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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殷情诡爱:玉面郎君的冷魔女 作者:樱桃罐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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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笑道:“是、是,谨遵城隍大人之命。”说罢人就到了偏房。
秦玉轩一时觉得这道士和那个林陌遥古里古怪,说他们装神弄鬼,倒还有一分真。不过秦玉轩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可是相当明确的,自然不会多花心思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但见他跪拜完毕,牵着姬若的手双双起身后,便仰望城隍的塑像,虔诚的说道:“城隍大人,小民听说,古时候的男子,为了向心仪的姑娘表达衷情,会在神像的见证下彻夜不眠。”
闻言,姬若的心里涌入了热潮。秦玉轩的双手是那样温暖,而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魔力一样,围着姬若的心打转。
“城隍大人,今夜小民会在庙门外彻夜为姬若姑娘祈福,请您鉴证。”
秦玉轩说罢,就出了城隍庙,站在门口的台阶下,笑对这尊塑像。
姬若赶紧小跑出来,还有些不敢置信的问:“轩公子,你真的要立在这里整宿不眠?襄阳城到晚上还是有些冷的,再说你的身体哪里吃得消?”
秦玉轩道:“我也是习武的人,当然不会吃不消,为了若儿,这本是应该的。希望你这一生能平平安安,心想事成。”
姬若感动的溢于言表,甚至眼底凝起了水雾,“轩公子,你……”她不由自主偎上身,靠在这个人怀中,被他柔和的拥抱爱抚着。
平平安安,心想事成。每个人最原初的愿望不过如是,可经由轩公子的口中说出,却比任何的祝福都更让姬若欣慰,甚至她觉得一定会实现,不需要质疑。
秦玉轩见她情意款款,趁机又低了头,印上她的红唇,舔舐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让她情迷意乱,让她的思维停滞而再不去想之前的矛盾和裂痕。
向牟也识相的翩跹一跃,人就远离的城隍庙,顺便喊了声:“属下去买些衣物,为轩公子御寒。”
此刻姬若正陷在情网中,一点没怀疑向牟到底是不是真去买衣物了,不过总之向牟回来的时候确实带了新衣服。只是向牟行动的实质,其实做的是另一件事。
那便是,之前秦玉轩在交给了玉鲤掺着迷情药的酒后,让向牟给客栈一楼的两个“食客”打手势,命他们行动。这两个食客自然是向牟的部下蛰伏在此,而且正是四使中的魍魉二人。
待向牟借口买衣服时,他们便在某个偏僻的小巷接上头了。
魍魉已穿上了夜行衣,扎好了蒙面。见到向牟到来,便恭敬的跪在他面前。
昏黑的小巷上,向牟的身影就像是此地的幽灵。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纤细的酒壶,正和秦玉轩给玉鲤的那个一模一样。他将酒壶给了魍魉,并说:“待帮助玉鲤小姐事成之后,你们记得半夜再潜入一次,用这壶酒把桌子上的那壶调包了。之后将那一壶扔到水中,此事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也不能让玉鲤小姐察觉。”




魍魉假袭,迷情烈酒 

昏黑的小巷上,向牟的身影就像是此地的幽灵。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纤细的酒壶,正和秦玉轩给玉鲤的那个一模一样。他将酒壶给了魍魉,并说:“待帮助玉鲤小姐事成之后,你们记得半夜再潜入一次,用这壶酒把桌子上的那壶调包了。之后将那一壶扔到汉中,此事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也不能让玉鲤小姐察觉。”
魍魉二人是何等的干练,接了东西,应了向牟,便像是两条影子一样消失了。
这之后呢,魍魉二人潜伏在客栈的屋顶,从窗口看着玉鲤小姐犹犹豫豫的对着那壶酒,便咳嗽了几声。
玉鲤正坐在桌旁,这刻吓了一大跳,又见窗口有个鬼魅似的影子嗖的划过去,接着便响起轻飘飘却能摄魂的声音:“玉鲤小姐,我们是轩公子派来帮你的。”
一道黑影从窗口窜入,却在落地的时候分裂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黑衣人。他们行了跪拜礼,并说:“玉鲤小姐,隔墙有耳不宜多说,总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委屈小姐与我们做戏。”
反正玉鲤定然是紧张而犹豫的,不知道又耽误了多久。当柳辰逸听到玉鲤房间传来的尖叫声时,已经月上枝头,高挂在天空了。
是玉鲤惊恐的求救声,刺穿了他的心脏,不祥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柳辰逸飞速带了剑冲向玉鲤的房间,破门而入。
房间内一片狼藉,花瓶破碎在地上,牡丹花瓣被碾成了细碎的纹样。而本应该在门口竖立的屏风,现在已经倒了,屏风后的一幕十分扎眼的呈现在柳辰逸面前。
竟有个黑衣人舆图对玉鲤施暴,此刻正把她按在床头。玉鲤不断的尖叫着挣扎。
柳辰逸当场如遭雷击,身体被正义感和一种突如其来的怒火所驱使。提剑上去就狠狠刺向那黑衣人。
黑衣人赶紧避开了,柳辰逸把玉鲤挡在身后,正视起那个黑衣人,突然间觉得,这人很像当日在临安十里苏堤上把他的布囊丢进西湖的那两人之一!
柳辰逸迫不及待想听听此人声音来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判断对了,他怒吼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对玉鲤不轨!”
这黑衣人,不知是魍还是魉,偏偏不做声,反倒左右瞧瞧,然后倏地跳出了窗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柳辰逸感到迷雾重重的,也不免有些失望。这才想起玉鲤,赶紧收了剑坐到床边,对上她闪烁着泪光的眼,柳辰逸的心口一疼。
“玉鲤,你没受伤吧?”
刚问完,玉鲤就身子一斜,整个人滑到了柳辰逸的怀中,不停的抖动着,渴望他的拥抱来驱散刚才那个恐怖的黑影。
泪水像刀一样浸入了柳辰逸的衣服,在他的胸口上一下一下的割着。柳辰逸不由自主的紧紧抱住她,“玉鲤,没事了,刚才那人是怎一回事?”
玉鲤哭道:“我、我昨天去街上玩,就看见一个人一直盯着我看,很是不怀好意……我当时没有多想,却不料他竟真的趁着哥他们今晚都不在,就、就从窗户进来了……”
逢场作戏也有三分真呐,何况玉鲤已经种下了情根,假戏真做了。
柳辰逸安抚道:“玉鲤别哭,那人不会再来。若是你今晚害怕,就和若儿一起睡吧。”
玉鲤咻的抬起头来说:“姬若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在她回来之前,柳公子可不可以别走?玉鲤真的害怕。”
柳辰逸刚才已经被她哭得整颗心都软了,又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而他一答应,玉鲤就求了起来:“柳公子,可不可以别再误会我哥了,他真的不是坏人!”
柳辰逸泛了闷气,变了脸色。
玉鲤又道:“还有,柳公子就非要带走姬若妹妹么?”
这两个问句很明显的刺中了柳辰逸的软肋,他当场怒了,放开玉鲤站起身说:“秦玉轩是什么人我自己看得明白,我想做的事,也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玉鲤浑身一抽,刚止息的泪又滚滚的淌落下来。她失魂落魄的跑下床,冲到桌子那里歇斯底里的哭喊着:“玉鲤是个没用的人,想为你做什么却都拖累你了,所以你的心里不可能有玉鲤,是玉鲤自作自受了!”说着就举起那个纤细的酒壶往杯子里倒了酒,也不顾酒水溢出,玉鲤举杯就灌进肚子里。
可这是烈酒,不是一般的辣。玉鲤哪里受得了。只见她一抽搐,跌在了椅子上,捂着胸口痛苦的咳嗽呕吐起来。
柳辰逸赶紧步过来,薄斥道:“明明不能喝酒,还要沾酒作甚!”
“我心里难受,一定要把这酒喝光!”玉鲤叫着,又倒上了酒。
柳辰逸的心不是铁做的,尤其是最近不知怎么了,只要伤心几乎都是因为玉鲤。“你……这样烈的酒,你一个人怎么受得住,我替你都喝了吧。”柳辰逸将剩下的酒一杯一杯的倒出,全都一饮而尽,他此刻百感交集,根本没有察觉这浓醇的液体里加了什么别的东西。
玉鲤眼看着酒被他喝了,她的心剧烈的狂跳起来。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就发现柳辰逸的神情恍惚下来。
“玉鲤……”
喑哑的唤着她,柳辰逸有些站不稳。步到了她面前,突然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他看她的目光也突然就变得迷乱起来。
玉鲤已经不能用言语描述自己此刻的心绪,她只能痴痴的后退、再后退。而眼前这个男人,也跟着一步步逼近着她,直到床边。
这须臾的时间里,彼此哑然的对望着。玉鲤颤抖着抬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外层的罗裙滑落在地上,露出精巧的肚兜和雪白的肩膀。
柳辰逸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视线完全被吸引在玉鲤的身上,他从没有如此饥肠辘辘的想要一亲芳泽。
随着体内药性的继续活化,终于,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滚烫的空白。柳辰逸朝着玉鲤扑了上去,将她压在了床上。




情陷不觉,一夜缠绵 

芙蓉帐里,玉鲤紧张而无措的等待即将发生的事。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罪恶,很脏污,甚至不配将自己交付给柳辰逸。
但柳辰逸在药性的催动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退去玉鲤最后的一层衣衫,将这雪白洁净的身体裹在自己怀里,细心的吻着。从额头到樱唇,再到挺拔的胸,纤细的腰,修长的腿……绵绵密密的吻,让周围的温度变的灼人,玉鲤觉得自己全身都好热,都要被烧化了似的,烧得她也意识全无了。
突然间,宛如撕裂的疼痛贯穿了玉鲤的身躯,她忍不住叫唤出声。这一刻身体的感觉告诉她,她已经是柳辰逸的女人了。
“柳公子……”
玉鲤呻吟着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疼痛感在一点点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宛若漂浮在云端的奇妙快感,愈加的明显。柳辰逸也是一样,不断的爱抚着她凝脂般的肌肤,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欲罢不能的从她的身上攫取甜蜜。他不去理会自己究竟有没有爱上这个女人,因为在他能够思考之前,他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他。
这如火一般燃烧着的夜晚,床头的孤灯被窗外的风吹得忽明忽暗。彻底陷入情欲中的两个人,就像在释放这许多日的心绪一般,抵死缠绵,忘却疲倦。不知不觉间都被对方榨干,紧紧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月色朦胧,芙蓉帐轻轻的飘动。
可能已经是三更天了吧,玉鲤突然醒了过来,眼前正是一双清朗的眼睛,在这昏暗的火光下,却是炯炯有神的盯着她看。
玉鲤先是有一羞,接着又心底一寒,生怕柳辰逸此刻已经清醒过来了。偏偏他还一直盯着她,却死不开口。
这让玉鲤有些不甘,心念一动,怯怯的问道:“柳公子,你……你认得出我是谁吗?”
柳辰逸微微张了张嘴唇,那口型似乎是个“若”字。玉鲤顿时身上就凉了,却在片刻之后,听到柳辰逸宠溺的唤出:“玉鲤……”
玉鲤突然就欣慰起来,更是跃跃欲试的问:“那柳公子,你喜欢玉鲤吗?”
她多希望能听到他亲口说出他其实是喜欢她的,但是柳辰逸并没有再说话,却是眼神又迷乱了起来。突然间他就欺身而上,压住玉鲤,再度疯狂的向她索取蜜汁,不断的爱抚、呵护着怀里的她。
玉鲤虽然因为没能得到答案而缺憾,却又再次被情欲的滋味裹住了。她与他一次又一次的缱绻缠绵,迷醉在只有两人的世界里,直到天边露出了第一抹白色,他们才实实的沉睡在彼此的怀中。
只是,天亮了,烦恼与残酷便要来了。
此刻,在城隍庙的秦玉轩,已经立在庙外一整个晚上。他看上去很有些疲惫,可唇角那抹神定气闲的笑,还是如此的浑然天成。
姬若本来很担心他,要和他一起祈福的,结果却因为体力不支,被秦玉轩抱到城隍庙里,让她睡了。待到天亮梦醒,姬若一睁眼就望见门外那抹坚定的身影,她的心砰然跳动起来。
“轩公子!”
姬若赶紧奔到秦玉轩身前,望到他略微发黑的眼圈,她的鼻尖一酸。“轩公子,你真的为我祈福了一整夜?”
秦玉轩笑道:“若儿醒了?往后你会亲眼看到,城隍大人一点点实现我对你的祝福。只要若儿高兴,我做什么都值得。”
姬若顿时被感动冲昏了头脑,颤抖着握住秦玉轩的双手。这份初晨的暖意,不知怎的,竟出乎秦玉轩预料的一样,也渗进了他的心中。
秦玉轩想起昨夜,自己站了一整晚,和向牟聊天时还刻意压低声音怕是吵醒姬若。而端详着姬若靠在垫背上睡着了,自己又觉得这是一幅温馨的画面,是上天赐予自己的。
可笑!自己为何会有那样幼稚的想法,就仿佛自己是真心实意要给她祈福要守护她!可笑!
正巧这时,向牟去买了早点回来,喊了声:“轩公子,姬若姑娘。”便奉上襄阳城特别的小吃油面筋。
秦玉轩回了神,笑道:“哎呀,饿了一晚上,多亏向牟解我燃眉之急了。”于是和两人各拿了一个油面筋,三人边吃边走,回去客栈。
天大亮了,街上逐渐开始人来人往。客栈里也有吃早点的客官们,是他们高谈阔论的声音,吵醒了二楼房间里的柳辰逸。
他昏昏沉沉的睁开眼,觉得头很疼很晕。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何感觉像是……还没想完,便触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柳辰逸偏过视线看去,就是这一眼,将他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玉鲤!
被子下的她,竟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臂弯里!这、怎么可能!
柳辰逸几乎是惊呼着从床上弹了下来,玉鲤被他这一吓,也立马坐醒。两人这一对视,彼此间是什么滋味都有。柳辰逸更是愣神了片刻后,赶紧把自己掉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手忙脚乱的穿上。
“轩公子、向公子,玉鲤姐姐一定也起床了,我进屋看看她!”
房间外,突然响起这个空灵美丽的声音,可是在柳辰逸听来,根本是比末日的宣判还恐怖,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房门被推开了。
这一刻,满脸笑颜的姬若,那表情霎时就碎开了千万块。眼前的一切,让她彻底惊呆了。




醒而失足,众矢之的 

房门被推开了。
这一刻,满脸笑颜的姬若,那表情霎时就碎开了千万块。眼前的一切,让她彻底惊呆了。
房间内还维持着昨晚的狼藉,却是那张床上,玉鲤发髻乱蓬蓬的缩在床头的角落,被子将她裹住,露出裸露的肩膀。
姬若的视线干硬的移动,又看到床下散落的衣物,最后和柳辰逸惊愕恐慌的目光直直对上了。
“柳哥哥,你、你……”姬若已是说不出完整的话了,甚至站不稳身子,退了一步,撞入秦玉轩的怀里,并被他浑身发散出的怒火吓到了心神。
“柳辰逸,你……!你这个衣冠禽兽,都对玉鲤做了什么?!”
秦玉轩甚至把姬若推给向牟,乍得就冲了上去,拽起柳辰逸凌乱的衣襟,扬起拳头就要揍他。
姬若倒吸一口气,本想喊出口的,却在声音还没发出前便听到床上的玉鲤叫道:“哥——!”她连声音都是虚脱无力的,卷着被子还想要下床,可是刚往床边移动了一点,就觉得双腿又酸又疼,动不了了。
姬若见状,忙说:“向公子,请你看好轩公子的情绪。”然后快步跑到床畔,坐在玉鲤身边,瞅到她露出的肌肤上散落着一块块的淤青和吻痕,姬若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心也没了。
然后就听到秦玉轩的一拳被柳辰逸躲开,重重打到墙上,把山水挂画震动的掉在地上。
姬若甩头,铮铮切切的质问:“柳哥哥,玉鲤姐姐还是姑娘家,你竟然做出这样没人伦的事,你……你……我真是看错你了!”
闻言,柳辰逸宛如被冰水泼了一头,他愕然的盯着玉鲤那委屈的表情,万般不能相信的吼道:“这怎可能,昨晚……不可能!”突然想到什么,他挣脱了秦玉轩,踉踉跄跄来到桌子旁拿起那壶酒,喊着:“这酒!酒里有问题!”
秦玉轩却也跟着冲上来吼道:“你毁了玉鲤的清白,让她颜面扫地,以后她要如何做人!家父家母又该把她许配给谁!你说啊——!!”
柳辰逸哪里还有气势却说什么,几乎是绝望的说:“这酒里……有药。”
“有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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