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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情似故人来(正文+番外完结)-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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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啊。你怎么关心起我了?”肖彬电话那边有些吵,“南京正好有笔生意要谈,顺带来看看他。”

“那你明天还在南京吗?我也想过去。”我的后半句说的有些没底气。当初毅然决然的分开,如今只听到人家的一点风吹草动就又忍不住扑了上去,我都替自己害臊。

“哈哈哈,”肖彬笑得爽朗,“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惦记我。明天本来要回去的,既然你来,我等着你。”说着挂了电话。

我舒了口气,看着带暖暖出来的夏医生,忙迎了上去。

第二天夏医生也要返回南京培训,我把暖暖交给张帆家里,如今暖暖在那里倒成了宝贝,老两口追着哄她玩。我同夏医生一起坐上了回南京的大巴。小镇离南京并不远,不到3个小时,就已经到了南京。

“你要去哪儿?”下车后夏医生问着我。

“去人民医院看个朋友。”我答着,“你呢?”

“巧了,我培训的地方就在人民医院附近的心理研究所。”夏医生耸肩笑笑,拦了出租和我一起到了人民医院。

夏医生说道:“你先过去,完事给我电话,中午一起吃饭。”

我犹豫着说道:“到时再说。”面对夏医生越来越明显而强劲的势头,我有种想落荒而逃的感觉。

夏医生淡淡笑笑没再说话,转身向旁边的心理研究所走过去。我给肖彬打着电话,肖彬说道:“等我一刻钟,马上到。”

我在医院门口的水果店买了个果篮,走进了医院,在一层大厅等了一会,肖彬到了。快一个月没见,肖彬有些憔悴,我忍不住问他:“怎么了?难道你也病了?”

肖彬摆摆手:“没有。以后再和你聊吧。先去看你想看的人。”

我的心有些荒突,把果篮递到他手里:“要不你进去吧,我就在外面隔着门看看就好。”终究,我没那份勇气进去。

肖彬有些惊讶的看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到了门口又不进去。”想了想说道,“我先去探探吧,如果方便,把门开着。这事真是——”

我忙打断肖彬道着谢:“谢谢,就知道你最好了。”

肖彬提着果篮带我上了四楼,病房里很静,门口有个护工看着,不随便让人进去。看到肖彬,显然是认识的,对他笑笑说着:“赵总在里面睡觉呢。我去看看他醒了没。”

说着护工走了进去,门没有关,我站在门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病床的后半截,但看不到前面,也看不到赵以敬,心丝丝扯的疼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护工出来说道:“醒了,肖先生进去吧。”

肖彬看了看我:“进去吗?”

我摇摇头,肖彬提着果篮进去,我往后站了站,换了个角度,能看到一点赵以敬坐起来的侧影,心忽然跳的很快,依旧清峻如昔。肖彬不知道和他在说什么,两个人的声音都很低。我贪婪的看了几眼,护工已经很快的把门关上了。

我立在门外有些惆怅,他看着又瘦削了一些,看着他的身影,我的脑子里总是不自觉的幻现出一个青衫男子的身影,他,是他吗?听完故事,自己都觉得自己几分魔怔。忽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清扬?”

我的心嗵的一跳,清莲的声音,昨天不是还在老家吗,怎么今天就来了?扭头一看,清莲正扶着一个老太太还有赵茵一起走了过来。赵茵看到我哼了一声,对清莲说着:“这个不是你姐姐吗?”

清莲身边的老太太我没有见过,六十左右的年纪,两鬓斑白,身体看着有些孱弱,但是气质很好,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人家。听到赵茵这么说,老太太对我温和的笑笑:“原来是亲戚。”

清莲看我的目光转瞬而逝的冰寒,但声音却极温柔的对老太太说着:“是我远房的姐姐,原来也是丝之恒的员工,现在自己单干了。”

我对着她们笑了笑打着招呼,不免几分尴尬,有种被当场捉住的窘迫,两手交织着说道:“刚好来南京有点事,顺便来看看。”

赵茵有些不耐烦的说着:“赶紧进去看吧。您也是,身体不好,还非要过来,都说了他没事。”老太太冲我点头笑笑向病房里走了进去。

我脸上僵了的笑容终于可以放下,来不及和肖彬打招呼,像逃一般的往医院门外走去。没有比我更倒霉的人了。

刚走出大厅,身后就是一声招呼:“宋清扬。”

我的脚步顿住,心里砰的一跳,转身看着袅袅娜娜出来的姚清莲,心里不由叹着,这的确是赵家少奶奶的范儿,窈窕玲珑,不免几分出神,难道杜衡就是这样的吗?清莲,杜衡,这两个人在影像在我脑海里无法重叠起来。

我还在出神,清莲已经走到我的面前,冷冷的看着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啪”,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她一巴掌,清莲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警告过你,他是你的妹夫,你离他远点。”

我这一巴掌挨的气结,看着趾高气昂的清莲,我说不出话。是我犯贱,我不该忍不住内心的焦灼,来看她的未婚夫。

姚清莲的嗓门陡然提高:“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他是我的老公,你好歹也是我的姐姐,能不能不要这么没下限背着我偷偷看他?否则我见一次会打一次。”

清莲的声音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鄙夷和轻蔑,是的,这是个小三人人喊打的年代,我无疑成了众矢之的。有人在旁边小声嘀咕着:“做什么不好当小三,就该剥了狠狠打一顿。”“还是姐姐,真是家贼难防。”

我无地自容,身边的人聚的越来越多,我咬着唇想冲出人群,却慌得找不着出口,更找不到台阶。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稳稳响起:“你误会了,我女朋友只是进去帮我送个东西。”说着一个有力的臂膀把我揽起,温声说着:“我们走吧。”

我无力的靠在夏医生的怀里,满脸通红的走出了人群,身后传来清莲冷“哼”的一声,和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踏实入夜得温暖

我偎在夏医生怀里,不知道怎么出的门。手机响了起来,我接了起来,是肖彬的电话:“去哪了,怎么我一转身出来人没了?”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姚清莲说你被医生男朋友搂着走了,真的啊?赵以敬脸都绿了。”肖彬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吵,“我刚到大厅,得,我看到你们了,那你和他先走吧,我也下午回北京了。”说着挂了电话。

我默默的把手机塞到兜里,全身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夏医生揽着我进了医院旁边的一个咖啡屋,点了两杯拿铁。我木然的坐在那里,还没有回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我摸了摸脸,苦笑出来,原来做小三的滋味真不好受,我有些同情蒋荻了,难怪非要以自杀相要挟的逼着顾钧离婚。

夏医生顿了一下,伸手把我放在桌上的另只手握在了手心。我很麻木,甚至有点贪恋他手心的那点温度,没有抽出来。

“医院里的那个人,是你爱的人,是吗?”夏医生忽然问着。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又摇摇头苦笑道:“现在,已经说不上爱了吧,他是我妹妹的未婚夫。很狗血是不是?很没下限是不是,很犯贱是不是?”我说的收不住了口,猛地把手抽回来,双手捂着脸,止不住的抽泣起来。

“如果放不下,为什么不争取?”夏医生的声音几分不解,“何必让自己这么痛苦?”

争取,我拿什么去争取?我忽然有些激动的不能自持,方才的委屈猛地喷发出来:“赵家的家世,能允许一个离婚的女人带着孩子嫁进去吗?我怎么争取?我是有个清白的过去,还是有个姓杜的奶奶?”说到这里,我的心里更是针扎一样,明明那些记忆是我的啊我抢她的未婚夫?到底是谁抢了谁的人?

夏医生坐到我这侧的椅子上,拍着我的肩:“我懂了。”这个世上的人,终究是不平等的,这世上的事,也终不是遂人愿的。

我抽泣了片刻止住,擦擦眼泪勉强挤出个笑:“让你笑话了。”

夏医生只深看着我,声音几分沉重:“你觉得我会笑话你吗?”

我的心跳了一下,有些不安:“不知道。想笑就笑吧。我也无所谓了。”脸都被人打了,还在乎什么?

夏医生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阳光给了他一个很温暖的轮廓:“我只会心疼。”

如果说刚才的我还沉浸在沮丧丢脸的情绪,夏医生的一句话让我心惊肉跳起来,他说的认真,我听的害怕。我没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匆忙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

半晌,夏医生站了起来,把通道让了出来,我拎着包向外走去。夏医生猛地扯住了我的胳膊,下定决心似的对我说道:“做我的女朋友,我会照顾你和暖暖。”

我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似的说着:“你说什么?”

夏医生直看着我,目光容不得一丝回避:“清扬,我愿意照顾你和孩子,给我一个尝试的机会。”

我想了想咬着嘴唇说道:“如果你只是同情我——”话没有说完就被夏医生打断:“我是个心理医生,见过的不幸太多,我没有那么强的同情心。”

心,忽然像被什么融了似的,有那么一丝丝的动容。也许是自己刚被折辱过的脆弱,也许是心情荒芜的凄凉,我没有再拒绝。

“清扬,你再想想,给我个答案,好吗?”夏医生的声音诚恳,又补充道,“我家里没有很多的事,我的父母很开明,你不用担心这个。”

说到家庭,我心里几分不自在,勉强笑笑,说着:“我会想想的。”说着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咖啡屋。

回到小镇从张帆家把女儿接了回来,顺便打听了打听附近的幼儿园,有一家还不错的公立幼儿园,报名也很容易。不禁感慨还是小镇的生活方便,这要是在北京,得挤破多少次头,动用多少关系才进得去。

幼儿园有了谱,家里也还要请个保姆来的。托了张帆家帮着打听,找个知根底靠得住的,帮着做做饭带带孩子。但是一时半会还没有合适的。

夏医生每天下午四点培训就结束了,坐着大巴从南京到小镇便是近七点,陪我吃顿饭,又赶着九点的大巴返回南京。暖暖每次看到他都很开心,拽着他一起拼图,讲故事。有时没有课,会过来的更早,帮着从幼儿园接暖暖回来。

凡苓从北京来到小镇,和我住了两天,恰好那两天夏医生没有课,每天过来,还做了一个排骨汤给我们。待夏医生走后,凡苓对我笑着说道:“诶,你记不记得有个电影叫周渔的火车?我看这个可以改叫夏医生的大巴。每天专列接送孩子带做饭,这样的好男人,真是绝无仅有。”

我瞪了她一眼:“那介绍给你你还不要。”

凡苓直摆手:“打住打住,我享不了那个福。”转而看着我认真说道:“倒是你,真的好好考虑一下,过了这村没这店。你想想吧。”我只淡淡笑着,我真的没有心思,也不想去想。很多泥泞,我还没有走出来。

一个月后,嘉宝的代理权已经完全批了下来,我特意赶到苏州同嘉宝的老总见了个面,郑钊也在,适时的帮我说着好话:“这位宋总很有魄力,办事稳当。”

我的脸一红,借着打麻将追到人家家里,这行为是够有魄力。郑钊在嘉宝应该也是说话蛮有分量的人,他这么一介绍,嘉宝老总看我明显多了几分欣赏,代理的条件也相应的没了那许多苛刻。本来准备签三年的代理权,在良好的见面氛围里变成了五年。

那天我在返回小镇的路上,心情难得的舒展,五年,这意味着起码五年之内,何夕的温饱是没有问题了。再看着道路两旁水田青苗,不觉一丝恍惚。

到家是傍晚六点多,那天托了张帆的家人帮忙去幼儿园接一下暖暖,等我赶到张帆家,家里却锁着门没有人。我赶紧打电话给张帆:“在哪儿呢?”

张帆的声音没有什么异常:“在医院呢,暖暖有点不舒服,我们带她过来了。”

我的心在听到暖暖不舒服的时候已经扯成了一团,赶紧拦了出租去了张帆说的医院。到了一看,除了张帆,张帆的父母,夏医生也在。原来下午他们去接暖暖的时候,老师说暖暖中午吃的有点多,下午吐了,正好夏医生也去了幼儿园,一行人索性把暖暖送到了医院。也没有什么大碍。

我再三感谢后,正要抱着暖暖回去,夏医生把外套脱了下来,罩在孩子身上说道:“还是我来吧。”暖暖趴在夏医生的怀里很乖,还一个劲的嘟囔:“我想吃冰激凌。”

夏医生忍俊不禁道:“你都吃到医院了,还吃?”暖暖咯咯的笑着,看着夏医生和暖暖相处的毫无间隙的模样,我心里莫名的暖意融融。

到了家里,夏医生看看我道:“今晚我不回去了,暖暖的额头有点烫,万一晚上有个什么事,也好照应。”

我看了看并不宽敞的房间,有些犹豫。夏医生说道:“我睡沙发就可以。特殊情况,将就一下吧。”我点了点头。

到了后半夜,暖暖果然吭哧吭哧起来,我赶忙把灯打开,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问着:“怎么了?”

“堵,难受。”已经五岁的暖暖会表达一些感觉了。夏医生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说道:“可能还是有点不消化。”

说着给暖暖夹了一支体温计,又把医生开的助消化的药又喂了两颗。“要去医院吗?”我有些着急。

“暂时还不需要。”夏医生说着,等了一刻钟,把体温计拿出来说道,“有点低烧。不要紧。”到卫生间拧了一块毛巾出来,给暖暖擦拭着降温。

我有些不好意思,要把毛巾拿过来:“我来吧。”

“谁来不一样?”夏医生温声笑着,“你今天跑了一天够累了,我明天就是坐着听课,连脑子都不需要带。”说着又去换毛巾。

夏医生给暖暖敷着额头,擦着胳膊手心,渐渐的,暖暖的呼吸平稳了下去,又安宁的进入了梦乡。我舒了口气,坐在床边,手支着额头看着暖暖有些愣神,也许是白天的奔波太累,竟然没多久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凌晨醒来,天还蒙蒙亮,我坐在床边,夏医生坐在我的旁边,一手还握着我的胳膊,已经沉沉睡去。我的心忽然暖了起来,把手抽出来,给夏医生把外套搭在了肩上。

早晨夏医生醒来,我已经在厨房忙乎上了早餐,夏医生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笑笑:“睡过头了。”

我对他笑笑:“不要紧。”吃过早饭,夏医生准备回到南京,看着他有些疲惫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一动,喊住了他:“至瑾,晚上想吃什么?”

夏医生一愣,扭头看着我,眼里是惊讶和狂喜的火苗,竟有几分不可置信。我咬着唇重复了一次:“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就当给你辛苦的补偿。”



☆、相逢原本曾相识

夏医生快步走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声音沉厚中几丝动情道:“清扬。”看着他炽烈的目光,我慌乱的把手抽出来,尴尬的笑笑:“你要是不说,我就做糖醋排骨了。”

我从没看过夏医生脸上那么开心的笑,似乎心底的荒芜全都被清扫开来,再无一个死角:“好,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我勉强挤出微笑道:“那你路上小心。”说着赶忙转身回去,长吁了口气。我不知道自己是种什么心态,如果想忘记赵以敬,不再掺和那些不属于我的事,再给暖暖找个好爸爸,我是不是该理智一些,坚强一些?

从那以后,夏医生来的更加频繁,有时太晚了索性也不赶大巴,就在沙发睡觉。我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住着虽然我和他没什么,但终究有些不清不楚。可是夏医生每天往返,为了赶末班车也只能在家里呆两个小时,还不够陪暖暖讲几个故事吃顿饭,有时看暖暖缠着他玩的开心,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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