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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亿万老公诱宠妻 作者:多浅(潇湘vip2013.7.19正文完结,宠文)-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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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少淳下楼的时候,看见了卓芝玲忐忑不安的站在客厅里。他一边卷着袖子一边坐在沙发上:“芝玲,麻烦你了。”

    去而复返的卓芝玲,她自然知道了卓少淳想让自己做什么,她咬着唇:“淳,这样做,嫂子会不会恨你?”

    “她喜欢恨就恨,总比留在这儿处于危险状态要好。”卓少淳凌厉的目光望向远处,哪儿没有焦距:“嫂子就交给你了,芝玲,别让我失望。”

    卓芝玲定定看着卓少淳那张从不轻易透露真实感情的脸上,竟然浮现了一丝丝柔情,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面部表情的卓少淳,不由得痴呆了好一会儿。

    ——

    酒宴的举行,在渡假酒店的一户外场所。晚上的气氛尤其好,今晚是卓家的少爷们给父亲摆寿,商界上很多知名的人士都来临。

    卓立恒站在花园的一角,频频向着往来的客商举杯,这场酒会的策划者是他,做到这个份上是为自己树立了一块“孝心”牌子。

    “立恒,芝玲来了没有?怎么还不见她?”江淑文一手挽着手袋,面向着卓立恒问道。她也是刚下飞机,知道卓智尧许久不摆大寿,这次所谓各界人物都云集在此地。

    近几年江淑文要到外面进修,人老心不老,卓智尧也无法制止妻子的做法,只好让她去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江淑文不是经常回家,只是每年孩子们生日或者老伴生日才回个家。现在恰好赶上了丈夫的生日。

    “妈。肯定回来的,只是时间问题。”卓立恒又和那些美女干了一杯,眼神深藏着得意的表情看着门口。他要等的女人,似乎在这个点上还没有出现。

    卓立恒透过酒杯间,仿佛看见了杯中的蔚靑样子,她冷漠起来的气质,独立处事的气质,一切一切都能撩拨起卓立恒要争夺的冲动——

    “立恒,好久不见了。你怎么这么久不出现呢?”媚态的女人一身束胸小短裙,修长的白腿磨蹭着卓立恒,完全不顾的有长辈在场。

    卓立恒嚣张的挑着眉,从上而下打量着贴上来的女人,手指头挑挑她的下巴:“祖安?还是安迪?”

    “哎呀,坏人当然不是呢,你这么没心肝的,都忘记人家是谁了。”女人难得一见卓家的二少出场,听闻他还是未婚,自然贴得更加紧:“人家是莉莉,上次你捧过我场的……”

    江淑文见不得有夜场的女人贴自己儿子,有些生气:“立恒,都几点了,你赶紧去找找芝玲,爸的寿宴可以缺席的吗?那孩子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了!”

    嘴里骂着卓芝玲,实际上却是骂卓立恒不懂事。

    卓立恒一点脸子都不给那女人,一手推开她:“逢场作戏的事,何必认真。妈。这女人就是被我玩过一次,现在倒是贴着来了,这怪不得我。”

    那女人在这种酒会泡得久了,刚才一时没认出卓立恒的妈妈出来,现在看见了,自然懂得如何做下去,当下收回了长腿,“立恒,我先走了,咱们回头见。”

    江淑文看着远去的孩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酒会上的人会越来越多,接近开始的序曲悠扬奏起,有一队乐队拉着小提琴吹着昔士风,让气氛平添几分惬意。

    卓芝玲还没出现在现场。卓家上上下下都在找着她。

    “那孩子真是的,平时任性也算了,怎么连着父亲的宴会都会迟到呢?”江淑文有些不满意,但是来看看卓智尧的表情,摆摆手:“让管家去检查一下,是不是来宾都差不多了,我们的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身边一侍应生应了,去找卓家的管家去了。卓立恒抬起手腕,看着表中的时间,这个点数已经快要开始了,妹妹不像是那么没有交待的人。

    当下神情顿时凝重起来。

    招招手,一旁等候多时的男人围到卓立恒身边,他低声吩咐:“看看什么回事?”

    下属应了走。

    一场【寻找芝玲小姐】的行动,在静悄悄地铺开。

    酒宴开始的时候,宴请了几名商界有头面的人物,分别上台说些祝贺的话语,卓智尧站在台下,他退位后从来没有那么风光过,满意得眼角的皱纹全都出来了。

    终于轮到卓少淳上台的时刻,下属匆匆忙忙赶来,向卓立恒汇报:“找遍了都没看见,不知道芝玲小姐到哪儿去了?”

    还没等下属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人群的那边已经响起了一阵鼓掌声,卓立恒立刻往那边的方向看去,发现卓少淳穿着整齐贴服的西装,以中恒代表人的的立场上了台。

    卓少淳慵懒迈步上台的神态,让卓立恒眼神露出一丝狠戾:“不用找了,先随她去,我们照着按原计划进行。”

    下属严谨应了声:“是!”

    那边的卓中阳手指间夹着玻璃杯子,滴酒未沾,似乎要把玻璃杯子捏碎掉,只因为他看到了卓少淳那一副内敛沉稳,总是成竹在胸的表情。

    卓中阳恨极了卓少淳的这种表情。

    一如当年老爷子教训过他:【心高气躁,不肯脚踏实地,难以成大器!连淳的一半都不如!】

    【说到底,你就是偏心!到底谁才是你儿子?居然帮着卓伯年和卓少淳两父子,财产本来就是三兄弟的事儿,妈的这算什么?全部都不要了,明摆着一场让分赛卓伯年是个爷们就不会这么对你!当时如果不是你一直辅助他,会有今天的成就么?凭什么最后让他占了大半财产——】

    【那是我们上一代的事,与你无关!争家产也没轮到你们的事!】

    当时的卓智尧脸色很差:【这件事不许再提了,对于老爷的分配,我们三兄弟没有意见,你爸还没死,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说话了?滚,给我滚出去——】

    【滚就滚,中恒以后将会落到卓少淳手中,你等着后悔那天!】卓中阳吼着,踢烂了大门就冲到门外。

    而台上,卓少淳的表情是一面的淡然,光是这么往台上一站,那身材天生就是个衣架子,任何衣服套在身上都会展现最好的状态。只一套简单的暗灰西装,同色系的西裤,就已经英气逼人。

    沉稳的眼神巡视了在场一周,台下很多人,其中最刺目的就是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人。左边是卓中阳,右边卓立恒。他们两人的眼神恨不得马上让他下来——

    薄唇漾起一丝丝笑意,卓少淳拿过主持人手中的麦克风,开口十分缓慢,说了祝贺二叔卓智尧的致辞,然后开始了中恒的开场白,每一句,都是那么镇定自若。

    “一个杀人犯,居然有脸站在台上对我们说大道理?”台下不阴不阳传来一把声音,打断了卓少淳的致辞。

    全场一片死寂,这句话犹如在湖面上投入一枚炸弹,让全场的人心都震开来。

    卓少淳向着那个方向扫去,面不改色,的确是一张完全陌生不认识的脸,看装扮是个穿着卡其色外套的男记者,手上拿着长焦相机,对准卓少淳的脸部,抓拍了几张:“咔擦咔擦——”

    很可惜,男记者抓拍不了卓少淳震惊的一景象,被摄入相机内的,只有卓少淳波澜不惊的俊容,以王者的姿态藐视他。

    台下的目光纷纷投向男记者,对于他的话带着怀疑。

    卓智尧的脸色不好,向侍应生说:“哪儿冲进来的家伙?快让人赶出去。”

    侍应生应了,但没走几步就被几个男人围着,压低声音威胁着他:“敢向前走一步,打断你的腿!”

    侍应生自然是不敢再往前走多一步,他看见了卓中阳和卓立恒两大派的手下把自己团团围着,这样再闹下去也对自己影响不好。万一弄不好真让老板辞退了咋办?

    台下的男记者已经越过所有的人群,身手敏捷地跃上主台,看着卓少淳的双眸,一字一句地吐出字:“我没有胡说,这个男人,是中恒的负责人,也是亲手杀死自己母亲的凶手!”

 东窗事发2(精)

    【亲手杀死自己母亲的凶手!】

    卓少淳神情自若,眼眸中透出一股气势,扫着那个男记者,只是吐出几字:“谁让你来的?”“哈,这个不是你关心的范畴,中恒上上下下被你欺骗了这么久,如果我不站出来揭露这丑恶的事情,良心不安。”男记者嚣张地整了整衣襟,手中拿稳长焦相机,一面不屑

    “再说了,证据我有,而且不止一个,告诉你卓少淳,就你这么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别整天都一副慈善家的面目出现在公众眼前,其实内里有多么不堪,下面站着的人不知道!”

    众人大恐。

    且不说这个男人嚣张程度,一看就知道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跳上台和卓少叫板的人,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个。

    男记者后面肯定有人撑着,而且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蠢货!

    居然把事情闹着那么没水平。

    “是么?”卓少淳眸光闪过一抹精,转而投落台下——原本站着卓立恒的地方,现在早已没了人。只有卓中阳和徐婉仪还站在下面。

    卓中阳额间的野心已经尽情显现,他的手还捏着一根未熄的烟。看着台上的一切动静,表情已经越来越狠,那个样子,让人一眼就看出是他干的。

    【兄弟互争家产,卓家爆出内部丑闻。】

    如果明天早上这条新闻在《泰晤士报》上登出,必然矛头直指卓中阳。

    果然,最聪明的人往往会制造不在场得证据,

    只有愚蠢的人才会……

    盯着卓中阳过分暴露的目光,卓少淳眼眸中的讥讽渐浓。

    “你这个谁,别再这儿捣乱,下去!”

    几个卓少淳的保镖已经跑上台,他们纷纷架起男记者两条手臂,往下面拖去,这些是控制场面混乱的人。

    “我没有说错,他就是个杀人犯,你凭什么抓我,难道听不得真话?”

    男记者大声呼唤着:“真不信?证据我一早就交给警方了!卓少淳,多行不善必遭报应,哈哈哈,你就等着遭到报应吧,让我来撕破你这张慈善家的假面具!”

    “卓少淳……杀人犯……”直到男记者被拉到外面,众人还隐隐约约听到他在吼叫的声音。

    此人一面置之于死地的样子,看出来是受了利益的驱使。

    人走了,但那些话,每一句都犹如深水炸弹般,直直敲进了台下每一个人的心灵,这种爆炸性的消息,让现场气氛一时控制不住,不由得议论纷纷。

    “天,亲手杀死自己的母亲,这么逊的理由他都能想出来——”

    “卓少的社交形象那么好,难道是竞争对手恶意报复?”

    “看呐,卓总没有说话,是不是不屑这样的新闻呢?”听着纷纷的议论,公众的眼光还是坚信卓少淳这一方面的。

    “会不会是卓家有人想夺产,才会想出这么一招?”

    众人的目光很尖锐,看到了一直站在角落位的卓中阳夫妻。大家的矛头一致指向卓中阳夫妇。

    原本酒会的寿星卓智尧听到,霎时被气得老面灰白,手脚在抖动着,他前所未有那么生气,回头就一顿怒吼:“中阳!你平时在家里说话难听也罢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识大体,居然闹个这种事出来?”

    卓智尧的老脸无处搁。他愧对于台上为自己撑场的侄儿少淳。

    徐婉仪看着丈夫手背的青筋条条凸起,她知道台上的男记者,的确不是卓中阳干的,但是面对父亲的质问,徐婉仪不敢说也不敢问,低着头连连后退。

    卓智尧很是气愤,平时卓中阳逆他的够多了,没想到连寿宴都不放过,硬生生给他这个父亲来了一幕“贺寿”的场面。

    卓少淳还在台上。

    虽说表面风轻云淡,内里暗涌四伏——

    “不是我干的!妈的,该死的混蛋~!”

    卓中阳面色不是很好,他望向弟弟卓立恒方向,发觉他早已不在原地,不由得有种中计的感觉。他是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他的戏码还没出,就被卓立恒抢了个先机。

    没想到兄弟一场,

    卓立恒竟然布下了一个局,然后让他现场收拾?

    徐婉仪也感觉到不妥,因为身边的目光已经向他们两夫妻投来,徐婉仪不由得抓紧了卓中阳的衣袖,往后退了一步:“中阳怎么办,这哪儿冒出来的男记者,立恒到哪儿去了?”

    “滚!你丫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念着卓立恒那混蛋?”

    卓中阳没料到被台上的人反将一军,他的脸色难看到极致:“妈的,既然卓立恒会用借刀杀人这一招,我们也不必跟他客气……。”

    刚才的那一幕,就像一出闹剧,看见保镖抓走了男记者。卓智尧的老脸很臭,旁边的江淑文扶着他:“老爷,别顾着生气,这事不一定关中阳的事,或者他也是被冤枉的呢?”

    “什么都不管,难道不知道他平时逆得我少吗?”卓智尧生气地按着胸口咳嗽,胸闷得发慌,全场的人,都会认为是卓家内讧。

    “这,这也许是竞争对手恶意的行为……”江淑文的话音未落,人群中发出一阵阵倒吸气声,这两老口子停止了争执,看着那边。

    “这个,这个不就是招家的招小姐么?”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

    卓中阳原本气急的面,顿时缓和下来,刚才被卓立恒安排的人一轮抢白,现在才是他安排的戏码出场。

    没有人再理会卓中阳夫妇,大家的视线回到台上。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女人,穿着白衣白裙丝滑晚礼服,秀发高高挽起。

    “是的,我就能证明,刚才那个记者说的话是真的。事发当天,我也在现场,人证是我,至于物证——我们已经移交给警察了。”

    招雪辛抬眼凝视着远处的卓少淳,他就是这样,如论何种场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俊脸上的表情始终的平静如昔,对他并没有任何影响。

    这种男人,是历练过风云骤变,江湖汹涌后,才能沉淀下来的一种气度。

    从来,都没有任何事情让他会惊慌失措。

    这样的男人,只会把最真实的想法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从来不会显露在面上。

    圆润的脚趾甲涂着金色,衬托白色的带子凉鞋,若隐若现在长纱裙之下。招雪辛一路往卓少淳的身边走去,一路看着他的双眸,如果不是这样,她怕自己没有把话说完就会倒下去。

    【淳,你站在高高的位置上,没有人知道,你这个位置有多辛苦,多累——】

    【蔚青不能理解。每一个人都只是想你下来。】

    【我也想。】

    【只有让你下来了,才会明白到,谁才是对你从一而终的女人。】

    招雪辛已经站到了卓少淳的身边,拿着麦克风,凝视着他深不可测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抱歉,是我供出了你,你失去的那部分回忆,其实就是这些年来,你根本不想面对的事。你一直想不起来,不是你的病情严重,而是你一直在潜意识里不想想起来。那段让你痛彻心扉的弑母往事,你压抑得很苦,很苦。现在是时候解脱了,终于不用天天生活在那段往事的阴影上面了。”

    卓少淳面无表情的看着招雪辛一步步走近,他唇边流出一丝辨不明的情绪。但手指间一点点捏紧,显示出他现在的心情,的确受了招雪辛的话影响。

    痛苦。

    纠结。

    亡母之苦,还不及弑母之痛。

    这个是致命伤,是他一辈子痛苦下去的根源。

    在英国追查真相的日子,他每天都过得不开心。离真相越近,越难过——

    招雪辛终于走到卓少淳面前,当着他面缓慢脱下女款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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