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烟花弄之戏流年 作者:谢小 >

第18章

烟花弄之戏流年 作者:谢小-第18章

小说: 烟花弄之戏流年 作者:谢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齐掠笑,“你还看到了什么?”

仆人却不再说话,扑通一声跪在少风的尸身旁,失声痛哭起来。

“你认为,如果你看到我,我会让你活着来指证我吗?”齐掠走近那仆人,浅笑,“凭你简单两句话就说我是凶手,岂非太过轻率?”

“不论是谁,我们都要给文远镇一个交待。这位姑娘,既然有人指证你,那定然也脱不了干系,还请随我们走上一趟。”坐在主位的老人站起,声音洪亮,带着刻有的威严。

“若我说不呢?”齐掠皱眉,转身看着少风的尸身,眉不禁皱得更紧了。

“这般嫁祸,看似显然,却又明目张胆地将她逼入困境。这个人,是谁呢?目的,又是什么?

死的是文远镇的镇长儿子。若是死在文远也就罢了,偏偏,他却死在了罗各。

“来人,将她拿下!”主座上的老人起身,手指向齐掠,“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治不了你!”

“等一下。”正当四周的人要围上齐掠,角落里突然传出一个清清朗朗的声音,让众人身形一滞。

秦霭走近,看了眼齐掠,转而低头,看躺在中间的少风,抬眼,看着面对着他的老人,浅笑:“人是我杀的。”

“什么?”厅里一众人不禁一阵惊呼。

“我说,人是我杀的。”秦霭立在那儿,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为什么要杀少风?你们无冤无仇。”

“情杀。”秦霭弯了弯嘴角,转身瞥了眼齐掠,见她皱着眉,他眼中笑意渐浓,却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咳……”老人似乎被他这样的直率惊了一番,很久才回过神来,低咳,“既然他承认了,将他压入水牢,等文远来了人再做定夺。”

秦霭低头,任人将他绑起,微笑着,看着齐掠,与她擦肩而过。

水牢不比外头,阴暗而又潮湿。

秦霭立在角落,就着外头一盏小小的油灯,将他所处的地方打量了一番。

没有风,没有人,除了墙角滴滴答答的水声,什么都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为她做些什么。

即使他们都清楚,人死得蹊跷,但总是需要有人顶罪,不论是齐掠,还是他人。他们可以逃脱,却会陷真邑于不义。

所以,如果一定要有人站出来,那就人他来做吧。

他能做的,唯有这么多。

铁牢门突然呼啦一声被打开了。

浅浅的光照进来。秦霭有些不适应地偏了偏头,等回过头来,才见齐掠一声黑衣,立在他面前。

“这里好么?”齐掠环顾一圈,眉微微皱起。

“你看到了。就这样。”秦霭耸肩,轻笑,“你不该来的。”

“你觉得会是谁?”齐掠不理会,径直问。这般费周章,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但是,是为了他,还是她?

“不知道。但是总有一天会出现的。”秦霭摇头,这样毫无预兆的,完全令人防不胜防。

“嗯。”齐掠盯着秦霭,不说话,最后动了动嘴,却说,“我会留人照应你的。”

“好……”秦霭点头,浅笑,“你去忙吧,不用顾虑我。”

将近半夜,文远镇来了人。

开口便是要见秦霭。

少风的爹虽为文远族长,膝下却只有少风一子,从小疼爱有加,听到死讯,几乎昏厥过去,带了人连忙往罗各赶。

“杀我儿者,必让他血溅三尺!”这是少风那爹的原话,自然,也是想说到做到的。

“就是你!”少庆看到被绑着的秦霭,内心的愤怒,悲哀,齐齐涌上心头,提起马鞭就挥向秦霭。

一鞭子,不偏不倚,落在秦霭胸前。

衣服破裂,血从里头渗出来,十分骇人。

秦霭不说话,任由少庆的鞭子挥在身上,只是低垂着头,心想如何将那真凶碎尸万段。

鞭子起落,终于停下。

秦霭挨不住,一口血,从口中溅出。

齐掠进门,恰好见到这一幕,一伸手,将手边人的腕骨生生捏碎。

“说吧。”齐掠不顾身边那人惨白的脸色,伸手,将他推倒在地,看着他蜷缩在地上,抱着一臂瑟瑟发抖。

“二黑,你怎么回事!”少庆看着地上的人,皱眉,喝道。

“老爷,老爷,是我错了,是我的错!”二黑匍匐着往前,抱住少庆的腿,满脸冷汗,“老爷你打死我吧,少爷,少爷是我杀的……”

“你说什么!”

“少爷是我杀的,与他们无关。是我,是我害怕,嫁祸给他们。”二黑说着,流下泪来。

“我赌钱输了不少,想趁今次出来,偷些钱回去还赌债,不料被少爷发现了。我……我一时害怕,就……少爷若是将这事说出去,我以后也没活路了……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你!你好啊,二黑!好,很好!”少庆脸色煞白,后退两步,一掌,击碎了手边的一张桌子,伸出长鞭就挥向地上的二黑。

哀号声响起,齐掠冷冷看少庆着地上溢开的血迹,抬头,走向秦霭。

剑起剑落,绳索掉地,秦霭颓然地看着齐掠,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总是,让你看到我这般狼狈。”

“是啊,所以,以后不要这么任性。”齐掠看着秦霭破了的衣衫,牵起他的手:“走吧,我让人备了洗澡水。”

“等一下。”少庆见两人欲走,停了手里的动作,命人拦住他们。

“虽然二黑承认了,但不表示,便不是你们威胁他。”少庆眼里闪过一丝阴郁,“这事不查清楚,我不会让你们走!”

“你要清楚是吗?那好,我便给你个痛快!”

齐掠伸手,打了个响指,不多时,便有人端着各式盘子进来。

“这是二黑的欠条。”

“这是他在药店买的砒礵,还有药店老板立的字据。”

“这是在少风身上验出的砒礵之毒,以及仵作的字据。要是要见人,人就在外头,请进来一一核对就好。”齐掠望着少庆,“以你这种作风,恐怕文远的好日子是到头了。”

少庆看着齐掠的目光,心里微寒。却也不知如何反驳。

“走吧。”齐掠握紧秦霭的手,望过去的眼神却又是十足的温柔。

“疼吗?”齐掠牵着秦霭,看他身上的伤口,问道。

“不疼。”秦霭摇头,“一点皮肉伤罢了。”

“你如今算是硬气了。”齐掠皱眉,“那人可是个练家子,一鞭上去,有得你受的……”

这话还未说完,齐掠知觉握着的那手失了力,转身一看才见秦霭眼一翻,就要昏过去。

齐掠拢眉,伸手将秦霭抱起,快速奔向房内。






第三十一章


“收了他一半产业。”冷漠的调子,散发着十足的戾气。

“是,主上。”闷闷的声音答着。

“废了他一条胳膊,否则,你提了你的胳膊来见我!”

“是,主上!”

秦霭睡得迷糊,就听到这样一番对话。翻了个身,却被身上的疼痛彻底惊醒。

身上半裸着,到处都是伤口。新伤旧伤叠在一起,实在惨不忍睹。新伤已经抹了药,却依然会疼。

“别动。”齐掠按住秦霭肩头,将他摁住,“这次幸好没伤了筋骨,但还是要小心,伤口不浅。”

“你要断了谁的手?”秦霭点头,望着齐掠的眼,问道。

“少庆。”齐掠说着这两字,几乎咬牙切齿。

“哦。”秦霭并未阻止,齐掠的性子他清楚,一旦下了狠心,谁都阻不了。秦霭偏头,看着齐掠依然摁在
他肩膀的手,轻咳。

“我睡吧,有事唤一声。”齐掠缩回手,神色自然。秦霭浅笑,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应着:“好。”

伤势到底是很重。秦霭到傍晚便开始高烧不止。齐掠用了不少方法,终于在清晨止了烧,却也将真邑的府
邸折腾得丝毫不安生。

“都去睡吧。”齐掠看着立在门口拿着盆子拿着水的丫鬟,手一挥,示意人都出去。

众人早已累得无力,听到放行的话,匆匆离开,生怕被留下来继续折腾。

齐掠也累。连着两天未眠,见秦霭好些,身上的疲惫感便越来越重。

“齐掠……”齐掠靠着床沿,几乎睡着,却被一句呼唤惊醒。

“唔……”秦霭皱着眉,似乎做着噩梦。

“秦霭,你说胡话了。”齐掠握着秦霭的手,眼里流动的,是少见的温柔。

“齐掠……”秦霭依然皱着眉,断断续续,却只是念叨着一个人。

“傻瓜。”齐掠握紧了秦霭的手,浅笑着,替他擦去额角的汗珠。

秦霭渐渐好起来,原本齐掠计划带他往别处走走,却因这场事而搁浅了。等秦霭身体好到可以四处行走,
真邑也回来了,还带着一人。

“凉麓?”秦霭看着风尘仆仆的凉麓,颇有些惊讶。

“你们认识?”真邑惊讶,想来又觉得该是如此。除了凉麓,谁会用这么变态的手法折磨一个人。

“阿真,就是这小子啊。”凉麓摸摸真邑的脑袋,“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哟,什么时候还?”

齐掠看了眼凉麓,握紧了秦霭的手,像是怕凉麓会将秦霭如何一般。

“既然都认识,那就不用介绍了,我们坐下谈。”真邑甩开凉麓的手,睨了他一眼,转身往里去。

凉麓的眼神与往次见都不太一样。齐掠与秦霭对视一眼,便都已了然。

齐掠分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不知,这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听说少风死了?”真邑等人上了茶,抚着杯身,望向齐掠。

“毒杀,而后一剑穿心。”齐掠答,与真邑对视,目光清澈。

“看来是看准了时机动的手。少风在我罗各横行多年,却从未伤过分毫。”真邑沉吟,“希望就此了结的
好,若是再多添几桩事,罗各可就无法这么太平了。”

这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齐掠点头,喝茶,转而看着凉麓问道:“萧离呢?”

“他有他要做的事。翅膀硬了便是要飞的。总留在我身边,对他并非就是益事。”凉麓浅笑,“难为你还
记得我那笨徒弟。”

齐掠抿唇,不再说话。

秦霭自坐下,心思似乎一直都在别处。真邑望了他一眼,转身对着凉麓:“你说能治的,那明日开始治吧
,十天,十天够吗?”

“阿真,你还真是,不心疼我啊……”凉麓叹气,“等我写了药方,配齐了物什便可开始了。我累了,要 
休息。”凉麓看了眼真邑,面上淡淡的,并不看出有什么疲惫。

“我陪秦霭出去走走,你们应该都累了。”齐掠起身,拉起秦霭,瞥了真邑一眼,便往外去。

“你觉得怎么样?”出了真邑的府门,齐掠才问。

“有点奇怪。”秦霭答。他与凉麓相处时间并不短,所以更觉得此次见,格外的不同。仿佛,身上杀气重
了许多,但是,又觉得还有哪里不同。

“他看你的眼神,并不太好。”齐掠说着,“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没有……”他当初离开,并无什么异样。凉麓甚至,几次挽留。秦霭怎么都没想到,再见,凉麓对他居
然带着敌意。

“别想了,难得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先走走吧。”齐掠微笑,握紧秦霭的手,“你想吃什么,最近你都没
有好好吃过东西。”

秦霭这些天,除了每天吃些清粥小菜,几乎不吃其他。难得秦霭身体好些,可以出门,齐掠自然希望他可
以好好吃些东西,补补身体。

“走吧。”秦霭深吸口气,抿唇笑了笑,“我想吃烤羊腿。”

齐掠点头,带着秦霭在街上慢慢踱着。街上人并不少。齐掠笑,看着秦霭摆脱他的手,往人群里钻。

“糖葫芦!”秦霭看着一群孩子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笑着对齐掠招手,“齐掠齐掠,这儿有卖糖葫
芦的!”

“是啊。”齐掠掏钱,“老板,来两根。”

秦霭一向喜酸甜,齐掠一直想不明白,这糖葫芦到底有什么魔力。

两人一个拿着一根。秦霭看着齐掠手里艳红的糖葫芦,笑道:“齐掠,你盯着它做什么?吃啊。”说着,
便咬了口自己手上的,脸上笑容更甚。

“嗯。”齐掠咽了咽口水,轻轻咬了咬手上的糖葫芦,酸的山楂,甜的糖衣,和在一起,很是舒适。

“好吃吗?”秦霭看着齐掠,眼里很是期待。

“嗯。”齐掠点头,“好吃。”

“走吧。”秦霭拉着齐掠,一人一根糖葫芦,从背影看,舒服极了。

两人沿着街一路逛,秦霭走累了,齐掠才找了家店休息。

“有烤羊腿吗?”齐掠刚坐下来,便问店小二。

“有有有,不知客官还要什么?”

“来壶茶,你们店里有什么招牌菜,都上来吧。”齐掠只要遇到秦霭,总是相当大度。

秦霭好吃,这是齐掠早些时日便知道的。在食物方面,齐掠总是尽量满足秦霭,除了因为秦霭喜爱,更因
为早在皇宫时,她亲眼看到,秦霭是怎样的落魄。

每顿饭,只有一碗饭,一个菜,不论食物如何,必须立刻吃完。

即使食物里有毒,也需要吃下去。若不吃,只有一个后果,便是饿死。

齐掠想起往事,皱了皱眉,扭头,正好见一盘烤羊腿上来。

飘香四溢,令秦霭不觉眼睛亮了许多。

“齐掠,你吃。”秦霭浅笑,夹了块肉放进齐掠的碗里。

“好。”齐掠笑。夹起秦霭给她的肉,觉得从未吃过这么香的羊肉。

一桌子的菜,秦霭并未吃太多。他大病初愈,本就没什么胃口。所谓想吃的烤羊腿,他也只是尝了点,便再未动过筷。

“吃饱了吗?”齐掠吃了半分饱,放下筷子,看着秦霭,问道。

“饱了。”秦霭点头,眼里尽是满足。

在罗各的日子,难得的安逸。齐掠和秦霭心里明白,这份安逸,或许并不能维持太久。也因此,两人默契地,手拉手,散步一般,慢慢地踱回真邑的大院子。

回到真邑的府邸,天已黑了。

齐掠心中有疑,决定先找真邑谈谈。秦霭也这般想,两人便一起往真邑房里去。

真邑房里有人在。烛光映在窗台上,可以看出,里面有两人在。

齐掠耳力极佳,稍稍走近,就可听到里头的谈话。

“阿真,你喜欢的那个小子,就是秦霭?”说话的,是凉麓。

“是又如何。”

“你不怕,我一刀砍了他?”

“你若砍了他,我一定砍了你!”真邑拍着桌子,恶狠狠地说。

“哈哈……不愧是我的阿真。如果我救了他,你是不是,该报答我?”说这话的,是凉麓,但齐掠听出,这其中的意味。

原是如此。齐掠终于明白,这其中的不对劲,究竟是在哪里了。

“喂,老头子,你干什么!我可是说过了,我对你没兴趣。”

“可是我对你有兴趣。”凉麓笑,“阿真,我很早便说过了,这世上女人,我只对你有兴趣。”

“老头子,你换个女人喜欢不行吗?”真邑的声音似乎相当无奈,“你至少寻个跟你年龄相当的。”

“偏不!”从窗上的影子看,齐掠清楚,以下的事已经不适合再听了。

“齐掠,他们说什么?”秦霭拉了拉齐掠的衣袖,低声问。

“非礼勿视,走吧。”齐掠拉了秦霭,往外头去。

真邑心中想,如果手上有把刀,她一定捅了凉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他!

虽然十岁时,第一次见面,他就拿了块从未吃过的糕糖骗她,说将来嫁他便可以吃各式各样的糕点,但她那时,她便看出了他眼中的不怀好意,果断拒绝了。

不想,过了这么多年,这个老头子竟然欺负她!

还拿秦霭威胁她!

臭老头,臭老头!

真邑想着,手上的动作更用力。

怎奈她这些年所谓的武力,在凉麓眼里,只是小打小闹。他放开她嫣红的唇,弯了弯嘴角:“怎么,我的技术不行吗?居然让你分神。”

“臭老头,臭老头!混蛋混蛋!变态,恋童癖!”真邑一脸嫌恶,骂地痛快。

“没错,我就是混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