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木莲 by 再逢-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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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二宝嫌弃的拍中唯一没粘到口水的手背,大大的凤眼自认为冷冰冰的瞪着猫猫。
但看在几个大人眼中,完全被萌到了,只差没扑倒在他的襁褓之下。
“哇哇哇~~~”猫猫扯开嗓子鬼哭狼嚎。为毛没人看到他红彤彤的手背,坏银,都是坏银。。。。。。我要娘亲安慰喵。。。。。。嗝。。。。。。
鸣儿摇晃着猫猫,孩子一直哭?到打嗝,求肋的看向木修远。
木修远接过孩子边走边摇,怜惜的对着红红的手背吹气,没有发现三宝乌溜溜的大眼深处的羡慕。
羡幕什么的,他们才没有呢,哼哼哼。
墨色木莲 第140章
“哇哇哇。”
死人都能吵醒的哭声在外室响起,木莲瞪着一双困顿的凤眼,还有些迷糊。
“莲嫂嫂,抱歉吵醒你了。猫猫睡的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就哭起来了。”鸣儿抱着孩子没进去,安抚的拍着儿子的背。
墨大哥也在里面,就是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进去。
“没事。”要到晚上才放足的木莲推推墨玄月低语道,“去看看,别让三宝老欺负猫猫。”
她承认自己孩子很可爱,但除了老大,都是披着天使的小恶魔。猫猫那只小捣蛋鬼到了他们面前,还不够他们磨爪子的。
猫猫也是个神奇小儿,胆子忒大,越挫越勇,简单点说就是和三宝扛上了。
墨玄月这位刚出炉缺乏参考物的父亲,习惯性的放冷气。但装睡的三只是雷打不惊、冷气当降暑,连跟睫毛都没抖动一下,倒是鸣儿怕得浑身打颤。
不过猫猫也没敢再出声,一是被吓到二是哭累了。
九凰无奈的看着自己小少主们,猫猫只是暂借他们的小床上小小的一角,就把人弄哭了。小时候就这么霸道,长大了可怎么办?
“没事吧?”身侧的床辅微陷,木莲懒懒的掀了一下眼帘。
“认生。”墨玄月毫不心虚的道,伸手将人拉下。
“哦。”实在很困的木莲也没多想,嗅嗅熟悉的冷香很快就入睡。
“什么时辰了?”她才睡下就猛的惊起。“酒席准备得怎么样了?”
“安心睡,时间还早。”墨玄月再次拉下她。
“不睡了。”她现在是完全醒了,“我想陪陪孩子。”
她歪头想想,又加了一句,“不会吵到你看书的。”
又是孩子,墨玄月不悦的抿抿嘴角,想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这种状态,越发不高兴了。
对满月席投以无比热情的木莲是不可能觉察到他此刻的心情的,她所想的都是禁足结束后的美好日子。
她是宅,但讨厌这也不能那也不许的呆在周长最长,仅才二百五十步的屋子中。
木修远找到辰掌柜时,他和项玖夜一个煮药一个做药膳,所用的药材,自然不会是一般的药材,而是九重莲空间中的灵药。药方药材都是漓浅给的,这些东西他们处理起来比较熟练也安心。
木修远接触过的药材不少,鼻尖微微煽动就能闻出个中差别。
“满月礼只是个借口,木木叫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之前木木有孕的事没传出半点风声,没理由在这种局势下让他们来,还派了人护送。
“木木叫你们来,自有她的道理。”辰掌拒搅动着砂锅,以防粘锅。
“如果没猜错,我们要在这停留很长一段时间。”一路上他没这种想洪,是见到她之后才发觉的。
“既然知道就安心住下,她是为你们好。”项玖夜煽动着蒲扇,满室药香。
“。。。。。。有时候真讨厌这样的情形,什么都不知道,处在弱势的被动地位。”是他还不够强大,拖了她的后腿。
“闷骚就是闷骚。”辰掌柜白了他一眼,“你这性于不改,小心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后继人有猫猫就够了。”遇不到心动的那个人,他宁愿独身。
“与其在这磨蹭,不如主动出击。”辰掌柜将炖好的药膳倒入陶瓷锅中。
“你什么都不问,她即便是想告诉你什么也开不了口。”这边项玖夜的药也熬好了。
木修远让开道,跟在他们身后。他好像还真就没直截了当的问她什么,好几次见她欲言又止,难道不是为难而是想告诉他?
如果真是这样,他错过的还真多。弟妹老说他榆木脑袋,难道她也看出来了?
“都是熟人,不用这么隆重吧?”木莲泡澡泡到皮肤都皱了才恋恋不舍的出来,任九凰在她头上动来动去。
看到司徒捧着的红色礼服,最艳丽的那种。她略微一扫至少看到八件,怎么看怎么像新娘礼服。
“主上没告诉夫人么,酒宴是在肆云殿举行。”九凰将红耀石额饰固定好,看到镜中的人,同是女人的她都深深的妒忌了。
是谁说紫黛是天下第一美女来着,和夫人比起来明明就差了好多。
木莲天天对着墨玄月那张完美得天怨人妒的脸没多大感受。张开双臂让她们穿衣。
祥云殿是小除宴会举行的地方,他是要大摆宴席?一点预兆都没有,修远他们也是要出现的,难道他是想公布她的身份那岂不是他是墨玄月的事也暴露了?
九凰束上腰带,更妒忌了。女人做完月子肚子其实和生前差不多,但夫人这比有孕前还小上一些的腰身,任谁也看不出她刚做完月子。
“。。。。。。我倒宁愿没减。”木莲将手放到腹部感叹。混沌界之所以少有孩子出生,兄弟姐们间的岁数更是差个几干几万年的就是因为孩子出生失血过多造成的。
就像她这样不到二十多天就停止消瘦的很少,但饶是如此,想要恢复到正常水平也需要几千年的时间,至于下一个孩子更是未知数。
九凰捂嘴,她居然不小心说出来了。想到夫人以跑的数度消瘦她们整日提心吊胆的,主上回来之后更是寸步不离,即使不得已离开也绝对不甚过半个时辰。
“司徒,你确定没拿错衣服?”她怎么越看越像新娘礼服。
“没错,是和三位少主一套的亲子装。”都不知道主上是怎么想出亲子装三个字的,非常贴切。
“这么说玄月也是红色。”除了那件她硬塞给他的红色大裘,她还未见过他穿任何红色衣服,更别论礼服了。木莲惊喜万分没等九凰挂完饰品就溜出屏风。
背对着她站立的红衣男子悠悠转身,木莲一瞬间没了知觉。一眼万年,是真的存在。
追出来的司徒九凰,看到墨玄月的样子也石化了,嘴角更是挂着可疑的液体,鼻血滴答滴答往下掉。
“真想把你藏起来。”墨玄月在她眼角蜻蜓点水的一吻,北极风般的冷刀子刮过司徒九凰。
两人瞬间清醒,一手捏着鼻子再不敢抬头,一手端着饰品匣退也不是,也不敢上前。要是鼻血滴到饰品匣上就好了,她们就有理由退下去了。
“我更想把你藏起来。”木莲着着实实被惊艳到了,才会当着旁人的面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除了那句我爱你,这大概是她最大胆的情话了。意识到这点,她虽然脸很红,却舍不得移开目光。
轻浅的笑声弄得她面红耳赤手足无持,酒不醉人人自醉,她都醉晕了,连他什么时候将饰品一件件的挂在身上都不知道。
敲门之后久久得不到回应,木修远不得不加大音量。
司徒在墨玄月的首肯下逃也似的去开门,给了三人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不解的三人,在历经了司徒她们的石化过程后到没有出现流口水流鼻血等丢形象的画面。
妖魔乱舞。辰掌柜很快就回过神并对两人做出评价很自然的拉起还在发呆的亲亲爱人,将药膳药计放到桌上。
“开宴前光把药膳吃了。”
木莲苦哈哈着脸坐下,这药膳要吃到猴年马月啊,连个准头都没有。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很合作的配合。
木修远三人也不在意某个廉价的冷气制造机也不去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等木莲吃完药膳就走人。至于药汁有人监督,没他们的事。
“他们这是怎么了。”他们脸色好怪,不说话也不等她喝完药。偶尔也会神经粗条的木莲,傻不拉几的问。
“梳洗。”墨玄月垂下眼阵。这一刻,他对他们的戒心才是真真正正的放下。
天黑就像一个讯号,墨玄月拿出两面只遮住眼晴的面具时,木莲松了口气。
要是他们的另一层身份揭露出去,夜杀虽然安全,但不代表消息就传不出去,王妃是她和外界的联系,目前她还不想抛弄。
墨色木莲 第141章
夜杀众人很奇怪,夜杀聚众过的节床只有两个:中秋和小除夕。在一个不是节庆更没有值得庆贺之事的日子,聚合的人比往年更多,布置更是未见过的隆重。
众人很默契的想到被取消的中秋节,相互交耳互探情报,不时关注着九煞的表情,然后又发现又一个奇异之处,九麒居然又挂起了面具。
这本身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九麒的身形和散发出的气场,和不久前露面的墨玄月,一眼就能看出是两个人。
但他坐在九麒的位置上,而那位紫黛夫人的表情可谓是瞬息万变。但最最奇特的还是最上位的方向。
大殿没按照以往的宫廷摆设,而是支起寻常百姓家的圆形檀木桌,尊主的位置依旧在最前面,但和邻桌不到三尺的距离,更甚的事那里坐着不屑于夜杀的不知名人士。
但很诡异的,那一桌的客人,戴着同一款白狐狸面具,彼此间没有交谈,对众人的好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窃窃私语的大殿瞬间寂静,随着两道艳红的身影出现更是静得可以听到心跳是声。
他们看到了什么?婚礼服的尊主和夫人?三个红绸襁褓?众人都石化了,唯能转动眼球跟随红色身影看向主位。
“今日,满月席。”墨玄月对还楞坐着的众人没啥情绪,朝九曜看一眼落座。
“啪啪啪。”九耀起身拍了三个响亮的巴掌,“该回神了各位!今天是三位少主的满月席,规矩就放一边。想坐哪就生哪,想找主上拼酒都成,想怎么乱搞都成。”
“但是,唯才一条不能发酒疯。”在众人还在消化讯息时,九曜不怀好意的瞄了眼少主们,“要是谁能弄哭少主,可以和夫人提个请求哦。”
照顾了少主们近一个月,还要仕着处理主上吩咐的事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过他家亲爱的了。报复大的不成,小的还是可以滴。
九曜长腿一迈,很快就到了外围,一手提爱人一手提妹妹,毫不客气的挤开木修远夫妻,挨到木莲身边。
九曜率先表态后,执法阁的小年轻率先反应过来,拖了根凳子硬生生的又让木修竹夫妻挪出个位置。
九燎他们也是各寻了自个想坐的位置,接着执法阁、七宫宫主也配合的打乱原定席位。上司都这样了,下面的更是走街串巷。毕意是训练有素的夜杀,很快就坐定。
“夫人夫人,少主们真的是你生的?”小年轻赤果果的盯着木莲那平坦得不可思议的肚子,那不是一个,而是三个耶!
“废话!”九耀一巴掌狠狠的招呼到他脑袋瓜上。这二货,抽风也不看对象。
“嘿嘿,我这不是好奇嘛!司徒姑娘,给我看看少主。”小年轻看到主上冷飕飕的盯着他,赶紧转移目标,朝司徒勾勾手指。
在小年轻即将看到大宝的时候, 木莲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要响应九曜的号召?嗯!”
小年轻被冰冻了,维持着半起身的动作,可怜兮兮的看着司徒。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往往是枪打出头鸟的悲剧收场。
“开玩笑的,谁哭还不一定呢。”木莲抱着三宝,浅笑的点点三宝小巧的鼻尖,“宝宝们,谁要是欺负你们,不用客气。”
小年轻背脊冒冷气,自暴自弃的站直身体。死前好歹也要看到少主!这么一想一着,星星眼。
怎么有这么萌的孩于,可爱爆了。
“痛死了!”小年轻惨叫一声,眼泪哗啦啦的直往下掉。
“活该。”“少主,你怎么能乱吃不干净的东西呢?”
司徒和蒹葭同时开口,小年轻悲催的终于能抽回手指。对着灯光看,洁白如玉比不上,好歹还算白暂的手指哪里不干净了?
那短暂的只有一瞬间的扎心痛好像幻觉似的,小年轻甩开诡异的念头,倒了满满一杯酒朝墨玄月举起,“恭贺主上喜得贵子。”
墨玄月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有了开头,找墨玄月拼酒的接二连三,被三宝弄哭的大有人在。不成规矩的满月席,正响应了九曜的号召乱成一团。
木莲嘴角的笑容不曾落下,平时一个个很严肃的人,都像变了个样子似的。石头表情的九燎已经输得只剩下单衣了,曾经某个跳脱衣舞的男子身上披着十多件衣袍。
再如,令人畏惧的执法阁的一群长老,好汉难敌群殴,都一副被蹂躏的模样。
就连谦谦君子的修竹也被灌了不少酒,发簪不知输到了哪个家伙手里,辰掌柜已经跑的不见影子了,修远和九羽窃窃私语不知在密谋什么。
“还好吧?”木莲算了下,玄月被敬了三百四十四碗酒。没错,就是那种最大的海碗,滴酒不沾的木莲单是闻酒香都晕乎乎的,这一杯倒的体制实在是伤不起。
“哟,夫人心疼了,隔~”小年轻打了个酒嗝,眼睛都成蚊香眼了。“主上,嗝,那是万杯不醉。”
“夫人,你没喝酒的怎么比喝酒的脸还红啊。”司徒纳闷的看着比抹了最艳丽的朋脂还要仁的脸颊,这完全是喝醉的表情难道夫人晕酒?
“我没醉啊,玄月喝了二十杯酒三百四十四、不三百四十五碗酒,很清醒。”她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晕,借玄月的肩膀靠靠。
玄月?小年轻的蚊香眼有瞬间清醒,他大概是喝醉了。
墨玄月张眼扫过一桌的人,对紫黛直接无视。
“你果然就是他。”紫黛的表情很诡异的平静,没有波澜起伏的黑阵如蛇般紧盯着木莲,“耍我很好玩吗?想必看戏看得也很过瘾。”
“还好。”木莲是有些醉意,手放到面具上想了想又放下手。“错误的开始也可以走下去,但中断它的是你。告诉他我会初期赴约。”
紫黛看向墨玄月,自嘲的勾起嘴角,“再怎么错误,他也是我的男人。我永远回事你们心头的一根刺,即使拔除,伤痛永远都在。”
“说不介意不可能。在没遇见彼此之前的过往无法改变无权插手。但之后的事,就算会分离,但只要郡段时间彼此忠诚就是尊重彼此。”如果相爱以前的事都要斤斤计较,死抓不放,那才会造成真正的伤痛。
“还真是大度。”紫黛怒极反笑,直视着墨玄月,“你也认为是错误?你
。。。。。。爱过我。。。。。。应该是从来没有。”
第一次痛恨自己,能看的那么请楚。
“若果你安分。”王府不在意多一个人。在不懂爱之前他不介意多个妻还是妾。但偏生他遇见了莲儿,跟过他的人,他可以给她们想要走的路,前提是安分。
紫黛了解他的意思,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强烈。从他们掉落悬崖开始,她眼前上演的全是虚假的幕画,“欺骗我就是为了报复?”
“你不该勾搭上那个人。”轩素昔的死,他看到了她眼底的伤痛。连一个和她有血缘但关系冷漠的轩素昔都可以让她难过,那些因紫黛而牵扯到其中的无辜路人和她在意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留下伤痕。
他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他们,从她算计莲儿开始他就为她准备好落幕的一幕。
勾搭。。。。。。小年轻已经不去想自己的死法了,先装醉死躲过今日。
“咻~嘭~”
烟花声络绎不绝,木莲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冲出了殿外。烟花的闪光下,她看到了熟悉的人影,桀骜天地间,但弯下的眼眸以及嘴角的轻笑,迷乱世人眼睛。
墨玄月追了出去,其他人又怎么还会留在原地,顺着夫人的眼光,那里根本就什么也没有。
墨玄月犀利的眼光盯着最漆黑的一角,他出现的时机正好。
“主上,可以开始了。”九曜笑眯眯的道,看起来心情很好。
开始什么?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他。
“退后靠边。”九曜比划着手臂,将人群分成两路,留下最中心的两人。
木莲的那点醉意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