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宠-傲世冷妃-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不知道是谁抬头仰望天空喊道:“下雪了!”
壟熙国几十年来不曾下过雪,更何况现在还不是下雪的季节。院子里的众人惶恐迷茫着,谁也不敢再出声,一时间院子寂静得落针可闻。
看着冷沫昕,夜心陌眸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心疼,伸手,轻轻的抱起她,因为怀中的小人儿已经沉睡过去。他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将一颗药丸放进她的嘴里,接着伏在她的耳边轻轻道:“她不会死,我保证。”
此刻夜心陌双眸里涌现的柔情,竟像是看着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贝。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呼吸一滞,她,明显是他极为……要呵护之人,那他们今天还有小命踏出这院门吗?
凌急忙走上前查看云破月的伤势,而他身后的侍卫们顿时惊怒起来,围了夜心陌的周围,纷纷拔出刀。他们年纪轻轻,这位壟熙国是神似魔的邪王对他们而言只是传说,但云破月却是他们心中真正敬佩的主子。
夜心陌头也不抬,只见他手臂抬起,轻轻一挥,宽袖如虹,强大的气势硬是把他们都抛出了院子,其中两三个人当场就吐血身亡!
“难道壟熙国最尊贵的王爷,昔日的战神,就是如此残杀自己国家的士兵吗?”陡降的语气中有着难以抑制的愤恨和怒气,看到曾经在一起同甘共苦的好兄弟,前一刻还在一起有说有笑,现在却冷冰冰的躺在地上,凌握着剑的手已经颤抖。
只听见一声漫不经心地低笑,“这些人在本宫眼里,不过是地上的蚂蚁,踩死或者不踩死,不过是本宫一念之间而已。难道你平日里杀死一只蚂蚁,就是罪恶了?”
“你……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壟熙国百姓的爱戴……”
“住口,退下!”呵斥声响起,云破月看到夜心陌如此亲密的抱着冷沫昕,眸底闪过一丝异色。
“主子……”凌激动道,但看着云破月淡淡飘过来不怒而威的眼神,立即又住了口。
云破月抬起头来,嘴角兀自带着血迹,“本相奉皇上之命调查秦侍郎一家三百二十口被杀之事,而冷小姐昨天当街杀死秦侍郎之子秦寿已是证据确凿。王爷此举,可是……”
“嗯?”夜心陌挑挑眉,看向云破月,冰雪般冷冽的金眸让人只觉得清冽耀目,灿莹莫名,呼吸都为之一窒。
“可是未将圣意看在眼里?破月先前还敬王爷几分,但王爷再尊贵也是皇上的臣子,莫非王爷自恃功高盖主,从而想取而代之!”云破月冷笑道,心中却明白,他今天定是无功而返。
“年纪轻轻,这激将计倒是使得很不错。”淡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情绪,“你大概是对本宫的认识有些偏差了。本宫的确很骄傲,这点本宫自己也承认……但是,更多的是不屑,这一点,也请你牢牢记住了!本宫想要做皇帝,这片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本宫看上了,去拿下就是,即使是做这天下的主宰,不过也就是本宫一念的事!”
夜天睿等人心中惊诧不已,听说过这是位狂妄的主,但是说出如此藐视天下的话,却还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他娘的,简直是太让男人热血沸腾了!
冷星赐嘴角勾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他们魔神的主子原本就是这么狂傲不羁!早在看到柒柒时他就有所怀疑,等到邪王出现,他的心中已经肯定,原来他最崇拜的战神,与他最尊敬的主子竟然是一个人,哈哈哈!
“不过,既然是皇兄的旨意,那么本宫就给这个面子。你说证据确凿,那么证据何在?”夜心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意道。
云破月抬眸,脸上泛起一抹虚弱苍白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来人,将‘证据’呈给王爷过目!”
话落,将昨天秦寿被杀的目击者证词递给侍卫,送到了夜心陌的手中。
纸张刚接触夜心陌的手掌,刹那间便化为了一堆灰烬,风一过,随风而逝。
“云相,何来证据?”夜心陌一板一眼的说道,语气一转,暗藏凌厉,“莫非云相在戏弄本宫不成!”
“你……王爷,这是何意?”
夜心陌淡漠冷笑,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云破月由两名侍卫缓缓扶起来,虽然他被反噬和夜心陌接连重创,脸色淤青,但一身优雅,看起来丝毫不减丞相气势。
他看向夜心陌,声音稍缓,“我相信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楚。王爷,难道你想徇私枉法、颠倒黑白不成!”
夜心陌唇角冷冷一勾,“徇私枉法?在场这么多双眼睛,可有一双看到?”
随即在众人脸上一眼扫过,一声冷哼,“你们看到了吗,嗯?”
对上夜心陌的目光时,众人心中却满载恭敬和畏惧,实在是……由不得他们不恭敬,由不得他们不畏惧,皆低头不语。
☆、第十六章 云破月执着
云破月看了眼躺在夜心陌怀里睡得很沉的少女,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抬起右手的食指凝聚光芒,瞬间化出了一道细细长长的冰冻寒气来,犹如一柄利剑一样,对着夜心陌刺了过来。
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随手一挥,一道烈焰闪过,就化解了云破月的攻势:“你很强!如果你再练个五十年,或许还有资格值得本宫出手,可现在么……你实是让本宫连杀你的兴趣都渐渐丧失了。”一声叹息,然后颇有几分惋惜的样子看着云破月。
银发在阳光下如丝如缕,只是那眼神,却和看着地上的一只蝼蚁毫无差别,淡淡道:“你的事情,本宫听说了不少,年纪轻轻,居然就能稳居丞相之职,与冷傲相抗衡,倒是一个出色的人。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杀了也可惜。这样吧,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本宫就放过你!不然,这世界上没几个有力的对手,人活得岂不是太寂寞?”
夜心陌眼底闪过冷芒,但是却大方的给出了承诺。说完,他抱着冷沫昕就这么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云破月。
而这不仅让在场的人瞬间舒了口气,却也让一直跟随着夜心陌的子墨神情一凛,看向冷沫昕的目光也多了凝重。
谁都知道,邪王嗜血狠戾,视命如草,却唯独有一点——言出必行。
其实,来的时候,夜心陌已然决定杀了云破月,然而,他低首看向怀里的小人儿,当看到她那一瞬迷茫的神色时,他决定给她一个太平盛世、繁华似锦,让她可以感受生活中美好的事物。云破月一死,壟熙国必乱,这片大陆也会战争纷起。
此时,云破月心中却是下沉。
活下去才有希望!娘亲的叮嘱在他脑海一闪而过,他是识时务的,大仇未报,面对这么一个强悍的对手,他清楚自己是绝对毫无反抗的余地。
只是……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
云破月静默不动,神色依然不变,甚至还浅浅含笑,那墨色的发丝,随风而动,背脊挺直,好似松树一样挺立,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夜心陌并无意外,眉微微一扬,眼里闪过一丝赞许,“怎么,还是不死心吗?你认为凭你现在能带走她?”
“如果我不能将她带走,那我也要在临死前让她背上一个抗旨不遵的罪,相信我的人总有一个能将这消息带出去。破月能有如此佳人陪着一起死去,似乎也不是什么遗憾的事。”云破月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笑容,然而眼底却有一丝让人惊骇的执着,他宁肯同归于尽!
一瞬间的对峙!
秦莹莹原本看见夜心陌的强悍气势,知道今天不但定不了冷沫昕的罪,或许自己的小命都难保,见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中间三人身上,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趁机开溜,只不过她脚下才走了一步,就听见一缕冷冽的声音直接刺入了她的耳中:“你若敢动,本宫就打断你双腿!”
秦莹莹心下骇然,只好老老实实的站一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深深的恶毒,这个傻子何时这么好运了,让这些优秀的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为她争风吃醋,甚至不惜大打出手,嫉妒和不甘在这一瞬间填满了秦莹莹的心。
院子里同时心有不甘的还有夜天语和冷月初,尤其是前者,大部分的时间她的目光皆是聚集在云破月身上,自然注意到云破月的一言一行,并在她的心中敲起了警钟,她感觉到云破月如此执着似乎并不是因为秦府灭门一案。
不可以,绝不可以让任何女人在云破月的心中留下痕迹!
“皇叔,请恕天语多嘴,既然冷小姐并没有杀人,那就让云相查明真相,还她一个清白岂不是更好,不然流言蜚语满天飞,百姓们在背后对冷小姐指指点点,对其闺誉也有影响,不是吗?”夜天语上前几步,站在云破月身边,语气真诚劝慰道。
心里却划过一丝狠戾,哼,进了大牢,那还不是她说了算,她定要让她知道肖想云破月的后果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夜天语平时也是一个很沉稳的人,但是此刻却是按压不住心头的怒火,自掘坟墓。
“闭嘴!”三道声音很有默契,同时喝斥道。
夜心陌冷笑一声:“本宫的事,你还没资格指手画脚!”
云破月只是轻轻的看了她一眼,眸光森冷。
夜天睿心里闪过一丝鄙夷,他这位皇妹还真是犯贱。
“咳!”悠悠转醒,冷沫昕轻咳一声,才慢慢睁开眼,正面相对,如此近的距离,眼前男子优美的下颚微扬,纤长柔美的脖子毕露无遗,殷红的唇角轻勾,继续往上眼睛深邃、慵懒的仿若远古的神只,长长的睫毛卷翘的仿若一排黑色的小蒲扇,双眸隐隐间透露着莫名的光芒。
“放开!”冷沫昕眸光一冷,淡淡的说道,她不习惯和别人如此亲近。
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突然僵直了身体,夜心陌心里一紧,半垂的眼眸内却已透出了几抹怜惜,手臂更是抱紧了一分,沉声道:“不放!”
冷沫昕细小的手指渐渐滑向夜心陌的喉部,从那指尖传来的感触,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但是夜心陌却隐隐感到了一股杀意,一股让他诧异的杀意。
当指尖在喉头停顿,夜心陌眼神一凛,制止了想要上前的子墨,语气依旧清淡,“不放!”
还从未有人如此靠近他,将手放于他的喉咙处,这相当于把命门放于她的手中。虽说,面对的不过是一个毫无内力的少女,但是他绝不怀疑她有能力杀死一个武林高手。
“你有恋童癖?”冷沫昕指尖一压,一顿,淡淡的问道。
“咳咳咳……”夜心陌一怔,随后依依不舍的松开紧抱着冷沫昕的双手,她的身子很软,抱住很舒服。此时他的心底还有着淡淡的异样感觉,让他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今天谁都别想走……”
☆、第十七章 血训
“今天谁都别想走!”冷沫昕站直了身体,冷冷的一扫院子里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阴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而且我怕麻烦!”
闻言,众人倏然一怔!
夏日的阳光灿烂耀眼,却依旧驱散不开那萦绕在院子里的冷冽寒意,少女身上浑然天成的慑人气势,尤其是那一双明明平静无波的明眸,却有一股盛世凌人的犀利,说不出的令人胆寒!
“你……你要把我们都……杀了?”夜天语慌慌张张的语不成句。她知道,冷沫昕或许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如果他身边的男人愿意,相信这里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或许吧。”少女似是呢喃的话语,却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颤。
只见冷沫昕一步步缓缓的走向那抚琴的男子,神色冷冽,宛如夺命修罗。
“既然来了,那便把性命留下吧。”冷沫昕眼眸似古井无波,对着眼前的人,轻声说道。
抚琴男子猛地反应过来,惊骇的瞪大双眼,“你……你敢杀我?我可是琴宗的嫡传弟子,宗主会灭了你们相府的。”
“琴……宗……,不认识。”冷沫昕略微沉思,轻轻道:“不过,灭了相府?好,我决定不杀你了。”
一听这话,男子只当她怕了自己身后的势力,顿时趾高气扬地指着她厉声道:“贱人,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将此事告诉宗主,到时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可还未等他将话说完,冷沫昕优美的嗓音再次吐出了让人窒息的话,“柒柒,把他的十根手指剁了,然后扔出去吧。”
不等男子反应过来,柒柒双目发光的走到他身边,无比利索将他的十指全部削去,旋即不理会他令人心颤的凄厉惨叫,甩手将他扔出了院子。
看着砸在琴弦上血淋淋的十指,众人的心脏跟着一紧。
“啊……”就在此时,秦莹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断了,尖叫一声,晕倒在地上。
冷沫昕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众人脸上的恐惧。
“主子!”子墨上前一步,睿王爷是太子的最佳人选,而天语公主则是太后最疼爱的孙女,至于云破月更是壟熙国不可或缺的人才,这几人谁死了,这壟熙国都要一番动乱。
“无碍,她既然想玩,就让她尽兴吧!”夜心陌挥挥手,“一切有本宫。”
“你究竟是谁?”云破月依旧神色不变,凝视着似清莲淡雅傲气般的女子,她不是冷沫昕,无论小时候的她,还是痴傻后的她,都没有这么一双冰冷嗜杀的眸子。
冷沫昕并不言语,但看向云破月的视线,毫不掩饰的有着讥讽以及戏谑。
夜天语此时她是真的害怕了,院子里闹出这么大动静,相府竟然都没有一个人来这里,顾不得矜持慌忙的躲到云破月的身后,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大哭起来:“你……你不能砍我的手指,我是公主!我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不……不,以后见到你,我都绕着走,你饶了我吧,我还不想死。”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虽说前世,她就只有那三寸天地,虽说这个世界她刚来几天,可杀了皇帝的儿女,其后果严重性她还是知道的。
过了好半天,才继续说道:“不过,我们大家以后一定还会见面,这一次,一定要给你们留点回忆才行。”
“兄弟们,我们一起上。”死亡的恐惧已经把这些随从侍卫逼得要疯了,不知是谁嘶声大吼道。
还未等那些人出手,冷沫昕的眼眸里掠过妖媚的紫光,然后她向冲上来的人扫了一眼,就这样一眼,所有人动作就诡异的停了下来。
冷沫昕缓缓的走到其中一人面前,“我认识你……”
“哎呦,这不是那傻小姐么!”云相府门外,男子眯着眼睛坏笑着看向冷沫昕,戏谑的问道:“我们相爷都不见你了,你还到我们这来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让我们兄弟代替相爷,和你洞房?”
男子的话让他身边的其他几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傻子,想洞房,就脱衣服啊,哈哈哈……”男子猥琐的盯着冷沫昕的身体,仿佛在用眼神剥她的衣服一般。
秀儿一把用力的把冷沫昕拉到自己的身后,不安的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脸色苍白的哀求道:“放过我家小姐吧!”
“行,只要你乖乖的让哥哥亲一口,哥哥今天就放过这个傻子!”男子毫无掩饰自己赤裸裸的淫意。
“亲一口!”
“亲一口……”
看到男子身体下方的一摊水渍,冷沫昕冷冷道:“你的记性还不差,希望今天是怎么死的,你也能好好记住!”
一阵风吹过,地上的树叶,轻轻的飞了起来,涌向院子里的众人,除了云破月等几人除外,所有的随从无一例外。
树叶如刀刃一般锋利,在每个人的动脉上留下一道极浅的血线,血一点点的向外流出,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柒柒,等到他们血快流干了,再放所有人出去。”冷沫昕转过身,向屋子走去,不去看那些哆哆嗦嗦哀求的视线,更不去管那一道道恨不得把她撕碎的目光。
“哦,你们也好好看清楚,或许下一次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走到一半,冷沫昕在夜天语等人脸上一扫而过,一板一眼的说道。
“相爷,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
“公主,你求求冷小姐给嬷嬷一个痛快,嬷嬷疼的受不了了……”
在冷沫昕身后,一道道哀求声、惨叫声接连响起,冷月初忙着在一旁连连作呕,就连夜天睿和冷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