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难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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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抱胸,唇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如此,这送上门的好事,朕就笑纳了。反正你也不想再回去了,朕也封了你做瑜妃,那就正好跟元嘉在宫里做个伴,省的在朕忙的时候,元嘉一个人在宫里长日无聊。”
楚灵犀听了他的话,吓得几乎没有跳起来,摇着手说道:“不行!你有了元嘉,怎么可能再娶别人?况且我又不喜欢你!”
魏凰焱脸色一正:“朕乃一国之君,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一言九鼎。今日朕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封了你做瑜妃,难不成你还想悔婚不成?”
楚灵犀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他,“你让我嫁给你?”
魏凰焱严肃地说道:“是,既然你代表了越国的公主嫁到我大周,那你就是煦霞公主,煦霞公主就是你。反正你也不想在回药王谷,季渊也有了未婚妻,那就干脆留在宫里吧!”他故意让自己笑的狰狞些:“朕会好好待你的。”
楚灵犀一声怪叫,“啊!”的藏到了黎元嘉的身后,情急叫道:“元嘉,你的夫君竟然还想打的女孩子的主意,不忠诚啊不忠诚,你快休了他!”
黎元嘉莞尔,却深知魏凰焱定然不是这样的性子,估计也就是逗逗灵犀玩笑罢了。忠诚?皇家的男子,有几个忠诚的?他们所谓的忠诚,甚至还比不上陈茂对待阿锦的那片心吧。
魏凰焱却听得眉间耸动,眼中显出恼怒之色,竟敢让他的妃子休了他?胆子真是肥了。他冷冷哼了哼,楚灵犀却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只听得这位大周君主侧了侧首,几乎是磨着后槽牙从口中挤出来几个字:“你再不进来把她带走,可别怪朕今夜就要点她侍寝了!”
二女均是一惊,他在和谁说话?
却听窗外一个男子声音慢悠悠的说道:“你敢碰她一下,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碰不得女人。”
第七十章联姻
正文 第七十一章狡狐
第七十一章狡狐
黎元嘉脸色微微一变,却又恍然。在这个世间,除了那个人,还有谁敢跟皇帝如此说话?楚灵犀却是眼中蓦然出现一丝亮彩,转瞬又黯然,只坐在榻上绞着衣衫上的大红流苏默然不语。
魏凰焱嗤笑出声:“难不成朕宫里的侍卫都是死人不成?还是你把这里当成了你的药王谷?”
季渊仍是一身的白麻布衫,脸上却颇有风霜之色,看来这一路为了寻找楚灵犀,也没少吃苦头。听到魏凰焱的声音,他淡声说道:“我只是让他们睡上一阵子,不会有事。”
他狠狠瞪着龟缩在一角的楚灵犀,眼中酝酿着雷霆风暴。
“过来!”
听到他这么说,楚灵犀反而顿时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一样跳了起来:“休想!大坏蛋,我要离开你,你去娶你的凌霜姑娘吧!”
魏凰焱的唇角忍不住狠狠抽动了一下,他走到元嘉旁边,拉着她的手,不如一起看好戏。元嘉白了他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还是一国之君呢。
季渊恨不得把她抓过来打一顿,这个丫头,对他竟然一点信任都没有,看来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他的腿刚要向前迈出去,却听楚灵犀尖叫起来:“哎!你别过来啊,我现在可是大周王朝的瑜妃,你敢犯驾吗?”
“噗……”魏凰焱喷笑出来,刚才还吓得拒绝做他的瑜妃,现在又将瑜妃的架子摆出来,这个小姑娘,真正有意思。
元嘉也掩唇直笑,还未发现,灵犀竟然有这么可亲爱的一面。季渊挑挑眉,眼角瞥向一旁看热闹的二人,淡淡说道:“皇上与贵妃娘娘是否可以回避?”
魏凰焱长叹:“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皇上……”他揽着元嘉的腰身,缓缓说道:“爱妃,朕去你宫里坐坐吧。”
元嘉冲着楚灵犀眨眨眼睛,可怜的灵犀,自祈多福吧!她含笑与魏凰焱一起离去。季渊能追到皇宫来,想必那未婚妻的事情必有隐情,还是让他们二人单独说清楚的比较好。
楚灵犀见他们二人当真款款离去,急得直跳脚,“喂喂!你们也太不仗义了吧?”
突然噤声,因为她看见季渊大人的脚步已缓缓向她迈过来。
她脸色一白,指着他叫道:“停下……停下!”
季渊根本不理会她说什么,直至走到她的面前,方才停下了脚步。楚灵犀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上面,小脸煞白:“你想怎样?”
季渊怒视着她的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身无分文竟然能从药王谷偷着跑出去,一走竟是将近大半年的时间,还敢替越国的公主做这种偷梁换柱的事情。如果再不好好修理,谁知道以后还会捅出多大的篓子!
他长臂一掀,楚灵犀一声尖叫顿时已是头朝下趴在了床上,她吓得惊叫出声:“你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犹如蒲扇般的大掌已狠狠冲着她的娇臀拍了下来。灵犀一声惨呼:“痛死啦!姓季的,你竟然敢打我!”
季渊一只手按着她的脖颈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继续狠狠地击打着。灵犀先是惨叫,再是放声大哭,满口喊着“救命”。季渊只是不理会,一下又一下,将这几个月来所有的担心、忧虑、生气、以及无尽的思念,全部拍在了她的身上。
灵犀痛到无以复加,泪眼朦胧间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气力,一把抓住季渊的胳臂,朝着那古铜色的手臂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季渊举在空中的手就那样顿了顿,痛吗?手臂痛,不及心里的痛。这个犟到骨子里的女孩,他究竟拿她该怎么办呢?
他轻不可闻的叹息。
灵犀狠狠地咬着,直到嘴里泛出一股血腥味,方才清醒了几分。手臂上的血已顺着唇角流了下来,齿痕留在手臂上,显得是那样的怵目惊心。
她慢慢松了口,有些怔忡,抬眼望向那个刚才还一脸怒气的男子。他有什么资格生气?他左拥右抱,难道还想娶一个指腹为婚的,再娶一个自由恋爱的不成?可是他的眼里为什么会有那样深沉的痛楚?半年不见,也憔悴了?连一向最爱干净的他,白色衫袍上也有好几处污点。
季渊沉沉吐出一口气,望着她的泪眼朦胧,不知怎的,心里就软了几分。将手臂从她口唇下移开,冷冷瞥了一眼,这丫头下嘴可真够狠的,心里冷哼,这就算是一辈子的烙印吧!不死不灭。
他淡淡问道:“哭够了?”
灵犀泪眼朦胧的瞪了他一眼,抽泣了几声,动了动身子想爬起来,却不料粉臀一阵抽痛,不由得皱眉“哎”了一声,心里抱怨,下手这么狠。
季渊暗暗叹息,翻手帮着她坐好。楚灵犀低着头轻声抽泣,绞着手指,就是不理他。季渊想了想措辞,半晌开口说道:“我已经把凌霜送回家了。”他偷眼望去,只见灵犀的眼睛似是闪现出了一点光芒。
他继续努力:“我已经跟凌霜的父母说了,我们不合适,我愿单方解除婚约,一切骂名我一力承担,他们可以提出任何赔偿要求。”他面上显露出浓浓的悲伤:“为了你,如今我在江湖上的名声,已经成了典型的背信弃义的典范。”他抬了抬眼,发现灵犀怔怔听他说话,脸上已有了几分感动之色。
“可是,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不闻不问,招呼也不打就独自走了,你让我怎能不动怒?不生气?不伤心?”
他脸上已有沉痛之色,却又偷偷瞥了一眼,只见灵犀垂了头,面上的神色已有懊悔,唇角不禁略弯了弯。这个丫头,委实太良善了些。
季渊以手捂胸,面露痛苦,向后跌了几步,口中发出闷痛声,果然灵犀大惊失色,一把将他抱住:“你怎么了?”季渊垂了眼眸:“你当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楚灵犀摇头。
季渊苦笑:“我一路追你追到越国,可惜中途被几个仇家牵绊住了手脚,受了重伤,因此脚程就慢了些。你与煦霞公主交换身份,代她嫁到大周,此事本是天衣无缝。只可惜煦霞公主与大周联姻之事已传的两国沸沸扬扬,无人不知。你却想不到,我又在越国的边境见到了煦霞公主,才知道你们竟然瞒着两国,做下这等不计后果之事。”
他轻叹不已,“你们两个真是胆大包天,难道不怕两国因为此事而产生龃龉?”
楚灵犀嘟着红唇摇摇头,煦霞公主当初与她一见如故,能帮好朋友一个忙,能让她与心爱之人远走高飞,又还会计较什么后果?做便是做了。
她一脸担忧的望着季渊:“你的伤很严重吗?”
季渊摇摇头:“伤不严重,伤心才严重。”他以手握着自己的心口:“你知道吗?我伤心了。伤心你对我的不信任。”
灵犀愧疚的低下头,声音低不可闻:“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没有安全感。你们这里的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即便是元嘉那样美好的女子,还不是在与他人共事一夫?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与其那样,不如我们各走各的。”
见她泫然欲泣,季渊重重叹了口气,终于知道症结在哪里了,原来这丫头是怕他纳妾。他摇头苦笑,有了她一个就够头疼的了,他还有更多的精力去看别的女人吗?有多余的时间,还不如多医治几个病人的好。
他上前一步,将她纤细的身子抱在怀里,全心全意的说道:“放心,我季渊今生今世,只会有楚灵犀一个妻子,你楚灵犀,也只会有我季渊一个夫君,这样你可安心?”
楚灵犀顿时脸颊红了又红,这个人真不害躁,谁说了一定要嫁给他的?
不管怎样,季渊终于将怀里这个别扭的小女人安顿好了,心里也舒畅了几分。此时夜幕已深,他来到门口,发现被他迷倒的那帮宫女太监仍旧在地上躺着,而在门外的台阶上,苏念靠着门坐着,头一点一点打着瞌睡。季渊知道是魏凰焱派苏念在这里守着门,怕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他们,不禁对魏凰焱又生出几分感激。
他将苏念叫醒,苏念怔了怔,才发现季渊正含笑站在他面前。以前在徐州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已是极熟悉的了,倒也不拘礼,站起来做了个揖笑着说道:“季神医,皇上让我在这里候着,不知季神医有什么需要?”
季渊微笑摇摇头,“没什么需要的,只是我现在要带灵犀走。”
苏念面有为难,“这个,我也做不了主,要不您在这里稍候,我去看看皇上就寝没有。”
季渊颌首:“好。”他也知道此时如果没有魏凰焱首肯,苏念一人是做不得主的。苏念匆匆而去,不多时,魏凰焱的銮驾已行了过来。
銮驾行到颐华宫门口约有一百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魏凰焱独自一人步行走了过来。两人相视,淡淡而笑。
第七十一章狡狐
正文 第七十二章困束
第七十二章困束
“进去说吧。”魏凰焱首先步入颐华宫内,看也不看门口倒着的宫女太监。季渊跟随进去,魏凰焱已坐在上首,眸中含笑的望着站在一旁,脸色依旧泛着红霞的楚灵犀。
他弯唇笑道:“看来你们两个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季渊瞥了一眼灵犀,淡淡笑道:“是,所以我想带她走。”
魏凰焱眼中泛出一丝为难:“可是现在两国都知道,煦霞公主已嫁到我大周。若是进宫不过一日就失了踪,叫朕这个皇帝,怎样去跟越国国君解释呢?越国国君如今可还在驿馆未走呢。”
季渊的眼角不觉的抽动了一下,虽然他说的是实情,但是凭他的本事,就不信这点小事还解决不了,有必要做出这般一脸为难的样子么。撇撇嘴,“想怎样,就直说吧。”
魏凰焱的脸色倒是极为诚恳:“在徐州,你救过朕一命,是朕的恩人,朕知恩图报,所以此事就这样吧,你带她走吧。”
季渊挑挑眉,如此简单?
魏凰焱摊摊手,“你还想怎样?朕的瑜妃都让你带走了,朕还要自想办法去解决两国的邦交,够意思了吧?”
季渊上下打量他个遍,仔细考虑这句话的真伪。魏凰焱只不说话,含笑应对。季渊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倒也觉得仍是欠了他一个人情,略一思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甩手扔了过去,魏凰焱眼中精光一闪,伸手抓住。
季渊木着脸说道:“我季渊从不欠人情,虽说我以前救过你,但那是我身为医者的本分。今日此事,多谢了。”
魏凰焱举举手中的瓶子,“这是何物?”
季渊淡淡说道:“佛心丹,世间只此一颗,可解天下百毒。”他走到楚灵犀身边,低了头望她,眼中露出几许柔色:“我们该回去了吧?药王谷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做呢。”
楚灵犀刚刚露出的微笑顿时又收了回去,瞪着圆圆的眼睛问道:“你是谷主,为什么会有许多事情等我来做?”
季渊的唇角略弯,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楚灵犀刹那间红透了整张脸,粉拳不依不饶的捶了上去。
“告辞。”季渊揽着楚灵犀的腰身,转身就走。
楚灵犀有些不舍:“我还没有跟元嘉告别呢。”
季渊低声笑道:“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来看她。”
他施了轻功直接从皇宫的城墙上飞掠而出,怀里的小女人心思不定,他要赶紧回到药王谷,多做几件事情来让她分分心思才好,比如说,生孩子。
魏凰焱坐在椅上,手中把玩着那个小小的瓷瓶,唇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对越国公主是谁丝毫不在意,有没有这个人也无所谓,越国是小国,不足为虑。但是能攀上药王谷,还真是一件意料之外的好事。
煦霞公主在进宫以后的第二日,就开始“水土不服”起来,日日关闭了大门,任谁也不见。半个月后以需静养为由,魏凰焱一道旨意,被遣送到了京郊的行宫休养。宫里众人议论纷纷,好奇者有之,疑惑者有之,但谁也不敢一探究竟。更何况,如此强大的一个劲敌去了,皇后之位又虚悬,很多人不禁又眼热起来。
过了六月,宫中忽然连着传出了两个好消息,那就是柔妃与珍嫔同时有孕了。柔妃进宫也有三年了,位份又高,此时有孕不禁有如激起千层浪,众人的眼睛不禁都盯在了她的肚皮上。
另一个珍嫔,乃是步军统领的妹妹,姓安,叫安琴,生得较白皙,性子也爽利,只是不太得宠,却不想魏凰焱在她宫里偶然宿了一晚,竟然有孕了。顿时她也成了众人眼红的对象,羡慕她的好运气。但毕竟位份上差了一点,相比起柔妃,还不算特别的引人注意。
宫里连着两位妃嫔有孕,喜上加喜,各种赏赐流水似的进入二人的宫中。尤其是柔妃柳寒云,魏凰焱本就喜爱她性情柔和,只因她一直身子不好才去的少,如今忽然有了身孕,不禁高兴之极。
自柳寒云有了身孕后,黎元嘉也常常去看她,自从上次两人一场斗画后,都对对方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柳寒云身子一向娇弱,如今方才二个月的身孕,孕吐就是极厉害的,每日吐得上气接不了下气,饭也吃得极少,眼见得没几日就瘦了好大一圈。太后特此免了她每三日一次的请安,魏凰焱也叮嘱着叫她不要随意走动,还命太医院的褚太医专门为柳寒云安胎。而珍嫔那里,也指派了陆太医为她安胎。
珍嫔倒没有多大的反应,偶尔有点恶心,吃不惯荤腥,倒是面色红润,气色较佳。想是怀了龙裔的缘故,看上去竟比怀孕前还要妩媚几分。
听着柳寒云孕吐厉害,珍嫔也到常去看她,只是有时候嘴里没个轻重,不免会说出“听老人常讲孕吐轻是男孩,孕吐重了是女儿”这种话,柳寒云虽不是很在意怀的是男是女,究竟也厌烦了她的轻浮,只叫宫里的侍女,看到她来,就说自己身子不适,不见客。
珍嫔来了几次见不到人,倒还有几分自知之明,也渐渐来的少了。
天气渐渐炎热起来,各宫嫔妃都不太走动,柳寒云因着有孕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