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重生逆袭记-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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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见几人走远,沉步靠进床边,身子向林玉珍压去,手也粗暴的撕扯着林玉珍的衣裳。林玉珍张嘴大叫,刘恒却瞅准时机,头一低,便堵住了她的嘴,这一次,他并没有怜香惜玉,他也迫切的确定,林玉珍是他的,只是他的。只有狠狠的占有,才能让他有安全感。
林玉珍摇着头,脚在床上乱蹬着,刘恒爬上床来,用自己的双腿压住她,不让她乱动。双手一用力,便将她只穿着里衣披着外裳的衣裳撕破。
裸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 点的鸡皮疙瘩。刘恒一只手伸上来捂住林玉珍的嘴,身子往下滑,张嘴吸住林玉珍的一边小白兔,另一只手也抚上了林玉珍的娇乳。
林玉珍扭着身子极力的躲避着刘恒的触碰,被刘恒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声的林玉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落下,散入发中。头用力的摇着,可怎么也躲不开刘恒的手。情急之中,林玉珍想到了死,脑中这个想法刚一生成,便阻止不了的在心中发酵。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138章 纠缠不清(第三更到~)
脑中的想法越来越甚,到最后,林玉珍双眼一闭,牙齿便向舌尖狠狠的咬去。
就在林玉珍这微张嘴的瞬间,刘恒似早有觉察,手用力捏紧林玉珍的两颊,让林玉珍根本就无力向自己的舌尖咬下去。
林玉珍在刘恒这一动手的瞬间,抽出被刘恒压在身下的手,用力的掰着他捏住脸颊的手,眼中的泪更是汹涌,刘恒心中一痛,起身拉过被子替她盖了,整个人如秃废的老人般跪坐在床边。
被刘恒松开的林玉珍失声痛哭起来,整个人翻身过去背对着刘恒,抽搐的身子让刘恒心中更是难过,在林玉珍张嘴要咬向舌头的瞬间,他便清醒了过来,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压在身下的人可是他的亲妹妹,如今他竟然要强、奸他的亲妹妹。
刘恒懊恼的抱着头,双手握拳用力的锤着自己的手,想让自己更清醒点,认清这个事实。可一想到要就这么的放开林玉珍,心中便是纠心的痛。
都道是男儿有痛不轻弹,然而,刘恒却流下了两行痛苦的眼泪。伸出手,想去抓林玉珍,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他还有何面目面对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她,如今,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连最基本的朋友也不如了。
原本,他便知道她的心中对他有着淡淡的敌意,现在,只怕更甚了吧。
“珍儿,原谅我,我的本意并不是如此,我。。。。。。”
“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林玉珍抽泣着打断刘恒的话,刘恒的眼神暗了暗,顿了顿后便起身离去。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刘恒停了停,终究还是没有转身,打开门,便大步的离去。
不一会儿,芜琴等三人相继的走了进来,见到地上那零碎的衣裳,芜琴急步冲了过来,一把拉住被子便想看看林玉珍倒底怎么啦。还好海棠动作够快,及时的拉住了她。朝她无声的摇了摇头。
芜琴张张嘴,皱着眉看向林玉珍。艳娇上前来坐到床沿,拍着林玉珍的后背。轻声道:“王妃,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在这里,你还有我们。”
听到艳娇的话,林玉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整个人埋在被子中。
海棠与艳娇都在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能哭出来,便是好的。只是不知道林玉珍与王爷之间倒底发生了何事,竟然会走到这一步,林玉珍没有与刘恒圆房,海棠也是在后来才得知的。心中虽微感诧异,却也并不觉得奇怪。
或许这就是旁观者清的缘故。她早便看出来,刘恒是真心的喜欢着林玉珍。可惜,两个人,一个人总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利用另一个,而另一个又知道自己只是他手中的棋子,而随时的防备着。
两个人原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却过得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可不管原本的关系如何,怕是从今以后。林玉珍都不会再轻易的原谅刘恒了。对女子而言,将贞操看得何等的重,虽然林玉珍是刘恒明媒正娶的妃,但为何而娶,当事的两人心中都是清楚。两人并没有将这婚姻真正放在心中,原本便也这般相安无事的相处着。
却在今日,打破了。海棠想了想,大概猜测着,怕是刘恒在南宫宓那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会。。。。。。
皱了皱眉,海棠向艳娇使了个眼色,艳娇轻轻的点了点头。海棠便拉着芜琴往屋外轻声的走去。到了院子中,芜琴疑惑的看着海棠,不解她拉自己出来所为何事,现在,她只想知道小姐到底出了何事。
“你现在马上去冷宫探探南宫宓,我怀疑今晚的事并不是那么简单,注意,不要露出行踪,不管有没有消息,都尽快的回来。现下,我们经不起其他的事了。”海棠一改平日里的嘻皮笑脸,一脸严肃的身芜琴吩咐道。
芜琴也知道海棠让她如此做定然有她的道理,当下点点头,便朝冷宫方面奔去。
海棠回到屋内,林玉珍已经止住了哭,在艳娇的服侍下重新的穿上了衣裳。林玉珍依偎在艳娇的怀中,什么话也没有说,海棠叹了口气,又转身出去吩咐人准备一桶热水上来。怕是现下的林玉珍很需要这一切。
林玉珍躺在热水中,将整个人都浸到水中,她并没有让海棠与艳娇在身边伺候着,只让她俩在一帘之隔的地方守着,在她能见得到的地方等着她。
眼中的泪无声的流入水中,林玉珍的脑海里不自觉得想起了前世里刘恒的温文尔雅,然后又是刚刚的粗暴,两种画面在眼前交相出现,扰得林玉珍的心纷乱不堪。
她并不知道刘恒在她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想去知道。她只知道,刘恒是在报复她,报复她将他的母妃陷害得进了冷宫,报复她将他的一个后山推倒。她想过千万种他报得的方式,独独没有想过他会以强奸的行为来报得。
其实事后她很后悔,后悔那一刻的冲动,既然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在乎那么多做什么。不过就是一副躯壳而已。留得命在,迟早她会让他十倍百倍的还回来。但那一刻的冲动却让她差点就再一次的离开这个人世,她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
南宫宓虽然被打入了冷宫,可只要有命在,她便还有反击的机会。她要的便是南宫宓永远翻身之地,还有南宫燕,前世里她最后的羞辱,她可是清晰的记得每一个细节。
用力的搓洗着被刘恒碰过的地方,想是一回事,可做又是另一回事。晚上,林玉珍几次的被恶梦吓醒,海棠为了宽慰她,三人便轮留着一夜一夜的陪着她,不离开她身边半步。这种事情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月,才渐渐有了好转。
而那夜芜琴夜探冷宫,却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后,事情便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只是偶尔会听到一两句关于刘裕与南宫燕的话在宫中的太监宫女中流传。听说刘裕不知为何渐渐的冷落了南宫燕,而宠幸一位以前一直不得待见的婢妾。
新宠的诞生,接着便是新欢欺压旧爱的戏码一部接一部的开始又结束。
太子最近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在听说了林玉珍的身体不适后,派人送来了几副养身的药便没有了下文。太子刘晏是知道在前太子妃的离去后,林玉珍便隔离了他。
这大半个月刘恒并没有在宫中,也无人知道他去了何处。艳娇由于在宝月楼这等环境中长大,知道林玉珍并没有被刘恒强行做出什么事来,与海棠一说后,几人是彻底的放下了心。
这段时间过得太是很平静,今日亦如往常一般,平静的过了一天。窗外的天渐渐的黑了下去,林玉珍失神的望着夜幕,不知在想些什么,连海棠在一边说话也未听见。
“听说王妃前段时间身体不适,我特意过来看看,是否有用得上的地方。”南宫燕脸上是温和的笑,连眼中也是一派的温和,仿佛真如她自己所说,她就真如朋友般过来看看林玉珍。
“你自己的事情都自顾不暇,还有空来理我,看来,眼前的这点困局,你并没有放在眼中。”林玉珍不知什么时候收回了心神,嘴角上挑,眼露嘲讽的看着南宫燕。
南宫燕轻笑出声,挑着绣帕捂住嘴笑弯了腰,半晌,才停下来道:“看来你虽然病着,倒也不忘时刻的关注着我。真不知道我该感到荣幸还是不幸。”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并不是我要去关注你,而是那些个闲言碎语的,我不想听就不代表它不会传到我的耳中。如此看来,我也并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个不安份的人。”林玉珍冷哼了一声,淡淡的扫了南宫燕面上一眼。
南宫燕也不生气,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后,道:“还是你这里舒服,哪像我那殿中,椅子上何曾有过这软绵绵又暧和的垫子。”
“你若喜欢,便送你给就是。这点小东西,我还是送得起的。”林玉珍不冷不热,抱着海棠特意替她做的热暧,淡淡的说道。
“如此,便要谢谢王妃了。”南宫燕倒不客气,顺着竹竿便往上爬。“那日,我说我喜欢表哥的话被三皇子听到了呢。现在,他才明白,原来我并不是他眼中那低贱的宫婢,而是身份高贵的大将军之女。说起来真是可笑,当我还只是一个低贱的宫婢时,他将我捧在手心。如今,身份变得与他相配了,还以为他会欢喜的将我担为正妃。没想除了没将我打入冷宫外,其余的也与那冷宫无甚差别了。”
海棠几人垂着眉眼静静的听着南宫燕似是自言自语的话。林玉珍也只是听着,并没有发表什么言论。而南宫燕似乎也并没有要林玉珍回答。
顿了顿后又继续说道:“你看,这就是报应。如今连我自己也迷糊了,心中倒底是喜欢表哥还是三皇子。”说到这,低低的叹了口气,低沉默了下去。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139章 永远不可能做朋友的敌人
南宫燕抬眸扫了屋内几人一眼,林玉珍的姿色不用说,气质更是高贵。不但她如此,就连她身边跟着的几个贴身的婢女都是国色天香,各有本事。
芜琴的英爽,海棠的婉约,艳娇的妩媚,端的是春夏秋冬,各有千秋。
南宫燕抿了抿嘴角,眼底精光一闪,微笑道:“我这人做事一向奉承低调,可你,当真是担得起张狂二字。先不说别的,就说你身边天天跟着的这几个婢女,你也不怕自个的光彩被她们给掩了去。哪像我,贴身便只有一个碧青,呆头呆脑不说,姿色还平庸得很。带着她走到哪里,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那目光便会立刻停留在我身上。”
林玉珍抬起眸,顺着南宫燕的话,扫了芜琴三人一眼,见三人的眼中都是流光溢彩,端的是引人注目。收回打量三人的目光,林玉珍又看向南宫燕。不是她林玉珍妄自菲薄,其实在她的眼中看来,南宫燕的外表比她要吸引人许多。
不止是外表,如果不是林玉珍她重活了一世,就连心机比起南宫燕来也是差得远了。如此耀眼的人儿,却为了一个刘恒,生生将自己逼成现在这幅模样。
“每一个生存在这个世界的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谁也不能将谁比下去。你怕被别人比下去,只能说明你的心中感到自卑,一味的计较因果得失,夺强好胜,只会让你越来越失去自我。”
南宫燕听了林玉珍的这几句话后心中一怔,随即嘴角扬起冷笑,眼中也闪过一丝的嘲讽:“你说这些,不过是你想得到的或是想要的,只要开口便能得到罢了。以前听人说站着说话不腰疼,一直不明其意,不想今日到是在你这里领教了。”
对于南宫燕的冷嘲热讽。林玉珍微微一怔,心中一阵黯然。她说那话,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那只是她重活一世后的人生经历所总结出来的,刚刚不知怎的便随口说了出来。
前一世里,她何尝不是如现在的南宫燕般,想得到却得不到,偏偏又执着的争取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刘恒,只为他能在累了的时候。回眸看上她一眼就好。
每一个人的人生经历不一样,境况不一样,心境上自然而然就会不一样。那么她又有何资格去说南宫燕呢?心中念及此处。便又重新的垂下了双眸,不再看南宫燕一眼。
“抱歉,是我太过清高了。”
南宫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有想过林玉珍会因为此而向她道歉,看着林玉珍那重又垂下的双眸。两人之间便都沉默了下来。芜琴三人更是乖巧的站立于林玉珍的身侧,眼观鼻,鼻观心的当自己不存在。
屋内一时之间随着南宫燕与林玉珍的沉默而寂静下来,寂静的有一丝丝的诡异,窗外有凉风透过缝隙吹起纱帘,原本的飘渺在屋内诡异的气氛中有一丝的阴深。
半晌。南宫燕突然开口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表哥,也许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就如你在皇上面前说的那么的好朋友。”
“我们能不能成为朋友。刘恒并不是一个好的借口。我们也永远不会成为朋友,你容不下我,因为什么,你心中清楚。而我也容不下你,因为什么。我自己心中也清楚。我们也不要说这些个无聊的客套话,说得多了。人便也变得虚伪起来,虚伪的人总是惹人讨厌的。”林玉珍并没有抬头,低低的声音,南宫燕几乎有些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今日的两人都有些莫名其妙。这是芜琴的想法。
南宫燕笑了笑,没有再接林玉珍的话,起身站起来,一边朝门外走去,一边轻声道:“夜深了,王妃还请早些歇息。我也该走了。从今以后,你我各凭本事。”
从始至终,林玉珍也没有抬头去看南宫燕一眼,直到南宫燕的背影容到夜色中,与夜色一体,再不分彼此,林玉珍又抬起眸来,芜琴三人才看到林玉珍的眼眶是红的。
夜色弥漫,很快,天便亮了起来。
林玉珍刚从床上起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梳洗,便见艳娇走进来说道:“皇上身前的小公公前来请王妃去未央宫一趟。”
待林玉珍去到未央宫的时候,皇上也刚用过早膳,见到林玉珍,便笑着打招呼道:“听说你近段时间身体不适,可有好些了?”
“谢父皇关心,已经好了。”
皇上点点头,示意林玉珍坐下后,方才又说道:“这几天,听到宫中的传言说,裕儿的良媛知画,就是那个毒害太子妃的凶手?”皇上的眼一瞬间变得严肃,想来若不是林玉珍前几天身体不好,不方便寻问,怕是早唤了过来问话了。
林玉珍抬眸看向皇上,当日她说那些话时,本就没有特意的去隐瞒什么,有人听到,很正常。相信,今日皇上唤她过来,并不只是问她太子妃凶手一事,还有南宫燕的真实身份一事吧。
想了想,林玉珍点点头:“的确是。”
皇上皱了皱眉,冷声质问道:“如此说来,你早就知道她是凶手了?”
点点头,林玉珍并没有解释什么。皇上见林玉珍连解释都没有,脸色不由一沉,看向她的眼光便带了几分的凌利:“为何不说?”
“为何要说?既然父皇知道了她便是毒害太子妃的凶手,相信也派人查过她的身份了。南宫大将军之女南宫燕,皇上以为,是想动便能动的吗?”林玉珍敛了唇边的一抹笑,眼中冰冷一片,比起皇上的凌利来,竟是丝毫不差。
皇上眸中神色一沉,冷哼道:“贵妃朕都敢动,一个小小的宫女朕还有何可怕的?”
林玉珍摇摇头,打断皇上的自欺欺人:“父皇是将母妃打入冷宫了,可例来的宫规是什么相信父皇比珍儿清楚。既然父皇只是将母妃打入冷宫,不就是在等南宫大将军的动作么?”顿了顿,林玉珍又说道:“如果不是珍儿与南宫燕有私仇,相信母妃现在并不会去到冷宫。”
“如今既然母妃去了冷宫,父皇也不用过多的担心,那南宫大将军早已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