泪来。生澄哥儿时因胎儿太大,自己已是损了身子,不能再生了,再给泽哥儿添个妹妹?哪里还能够。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宫中赐宴。齐氏一个不留神,解语又不见了。
“安姑娘要如何补偿朝廷,可想好了?”皇帝笑问。
解语微笑,“还没想好。”这种无聊的事,想它做什么。
“卿家幼女,容貌光丽,性情柔顺。”皇帝笑容满面,“诸子之中,朕最钟爱九皇子。小九和令爱只差一岁……”让安解语补偿我一个儿媳妇!
解语无言看着眼前这人。在朝政上,他还是一个劳动模范,没日没夜的看奏折,时常召见大臣,用人得当,朝政还算清明。私生活也很检点,除了当年的一后九嫔,后宫几乎没增加什么新的妃子。当然了,可能他是想省钱,毕竟养宫妃还是费用很高的,国库目前并不宽裕。
总的来说,这人算一个好皇帝,也算一个好人。虽然是暗地见自己,却站在两步开外,克意离自己很远。
我家丫丫才多大,他就想定下来了?解语很是气闷。
傅深第一回见到阿三和小四的时候,孩子已经会笑了。“丫丫,这是外公,叫外公。”解语抱着女儿,柔声说道。
傅深目光胶着在丫丫脸上,喃喃道“真像,真像。”解语笑道“您也看出来了?都说丫丫像我。”
傅深轻轻摇摇头,“不是,丫丫像她外祖母。”像阿瑛,像极了阿瑛。
解语心中一酸。傅深明显是老了,头发花白,容颜憔悴。这时节他还忘不了谭瑛,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皇帝秋狩之时,傅深随行,却一件猎物也无。“傅侯爷何故一无所获?”有人好奇了。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连个野兔子也打不着吧。
傅深淡淡笑笑,并不说话,神情萧索。打什么猎,少杀生,多积点儿德吧,下辈子做人莫这般凄惨。母亲至死不肯原谅自己,妻子毅然决然离去,嫡子病逝,将来自己死了,若是爵位收回,有何面目到地下见列祖列宗。
被追问得狠了,傅深长叹一声,“念犬子早逝,不忍杀生。”嫡子都没有了,瞎折腾什么。
“卿有此佳儿,何须伤怀。”皇帝指指马头上挂满猎物的傅子沐,温和说道。
傅深眼中有了光彩。次日,即上表请立长子傅子沐为六安侯府世子。忐忑不安的等啊等,十日后旨意下来了,“准。”
傅深流下热泪,“子沐,往后傅家靠你了。”傅子沐眉头紧锁,并不开怀。
鲁夫人自嫡子病逝后,眼泪早流干了,执意遁入空门,“多念几卷经,积些功德,越渡亡儿。”傅深并没劝她,由着她在家中辟了佛堂,镇日颂经抄经。
傅解意已有两名嫡子,她拉着大的,抱着小的,眼神清冷。后半辈子就靠儿子了,要好生养大他们!可不能跟自家亲娘似的,老来无子,晚景凄凉。
傅深请来族中耆老,给六安侯府分了家。凡成了亲的儿子,全都分家出府。“有儿子的,跟儿子去;有女儿的,跟女儿去。”姨娘们大都也遣散了。
傅解忧一脸幸福的笑,跟解语咭咭咕咕讲着,“我姨娘跟我们一起住,我可省心了!”亲娘真好啊,什么都替自己想着!
解语微微笑了笑,没说话。如果解忧的亲娘真是聪明人,知道分寸,知道进退,那确实是好事。
傅深感觉一身轻松,之后成了东昌侯府的常客,不只白天常来,晚上也常常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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