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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重生之与君绝-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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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章

五五章
恢弘的府邸;一望不见边。
慕阳已经有近三年没来过这了,主人换了,季昀承又不喜吵闹,这里较之三年前也显得冷清了许多。
之前侍候季昀承的侍女领着慕阳去了小厮房;和慕阳过去住的房间恰是对着的。
慕阳道了声谢;正想休息;那侍女却指着对面道:“府上下人不多;你可以先逛逛;只不过……除了侯爷的院子;那个院子你记着也别去。”
“……为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侍女低了低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才来不久;同你一样被侯爷带进府的,那是府上老人同我说的。”
慕阳点了点头,再看向那侍女时,却发现她低头的瞬间竟然有几分像自己。
待侍女走远,慕阳才又望了一眼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季昀承当真有这么喜欢自己?
一觉醒来已经天黑,慕阳擦了把脸,准备找个机会翻墙而出。
南安侯权势滔天,哪怕府上一个下人都比七品官来得有权势,故而几乎很少有奴仆逃逸,府墙也建的低矮。
刚目测好距离,就有小厮急急忙忙说侯爷叫她。
慕阳无奈,跟着小厮走去,正见季昀承在院中用晚膳,前后十来个侍女小厮侍候左右,除此以外她还看见一个眼熟的人——久离。
她同久离也是多年未见,如今看去,久离俨然已经是季昀承身边地位最尊崇的丫鬟。
想来也是,这个女孩十一二岁就已经心机深重。
慕阳走到季昀承身边,刚想作诚惶诚恐状行了礼,就被久离打断。
久离的目光扫过她低垂下的头,瞬间慕阳只觉视线火辣,几乎刺进她的身体中,而后听见久离的声音:“你们都下去罢。”
慕阳微微抬眸,季昀承正举杯浅酌,丝毫不以为意。
退下去的时候,慕阳听见身边有人低声议论。
“侯爷果真是宠爱久离姐姐。”
“哼哼……有些人分明身份也不见高贵,却把自己当做女主人了!”
“嘘,小声点……”
“怕什么,侯爷若是真宠爱她,怎么到如今还不将她收入房中……”
慕阳听得不耐,快走了两步,甩开这些声音。
到了屋中,慕阳寻了套女子的衣衫,准备换上再溜出去,她如今是小厮打扮,换上女装就算被人看见一时半刻也想不到是她,褪去外衫,突然摸到那封玄帝让她交给方羽的密信。
犹豫了一刻,慕阳动手将信拆开,对着烛
光展开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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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无月,雾色凄迷,和风细缓浮动,拂在面颊温和而细腻。
久离抬手帮季昀承布了菜,又斟满了酒杯,季昀承仰头喝尽,把玩着酒杯,一言不发。
放下筷子,久离似不经意道:“侯爷,您最近已经带回了好几个侍女小厮了。”
季昀承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视线放空,投落在不知何处,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久离,也没有发现如今屋内已经只剩他们两人。
“侯爷,您风寒刚愈,还是少喝些罢。”
见季昀承仍是反应淡淡,就连唇畔若有似无笑容也未曾改变,不觉苦上心头。
自那日抛却矜持自荐枕席被拒后,她一想起季昀承总有些尴尬,可是……再是尴尬,也放不下。最初用尽心机留在季昀承身边,确实是想出人头地,想摆脱穷困的家庭和凶恶的父亲,然而她最好的年华,一直都是伴在这个男子的身侧,由孩童到少女再到女子,又怎么会不生出情谊?
更何况,她见过季昀承哭。
只那一次,再难忘记。
那时老侯爷刚去,季昀承也像这般,表面上毫不在意,只在夜晚独酌,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天亮,第二日却又好似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她偷偷守在季昀承身边,强打精神,一坐便是一夜。
老侯爷头七的晚上,季昀承披麻戴孝跪在灵堂,他喝了许多酒,然后醉了,一直垂首半俯着身子。
她以为他睡着了,拿了毯子想悄悄盖在季昀承身上,却发现季昀承的肩膀缓缓颤抖。
滴答一声。
温热的液体落在地上,明明没有声音,久离听去却像是一道炸雷,在她心头炸开。
总说女子哭惹人怜惜,但你若真看过男子哭,才会知道……那是会让人心为之震颤的。
从那时起,她发现她彻底放不下季昀承了。
也是从那时起,季昀承赋予了她权力,却从来也不肯碰她。
她以为季昀承肯让她看他弱势悲伤的一面,定然是对她有所不同,却没料到有人竟然可以什么也不做就夺走了季昀承的心。
季昀承从帝都回来,重重病了一场。
她衣不解带的服侍照顾季昀承,却只得到季昀承病梦中咬牙切齿的二字。
那个女人的名字。
醒来后,季昀承仍然是季昀承,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他带回了的那些侍女小厮,总让她觉得眼熟……身材样貌甚至只是一双眼睛。
久离咬了咬唇,轻声道:“那奴婢先退下了。”
季昀承应了声,无半分挽留之意。
噙了泪,久离行了一礼缓缓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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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只有六个字。
钳制南安侯、查。
慕阳一愣,才轻叹一声,原来这个时候她弟弟已经知道了。
如今已是天祭十一年,她死于天祭十五年,她死时还未曾发现季昀承有这个念头,未料她弟弟已经发现,好在还有至少四年……
不对,慕阳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不祥的念头。
过去季昀承一直偏安一隅,也未有什么过激行为,可是这次他却是擅自入帝都,又在帝都滞留了数月,就算他伪装的再好,也难保不被发现,她弟弟发现不对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缘故……如果这被改变了的话,那这四年还会平安度过么?
慕阳越想越不对,如果过去她弟弟就已经知道季昀承心怀不轨,又怎么会不同她商量,以她弟弟的性子,更又怎么会隐忍四年一点举措也不做?
弟弟让她送信给方羽,显然是将方羽当做心腹,她定然是要告诉玄帝的。
可是,她此时若是直接跟她弟弟说,只怕反而会被怀疑,因为——就连信也不让她看,显然他弟弟并不够相信她,至少说他更相信方羽一些。
那么,她就必须要一些证据,季昀承和方羽私通的证据。
还有什么地方比南安侯府更适合去找证据?
呆了几年,南安侯府她已经再熟悉不过,换上衣衫,慕阳便悄然趁着夜色朝着季昀承的院子走去。
季昀承喜静,虽然侍女众多,平日留在院中侍候的并不多。
小心从侧面绕了过去,就见季昀承院外守了两队兵士和一个侍女,等了一会,见久离从院中出来,吩咐了一声,那侍女便跟着她走了,慕阳摸准了换班时间,溜了进去。
一进去,便看见坐在院中自斟自饮的季昀承。
院中只有季昀承一人,而季昀承正背对着她,屋内暗着灯,显然再没有人。
她的运气倒不错。
挨着草丛轻手轻脚摸进屋中,季昀承
的屋子修的很大,里三间外三间,丝毫不比寻常人家的宅子小,华丽奢侈更是自不必说,不过此时慕阳也懒得关心这个,凭着记忆,摸到了书房,抽开书桌抽屉,点了火折子往里探照,抽屉里尽是些寻常文书,并没有信封的痕迹。
慕阳本也没打算在这里找到。
敲了敲墙壁又敲了敲地砖,没有听到有夹层的声音。
又在书柜里翻了翻,书柜上书籍繁杂,从四书五经到志怪地理志,一本本翻起来还不知要多久。
找了半晌,仍是一无所获。
手肘一动,碰到了书房边上的青花底琉璃花樽,花樽磕在墙上,一声脆响,慕阳一惊,忙收起火折子,屏息片刻,不见反应才松了口气,起身间触到了花樽里,花樽中空……心思一动,慕阳探手进去,竟然真被她带出了一张折叠好的信纸。
恰在此时,寂静中突然响起了一道突兀的脚步声。
慕阳想也没想便朝里躲去,没想里面便是季昀承的寝房,伴随着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季昀承也越来越近。
念转似电,慕阳抄起桌上的一个茶壶翻身上了榻,反手拉上床帘。
季昀承已然走进寝房。
一步,两步,三步,脚步声停住,透过朦胧的星光可以看见季昀承缓缓抬起手……
慕阳屏息,就在季昀承拉开窗帘的瞬间,她猛然拽过季昀承,一把将他按在床上,另一手拽着茶壶,狠狠用力敲在季昀承头上,未料这一敲非但没敲晕季昀承反而让他睁开了眼睛。
慕阳反应不及,刚扬起手正准备再敲一下,却见季昀承长臂一捞,翻身压过慕阳,深深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写粗这样情节的我自己感到……我果然是坏掉了……
关于男主男配神马→_→结局我已经想好鸟,应该……能够皆大欢喜吧,远目
粽子抱头蹿……
ps:感谢loniro的手榴弹,和choudds的地雷……捂脸


☆、五六章

五六章
季昀承的吻纯熟而灼热;带着浓浓的酒气和侵略意味,几乎在慕阳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侵入了她的唇中,舌尖微凉;却蛮横到完全不讲道理;似乎只为了掠夺、侵占以及浓烈到骇然的欲望。
慕阳活了两辈子;却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待;一时间被季昀承的胆量震惊;竟也忘了回神。
昏暗的房间里一切都看不清晰;只剩下隐约的轮廓可以判断彼此。
在黑暗中;触觉便变得格外的敏感。
覆在唇上的柔软;灵巧的舌;甚至于纠缠在一起的乌黑发丝,从唇齿间传出的轻微喘息,都让这一刻莫名显出一种奇异的意乱情迷,隐晦的情欲的纠缠。
慕阳的眼睫倏忽合拢,压抑住被气氛影响不知所措的情绪。
夜,极静。
季昀承修长的手指划过慕阳的衣结,松松拽开,唇顺势向下,在颈项点点触碰,延伸到白皙细腻的肌肤,接着炙热的吮吸。
慕阳猛然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覆盖在身上的巨大阴影。
半边脸颊被蒙蒙的辉光倒映的极其温润,俊美的脸庞一如往昔,微醉的眸半闭,神色间却有种近乎虔诚的味道。
他还没清醒。
慕阳松了口气,竭力抬起手,想再用茶壶砸他一次。
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慕阳的唇边,咸腥的气味……季昀承流血了?
这一愣,手中的茶壶被季昀承劈手夺过,摔在一边,脆响之后,季昀承忽然用力抱住慕阳,紧的几乎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同时另一手抽出慕阳绾发的簪子,乌黑的长发随之散落了满肩,手指穿过柔顺而细腻的青丝,窒息般的紧拥。
强烈的,被需要着的感觉。
这时,慕阳听见耳畔有一个低微到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
“别走……”
那样轻微含糊的声音落入耳中,犹如一片轻飘的羽毛砰然炸开,让慕阳蓦然一僵。
慕阳一直都知道,季昀承是个什么样的人。
和她一样,蛮横霸道、全不讲理、刚愎自用、仗势欺人,不容许任何的忤逆,只要是他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他们是一样的人,因而也格外的不对盘。
在看不惯季昀承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厌弃那样的秉性。
然而……此时,她忽然有些迷惘。
这种紧紧攥着,至死也不想放手的感觉,她也曾经有过,可是她抓的越紧,对方反而离得越远,纵有逆天的权势也无法奈何,痛
苦、挣扎、无法摆脱无法放手,于是,只剩下眼睁睁的无力感。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被人需要着。
就好像,她离开了这个世界就会坍塌……
飞快的翕合了两下眼眸,慕阳抬起头猛然吻住季昀承的唇,察觉到对方一颤,慕阳反手迅速劈在季昀承的脖子上,不到瞬息,季昀承就慢慢软倒在她的肩上。
慕阳理好衣服,小心从床上爬起来,扶着季昀承缓缓放倒在床上。
打开窗,清风徐徐将屋中的旖旎气息一冲而散,慕阳的大脑也渐渐冷静清醒过来。
他大约只是醉了。
……醒过来的季昀承不是这样的人,他有美人侍妾无数,他还想要谋取这天下之权,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那种情根深种的痴情蠢货?
视线扫过季昀承,慕阳想了想,还是动手替他包扎了头上的伤口。
待走出院中,正看见久离站在院门口向里张望……
慕阳的脚步顿在屋中一瞬,回眸望了一眼季昀承,潜身出了屋,久离不会武功,慕阳很轻易的把她打晕,甚至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接着半拖半拽,脱光衣衫把她丢到季昀承的床上。
出了南安侯府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慕阳找了间客栈,睡了一觉,到了下午才出发回了平凉城。
坐在马车上,慕阳翻出了从青花底琉璃花樽里取出来的信纸。
之后她又在季昀承书房找了一会,却还是一无所获,毕竟时间太紧,一趟搜下来,也只得这个。
打开信纸,慕阳忽然一怔。
那信纸上并不如她所想是和其他官员的往来文书,而是……一张张小信笺粘在了一起,字迹分外眼熟。
没错,是她写的。
过去季昀承每月让信鸽给她送上一次信,大部分时候她都只看,只有偶尔才回,而这恰恰就是她回的那些。
明明应该是失望,却好像有莫名掺杂了些什么。
慕阳从怀中掏出火折子,一点点点燃烧尽。
无端地,随着那些烧尽的纸屑,淡淡怅然若失的感觉弥漫开。
与此同时,第一缕晨光投射进屋中,碎裂的瓷片折射着刺目的光晕,季昀承按着脑袋,只觉得疼痛欲裂。
坐起身,看见地上碎开的茶壶季昀承一怔。
琐碎的画面伴着迷乱的记忆一个个接连闪过季昀承的脑海,激烈的亲吻,燃烧的欲望,女子的喘息、在微光下白皙到刺目的肌肤,以及,那个女人的脸。
接着他猛然侧身看去,乌黑的长发纠
结着散落在女子光裸的肩头,面目半掩,似乎仍在沉睡。
季昀承抑制住欣喜的情绪,缓缓伸出手,手指却又顿在空中,像是害怕一旦触碰到,眼前的人就会瞬间消失。
女子低吟了一声,慢慢侧身。
长发拂开,露出秀丽精致的面容……
季昀承僵硬的收回手,只觉得一股寒意一直冷到心里。
昨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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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平凉城,还没歇息到半刻,刑部侍郎赵礼忽然猛敲她的大门。
慕阳做好男子的易容,打开门,淡淡道:“赵大……”
“人”字还未出口,赵礼就先一步道:“林大人你可算回来了!这两天你都跑哪去了?快快,咱们快回帝都吧!”
赵礼言辞热切,满脸恳求,就差没扑上前去抱住慕阳的大腿。
慕阳退了一步,又咳了两声道:“抱歉,我前两日去探望了一个友人……赵大人,不知发生了什么,难道…这么快…圣上的旨意就下来了?”
“这,倒还没……总之,这里不能呆人,我们还是快快回去罢。”
“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话一出,就有一道温和男声:“林大人,这几日你不在,有所不知,我们的客栈闹鬼了。”
慕阳抬眼就看见大理寺左寺丞周琛一袭儒衫站在门外,朝她微笑,只是眼圈下有些隐约青黑,再向赵礼看去,竟也是如此。
赵礼终于也苦下一张脸:“林大人,只要一到晚上就能听见那畏罪自杀的知府家人啜泣哭诉的声音,非说什么有冤情,有时还能看见鬼影或者遇到什么诡异惊悚的事情,可是去找却又找不到人,我们换了几间客栈也于事无补,唉,看来只有回帝都才成了,天子脚下,这鬼怪总不敢作祟……”
闹鬼?
过去说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慕阳显然不信,但如今她不止信,还对此感兴趣的很……
慕阳笑了笑,安抚似地拍着赵礼的肩道:“赵大人何须害怕,晚上我们就来会一会这鬼怪。”
天色渐黑,还未到入夜时分,
慕阳躺在床上,闭眸假寐,有人敲了敲门,她翻身下床,打开门却是周琛。
周琛提了一只茶壶,冲慕阳扬了扬道:“林大人,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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