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重生逆袭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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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珍端了茶在手,好整以暇的看她准备耍什么妖蛾子。
而柳依随芜琴的话垂头打量今儿穿在身上的衣裳,没感觉哪里有旧,但有人主动要替她裁新衣,也没道理拒绝不是,欢喜的赶紧开口应了下来。
芜琴拍掌一笑,如勾引小红帽的大灰狼般,笑得柳依忍不住擦了擦额上被她吓出的冷汗,颤着声音道:“那个芜琴姐姐,我衣裳还很多,大概不用你辛苦为我裁制新衣了。”
芜琴拉下脸来,不高兴的问:“怎么啦,看不上我为你制的衣裳?”
“不是不是,你不是还得赶在中秋前为二皇子妃制好几件衣裳么,我是怕你太累了。”柳依赶紧摆着手,解释道。
她实在不敢说,刚刚她笑的太阴险,让她总感觉自己像正落入她陷阱的小白兔般,有种任她想剐想杀的错觉。
听了她的解释,芜琴满意的点点头,又谄媚的蹭到她面前,嘻笑着说道:“那个柳依呀,你看哈,我都要帮你裁新衣了,你有没有点什么想要表示的?”
柳依疑惑,指了指自己,不解的问:“芜琴姐姐,是你主动要为我裁新衣的,你还要我有什么表示吗?可我,什么也没有呀?”
看到这里,林玉珍简直想大笑几声,为柳依喝喝彩,装得真像那么回事。柳依眼底的笑意,那么明显,偏偏芜琴这愣丫头还不知觉,真以为自己是那猎户?就算她是那猎户,陷阱里也是躲了头老虎,正等着她去,来个反扑呢。
“你有,你怎么会没有呢?”芜琴忙拉了她的手,解惑道:“你看啦,你不是最喜欢吃点心么,下次小姐要是罚了我,那点心全送给你,好不好?”
越说到后来,声音越是温柔,就跟哄骗那五六岁小娃般。
柳依听了她这话,脑海里不自禁浮现出各式各样的点心正微笑着向她招着手,头眼看着就要点下,连芜琴的眼也随着她的头越来越低而渐渐弯了起来。
林玉珍哪舍得这好戏就这样结束,哼哼两声,引回了柳依的思绪。
“对不起,芜琴姐姐,我想我不能帮你。”柳依垂下头,憋住快到嘴边的笑意,可怜见神的回绝了她。
她哪有看不出来,二皇子妃也正配合着她,逗着芜琴闹呢。
遭了柳依的拒绝,芜琴不满的回头看着小姐,如果不是她刚刚哼哼两声,柳依都已经答应了。
“哦,不好意思,刚刚嗓子里点不舒服,打扰到你们了,你们继续。”抬抬手,稍微解释了一下,催促着她继续,整日无聊,看看芜琴闹闹也好,林玉珍暗想。
恨恨的跺跺脚,芜琴就算再笨,哪还没看出来小姐在看她的好戏?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对柳依道:“算了,下次我再犯了错,多说了甚么话,就让点心噎死我好了。你记得,替我好好的照顾小姐。”
柳依听她说这赌气话,也不禁被逗笑起来,哪还顾着再装下去。芜琴就可不愿意了,感情都在逗着她玩呢,但看小姐笑得开心,又忍了下去。
都说好奇害死猫,芜琴不长记星的又凑过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小姐,您真打算要让知画嫁给三皇子?”
林玉珍白她一眼,算作回答,芜琴却犹不死心,继续问:“小姐,您不怕知画嫁了三皇子,他日总找你麻烦?”偏头去瞧了眼院中开得正烂得栀子花,喃喃道:“小姐,您可真是偏心,您为何不让奴婢嫁于那三皇子,飞上枝头做凤凰?”
林玉珍一口花茶含在嘴里,喜闻她这话,差点呛着,拿了丝帕擦干净嘴角,没好气道:“是你这小妮子,思春想嫁人了吧?”瞧她听了自个这话羞红着一张脸,更觉是这个理,“还说甚么小姐偏心。”
回想起在林府见着她看哥哥时娇羞模样,一时兴起,问她:“你是不是心中有人了?”
林玉珍只是随便问了问,芜琴的脸却刷的一下,如火烧云般,红了个彻底。
柳依捂了嘴,不可置信的看着芜琴,林玉珍却起了逗弄之心,啧啧有声的瞧着她,幽幽的问:“看模样,是有了?”
芜琴惊的从凳子上跳起来,否认道:“哪有,哪有。”
“还说没有,没有会这样慌张?”瞧她的眼神,都带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鄙视,停了会儿,林玉珍再次问:“那人是谁?”
“根本就没有那人,奴婢说过,要一辈子跟在小姐身边的。”芜琴这话倒说得用力,不知是为了说服林玉珍,还是说服自己。
林玉珍心里有满满的感动流淌,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招招手,唤她到身边来坐下,拍着她的手背,柔声说:“傻丫头,跟着我有什么出息,心里要真有了人,记得要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抬头看着另一头的柳依,也点点头,说:“你也一样。”
芜琴与柳依听了她这话,都红了眼眶,用力点着头,回答:“奴婢知晓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21章 意外之吻
南宫宓的坤宁宫内,刘恒正阴沉着脸,坐在那儿,也不说话。
良久,还是南宫宓打破了这沉默,问他:“恒儿,你不会真让南宫燕去嫁给刘裕吧?”
刘恒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南宫宓半晌,才问她:“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无论有没有办法,都不能让南宫燕嫁给刘裕,更何况还是作妾,南宫家丢不起这个脸!”南宫宓重重拍着桌子,站起身来,踱步到刘恒近前,冷冷的警告着他。
刘恒并没有因为她这话表情有什么变动,依然是不冷不热的语调,冷讽道:“现在知道南宫家丢不起这人?当初是谁做主让她装成宫婢混在林玉珍身边去的?”
“你。。。。。。!”见刘恒态度强硬,南宫宓渐渐软下话语来,“恒儿,燕儿可是为了你才去到那林玉珍身边。”
摇摇头,刘恒长长的吐了口气,有些无奈,当初他千阻止万阻止的,不就是怕今天这种情况出现么,偏偏南宫燕不懂事也就罢了,连一向精明的母妃也跟着起哄,现下倒好,知道她们南宫家丢不起这个人了。
见刘恒不说话,南宫宓也来气了,恼怒道:“当初暗卫是怎么探查的?这林玉珍哪像是个单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
刘恒真是被南宫宓气笑了,难怪当年先皇后去世,母妃还是争不过当时同是四妃的萧氏,就凭这份事到临头的处事态度,她争不过也是情理之中的。
思到这,才突然想起,近段时间他的太子大哥,好像有些过份的安静,转念一想,也就想通了。
父皇身子不好,他的母后贵为一国之母,又下令**诸妃皆不可在父皇身体大好之前近身安侍,一直都是她早晚亲候身旁。
明眼人自是知道,皇后无非就是怕父皇偷偷把传位诏书交给别人。由她亲身留守身边,旁人自然就没有那机会。就算最后父皇没有留下诏书,那大哥也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自可光明的登上皇位。
皇后当真好算计,刘恒抬眼瞧了瞧母妃,当年也是恩宠无双的女子,却因为父皇生病,无力管压**诸事,皇后便收回了母妃手中大部份权利,奈何皇后不但自身的背景显赫,还得了太后赏识,母妃就是想闹,也不敢过多的放肆。
哼,皇后面前是不敢放肆了,却又把手脚伸到了他的面前!
“恒儿?恒儿!刘恒!”南宫宓一连叫了他几声,都没见他有反应,正跟他说着正事呢,他竟然失神的想别的事儿去了。
南宫宓气恼的再次重重的拍了桌子,这次倒是引回了刘恒的思绪,却因为拍得用力了些,手有些疼,又不愿在人前丢脸,强忍着,脸不禁有些苍白。
“本宫正跟你说正事呢,你想什么想得入神,连我叫你都听不见!”
刘恒自是见着了南宫宓葳衣袖里还微微颤抖的手,嘴角蕴上笑意来,眼底却冰冷一片,说出来的话,更是无刀见血,让人难堪:“母妃下次发火前,先掂量一下力道最好,受了伤,除了自个疼,别人可替代不了。”
南宫宓气到极致,倒是冷静了下来,眯起双眼,打量着刘恒,半晌,漠然的问:“你是打算舍了我南宫家,转投林府?”
刘恒不置可否,未同意也未否认。
“你可别忘了,本宫是你的母妃!”
刘恒撇着嘴,点点头,回答她:“我没忘记。”
南宫宓冷哼一声,重重道:“你最好没有忘记,南宫燕的事儿,我可以不管,但你最好亲自去跟她讲。就算你真能得了林府的支持,没有我南宫家,你想成大事,怕也是难如登天!”
说到后来,到底她还是先软了下来,话中虽是威胁,却不难听出讨好的意味。
刘恒站起身来,踱步走到门口,抬脚跨出去的同时,淡淡道:“我会去跟她说。将来不管她是不是刘裕的妾,我都会好好待她,如之前约定那样。”
刘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院来,嘴角眼底都含了笑,手中的篮子里还装了许多的桂花,馥郁的香气随着他一步步靠近而逐渐浓郁起来。
林玉珍也含笑逐着他的身影,凝着他一步一步走来,心底却有疑惑漫散开来,她知他对她时总会温柔体贴,却也未见过他如现下这般真正愉悦的笑着过,难不成知画的事儿办妥了?刘裕不愿意娶知画?
心底纵有千般疑问,面上依然笑嫣如花,站起身迎上去,柔声问他:“不是说事情多,不会过来么?”
将手中的花篮递给柳依,刘恒执起她的手,指着篮子说:“回来的路上瞅见花开得正好,想起你说过要酿桂花蜜的事,就摘了些过来。”
“我需要会让芜琴她们去摘,怎么样,忙完了吗?”林玉珍拉着他坐到亭中,亲手给他倒了杯茶,问道。
“已经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让其他人忙就好。”
喝了林玉珍倒的茶,似是想起来,刘恒开心的道:“珍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三弟已经同意娶知画了。”
林玉珍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呐呐的道:“是吗?”
“当然,这也算是延曦宫的一件大喜事了,等中秋过后,你寻个好日子,送知画到延禄宫去吧。”顿了顿,才发现林玉珍好像并没有多开心的样子,不解的问:“珍儿,你不开心吗?”
摇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林玉珍才淡淡的,不甚开心的说:“我当然开心,这也算是知画的造化,飞上枝头做了凤凰。”
偏过头去,看着院中满满的栀子花,眼中又浮现出知画挥着汗,栽种此时正浓艳的栀子时的场景。
嘴里也有苦涩漫延开来,不知是苦的自己,还是知画。
原本,她们就是仇敌,这一刻,林玉珍却突然的产生了一丝的不忍。
前世今生,她们俩也不过都是眼前这男子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知画唯一比她多的是,前世,她得了刘恒的真心。
呵呵,轻笑两声,真心?谁又知道,那不是刘恒的又一场计谋?
她与知画,都是富贵娇娇女,今生她带了前世的仇恨而来,目标分明,心镜明确。而知画,知画?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燕,为了眼前的男子,不惜隐藏身份,潜到她身边,只为能更好的帮他,登上帝位。
她们,都曾以他为天。
她私心里曾想着,就算他前世没有喜欢过她,但他爱知画,也能证明他不是一个无情之人。却原来,他对知画的爱,也大不过江山万里,大不过那万万人之上的一方宝座!
眼里有些酸涩,渐渐有泪凝聚,红了眼眶,湿了脸颊。
“珍儿,你怎么啦?”
拿过她身上的锦帕,温柔的擦着她脸上的泪珠,却是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芜琴走过来,扶了她的手,惊慌的问:“小姐,您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您不要吓奴婢。”
仰起头,让眼泪再流不下来,半晌,才安慰的微笑着对芜琴:“我没事,别担心。”
刘恒皱眉,她竟无视他!
伸手扶正她的脸,一字一顿的道:“珍儿,你到底是怎么啦?我有做错什么吗?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嗯?”
林玉珍拉下他的手,歉意的看着他,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突然想着,再过几日,这院中的美景怕就再见不到,一时有些伤感罢了。”
“傻瓜,今年见不到,明年还会再重开。”思索了一下,又道:“如若你真喜欢,那就让这花一年四季的开着,可好?”
扑哧一声轻笑,林玉珍瞪着水润的眸白了刘恒一眼,娇叱道:“胡说,这花启能因为我个人的喜爱而一年四季的开着?”
刘恒见她笑了,松出一口气来,又见她妩媚的向自己撒娇模样,心中一荡,如平静湖面被人丢下一颗石子,荡起了重重的波纹般,绵绵不绝。
林玉珍双颊如流云般,红了个彻底,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阻断了刘恒直愣的盯着她的眼光。
刘恒两指挑起她的下颉,她含羞带怯的模样,一丝不漏的又重新出现在他眼前,情不自禁的,他慢慢的凑过头去,瞧见她蝶扇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如受惊的小白兔,抖动个不停,温柔的覆上她的唇,比相像中更甜更软,嗓子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叹声。
手搂向她的腰际,本能的想要加深这个吻,却被一丝惊响打断。
芜琴摇着手,绯红着颊,一个劲的道歉:“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原来是,她想偷偷退走,却不小心碰到了椅子,发出了声响,打断了两人的这个吻。
林玉珍提起裙摆,朝亭外跑去。
“珍儿,跑慢些,看着脚下。”刘恒的笑声从身后传来,还恶作剧的笑着提醒她。
果然,林玉珍听了他的话,跑得更急,一不小心,踩了自个的裙角,眼看着就要与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
惊吓地尖叫着闭上眼,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清浅的呼吸扑在头顶,跟着是打趣的声音:“珍儿,想投怀送抱也不用拿自己的身子来开玩笑吧,摔伤了,相公可是会心疼的。”
丢脸丢到家了的林玉珍,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任他打趣也不抬起来,羞得脖子都红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22章 初见刘晏
离那天两人情不自禁的拥吻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林玉珍一直躲着刘恒,不愿意见他,就算他过来找她,她也是让芜琴随便的找了个理由打发过去。
刘恒却觉得打铁得趁热,林玉珍好不容易卸下城防,如若让她再次冷却下去,不知何日才又有机会,但几次三番的被拒之门外后,他也静下心来,反省自己是不是操之太过急了。
不觉间,明日就是中秋佳节。
为避免林玉珍出现缺席明日晚宴,傍晚时分,刘恒再次跨进她的小院。
这次,他倒是准备充分,来之前早早的打探清楚,知晓她此时正在院中赏花乘凉。
刘恒的衣角刚被风吹得飘了个影进了院门,林玉珍如受惊的兔子般,已经起身迈步向屋内。
“珍儿,做甚么,难道你要躲我一辈子不可?”刘恒无甚表情的清冷俊颜染上薄怒,见她又要缩到屋中,乱找了理由躲着他,再要好的脾气也发了火,音调上自然就加重了两分。
林玉珍闻言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反而更是加快了脚步。
也不知刘恒是如何动作,眨眼间,已经站在了林玉珍的面前,伸手拉她入怀,紧紧的搂着,似要深入骨血般,搂得林玉珍生疼生疼的。
林玉珍仰头正要提醒他弄痛了她,他的唇却正好覆下来,堵了她要说的话,辗转反侧,不容她反抗。
半晌,刘恒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看她狼狈的大口大口的吸食空气,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手抚了抚唇,笑道:“珍儿,看来你还得多多练习才行,如此这般连吻都不会,可不大行。”
林玉珍挣脱开他的怀抱,眼里蓄满了泪,听着他得了便宜还嫌弃的调笑,心里的恼火似那临爆发前的火山般,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恨恨的瞪了他几眼,朝屋内跑去。
刘恒摸摸鼻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