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之吃肉清谷天-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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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承池轻笑一声,未回答姚遥的问话,只单手自怀中抽出把短匕,另一手摸了摸门中,随后执匕扎了下去,姚遥耳听得机括“咣啷”之声响起,还当是触开了某个机关,门要打开了。却不料,“咣啷”半晌儿,那门上却浮出一幅极小的图案来,凤凰涅磐浴火重生之图,姚遥看得稀奇,不由想伸手去触,却被程承池突地攥了回来,警告道:“莫妄动。”
姚遥不好意思地抽回手,却刹那间产生丝疑惑,她一直心内警惕着,不随意乱摸乱碰的,但刚才,却似着了魔般,心底涌出极大的渴望,很想摸摸那东西。姚遥觉得有些邪门,立时更加警醒了。
78、V章
程承池瞧着一脸懊恼的姚遥,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头;跟拍头京巴似的;惹得姚遥不由地白了他一眼,而人家;只是展颜一笑;拿着匕首毫不客气地向另一只手臂割去,姚遥大惊;把住他的胳膊,叫道:“你要干嘛?”
“划些血出来。”程承池随意应道。
“等等;等等。”姚遥慌乱地伸手制住他的动作;认真问道:“要血干嘛?”
“这里。”程承池本不待解释;但看到姚遥一脸的担忧;心下略有安慰;耐了性子,抬手指着凤凰眼道:“此处需程家历代家主的血来祭,上回,用的是我二弟的,此回,却只能用活人的了。”
姚遥听得血腥,不由地皱了皱眉,续问道:“要多少?”
程承池挑了下眉,撇眼看她,颇有些玩味的意思,他道:“怎么?你这是不舍?若如此,甭去了,我带你寻路下去。”
姚遥真的犹豫起来,她握着程承池的手臂,极为难地思虑起来,程承池在旁扫了她一眼,讥笑一下,手便对着左臂划了下去,鲜血落了下来,程承池手臂前伸,将那血滴入凤眼,而姚遥在程承池向前伸的一刹那儿便回了神,她张了张嘴,便默认了程承池的选择,话说,倒不用自己再费心思权衡了。
那血滴了一会儿,便逐渐止了,程承池伸手挤了挤创口,挤得姚遥心惊肉跳,可那图案却半分反应也没有,程承池也不在意,探手自怀中掏出一药瓶,先将自己先前的伤口洒了药,随后执刀对着自己的左臂又来了一刀,顺着那凤眼又滴了进去,姚遥忍了一忽儿,突地起身,拉着程承池责备道:“你为何不把这些先告知于我?若,若知如此,不去就能如何?”姚遥声线有些抖,她有些难以接受,这种东西,隔着荧幕看只觉得有趣,但现实,就有些触目惊心了,何况,这男人如今在自己心中地位早已不同。
程承池注意力仍在那图案上,头也未抬,搭腔道:“这不是我应下你入程府的条件之一吗?我是男人,言出必践。”
“可,可……”姚遥有些急,绕着程承池转圈。
“可如今我在你心中已有了位置?”程承池笑道:“若如此,也定要予你了了这执念,也好做个了断。”程承池话了,那机括声便再次响起,姚遥诧舌,早忘了反驳,只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硕大的黑门缓缓地向上动了起来,这东西一动,姚遥便觉得整座山都跟着发颤,那门升了一人之高,程承池便携着姚遥跨进了门里,还真是山洞啊,漆黑一片,死气沉沉。而在两人迈进之时,身后那门却是霍然砸了下来,一点也没有刚才升起时的那种柔和,直震得山摇地动了十秒,姚遥此时被惊地只知攥着程承池的手,半分反应也做不出来了。片刻儿,程承池轻松的声音响起:“莫怕,跟紧了我。”
姚遥条件反射地点头,早忘了处在这种空间跟瞎子一下,谁还瞧得见她点头?可程承池似乎就是知晓她的反应,轻笑一声,抬头抚了抚她的额头,轻柔和缓,就是随着碰确留下一堆粘粘的血腥之气。
“你,你的伤口?”姚遥这才想起问程承池那两道刀伤。
“无碍,已用了伤药。”程承池解释完毕,便带着姚遥行去,他未点火折,却似在黑暗中生了眼睛,半分犹疑和试探都没有,该直行直行,该拐弯拐弯,姚遥一肚子疑问,却又无从问起,只能缄默随着。
直走了小半个时辰,前头现出丝光亮,程承池直奔那光处行去,待近了,却是扇小门,姚遥紧张万分,生怕逢门便要血祭,那是个人就受不了。好在,这门只需按个机关便开了,姚遥从漆黑处跨向明处,一时眼睛不甚适应,待盲点消逝,姚遥又被眼前的景致所震撼,这是一条由奇花异树,绿藤丝绦所搭建的游廊,触目是一片的生机盎然,原始之态。
程承池从颈间掏出灰珠子挂于胸前,又指示姚遥拿出上回自马岗寨下来时程承池给的那枚珠子,姚遥忙不迭地也从怀里掏出来挂在胸前,那珠子里头的物质随着震动缓缓流着,片刻儿,竟现出抹金光来,与程承池胸前的那枚竟相得益彰,姚遥正要感叹,却听程承池肃声告诫道:行此通道,勿妄动,勿妄语,勿妄视,随紧了他。
姚遥点头,谨慎地跟在其身后迈向那通路,脚踩之处极软,似是踏在棉絮之上,且这棉絮竟是活的,似是带着她前行,姚遥心内揪成一团,知晓这定不会是自己所想的那般简单,便也不敢低头细瞅,她怕看到什么鳞状生物在脚下,那会让她冷汗淋淋。不止脚下之物会动,姚遥余光扫见,原是那所有花树,藤绦也是活的,随着两人的行进,也缓缓地跟随,姚遥紧忙将视线限定在程承池后颈一点,再不敢随意旁视,生怕,那东西个突地变成个能吞吃活物的大嘴花此之类的,那会活活让姚遥惊悚死。
这一路其实并不长,不过半里之遥,却走得姚遥心惊胆颤,待脚踏实地,不是软绵能动之处时,她着实长长呼了口气。程承池似也松了口气,转头安抚地看了她一眼,姚遥想张嘴问问,程承池却似提前知晓她的意思一般,只向后示意她看一眼,这一眼不打紧,足将姚遥吓得三魂离体,六魄去了三魄,那后头哪里还是什么绿野仙踪?早变成庞大的野兽枯骨,这还不可怕,可怕的是那兽骨里竟是居住着成千上万条碗口粗的各色毒蛇,吐着舌信盘转缠绕,其周遭还围萦着拇指大小的绿色小虫,一飞起来,张着血口白牙,极为怪异。姚遥吓得腿都软了,脸色白惨惨的,转头直视程承池,眼里带着泪花,嗫嚅半晌,才让程承池听清:“我,我们,是踩着它们,它们过来的?”
程承池瞧着此时反应的姚遥,立时便知自己做得有些过了,他一伸长臂搂过姚遥,半扶半走,脱了那处,才安抚道:“那里显现的,便是你心底最怕的生物,一切皆是幻像,均是假的,没事,没事,都是假的。”
姚遥哽了一声,才抓紧程承池的衣襟,整个人贴了上去,瑟缩泣道:“我吓死了,我,吓死了。”
程承池温香投怀,却没了别的心思,只一径拍背安抚道:“不怕了,不怕了,都是假的,不怕,不怕,何况,还有我,那东西也不敢过来。”
姚遥伏在其怀里,抖了一阵,哭了一阵,方找回魂魄,起身擦擦泪,问道:“还会遇到什么?你直说,我也有个准备。”
程承池看着这面上现出坚毅,可骨子里却着实脆弱的小女子,想了想,才无奈地道:“我不知还会遇到什么,这条路充满变数,并非一成不变,但我保证,一定会带你安全而过,去我们要去的地方。”
姚遥定定地看了他一晌儿,突地现出全心信赖地表情,伸了手,轻道:“好,我信你,一直随你走。”
程承池心里突地暖了一下,姚遥这话可能说的只是这一程,但不知为何,他却觉得姚遥说的是两人这一生。
之后的路途还真是奇象四起,不亚于《鬼吹灯》里的一次冒险,但好在,咱这里有熟知各式攻关的向导,虽说有惊无险,但也着实让姚遥经历了一次不一样的体验,这种体验还真是一辈子只愿这么不知原委的来一回,再来一回,怕是打死姚遥也绝不再肯了。
姚遥一惊再惊,待跟着程承池最后住了脚时,她已疲累的只想赶快结束这旅程,此刻的精神,身体通通都给其一种透支到极限的感觉,若非程承池在旁半扶半抱着她,姚遥已是萎顿当场了。
而这一次的住脚之地,竟是一座崖顶,姚遥不晓得程承池是怎么把她带过来的,这峭壁四面削立,鸟都飞不上来的绝境,而此时,两人竟站在崖顶,感受彻骨的寒风,程承池包裹里的大氅真是有了用途,一人一件套在身上,但姚遥仍觉那厉风刁钻地钻进衣里,刺入骨里,姚遥裹紧大衣,却还是激灵灵地打了两个冷战。
“我,我们还怎么走?”姚遥上下牙齿打着架地问向程承池。
程承池未答,只单手一指,姚遥顺着所指看去,立时便傻了眼,面前一条绞丝铁索从此面崖峰直插下对面崖底,但具体没入到哪处?姚遥根本就瞧不清楚。
姚遥俯身抖手摸了摸那铁索,冰寒入骨,如同此时自己的心一般,直沉入寒冰湖里,沁凉入骨。这铁索走的是棺木吧?能走的活人吗?姚遥捂着瓦凉瓦凉的心,一时绝望到底,哭都哭不出来了。
早知如此,何必费那心思?百步都行了过来,却单单只差这最后一抖,明知是这般情景,怎就不早早告知自己?姚遥心内一阵寒冰似的苦痛,一阵又滚油似的愤恨。她低头难过一阵,又苦思一阵,终不得其解,最后昂首看向程承池,眼里火光喷射,失控拟的逼问:“你早说啊?早说是这样,何苦还让人抱了希望?你,你怎么能这样?”姚遥最后这句控诉已是散了怒气,话一了,整个人便颓败坐地,其身下一出溜儿,半只脚竟悬在了崖上。程承池探手将她捉了回来,压在自己怀里,沉声道:“老实点,掉下去,神仙都救不得你。”
“你滚蛋啊。”姚遥愤愤地推打了他几下,之后,却是无力垂手,落下泪来,泣道:“你实话告诉我啊,早知这样,我们何苦还受这趟无妄之灾?”
程承池将姚遥头脸压在怀里,怕她脸上有泪,被风哧坏了肌肤。他拍了拍姚遥的脊背,回道:“如若不走这一遭,你如何能死心?若我说,你便信,那便不是你了。”程承池倒是了解姚遥,这女人,可不就是这样,多疑多心的。程承池一顿,续道:“你莫急,我再思量一番,看此计可行否?”
79、V章
姚遥将脸上泪在程承池身上蹭干,嘟着嘴仰起头;问道:“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法子?”
程承池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轻责道:“真是个善变的女人。”言罢;拿袖口彻底将姚遥面上的水渍擦干;即便如此,姚遥那脸还是被哧得通红;有些肿胀的痛感。
程承池叹了口气,转而将姚遥放置于一个较为背风相对安全的半人石头旁;嘱道:“你在此稍待我;我一忽儿回转。”
“你干嘛去?”姚遥有些紧张;独自一人在这鸟不生蛋;兔子不拉屎的地儿呆着;说实话,挺惊悚的。何况,姚遥那胆真不如她犯轴的时候大。
程承池瞧了她一眼,回道:“勿妄动,我马上回来。”
姚遥撅撅嘴,轻点了下头,程承池转身向一侧崖边行去,姚遥蹲□子缩在石头后,瞧着程承池动作。真的只有一忽儿,待程承池回转,姚遥瞧清楚,不知这位自哪里得了个一米乘一米见方的箱子。姚遥心下一动,这男人不会是想着让两人缩在这箱子里作棺木滑下去吧,这法子,说实话,真不是好的。
程承池将箱子提至姚遥跟前,果然开口道:“你进来,我试着带你下去。”
“你,你什么意思?是,是想让我钻进这里?那你呢,你怎么下去,粘两翅膀飞下去?”姚遥果真是被刺激地糊涂了,好话也不得好说了。
“呵呵。”程承池心情倒是好,满配合地笑了两声,回道:“你信我吗?”
“信,可我……”
“信就好。”程承池自信满满,续道:“进来吧,我带你下去。”
“信归信,但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姚遥还待要解释,而自登上崖顶那天光便已渐渐转弱,此际,连那最后一缕夕阳也彻底隐了下去,天骤时暗了下来。
程承池瞟了一眼天色,不耐地道:“回路也不安稳,所以要待明日。你若不想在崖顶挨风受冻过夜,现下便随我下去。”程承池一指指向对面崖底。
姚遥倒抽一口气,略一犹疑,却答道:“跟着你,虽性命无忧,可景况,却是没有不糟的,只有更糟的。反正,你这回不把放清楚了,我才不要下去。”
程承池被姚遥那无赖的态度气乐了,这小女人,还真是常有理的,他摇摇头,回道:“下不下由你,你想好了。这来,是你要求的,回去,自也是听你的,但我得把话说清楚了,我从未瞒过你什么,我只知这一路有七七四十九变数,也知如何应对,但我不可能挨个给你讲述一遍,我只能碰一样破一样,且到了这里,原也是终点了,棺木挂链一下,后续的,我并不知。我虽起意下去过,但那时,一则事情仓促,二则我有其他事未了,未曾如愿。此一回,你若要下,我自当陪你,你若要回,也自是应你。以后,我会寻机再来,但,你,却只有此一次机会,没有二次。你自己权衡吧。”言罢,程承池闭嘴转身望天,独留姚遥自已思量。
姚遥知晓这位这番话说的实在,走这一遭,都要了自己的小命,还走第二遭?算了吧,此时说的是他还来不带自己,便是他再来要求自己跟着,姚遥也定是不来的了。这会儿,姚遥也想清楚了,这人瞧不瞧的,也定是死得透透的了,若是一般坟冢,瞧上一眼,记着个方位,年年来烧些纸钱寄托个念想。可这程家事太多,秘密也太多,连埋个人都要费这许多事情,其他的,就更不能议了。可,都走到这一步,最后一抖若缩回去,日后可真是再没机会了,真是太不甘心了。姚遥咬唇烦闷,一时真是难以抉择。
“好了,天色真不早了。”此时,光线彻底暗了下来,对面半米,姚遥已是瞧不清程承池的五官了。
“下去是墓葬,这,天都已经黑透了,不若在崖顶呆到明日再下去吧。”与那下头阴森的死人居住地来说,姚遥宁愿在这山顶挨到明天再说。
“既决定了,便下去吧,你放心,我带着你,有何怕的?”这话说得狂妄至极,可问题是,恐怖这东西是一种感受,就如同撒尿拉屎一般,个人有个人解决的系统,真不是旁人能替代的。
姚遥为难至极,吱唔半晌儿,仍是不肯答应立时下崖。
程承池耐性用尽,大声道:“崖顶呆不得,太冷,又生不得火。要嘛,下去,要嘛,回转寻地歇夜。”
“怎么生不得火?你说过,回路不安稳,要下去,需在崖顶待至明日,怎这么一会儿就变挂了?你有无诚信呐?”
“我跟你费这话。”程承池如此嘟囔一句,抬手拎着姚遥的后颈便将她塞进了箱子里。
姚遥半挣扎半随他,其实,姚遥也知晓这崖顶呆起来费劲,便说生火,哪里有柴?姚遥还真不信,程承池连柴都藏了些,不过,若是真藏了呢?算了,说这些也无用了。
此刻,姚遥被塞进箱子里,合了盖子,里头漆黑一片儿,姚遥触手去摸,满手寒凉,此箱子竟是玄铁所铸,好在前胸后背似是垫了棉垫,不觉极硌。
透气做得不赖,虽说姚遥在里蜷得有点紧,却未感憋闷。此时,箱子晃动,姚遥知晓程承池这是提着自己行走,随后,头顶传来铁锁“叮当”之声。她心微微提起来一些,想起那高度,那坡度,立时又觉得脑袋有些眩晕,好在,没在现场,闭了眼只当做场噩梦吧。
话虽如是说,但那箱子动起来时,那速度……,姚遥嗓子都喊哑了,才头晕眼花两腿酸软地被程承池从箱子里捞了出来。真的,站都站不稳了,连头都不敢回,好在,这天真的黑透了,既瞧不清来路也看不见去路,整个一睁眼瞎。
程承池练武之人,眼神在夜里较好,他搂着姚遥前行了十几步,才自怀中摸出火折子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