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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明朝闺秀-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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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哭着道:“送到三姑娘那里的是秋雁的妹妹春燕……”此时她为了脱罪,自然是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出去:“她们姐妹俩,是卑妾的母亲去人市上买的,原是想……原是想……是秋雁给卑妾进言,说……”

朱翊轼冷笑着打断了:“原是想用这两个人辅助你?把爷拴在你身边?你也不……”恶狠狠的把狠话咽进去:“继续说!”

“秋雁说,爷对三姑娘关……心的很,三姑娘在咱们府出了那么多的事,现在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她的妹妹,伶俐聪慧,叫卑妾送去,说……说爷知道卑妾这样体贴,一定很高兴……”

“贱人!愚蠢到了极点!”朱翊轼终于骂出了声音,大声对着外面喊:“把那个春燕给我叫进来!”

一阵脚步声响,晚春伏在地上侧头望向后面,见春燕低着头走了进来,晚春原本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吓得浑身发抖,谁知道却看到春燕跪在地上,飞快的睃了一眼爷,磕头道:“奴婢春燕见过爷。”

并没有伏下,而是直起了身子,微微的仰着脸。

晚春愣了,怔忪间也直起了身子,怔怔的看着她,喃喃的说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朱翊轼一看到这个春燕的神情,再看她的样貌,已经明白那个秋雁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主意了!他看着一脸的愤慨喃喃说着话的晚春,冷声道:“蠢货!愚蠢的人就该是这个下场!来人!”

门口进来了一个丫鬟,朱翊轼道:“叫院门的婆子!”

立刻又进来两个婆子,朱翊轼一指晚春:“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打二十板子,赶出府去!”

晚春惨叫一声,扑上来想抱他的腿:“爷!饶了奴婢这一次吧,爷!看在奴婢服侍了您一场的份上……”

两个婆子不敢迟疑,上前将晚春两边胳膊一抓,拖了出去,开始还能听见晚春的惨呼声,一会儿就没声了。

朱翊轼看着地上跪的春燕,春燕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哆嗦,吓坏了的样子,却还硬撑着。他冷冷的看着她很长时间,然后道:“你去三姑娘那边,可曾注意到,她身上挂没挂着一块羊脂芙蓉玉佩?”

春燕心里做好了他问各种问题的准备,怎么回答都在腹内温习了一遍,就是没想到问的是这样不着边际的事请,怔了怔,赶紧回想了一下,谨慎的道:“三姑娘身上除了一个荷包,什么都没带着。”

“那羊脂芙蓉玉佩你可见过?”

“奴婢见过,一直在三姑娘的梳妆台铜镜边放着,是在一只小盒子里,彩云曾经打开,奴婢就看到了。”

朱翊轼听得冷笑连连。

春燕跪在地上,略低着头,咬着嘴唇等着,半晌,朱翊轼的脚步缓缓的挪动了,来到她面前,春燕紧张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然后听到头顶上传来冷冷的一句:“来人,把那个秋雁拖出去打死。”

春燕惊叫一声,仰起脸,水雾立刻朦胧的双眼,惨声呼唤:“爷,爷!饶了奴婢姐妹吧!奴婢们全是听姨娘的吩咐!饶了奴婢们吧……”终于伏下了身,放声大哭起来。

朱翊轼更冷的声音传来:“你今后负责打扫这里,收拾的干净点,爷随时过来查你!或者还有另外一种选择,你们姐妹俩全都卖出去!”

春燕的悲鸣被硬生生的割断了,她怔然的直起身,似乎很不解,抬起雪一般的脸庞,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神情冷淡却残酷无比的男子,耳边响着姐姐秋雁的声嘶力竭的哀求和哭嚎声……

朱翊轼不出所料的看着她,嘴角带着讥讽和冷削的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如一阵风一般走了出去。

这几日的天气变得很快,酉时初,太阳的余晖还温暖的照耀着大地,酉时末,周遭突然的冷了,冷风卷着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洒洒的落在人间。

屋里掌了灯,楚恪绮吃饭的时候,看到彩云已经过来了,不过没有动手伺候,只是站在门口,安静的看着新来的画眉、画蝶上菜,伺候自己吃饭。

吃了饭,漱了口,楚恪绮就缩在了温暖的炕上,看着画眉、画蝶两人流水一般的进出,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听见彩云还轻声的吩咐萍丽,将屋中的铜鼎暖炉里面的炭烧旺一些。又吩咐她将窗下长条案几上的香炉打开,把里面的香饼压实一些,屋里门窗紧闭,香饼的味道太大了,反而不好。

楚恪绮看她面色依然苍白,胳膊似乎还不敢动,另一只胳膊小心的护在自己身前面,不由得心里鄙夷,郡王府的这些丫鬟们,把她们自己惯得比小姐还娇气。

胳膊脱臼,她也尝过那种滋味,小时候学骑马的时候,没少摔过,胳膊脱臼是常有的事情,自己那时候还是几岁的小女孩儿,都能忍得了,彩云一个大姑娘,难道竟不能忍?

这都是惯得啊!楚恪绮很感慨的想着,等她们收拾好了,便挥挥手:“你们出去吧,叫我静一会儿。”

丫鬟们福身答应着鱼贯出去了,楚恪绮听见外屋墙角放的条凳响了一下,不知道谁坐下了,接着堂屋的门响了,有人出去了。

她坐在温暖的炕角,斜倚在厚实的大靠垫上,手里和脚下全都圈着一个手炉,凝神想着明日该怎么办。

今天叫二表哥将世子领到云竹馆,也是临时想到的地方,因为郡王府她能知道的地方本来也就不多,只想到那一个合适的。

但是明日怎么能把李兰君骗去?她和二姐要好,楚云婷对自己不善,她自然也和自己好不到哪儿去,当然不会听自己的话,乖乖的去云竹馆叫自己设计……

而且还有个问题,世子可不是傻的,就算是把他们俩骗到那边儿去了,也单独见面了,世子能在自己家中对一个朝廷大臣的女儿做什么不轨的事?就算是郎有情妾有意,不是还有句话说得好:发乎情止乎礼嘛!

两人要是太有礼,那有什么用?自己费半天劲,不是为了叫两人见个面,说两句不咸不淡的话的。

但是,能叫他们两个做什么呢……楚恪绮想着想着,突然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想到,自己一个未出阁的闺女,居然在设计一男一女未来的奸情……

大概是她的笑声被外面的丫鬟听见了,条凳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声音,楚恪绮知道有人贴着门在听里面的声音,急忙的收声,凝神看着门口。外面是谁呢?应该不会是彩云,彩云受伤了呢……

想起彩云,就想起今天自己无意中走出内院的事情,真奇怪,彩云平素那么谨慎稳重的人,今天想什么想的出了神,竟然没注意自己已经走出了内院?

楚恪绮想起来了,世子看到李姑娘那眨也不眨的眼神,自己晃了一眼,好似看到彩云失魂落魄的样子……然后就一直失魂落魄着,跟在自己后面,都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她抿着嘴笑,原来竟是这样?这儿还有一位妾有意?这倒是热闹了!

她心中迅速的想好了。

轻微的咳嗽一声,叫道:“谁在外面?”

“是。”一人回答,楚恪绮有些惊讶,因为她听得声音竟然像是彩云的声音?门轻轻的推开了,彩云和画眉站在门口福身行礼:“姑娘有什么吩咐?”

楚恪绮笑着道:“没什么事,只是看着几天府里头忙的不行,似乎有什么事儿?不是年都过去了吗?”

没等彩云回答,画眉已经笑着道:“回禀三姑娘,后日二月初一,是我们府四爷和五爷行冠礼之日。”

“哦……五表哥还没有二十吧?”

“三姑娘不知道,我们府的爷都是十八岁加冠,去年是三爷,今年是四爷和五爷。”

楚恪绮点了点头,二十岁行冠礼是一般的人家,皇室君王家冠礼比一般人家要早几年,也很正常,希望男子早日成年,早日承担一些事情。

她笑着道:“原来是这样,我是说怎么府里头的人瞧着都挺忙……行了没事了,你们准备热水来我洗洗,想睡了。”

“是。”画眉很利索的答应了,倒是彩云迟疑了一下,昨天姑娘才洗过,今天又洗?自己胳膊受伤了,怎么抬浴桶啊……

她扭头看了一下三姑娘,见她露着白牙在朝自己笑,牙齿在灯光下闪了一道光……

 033章 冠礼

楚恪绮洗了澡躺下的时候,看到彩云皱着眉头捧着她的胳膊走出去。她翻身向里,微微一笑。

第二天从睡梦中醒来,她看了看周围,昏黑的一片,天色还早。她躺了一会儿,考虑今天是不是应该去给郡王妃请个早安?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了,一次都没有去过……

想了想还是算了,免得郡王妃对自己印象好起来,再动了把自己许配给三表哥的念头。

她伸出手掀开帐子,看到落地花罩边有一盏昏暗的灯亮着,将门口的地上映了一圈儿微弱的黄光,同时映出来的,还有一个手端水盆的人的影子。

楚恪绮顿了顿,问道:“什么时辰了?”

果然,那端着水盆的是彩云,立刻在外面躬身回答:“回三姑娘,刚到卯时三刻,还早呢,您在睡会儿吧?”

楚恪绮慢悠悠的坐了起来,拿起床边的内袄穿上道:“进来吧,我也想起来了。”

彩云这才端着水盆躬着腰进来了,她一进来,外面的画眉和画蝶也进来了,一个拿着已经给她烘热,熏了香的衣裳,一个手里提了一只铜壶,冒着热气。

三人悄无声息的伺候她洗漱了,画眉和画蝶端着水盆等物出去,彩云就有些犹豫的走了过来:“三姑娘……”

“什么事?”楚恪绮抱着手炉正在往炕上爬,坐在炕脚,背上垫上靠垫倚靠,拉开炕上的一张锦被盖在腿上,舒服的出了口气。

“今日既然起来的早,不如就过去给郡王妃请个安吧?那两位姐姐是郡王妃那边的,要是传到了那边,说三姑娘身子好了也不过去……”彩云轻声说道。

楚恪绮笑着将腿蜷起来,探出身子在炕边,弯腰拾起炕脚前放的一只银碳盆旁边的火钳子,用火钳子夹起里面已经烧红的香片,夹着放到炕边的香炉中,用火钳子拨了拨,将香片浅浅的埋住,又把火钳子放回去,将香炉盖盖上,轻声道:“这种香,有叫龙脑香的,也有叫羯布罗香的,也有叫梅冰的,其实还不都是说的一种?直接叫冰片不就完了?一说冰片大家不都知道是什么?何必故弄玄虚说那么多?”

彩云迟疑的看着她。

楚恪绮笑着道:“来了这么多天了,都没有去给请个安,昨儿个才发落了人,我今儿就颠颠儿的去请安,知道不知道的,都会以为我拍手叫好儿,上前去叩谢呢!何必呢彩云,悄没声儿的行事不好吗?”

彩云就涨红了脸低下头去:“是奴婢大意了。”

楚恪绮笑着直起身,靠在靠垫上闭上眼。看来自己昨天的举动是惹怒了彩云……

这一天,楚恪绮就一整天都没有出去,而那雪,也断断续续的下了一整天。冠礼之前的十天,是专门卜问了吉日的,可要是像这样大雪一直不停的下,肯定是举行不了的,只能另选日子了。因此这一天大家都有些担心,希望明天的天气能好起来。

连楚恪绮也惦记起来,二月初一这一天,大早的起来马上就问:“天晴了吗?”

彩云笑着道:“晴了,今日应该是大晴天,一点云都没有!”

楚恪绮起身洗漱了,换了一身驼色缎子小袄,外面罩了一件驼色哆罗呢对襟褂子,披了件浅色斗篷,往前面而来。

郡王的前厅院中设了案几,天地香烛,今日行冠礼的四爷、五爷已经在这里注了香,奠茶焚纸,此时已经去了宗祠祖庙了。

楚恪绮顺着游廊穿过穿厅来到内院,进了院门,看到这边已经热闹的很了,没进门就听见一阵阵的笑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她在厅中将斗篷解了递给丫鬟,进了内室,便看到屋里已经满当当的坐了许多人,府里未出嫁的小姐们全都在,楚云婷姐妹还有李兰君也在。当中坐的当然是郡王妃。

楚恪绮上前给郡王妃、世子妃行了礼,起身的时候扫了一眼,便去坐在地下边上的椅子上。郡王妃正端坐在炕边,炕上摆了个大炕桌,上面放了十八个碟子,一色的白|粉定窑,水果佳肴,各色干果,样数齐备。

这边郡王妃因看到李兰君,便多问了几句,李兰君虽然性子沉静,但是却并不腼腆,大方有礼的回答着郡王妃的问话,郡王妃见她眉眼生的极秀丽,说话声音温柔清晰,不由得心中喜欢,伸手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世子妃心不在焉的笑着,时不时的看楚恪绮一眼,楚恪绮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世子妃往门口看了看,姑娘们的丫鬟全都在外间,屋里站的只有郡王妃的几个丫鬟。

楚云婷笑着听郡王妃和李兰君说话,郡王妃今日特别的高兴,李兰君又是会说话,专拣郡王妃爱听的说,郡王妃便时不时高兴的大笑起来,回身用手轻轻的慈爱的拍着身后坐着的世子妃,倒像是前些天的嫌隙一点都没有了一般。

待听了李兰君说了她名字的由来,郡王妃觉着有趣,又是一阵笑,转身对世子妃道:“这个姑娘真的是嘴巧,我见了欢喜的紧!”

世子妃急忙笑着附和:“是啊,她家的长辈祖母,想来天天这样被逗得笑呢!”

李兰君抿着嘴笑,世子妃凑趣端了一碗茶递给她:“快吃一口解解渴。”

李兰君慌的急忙站起来双手接,郡王妃就笑着道:“你单手接过去便是!哪用得着这样客气!”

李兰君笑着道:“郡王妃疼侄女,可侄女也不能没了礼数。”

郡王妃就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子,拉着她的一只手轻拍着,笑眯眯的问:“今年多大了?年庚八字是几何?”

李兰君心中一‘突突’,就有些不自在,但是郡王妃问,又不敢不回答,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郡王妃又细细问她家的情况,祖母祖母可还健在?是否有兄弟姐妹等等的。

世子妃一听郡王妃问起年庚八字,便闭了嘴再不肯说话,楚云婷和楚云清齐齐的变了脸。

这头李兰君还硬着头皮回答郡王妃的话,郡王妃又上下的细细打量她的身形,楚云婷看到了,暗暗的咬牙。

幸好外面突然热闹起来,接着丫鬟掀起帘子笑着进来:“四爷、五爷来给夫人磕头。”

郡王妃依然拉着李兰君的手,笑着道:“叫他们进来吧。”

外面响起一阵靴子的声音,四爷和五爷走了进来,两人全都穿着大礼服,进门笑着就要磕头,丫鬟急忙的将大红毡子铺在地上,两人便跪在上面,给郡王妃磕头。

郡王妃急忙的伸手叫他们起来,两人起来过来一左一右的站着,郡王妃拉着絮絮叨叨的说着话,无非就是告诫一番,今后已经是成人,做人做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做到沉稳心肠,莫在露出那少年人的毛躁等等的。

两人连声答应着。

五爷朱翊焕的亲妈琴姨娘,原是郡王妃的陪嫁丫鬟,已经死了好些年了,郡王妃对朱翊焕也很看重,虽然比不上自己的两个亲儿子,但是总比别的庶子要亲近很多。这时看到朱翊焕身材伟岸,站在身边含着笑殷殷唤着母亲,突然的心酸起来,这只手松了李兰君,拉着他的手,一只手到怀中掏出手绢擦眼泪:“若是琴姨娘能活到今天该多好!偏偏是个福薄命短的!那时候生了你……就说把她一辈子的福分都压上了……”

朱翊焕听郡王妃提起这个,也难过起来,半蹲下身倚在郡王妃的脚下,低头不语,四爷也不敢出声,低着头站着。

世子妃强笑着道:“母亲,今天是四弟、五弟大喜的日子,还是要高兴才好。”

李兰君就坐在郡王妃的身旁,此时不说话却有些不合适,只能低声笑着道:“是啊,郡王妃还是要高兴才好。”

楚云婷刚刚心中已经不自在了,现在看她当着四表哥和五表哥的面,依然是不避讳少言,反而还挺身说话,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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