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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青马竹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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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的声音总往我耳朵里钻,起初我也没在意,等听得多了,也好奇起来,问道:“断袖是现在流行的衣裳吗?”
祯儿妹妹敛了敛眉眼,“是男子喜欢男子的意思。”
哦!懂了,我又问道:“你喜欢我吗?”
祯儿妹妹连走路都忘了,直直的停在那,将我拉到他身前,眼中升腾着袅袅烟雾,“喜欢。”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祯儿妹妹也断了,还是反着断的!
我讪讪的抽出手,干笑着,“我都饿瘪了,到底要去哪?”
最后祯儿妹妹带我来了碧螺湖的画舫,我许是离家太久了,再看到这些歌舞笙箫的靡靡之音都觉得很是陌生,又不禁想起在塞北的时候,那些将士连肉都很少吃上,整日里练兵,士兵们在黄沙中一站就是半天,等换下岗的时候都成了沙人,我觉得那些不顾自己辛苦的人们比起风花雪月来才最值得歌颂。
祯儿妹妹摸着我的头,笑着说我长大了。
我俩进了沿湖的一个画舫,湖面上渺渺的琵琶声幽幽传来。
和着悠扬的琵琶声,我听见祯儿妹妹说他其实不是女子。
当时我正忙着战斗一只鸡,乍然听见这等突兀的话不免有些惊讶,以至于手里的鸡腿啪的掉在地上,心疼得我哇哇直叫。
不是女子那是什么?
男的?开什么玩笑!我从小看他长大,要是男的才奇怪,哪有男孩成天穿身小裙子的?
我顿时想到其实还有第三类人,于是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朵边上,“你是太监?”
然后我就觉着头顶上有一朵黑云,气势汹汹的压过来,我连连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可祯儿妹妹依旧黑着脸。
其实这么一细看,祯儿妹妹却是不是个女子,虽然长得好看,可一看就是个男子的皮相,可我一直不相信我自己这么多年会看走眼,想我也是变装中的老手了,怎么就没看出来?
祯儿妹妹脸上的黑云渐渐地散了,勾着摄人心魂的邪笑凑向我,“阿宝要是不信可以验身。”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这脸就腾地一下烧起来,我以为这验身不大可行,据我所知,只有成亲了才能授受亲亲吧。
我猛地一通灌茶水,结果太着急呛着了,后背有人一下一下的给我拍着,我连咳嗽都忘了,如果祯儿妹妹是男的,那他说喜欢我,我现在是个男的,当然不是真的,可祯儿妹妹又不知道,那——他不就是断袖了?
要是祯儿妹妹知道我其实是个女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去撞墙,就像当年有个人一样,唉,当年那点荒唐事不提也罢。
我哆哆嗦嗦的挪了挪身子,离祯儿妹妹远点,还是先探探口风才是,“祯儿——”那声妹妹我是死也叫不出口了,就哼唧了两声,“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祯儿——,唉,我干脆叫他裴祯儿得了,裴祯儿执着茶杯,盯着我道:“有个姑娘,我一直喜欢她,想把她娶回家。”
呦!我家祯儿长大了,也懂得搞些奸情啦!
我咬着鸡腿优网回凑凑,满脸奸笑的问:“哪家姑娘啊?长什么样?好看不?哎——你找她表白没有?她怎么说的——”
裴祯儿那双半眯着的凤眸泛起弥弥浅浪看了我一瞬,复又垂下,声音带着丝无奈,又带着丝宠溺,“那姑娘很粗心,不知道我喜欢她。”
我叹了口气,安慰似的拍了拍裴祯儿小朋友的肩膀,以示鼓励,我家祯儿的情路怕是不好走哇!
“兄弟给你出个主意,要我说就得来硬的,”然后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说着:“你直接把她抢回来不就成了,到时候生米都煮成烂粥了,还怕她不同意?嘿嘿!”
岂料裴祯儿摇摇头,“那姑娘脾气很倔,恐怕不吃这套。”
那——那我也没办法了!
这日我俩待到很晚,都有些喝醉了,我为爹爹担心,他为那姑娘惆怅。
等他送我回来的时候,我见爹爹的屋子人来人往,却都静悄悄的,以为爹爹出了什么事,忙跑过去看个清楚。
我一进屋,满室的血腥气扑鼻而来,我爹爹躺在床上,肩头扎着支飞刀,鲜红的血也不断的从伤口出涌出来。
拉着爹爹的手,凉凉的,就像我心里一样,本来爹爹就有旧伤,又染了风寒,这下再挨这么一刀如何受得了?
张婶跟我说进了刺客,伤了爹爹一刀又逃走了。
我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出去玩了,爹爹身边没人,张雷还留在塞北,只有我一个会些功夫,可我却没在爹爹身边。
哼!要是让我抓着那刺客非把他大卸八块都难消我爹爹受的苦!
片刻后,大夫提着药箱赶来了,给爹爹止了血后说要拔刀,得着个劲大的拔。
我撸起袖子就握住飞刀,那老大夫直摇头,非不让我动,说我看着没旁边的裴祯儿有劲。
嘿!我瞧着老大夫花眼了吧,他一个姑娘家哪能比我有劲!
结果裴祯儿手一拽就把我拽走了,自己握住飞刀去了。
我按着爹爹的身子,裴祯儿一使劲,那匕首嗤的一声拔出来,见得我满脸血腥子。
爹爹脸都白了,颤颤的将我和祯儿叫道床边,眼里再无半分沙场上的凌厉,也没了神采,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和着浓重的喘气声道:“我把阿宝——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别让她挨欺负——”
我听着爹爹像交代遗言似的话,带着哭腔的打断他:“爹——你又不要我啦——”
裴祯儿重重的点头,“伯父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阿宝。”
后来爹爹睡过去,祯儿也走了,我守在爹爹床边,手中握着那把从爹爹肩上取下来的飞刀,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这把刀很漂亮,通体银亮,刀身上却没有雕刻任何纹饰,这要是查起来可就有些费劲了。
通常用暗器的人都有专属于自己的武器,譬如飞针,飞刀,飞镖等,有些有名气的杀手还会在自己的暗器上刻上独属于自己的纹饰,但一般刻有纹饰的暗器的主人一定功夫高的不得了,所以也不怕有人来寻仇。
我想了想,爹爹当了十几年的大将军,难免要树些敌对的人,且爹爹性子很是刚直,眼里又揉不得沙子,对自己人很是护短,就比如说为了给我出气就参同僚一本的事也不少,总是会得罪人的,说不定就是那个曾经得罪了的来寻仇了。
我早上还没睡醒就被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给吵醒了,揉揉眼睛看了眼爹爹还在床上睡着,就趴在桌子上打算再睡一会。
谁知刚合上眼,就听张婶咚咚的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喊着:“老爷——不得了啦——不得了啦——”
我一个闪身,赶紧把张婶堵在门口,张婶满身饭香,显见是刚从厨房过来,跑到门口扶着门框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饭糊啦?”
张婶喘着气摆手,张婶这人很胖,平日里除了在厨房做做饭也不怎么走动,可见一路能跑过来差点要了张婶的命,也真难为张婶了!
我一惊,忽道:“难道是厨房着火啦?”
张婶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摇摇头道“少爷啊——不得了啦——有人来提亲啦!”
提亲?“张婶你不要张叔啦?”
张婶老脸一红,呸了一声,“没个正经的,我一胖老婆子谁要啊?”
我张大了嘴,差点忍不住呼出声,“难道是爹爹?张婶看清楚来人没有?”
张婶伸手往我屁股上一打,“我这不是听见外边喊赶紧过来啦,这会也该过来了,少爷待会就看见人了。我得赶紧告诉老爷去,少爷别挡着路啊。”
说罢,张婶扭着身子差点把我挤进门框里才进去。
爹爹已经醒了,听张婶一说赶紧穿好了衣服去前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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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前厅里,我看着穿了一身红衣的裴祯儿顿时想踹他几脚,这猴孩子大清早的抽什么疯!
胸前挂着大红花的裴祯儿雄赳赳的,见着我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小侄裴祯琰特来向伯父提亲,求娶阿宝为妻,此后视若珍宝,绝不再娶,万望伯父成全。”
这一番话听得我心潮澎湃,激动万分,于是上前揪着裴祯儿的耳朵就把他提起来,“抽什么疯!要娶去别人去!我可不是断袖!”
再说了,他不是还心心念念的有个姑娘呢嘛,娶她去啊!
裴祯琰揉着红彤彤的耳朵,委屈的道:“阿宝,我也不是断袖。”然后又转向我爹,声音坚定的很,“求伯父成全。”
我爹坐在太师椅上,时不时的咳嗽两声,摆摆手,“阿宝就交给你啦。”
说罢就走了。
我顿觉脑子一阵空白,这什么情况啊?我爹这就把我给嫁了?
我说要嫁人了吗?!啊——这——
等我回过神,身上已经套好了新娘子的红嫁衣,这些人——这些人都疯啦!谁问问我愿不愿意啦!
这时候张婶抹着眼泪挤进来,“少爷这就嫁人了——张婶还怪舍不得的——”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哆哆嗦嗦的打开,一对玉镯静静的卧在其中,张婶把镯子套在我手腕,“这还是你娘当初带的,说要是生个女孩就留嫁人时再给她,要是个男孩就等娶妻了给儿媳,少爷这回嫁人了,张婶就照着夫人的意思给少爷带上——呜呜——”
我细细的看着腕间的玉镯,通体满绿,又连连保证还会回来看张婶的,张婶这才抹着眼泪把我塞上轿子。
既然我爹都发话了,我也不得不听,婚姻大事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觉着与其将来嫁个毫不相干的人,倒不如嫁个知根知底的,何况爹爹病的越来越重,就算给爹爹冲喜吧。
周遭的一切忽的像是一阵烟雾一般,渐渐淡去,可有什么都看不清,满天里都是裴祯琰跪在爹爹面前坚定的声音,他说娶阿宝为妻,视若珍宝,永不再娶——
我捂着耳朵,拼命地逃跑,脚下忽的一滑,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里,我一惊,猛地睁开眼睛惊坐起来,而后落入一个带着淡淡梅香的温暖怀抱。
耳边的声音似水划过,轻轻的,满是心疼,“阿宝别怕,我在这——在这——”
一声一声的,像是小时候爹爹的抚慰,我紧紧地抱着他,鼻尖萦绕着幽幽梅香,心随着他的抚慰一点一点安静下来。
我放开他,重又掩好了被子躺下,侧过身,闭着眼睛。
身后的裴祯琰还坐在床边,我不知道他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而我竟然一点没察觉。
“阿宝,你——心里——爱我吗?”
那声音小心翼翼的,生怕我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似的。
我睁开眼,茫然的摇摇头,“我——不知道,咱们从小一块长大,我——”
不待我说完,他打断我的话,手指勾着我披散开的发丝,“不管发生什么,阿宝只记得我心里有你就好。”
我听不太懂他要说什么,总觉得他好像还有话要说,可好像又不能说。
情啊爱啊这些事总是叫人猜来猜去,结果还总是肝肠寸断,我这人很是怕麻烦,还是不猜也罢。
他说完起身要走,我想起一件事,叫住他,“我爹爹——他们给放到哪了?”
裴祯琰定定的站在床前,背对着我,“扔到乱葬岗了吧。”
我鼻子一酸,说话也不经大脑了,“你能把我爹爹弄出来吗?”
再无半分生息,我苦苦一笑,你看我又犯傻了吧,“不管就算了,小媳妇——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小媳妇了——”
从前的小媳妇会把好吃的都留给我,会在我被人骂了冲上去三言两语就能给我出气,从前的小媳妇还说会等我从塞北回来,说把我视若珍宝——
裴祯琰肩膀动了动,似要转身又停住了,只是站着,背影清绝寂寥。
我再也不理他,不知道他到底占了多长时间。
第二日,我到棺材铺去为爹爹定了个牌位,又偷偷地溜进老宅找了爹爹的一件衣衫,然后扛了把铁锹拎了两壶酒往我家坟地去。
坟地里埋着娘,我在娘的旁边挖了个坑,将爹爹的衣衫叠好放进去,竖了碑。
将一壶酒洒在爹爹坟前,又撒了娘坟前一圈。
这回,爹和娘终于是在一起了。只可惜,爹爹戎马一生,只落得个衣冠冢。
身后轻轻的脚步声,我以为是翡翠,却听得一声阿弥陀佛,一回头,却是个道姑打扮的妇人。
似清水芙蓉一般,这妇人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眉眼温和,年轻时定也是个美人。
我没见过这道姑,于是问道:“您是来拜祭爹爹的?”
道姑眼角有些嫣红,染上了盈盈泪光,温婉的点了点头,随着我一同跪下。
我记忆转了转,看了眼闭目在我旁边的道姑,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道姑就是当年差点嫁给爹爹的那位公主,东阳长公主。
忍不住的问出声:“您是东阳长公主?”
道姑双手合十,依旧对着爹爹的墓碑跪拜,只淡淡的道:“世间再无东阳长公主,贫尼净空。”
果然没猜错,那时我六岁,互听的有人说爹爹要娶个公主回来,还不信,还跑去问了祯儿妹妹,他们都说是,我晚上又问爹爹,爹爹也说是,还问我好不好,我那时又哭又闹,不许爹爹娶公主,后来爹爹就没娶。听说爹爹抗旨之后,东阳长公主自请出家。
想起来,貌似是我耽误了东阳公主的大好青春,和与爹爹的共结连理,于是很是愧疚的说了声对不起。
东阳公主睁开眼眸,笑着看着我,“不是阿宝的错,是我与袁郎无缘,阿宝好好照顾自己,你爹爹最疼你了,别让他担心。”
我点点头,觉得东阳公主真好,这样都不怪我,心里就更加愧疚。
“公主还想着我爹爹吗?”
东阳公主望着那墓碑,神情悠远,“想与不想又能如何。”
斯人已逝,念与不念都无可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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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这两日翡翠甚是消停,甚少在我耳朵边叨唠她家公子,总是干完了事一溜烟就找不见人了。
我寻了一大圈,最后终于在杂房找着了她,见着我一副老实的样子,低着头,“啊——该到了做晚饭的时候了,宝少爷饿了吧,翡翠这就去做。”说罢脚底抹油一样想从我身边溜走。
然,我这一身苦练了多年的三脚猫功夫虽说现在对付不了人高马大的裴祯琰了,想来收拾收拾弱不禁风的翡翠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一把揪住翡翠的后衣领,将她拽回来,“翡翠?”翡翠一激灵,颤颤的嗯了声,我眯着眼,“少爷我想你想的紧,别躲着我啊?”一手挑着她下巴,做调戏状。
这等调戏小姑娘的把戏不练练手都生了,想当年在塞北的时候,跟几个兄弟去青楼,啊啊,那才叫爽快,我还记着那姑娘开始还热情的很,一把就把我拽进屋,等我转身关个门的空一回头就见一白花花姑娘躺在床上,也就我不是男的,要是个男的估计早就血脉喷张了,然后我让她光着身子先跳个舞,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看过的最原始的舞蹈了,等我把她折腾一番后,那姑娘已经等不及了,直往我身上贴,嘴里哼哼嗤嗤的喘个不停。
我往后躲了躲,心想着可别染上哮喘,谁知那姑娘一伸手,一把向我裤子那摸去,然后哇的一声大叫,方才哼哼嗤嗤的喘气也没有了,赤条条的身子想来比穿了衣服更加灵活,像条蛇一样嘣的一跳,叫着:“你没有?!”
那张小脸一下从潮红转向唰白,看的跟变脸一样过瘾,我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其实我也就去过那么一次青楼,调戏过一次姑娘,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些怀念塞北的日子。
此刻,翡翠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还摆着手,要不是我把着她下巴估计也得把脑袋晃起来,“没——没躲着——”
我揪着她衣领的手往下一滑,搂上她那小蛮腰,“那小翡翠说说房子的事儿?”
翡翠向后躲了躲,浑身哆哆嗦嗦的,“不——太好找,呜呜,宝少爷放了翡翠吧,翡翠这就去找——呜呜——”
我摸着翡翠光溜溜的小脸,正要说话,却听身后一声呵斥:“阿宝!你——你在干什么!”
我一回头,正见裴祯琰瞪大了眼睛抖着手指向我,一张平日里丝毫不见慌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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