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 作者:君心长乐-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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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向儒没有再添新子,而是撩好天青色长袍起身招手示意阮思巧过去。他风姿的确卓雅,缓缓行立的站姿笔直且双肩平稳,配合他的衣色,让人想到了茂林里的一根修竹。
“先生您此番是有什么问题了?”阮思巧向来对他疑心最重,两人虽然也因围棋有过“师徒”相称,然阮思巧从来没有放下警戒过。如今不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样,自然动作方面有所迟疑。
孙向儒索性主动走到她的身后,微弯身体,将头轻轻搁在她的脑上方,一笑:“丫头不想与我探讨一下中华国变脸之术的奇迹吗?”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和朋友们在群里讨论,说到站错男主队的事情,读者会很怨念。然后我心一惊,这里又怕剧透太明显就没意思了,总之男主出来了,定好的,也很好猜。下次写文我会注意,一开始就把男主公开。拜谢。
59章
孙向儒那双长而结实的双臂很自来熟地从后面一环抱住阮思巧。年龄差距十七;身高差距也有半人多高;阮思巧娇娇小小的整个被包在男人温热的怀抱里,她不骄不躁更不羞;细细探了一下他的底子;身材看似瘦弱但胸膛硬实;平常要么做了许多的身体锻炼才能保持这样的体魄;要么会是一个武功高强但不爱显山露水的人。
阮思巧闷闷笑道:“不想。”
孙向儒道:“为何不想?”
阮思巧道:“先生此番作为这般主动,一定是有先生自身的原因。先生是想做戏给谁看呢?”
“呢”字犹自挂在嘴边,院门那团浓影果然在骄阳的牵引下,渐渐现出原形;可不是暗中观察了许久的韩照雪吗?
“世子爷最近越来越能沉住气了。”孙向儒调侃道。论说他见到韩照雪面上冰刀一般的凉意;就应该识相一点放开阮思巧;况且孙向儒还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脑袋顶上;这充满太多宠溺和暧昧的姿势,来得有点儿突兀,没有依理。传出去对他来说名声也不好。
“孙向儒。”韩照雪长身玉立在前,看他们姿势这么暧昧,阮思巧没有脱身离开的意思,心中醋味横翻,声音冷淡淡道,“孙向儒,你连本公子的女人也敢动?”
“世子爷这是想为了一个女人与我决裂吗?”孙向儒很不理解,奇怪道,“世子爷不是曾说,天下之大,任何女人,只要我想要,您都愿意与我分享的吗?那时我不要,世子爷还骂过我不识抬举,我也确实不识抬举,竟然将世子爷一时的玩笑话当了真。哎呀,真糊涂,真糊涂。”
“孙向儒,你的确是老糊涂了,我何曾说过那样的话。”韩照雪轻笑,利益翻牌,有些事情也不必太执着过去。
“这可和世子爷的性情相悖了呀?”孙向儒慢语道,却神情颇为犀利,字字珠玑,“世子爷不是最讨厌言而无信、背信弃义之人吗?”
简单的“荒唐”两个字,轻轻从韩照雪口内吐出来。
孙向儒叹念,昔日的朋友情义,就是这么不经考验。他微微笑,韩照雪曾经是那么一个高傲清寡,将皇室的荣誉,皇族子孙的脸面看得比谁还要重要,说话必须经过深思熟虑,或者不说,或者言出必行。如今?真是有意思的改变。
小丫头,你的影响对他而言,这么大了?
孙向儒低头看阮思巧,她正抬眸看韩照雪,却见韩照雪也直勾勾盯着她看。
忽的韩照雪上前一步,靠近他们几分道:“那日你还说你对女童没有兴趣,我信你了。”是对他说的。
孙向儒道:“是呀,我是对女童没有兴趣,可是小思巧是一个不是女童的女童。世子爷明明比我还清楚。不然怎么不舍得将她也送走?那日我可是向世子爷提前表明态度了啊,这小姑娘我是在很早之前就预定好了的。世子爷以前说过绝对不抢我相中的人。”
韩照雪道:“今非昔比。”
孙向儒道:“那么世子爷是真心很喜欢这个丫头了?”
韩照雪道:“喜欢。”没有一分迟疑。
他的立场明确,态度分明,认真的眼神一刻不移阮思巧的脸面,阮思巧也从未避开他的视线,心里的闷痛又开始复发了。
孙向儒道:“哦?那可真是怪了,她非世家女,世子爷有没有想过,世子爷能给她名分么?世子爷允诺过给她锦绣织缎,富贵荣华,可是最重要的名分世子爷却不能给。”
双掌隐忍作痛,指甲已深深陷入肉内,心口作痛,韩照雪低下眉眼,斑驳的树影在他的脸上留下摇摇晃晃的痕迹。好像在嘲讽他。
孙向儒道:“我也喜欢这小丫头,我还能给她世子爷不能给她的名分。”
韩照雪:“……”
手指一紧,凌厉的目光微动,韩照雪已摆出提剑的姿势,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怎么,还不放人?”
哈哈,好一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孙向儒哈哈一笑,继续保持下巴抵住阮思巧头顶的姿势:“以前那些蜂蝶们,世子爷瞧她们是人便是人,瞧她们是狗便是狗,我现在枕着的,世子爷你瞧她是一个姑娘,可我看着的是一棵果苗。我枕着一棵树稍作休息,有何不可呢?”
“很好。你总会强词辩言。”他黑曜石的眸子里冷意渐升,剑未出鞘,冷寒的剑气似乎从剑柄与鞘的缝隙中悄然蔓延出来,逼发到阮思巧与孙向儒的眼中,竟深深的一寒。
雪亮剑锋好像通了灵性,也能明白人们口耳相传的只争朝夕的意思,电光火石之间,圆日照映之下,华丽的一道剑光闪过,孙向儒培育的冬青树品其中一棵从中间部分被生生截断,病怏怏地斜倒在了泥土里。
“我的剑不长眼睛,所以偏了。下一次,就不知道我的剑再会砍在哪里。”他慢慢收回宝剑,轻描淡写的一言。但他的杀着,已然冲向了孙向儒的性命。
可偏偏孙向儒不畏惧,面无惊恐之色不说,还一副担心起他心爱树苗的模样:“哎呀哎呀,世子爷何必动那么大怒气呢?这些花花草草存活不易,也无害人之举,更不会变成什么精怪出来作祟,世子爷这……真是太绝他们后路了。”
韩照雪不予理睬,挑眉独独对她说道:“我若不来,你还准备在他怀里几时?”
阮思巧但笑不语,慢慢走出孙向儒的圈制。
“过来。”
阮思巧走过去。
“伸手。”
阮思巧伸出手。
韩照雪牵住她,慢慢揉捏她的小手心,慢慢低下视线,与她认真道:“女娃娃,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是自愿和阿雪走的。我不是没有思想的牲畜。”却见她一个微笑,韩照雪心里不可收拾地一紧。
但是,晚上还是被他关起来了。
阮思巧双手撑住两颊,小小的身体坐在高高的圆凳上,上方又传来了孙向儒幸灾乐祸的声音,韩照雪太多疑了,真的太多疑了,虽然没有说什么她先勾引孙先生这种白痴话,他的意思也差不多了:“你们两个背对我玩得很开心?”
后来还改口了:“你和他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还开心?”
嫉妒心超重的韩照雪,一旦重视一个人以后,没办法有一刻心安的韩照雪,和一只带刺的刺猬一样,随时伪装成很厉害的样子,进攻所有想要碰到他的人。想打开他的心房让他放松戒备不容易。需要时间,需要耐心。
阮思巧往茶杯灌了一口凉水,手指沾湿一点在桌面上圈圈画画了很久。她也不担心孙向儒能看懂,特殊的符号与字母提供许多便利,即使古人聪明,泱泱大中国几千年以后的文化,这个世界还没有涉及。
她在第一排写出的意思是公孙碧灵,在名字上面画了一个圈,第二排是山庄浩劫,按照游戏正常发展方向的话,会由韩照雪与他的团队引发。如今全部化解了。做了一个横杠做消除表示。曾经她不顾一切来到韩照雪身边,想通过一些手段拆散他的魔女团伙,如今目标实现了,银铃儿和之后韩照雪收集来的环佩佩对女主不利的威胁不在了。环佩佩甚至可能都不会登场了。但是还没有该到功成名退的时候。
一些原定的情节慢慢发生改变,也出现了旁生枝节的情况。今天被锁,看来某位先生明知会有这样的结果,白日对她那轻薄的态度是故意为之的,激怒韩照雪什么的,明显不是一个好主意,虽然从该位先生的态度看出,他平日没少和韩照雪对着干,但是从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和他对着干过。
思定以后,阮思巧道:“先生是想与我好好聊一聊才做出那个打算的吧?”
孙向儒又揭掉一块瓦片,整张脸浮在上方。却没有言语。
阮思巧道:“只有我被关起来,他才有自信我跑不掉,这边的警备会削弱许多,没有什么军士看守,先生才方便做一个梁上君子,与我畅谈畅谈。”
孙向儒的别院,其实没有眼看着那么冷清和安全。
孙向儒语含笑意道:“小丫头,憋坏了吧?”
“先生是指我被关在这里憋坏了,还是……对你的一些动机我憋坏了?”
“我且问丫头一句,若一棵树太枝繁叶茂了,秋收时分,果子能否长得多长得好?”
“不能。”
“为什么不能?”
“枝叶太多,会分流吸收掉许多养分,只有当断则断,剪除掉一些旁生的多余的枝节,才能保证秋收时分果子又大又多又好。”
“那么,正如丫头说的,一颗好果子,需要精心栽培养育才能成长。要剪除一切不利因素,若有虫子想要接近果子,想要去啃食它,那就要把虫子们全部捏死。不需要的枝叶,一片都不能留。”
阮思巧终于抬眼望向他:“你究竟有什么原因?”
江映月被逼下山,覃淮被收买了,方梦生也去了他那一列。他让江映月、江风父子彻底与韩照雪反目为仇,却令大公子江定波对他心存感激,郭恒曾经嘱咐要多留意他一点,她知道郭恒有一些话不方便说,人在江湖飘,常常要挨刀,郭恒守口如瓶一些事也是因为江湖规矩保命而已,她从来不强迫,许多的依据理论全凭猜测,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原来最大的威胁不是韩照雪,不是韩照雪的魔女团伙,是他背后的男人孙向儒。
作者有话要说:无限卡文,好纠结……
60章
“小丫头,你终于露出了一点点惊慌失措的表情了。”很满足;他喜欢看。
越是淡定的人;越是露出不符合平日作为的表情;越是让人心痒难耐。
第一次见到阮思巧,是在公孙碧灵与她的对战当中;她看不见他;他一直看着她。鲜血横翻的肉末;由于神鞭的塑造;变成了一滩滩的血水指间绕,她捧住那些早已不成形的孩子们的尸首,那一刻的眼神,令他永生都不会忘。
她是一棵好苗子。
她的表现不是懦弱或者去接受命运的安排。她会想要去抗争。在这个以王权地位至上的大严国,她敢同世子身边当时最受宠爱的女人造反。
滔天的业火会变成欲海吞噬她。她的身体会结遍他渴望得到的甜美果实。他要小心地打理她,小心的,一点一点的。
新鲜,有趣,兴奋,统统都是那么的令人颤抖。任何时候这份新鲜感都没有流失掉。让他每每想到,都忍不住想要抱住她,好好地一顿安抚。
可是她第一次的惊慌失措给的是方梦生,第一次的温柔亲吻给的是江映月,第一次被人捧在怀里,夜尽到天明的机会给的是韩照雪。
是他先发现的宝贝,结果各个都想分一杯羹……总之,他有一点点嫉妒。
他一嫉妒的话,脑子容易乱,有时候就会不知道做些什么了。
阮思巧无声而笑:“先生不会单纯为了看我紧张的样子才做这么多事吧?有一点大材小用了。”
“大材小用?”孙向儒可不赞同,“我可记得丫头有一次说过,人生本来就是变化多端,风云无常,并不是所有事都必须问出一个原由。越漂亮的女人,她越可能是一个骗子。”
阮思巧一怔,旋即夸奖道:“先生好记性。其实越漂亮的男人,他越可能阴险毒辣。”
她想,孙向儒应该没少为韩照雪出谋划策过,韩照雪阴险?根本不及孙向儒的十分之一。韩照雪会因脾气行事,野心倒没那么广阔。所谓阴险,全由小人推波助澜。
孙向儒道:“我这张丑脸,不知道多少人嫌弃呢。不过小丫头,你真的将世子爷骗得好苦呢。还有那日你对太叔正业说,你想要山庄。我这便给你了。你不喜欢我送你的大礼吗?”
挤走江映月,让江风在弟子们之间失信,巩固她与江定波的情分,确实用心可见。阮思巧发自肺腑地道:“先生真是厉害。”
孙向儒又开口,声音淡淡的如同在说一件非常无聊的事:“小丫头,我救了你几命,第一命是在你折回来的路上不小心踩折了树枝,那天你假装先走,留下了树上的孩子们,稍歇片刻便回来了,你可想过,你那番动静若是被人发现了,结果会怎样?若是我先交代那些孩子们的去处,结果又会怎样?”
阮思巧言简意赅一个字:“死。”
孙向儒接道:“第二命是在你击昏覃淮想对他说话的时候,第三命是在你冒充薛玉的时候被世子爷他掐住。”他声音显得有一些欢快。阮思巧全都想起来了,她便奇怪孙向儒当日为什么接二连三怪笑,原来是为了分散韩照雪等人的注意力。
“第四命是在覃淮想要杀死你的时候,我将江映月挑了下去。”
她就说江映月怎么会以那种惨痛的姿势摔地,果然……
“还有第五第六命……知恩要图报,小丫头,这恩情,你说该怎么报?”
阮思巧微笑不言语。
孙向儒并不恼她的态度,道:“小丫头,你不是想学武吗?你想学武保护世子爷,你还想将无名傻小子留在身边,可是你也瞧见了,他这么关着你,不让你接触其他任何男人,你该如何解决?”
据说江定波几次想来探望她,都被韩照雪的人阻住,给出一句“阮姑娘身体抱恙,不宜见客”的理由打发走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曾经江定波打发不见客的理由如今以别种形式还到他的身上。许多人都在背地里笑话。阮思巧道:“我听说也有先生的意思在。”
孙向儒顾左右而言他道:“还有一个男人啊,真是可怜,只能不停受伤,不停让你负疚,不停让你挂心,才能在你心中留有一些地位。”不过那个男人在那一天的表现,确实是赢了。
孙向儒复又缓缓道:“丫头有没有想过,这个世道如果是女人当权,会是什么样子呢?”
阮思巧沉声道:“今天先生的话似乎有些多。”
“是呢,丫头这么笨,我每每看见丫头都忍不住想与你多聊几句。以对丫头提个醒,小心一些男人。”
“先生就直说了吧,其实先生最想思巧小心的男人是先生您自己吧?”
“哈哈,丫头,谁害你,我都不会害你。”小树苗宝贝呵护着还来不及,害她,舍得么?
月色皎皎,照得一方院落清亮如碎银铺地。院中稳稳走来一个人影,手中端了一些吃食糕点。应是一个女童大小,借月光一看,比阮思巧生来还要娇小。由于她走路低着脑袋,时而东张西望,具体的容貌从上方便再也观不清楚了。然而孙向儒像是知道了什么,轻笑一声告终与阮思巧的话题,两面瓦片重新置回。
他落在屋脊之上,伸手依能见到五指的模样,他张开左掌,明月在手心,银线泻千里,可他看得很远,远过这千里,远过天边这一轮指引。
他忽然对月收紧五指,烂漫华光近乎全部被拢进他的手里。他微笑。夜海沉沉,风寂寥,他孤身一人站在华颠之上,房屋错落有致的形状都似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蜷缩在暗影深处,像是等待什么时机,等待春风一刻将他们全部烧尽,然后,这片落木成灰的土地上会再披上一件新的绿衣。
丫头你想学武的机会,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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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送走了不速之客孙向儒,阮思巧甫一坐定,便有人来敲门。她很快认出那道声音,并感到有些意外地等待那人进来。
“覃香,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