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本相受够了 >

第44章

本相受够了-第44章

小说: 本相受够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漓不再说话,只是若有似无地长叹了一口气。
度沐才离开不多一会儿,就腿脚利索地跑回头对卫漓叫道:“公子,仁王来了!”
孟白歌道:“看来三皇子是有事找你了。我先去看看卫馨,你去前厅招待三皇子吧。”说完便迈着不缓不慢却一步一风姿的脚步走远了。
北堂延琤又来找她做什么?卫漓思忖着的同时迈步去前厅——不管他是什么来意,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对了。
一见面,北堂延琤又开始哭得厉害。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依旧一边抽泣一边道:“见到卫相平安无事,我甚感欣慰。”
“臣也一样。见到王爷这么健康,臣也放心了。”如果不是对他心存怀疑,卫漓很难想像这样一个人会有什么判谋之心。
北堂延琤还是没有止住自己的哭声,像是想到什么难过的事情又落下眼泪来:“我来是想请卫相进宫的。”
“出什么事情了?”卫漓心头一紧,问道。
“其实是七皇弟他……圣上他崩殂了!”说到这里,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神色忧愁无比,眼睛和嘴唇都因为哭太久而变得有些浮肿了。
卫漓闻言一阵恍惚,好不容易才稳稳心神,呆愣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今晨刚刚断气……走吧,卫相。”
“……好,你等等臣。待臣换过一身衣服便随你进宫。” 卫漓仍旧不能接受祈文帝死了的事实,她要亲眼见一见才相信。
她之所以迈进朝堂,当了那么多年的卫丞相,皆因祈文帝和三公在,如今祈文帝不在了,她要怎么办?
北堂慕渊和北堂延琤会为了争夺帝位而斗争,增加无辜的牺牲者么?这个时候诏她入宫,也一定会诏三公吧?会是让他们商量谁才是适合坐上那个帝位的人选吗?
这一仗,她知道迟早要打。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突然。
卫漓换过一身宫服就随着北堂延琤入宫,一迈进御书房,三公以及北堂慕渊都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一一行礼后,便能听到北堂慕渊说的话:“圣上崩殂了,为了稳住人心,是不是应该尽快扶持新帝上位?”
钟耿他们原本是因没有其它正统真龙血脉的帝位继承人才不得不推北堂慕渊当上摄政王。现在有正统真龙血脉的北堂延琤在,他们肯定会选择让北堂延琤坐上帝位。虽说他们听说卫漓和北堂慕渊已经死了,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存疑惑,却没有闲暇去询问。
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想必卫漓和北堂慕渊心里都清楚,以北堂延琤拉拢人的手段,此刻怕是已经把三公哄得服服帖帖了。就算北堂慕渊的真龙血脉被确定,他们也不会考虑北堂慕渊。
要说为什么,可能也是北堂慕渊自作自受,谁让他平时过于随性还阴晴不定呢?
终于,何太师率先出声:“臣以为,三皇子宅心仁厚,又贤明知礼,王爷你理应把帝位让给他。”
阮太保在旁边附和:“是啊,王爷。为了瑞国大局着想,你应该主动让贤才是。”
北堂慕渊兀自勾唇,终于舍得放下一直写着字的笔,抬头看他们,“如若本王说不让,你们又当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怀疑】


北堂慕渊把刚拟好的皇榜拿起,并没有因为失去了自己亲兄弟而伤心难过的神情,而是淡然平静地笑道:“你们觉得,扶持新帝的事情比圣上的丧事要来得重要么?这就是你们的臣子之心?”
三公闻言,立马跪了下来异口同声地一起请罪:“臣不敢。”
这件事明明是他提出来的,现在又怪罪三公,卫漓真是服了北堂慕渊。也不知道他说这句话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如此,此事先暂且搁置,等圣上的丧期过了再来讨论。卫相意下如何?”北堂慕渊望向卫漓,笑着问。
为大局着想,北堂慕渊的话不无道理:“王爷所言甚是,臣以为此时不宜轻举妄动,免得正中一些存有不轨之心的人之下怀。”
北堂延琤也充分发挥出自己是个无欲无求的良君形象:“三公切不可以妄断,我倒认为十二皇弟比我适合。现在最紧要是让圣上入土为安,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三公心里窝火又郁闷。明明就是摄政王提出来的事,这下倒好,每个人的矛头都指向他们,好像是他们的错一样。
卫漓偷偷瞄了瞄三公的脸色,一下就明白了北堂慕渊问那话什么意思——敢情在报复三公对自己出言不逊呢,真是个小气鬼。
北堂慕渊打击报复完,便转入正题:“本王寻你们来一为此事,二为我与卫相在蓉城发现了些问题,想与三公商量一下。”
钟耿道:“王爷请说。”
北堂慕渊故作玄虚清了清嗓子,抬手拿起放一旁的玺印,吹了两口气,往皇榜上一盖,便对北堂延琤道:“三皇兄劳烦你走一趟了。”
北堂延琤点头,庄重地接过皇榜就告退了。然后北堂慕渊才对三公道:“蓉城知县林司岸与刺杀卫相与本王的贼人勾结在一起企图暗杀我们,幸亏本王与卫相福大命大。三公,你们说,此事要怎么解决?”
此事关三公什么事?应该找她姐夫,吏部尚书孟白歌和刑部的人啊,卫漓实在猜不透他想做些什么。
“岂有此理,竟敢以下犯上,与乱臣贼子勾结,臣定要让刑部严惩!”钟耿怒言。刚听到自己的徒孙死在那么远的地方,老人家当真差点悲伤过度,一口气没缓过来就去见了阎王爷。
现在见到徒孙平安站在自己面前了,真是谢天谢地。听得北堂慕渊说是有人要谋害自己徒孙,他当然得生气了!
卫漓又瞬间明白过来。北堂慕渊是想借她师祖钟耿的手去解决林司岸……真是个可怕的人。
北堂慕渊笑得温和安慰:“有钟太傅这句话, 本王与卫相实在是深感欣慰。罢了,这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你们且退下吧。卫相你留下,本王还有事要找你。”
待三公退下之后,卫漓松了口气,不大乐意道:“王爷,为何不把矿地的事情告诉三公?这样一来,他们也不会被三皇子蒙蔽。”
“你这样想就不对了,现阶段我们尚不能打草惊蛇。况且圣上他的死因本王觉得并不简单。”
“那王爷又有何打算?”
“他们尚不知我们已经知晓他们的动向,本王想请秦将军偷偷带兵杀他个措手不及。那个地方被纠出来,顺着源头找自然会找到与三皇兄有关系的证据。”
“……”秦许然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大好。如果要出兵,只怕会犯错误,导致失败。都怪她太不会照顾他的感受了。
“怎么,不舍得?”北堂慕渊瞧见卫漓脸色变得担忧不安,又不说话,睨着她问。
“唉……”也许只是她想多了,秦许然向来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断计不会带着情绪去打仗,“你的安排是好,可是你不觉得这样一来,会给机会他们吗?”要毁掉证据或是重整旗鼓都有足够的时间。
北堂延琤看到他们回来还能这么冷静,也一定有了对应他们的法子。况且他已经拉拢了那么多人,比北堂慕渊的声望要高出那么多,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一定会被推上帝位吧?
“本王就是在给机会他们。你要知道,要么一网打尽,要么就给他们一条生路。本王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卫相也一样吧?”
卫漓内心一惊,忽而想起他的话来:“王爷,你要我小心身边的人,是因为你很早就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
卫漓猛然摇头,“没什么。王爷……”
“现下只有你我二人,我们就不要这么生硬了。”
“……好。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卫漓咽了咽口水,道。
北堂慕渊起身步到卫漓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里流光飞烁,盛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各种情绪:“你问。”
“你为何怂恿圣上,为我二姐指婚?”
北堂慕渊凤眸半敛,直视着眼神清明透亮的卫漓。半晌才别过目光望向八宝架上的玩物,语气很不确切:“本王说实话了,你能答应我,不生气么?”
卫漓敛了眸子,斜挑着眉,带着怀疑的神色看他:“那臣得洗耳恭听了。”
北堂慕渊被卫漓这样看着略微感到心虚。不过既然她发问,他没有不回答的道理:“你可知孟白歌的出身?”
这个卫漓当然知道。且不说在朝堂上要对各个官员知根知底,单就他是卫家的人她就不能不知道。
孟白歌二十岁考上榜眼,之后便入职吏部。仅仅几年时间,就从一个吏部侍郎升为尚书。升迁不久便入赘卫府。生平无功亦无过,谈不上卓越倒也不算中庸。
“知道是知道,不知你此问何意?”
北堂慕渊微微抬手拂到卫漓的耳边,指尖轻触卫漓的耳垂捻了捻:“那你又否知道他其实是齐国人?”
卫漓本想斥责他这轻薄的行为,却在听到这句话时愣住了:“齐国人?”
这不可能。孟白歌的父母亲不都是瑞国户籍么,怎么会是齐国人?
“没错。你看现在那些齐国难民已经开始在瑞国安家落户了,指不定百年后他们就是瑞国国民。”
“你说的我明白。但如果是这样,那时的史官怎么可能没有记录在案?”
“你觉得你作为史官,能在其它官员的帮忙下把那些人全部记录在案,确定没有任何一个漏网之鱼?再者如此劳师动众的事情,下面的官员一般不会太认真区分哪些是瑞国本地百姓,哪些是齐国难民。”
“所以你的意思是孟白歌的父母亲错被记成瑞国户籍了么?那你又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本王原来也不知道,直到偶然听说锡城这地方原来是齐国人的聚居地,才让清洛去齐国查了一下。你问本王为何怂恿七皇兄下旨赐婚,其实一来想证实自己想不到的事实,二来顺道想让他牵制你。”
卫漓听到最后一句话,抽了一口气。问道:“王爷打算让他如何牵制臣?”
“如果真是齐国的人,正好让卫相看着点。”北堂慕渊何其机智,本来想说孟白歌是齐国人,可能与齐国有什么关系。这样一来,孟白歌就要特别小心提防卫漓。如果被自己看出他对卫漓有什么不寻常之处,正好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如若没有,也可以卖一个人情给孟白歌,孟白歌自然会对自己更加忠心,卫漓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也能了如指掌。
而以卫漓的心思,恐怕会觉得是他想借此人监视自己,从而也对孟白歌有防范之心。却没有想到,孟白歌和卫漓会如此相安无事的相处至今。
他还曾以为孟白歌真心喜欢上了卫馨,甘愿成为入赘女婿呢。后来想想,反正让他们彼此牵制,彼此防范,少了两个不确定隐患,他还乐得轻松自在,便不再管他们了。
然则今时不同往日,他怎么能把自己那阴险之心告诉卫漓?以她的个性,肯定会勃然大怒。还好他刚才及时换了话语。
卫漓却不信他的满嘴胡话。即使他没有明说,听到他说想让孟白歌牵制自己,她大概也能猜得到北堂慕渊在打什么算盘。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卫漓也不想再追究这些无益的事情——虽然有些对不起卫馨。可事到如今,让卫馨知道真相,真的会杀了北堂慕渊和孟白歌吧?
听说这件事之后,卫漓也总算明白了。
不过她仍然有些事情要确认:“王爷,你说那个木槿花纹面具的人,他最后的手段应该就是杀了我们。那他如果知道我们没死,又会怎么做?”
北堂慕渊不答反问:“本王想起你刚才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了。你是不是在怀疑孟白歌就是那个木槿花纹面具的人?”
卫漓吃惊得退后一步,脸色倏地很难看:“没有,臣不觉得那个人会是我姐夫。那个人的功夫不在你之下吧?怎么可能是姐夫那样的书生?”
“那本王会武功你不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你很早就怀疑我姐夫了,对吗?”卫漓僵着脸色问。
北堂慕渊拍拍她的肩膀,轻笑道:“不是很早,修葺堤坝时才开始怀疑的。”
“我觉得一定不是他。”那么温文尔雅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杀人不眨眼之人?
“阿漓,我明白你的心情。如果他是那个木槿花纹面具人,知道你我都没死,他的最后手段就不是你我的性命了。”北堂慕渊伸手想抱卫漓,却被卫漓挡开了。
“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我……会试探他的,你放心。”如果孟白歌真是那人,卫漓心想,她绝对不能告诉卫馨。
作者有话要说:

☆、【失火】


卫漓满腹心事的走回府,一进屋门知月就大大咧咧地撞上来,把卫漓振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待卫漓站定身子后,才看清知月灰头土脸,狼狈慌张的样子,“知月,你这是怎么回事?”
知月咽了咽口水,讷讷道:“公子,不好了,二小姐又和姑爷闹起来了。”
“闹什么?”
“不知道。我看形势不对就赶紧逃了。”
难怪一副慌慌张张的神色。卫漓无奈地摇着头就往卫馨的住处走。
刚近到卫馨屋门前便就听见卫馨泼野的声音:“我要休了你,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不用解释了。”
孟白歌的声音很温和谦雅,却带着几分无可奈何:“说了那么久,你渴了么?坐下来喝杯热茶吧。”
可能是卫馨把孟白歌递过去的茶水甩开了,卫漓听到杯子摔碎的声响:“别以为这次我会那么简单原谅你!”
“小馨……你任性够了的话就好好休息一下。“孟白歌似是叹息般开口。
卫漓微一愣神才抬脚进门:“二姐,姐夫,你们在吵什么?“
见卫漓回来,卫馨剜了孟白歌一眼便上前拉过卫漓的手往外走:“你回来的正好,给我写一封休书,我要休了他!“
自古哪有女子休夫这一说法?卫漓为难得望向孟白歌。孟白歌却只是苦笑着回望她一眼,就随她们去了。
走廊外细雪如雨,阵阵寒风直接吹得人心肝发颤。院落景致都渐渐失了颜色,天地整合成一片混沌,失去了界线。院子变得冷清,归于宁寂。
卫漓跟着卫馨走。走至曲廊拐角,卫馨方才停下。漂亮的脸上尤盛着些许余怒未消。
卫漓既好笑又好奇:“二姐你怎么又跟姐夫吵起来?敢情又在为生孩子的事闹了不成?”
卫馨朝她啧了一声:“你这不走心的,现在是看二姐笑话,却不知二姐在为你打抱不平。”
“为我打抱不平?”卫漓疑惑不解。
“当然是为了你。想你死后那么久,他身为你的姐夫却连为你上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我自然很生气。你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谁?”
卫漓斟酌着出声:“可我还没死得成……唉,你确实是应该生气,姐夫他真是太不应该了。二姐,我觉得有些话不得不对你说。”
“什么话?”卫馨稍微平静好心绪,斜睨着卫漓问。
“二姐,既然你这么讨厌姐夫,确实应该休了他。可无论哪一个国家朝代都没有女子休夫的先例,所以只好委屈你一下,让姐夫来写这封休书可好?”
卫馨看卫漓的眼色忽然变得莫名:“以前我和他吵得再厉害都不曾听你这么说过你今日这番话是假还是真?”
北堂慕渊怀疑孟白歌就是那个戴木槿花纹人脸面具的人,而她也害怕他是,自然就不想让什么都不知道的卫馨和他在一起受牵连。这些话换作以前可能是假,但此时却是真的:“嗯,我说真的。如果你同意了,我这就去请姐夫下笔。”
卫馨闷着声音道:“哼,他肯定会很快就答应你的。”
“如若真是这样,岂不是更好?”卫漓瞧着卫馨像是同意了,便要掉回头去找孟白歌。
卫馨急忙拦住卫漓:“不必了,我自己去跟他说。”
卫漓看得出卫馨还在犹豫不决,于是试探道:“二姐,你其实是不是不想?”
卫馨松开她,凝眸深思:“不是不想,而是……”
“而是什么?”
卫馨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不语。
卫漓懂得她沉默的意思了:“好了,我逗你玩儿呢。俗语曰宁教人斥儿,匆教人休妻,这种损阴德的事情我才不会做。”
卫馨张张嘴想反驳,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